第496節
自從楚紅被費朗西斯劫持走,蘇萊曼就在想辦法報復,張小龍已經淪為次要目標。 在坐的六個人都有自己的算計,讓他們聯合起來難度可不小。 戈爾再次說道:“張房東現在已經不是品蘭會會長了,新上任的劉小東比張房東還要危險?!?/br> 張小龍退位不是啥秘密。戈爾強調劉小東的危險性,是想快點把自己的問題解決掉。 其余眾人怎會如他的意,特別是印度爵士雅利安。他說道:“各位,你們不會忘了二十年前我們與品蘭會之間的爭斗吧?因為一個張天生,我們不得不退出華夏,而且損失巨大,品蘭是我們最主要的敵人。張天生的弟子張房東才是我們的公敵,不消滅他,說什么都是白費?!?/br> 提到二十年前,老一輩的五位爵士臉上都露出憤怒、不甘心、苦惱、悲哀等情感交織在一起的復雜表情。五張老臉上的皺紋也越來越多了。 蘇萊曼不清楚二十年前發生過什么,但看大家的表情,就知道沒有好事,不該問的絕對不問。 ………… 就黑道世界風起云涌時,紐約金融市場迎來了很特別的一天。這一天金融市場開盤后,許多人開始偷偷的拋售稀土行業的股票,一個小時后就出現了很大的買盤市場,造成稀土行業股票的小幅下跌。 這種開盤小跌,并沒有引起人們的關注。在許多專業人士看來,這下跌不過是正常的小幅震蕩調整??墒?/br> ,一個小時候有消息,傳出華夏政府將再次改變稀土出口政策,減少純原料的對外出口。 稀土行業股票開始迅速下跌,甚至開始帶動周邊行業的股票跟著下跌。 靠從華夏進口稀土繁榮起來的新興電子行業開始面臨斷糧的風險。就能當年鐵礦石漲價對華夏鋼鐵行業的沖擊一樣,外國稀土行業也開始面臨搖動。 到了中午,甚至有外媒把此事比喻成當年阿拉伯世界擰緊的石油出口閘門一樣。特別是日本人,精密機器設備生產企業,都高呼:嚴冬來臨了。 這個消息引起了一陣拋售的浪潮,下午收盤前,稀土行業的股票市值總體下跌10%。 晚上,美國一些專業股票評論家在電視節目中發表自己的看法,他們認為國際上的稀土儲備豐富,就算華夏因為產業結構問題進行改革,減少出口配額,也不會多相關產業產生大的影響。 眾口一詞,市場的信心仿佛被再次建立了起來。 隨著地球的轉動,北京時間上午九點。華夏礦業協會主席呂倫召開了一次記者招待會,公布了一系列稀土行業污染環境,破壞資源合理利用的數據。這些數據一下子引起軒然大波,環境和公眾健康成為焦點。呂倫宣布將關停一部分不合格的企業,不能整改的企業就永遠不要在開工了。 呂倫的發言在華夏國內引來一片歡呼聲。而這個消息對依靠華夏稀土生存的外國佬來說就不是好事了。外國佬關心的是掙錢,不是華夏的環境問題,反正他們又不住在華夏。 記者招待會結束后,呂倫拒絕了所有記者提出的采訪要求?;氐睫k公室呂倫召集手下的干部開會,按著之前宣布的內容,第一時候把不合格的企業全部關停,不得有任何的延誤。 蘇敬亭提醒道:“老板,如果這么干,我們的損失會很大?!?/br> 呂倫其他的手下也提出了這樣的擔憂,呂倫說道:“按計劃執行,我現在只能告訴你們,我們可以得到更多。如果誰不愿意干,我可以換一個人來執行?!?/br> 沒人想失業,呂倫的手下不在糾結,回去安排工作。呂倫怕手下消極代工,嚴令:“誰要是完成不了任務也全都給我混蛋?!?/br> 大老板一句話,就是泰山壓頂般的聲威,下面的人就得屁顛屁顛的干活。 蘇敬亭馬上通知了段橋,讓他從別的渠道打聽一下消息。 呂倫把手下派出去,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張小龍:“張會長,我這邊安排好了,您那邊沒問題吧?” 張小龍笑道:“呂佬,你看過新聞了吧?只要你這邊有所行動,這事就沒跑了?!?/br> 呂倫笑道:“必須辦好,誰跟錢有仇??!我跟錢沒仇?!?/br> 張小龍說道:“我在催一下萊昂內爾,這事就算成了?!?/br> “這就好,我也放心了?!眳蝹惏残牟簧?,掛上電話,他仿佛看到了無數的鈔票從天而降,將他家埋在一座錢山下面。 第678章 爵士名單 張小龍已經搬到了南京郊區的一棟別墅內。 四個剛剛出獄的南京地方大哥,像靦腆的大姑娘般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著不確定的未來,就連茶幾上的茶點都不敢動一下。 張小龍沒有見他們,而是讓齊方航去見這些家伙。以后張小龍轉白,許多事情都會交給齊方航處理。 齊方航走進客廳,四個地方大哥一起站了起來:“齊哥好?!?/br> “都坐,你們也不喝點水,像我要虐**待你們一樣,放心,加入龍堂,不會讓你們吃虧的?!?/br> 齊方航坐下,四個人才敢坐下。 “陳新、王建州、劉金成、范海瑞?!饼R方航一一點出四人的名字。 被點到名字的人都站了起來,齊方航又揮手叫他們坐下。 齊方航很和諧的與他們交談起來。 ………… 在樓上的辦公室內,張小龍正與萊昂內爾聯系。 “稀土價格已經開始上漲了,下面就看你的了?!?/br> 電話對面的萊昂內爾正在煩惱中,張小龍提出的計劃不錯,如果合理利用,可惜得到巨大的財富。但是張小龍不愿意推遲計劃,讓萊昂內爾失去了準備的時間。 雖然按照張小龍的計劃依然能掙不少錢,但萊昂內爾總有被利用的感覺,他有一點點不甘心。 張小龍再次問道:“萊昂內爾先生,您那邊有問題吧?” 在最處行動階段,張小龍已經準備好了,如果萊昂內爾不愿意加入,他自己也能完成計劃,只是摟到的錢會少一點,影響會低一點。只有拉萊昂內爾入伙,才能把影響力才會最大化。 萊昂內爾說道:“沒問題!”他不會錯過掙錢的機會。而且,這次行動只要成功,就有機會重現羅斯柴爾德家族昔日的輝煌。 不過,如果計劃成功,重振的不止羅斯柴爾德,還可能興起一個東方的羅斯柴爾德。 一個同樣強大的伙伴,很可能轉變成強大的敵人。在商場上,合作總是短暫的,競爭總是永恒的主題。 萊昂內爾再次建議道:“也許,我們應該放緩一下速度?!?/br> 現在的影響還不大,還可以停止,萊昂內爾還是希望取得最大利潤,順便壓制張小龍一下。 難怪老祖宗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張小龍才不會上當,他說道:“事情已經開始了,就不能停止,我怕被人狙擊利用。歐美的金融公司可是很敏感的,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們就沒有利潤了?!?/br> 萊昂內爾說道:“您說的對,我這邊你放心?!?/br> “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br> 張小龍掛了電話,馬上撥號給燕子,詢問她那邊的情況。燕子已經到了印度孟買,并在那里聯系到了一個貪污的官員,并得到了一些印度關于稀土開發的態度。如果華夏限制稀土出口,印度會趁機占領這個市場,不過印度的生產很粗劣,無法像華夏那樣進行細致的篩選。張小龍的目的是,破壞印度的稀土出口計劃。 燕子報告道:“華夏的稀土出口價格一直很低,而在印度,過低價格是不可能的。他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占領這個市場,除非他們極度壓低價格?!?/br> 張小龍點頭說道:“很好,不管萊昂內爾是否行動起來,你都必須按照計劃行動,明白嗎?” 王燕點頭:“明白?!睆埿↓埡鋈幌肫鹆耸裁磫柕溃骸把嘧?,你和蘇敬亭怎么了?為什么分手?” 燕子遲疑了一會,苦澀的說道:“他母親找過我,讓我放過敬亭,放過蘇家?!?/br> 張小龍沒有再問下去,不用問也知道發生了什么。吩咐燕子把工作做好,張小龍掛了電話,看看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齊方航從下面上來,報告道:“老板,那四個人已經安撫好了,他們答應約束手下,保證不會出亂子?!?/br> 張小龍糾正道:“我不是來搞治安的,我是管經濟開發的,只要他們在這方面合作就行。以后道上的事情你要多出面,這四個人就像當年的海騾子和茅駿馳,管理好了,是你起家的根本?!饼R方航知道這是老板在培養自己,急忙鞠躬賠禮道謝。 張小龍招手讓齊方航坐下,說道:“這都是你該得到的,將來品蘭會的白金會員還要增加幾個名額,你做好了才能有機會?!?/br> 齊方航噗通一下跪下來磕頭,張小龍急忙把他扶起來,說道:“你這是干什么?別鬧騰了,給你,是因為你做到了,知道了嗎?” 齊方航感激的說道:“是,老板?!?/br> 張小龍拍拍他問道:“道上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br> 齊方航回答道:“該清理的全部清理干凈了,威懾效果很不錯,嚇跑了一大批,剩下的都是些沒有威脅的?!?/br> “這讓很高,我現在要轉白了,砍人也不能想以前那么痛快了?!睆埿↓堖z憾的嘆了口氣,又問道:“刺殺我的幕后黑手查出來了嗎?” “對不起,;老板,還沒有消息?!饼R方航抱歉道。 張小龍擺擺手:“不要急,敵人派來的是死士,不是那么容易查的,這次我們大難不死,下次一定要小心一點?!?/br> 這一次如果不是請來了鄒月,張小龍還真可能危險了。 張小龍又說:“但是這樣事情不能不查。匯總一下資料,交給情報部門進行分析,查一下可能的嫌疑人?!?/br> 齊方航點頭,兩人正說著,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老板,有緊急情況?!?/br> 齊方航走過去打開門,門外是直屬隊的一個隊員,齊方航問道:“出什么事情了?慌慌張張的.?!?/br> “齊哥,出大事了,必須向老板報告?!?/br> 張小龍聽到門口的對話,招呼道:“讓他進來吧!” 齊方航帶著人進來,張小龍看了眼問道:“你是鄧忠吧?我留你在身邊是看你做事穩當,怎么慌慌張張的?” 鄧忠心中感激,老板竟然能記住他的名字。 齊方航在旁催促道:“快說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鄧忠回答道:“老板,剛剛收到消息,老太爺、四爺和九爺都遭遇了刺殺。老太爺和九爺還好,四爺受了重傷?!?/br> 這里說的老太爺,是張小龍的父親張鋒。四爺是老四李鄂,九爺是老九何宇飛。 “什么?”張小龍眉頭緊鎖起來,追問道:“你在說一遍,發生了什么?” 鄧忠重復道:“老板,剛剛收到消息,老太爺、四爺和九爺都遭遇了刺殺。老太爺和九爺還好,四爺受了重傷?!?/br> 張小龍一拍大腿,道:“壞了,怎么沒想到這個?!?/br> 齊方航小心的問道:“老板,我們怎么辦?” 張小龍說道:“怪我,我光顧著保護身邊的人了,沒想到敵人會從外圍下手。鄧忠,馬上給我生病期間來看過我的人打電話,詢問他們的情況。不要說有殺手的事情,問得委婉一點,明白嗎?” 鄧忠回答道:“明白!”說完就跑了出去。 張小龍抓起電話撥給父親張鋒,詢問情況。電話對面的張鋒很憤怒:“你四哥傷的很重,殺手的武器上有毒?!?/br> “有毒?”張小龍忙問道:“父親,刺殺你們的人,是不是和刺殺我的人是一伙的?!?/br> 張鋒說道:“不確定,殺手被捕后就自殺了,沒有活口?!?/br> 張小龍說道:“查查毒性,也許他們用的是同一種毒藥?!薄耙呀浗腥朔治隽?,別讓我知道是誰干的?!睆堜h很氣憤的怒吼著,在電話對面叫罵了好半天。罵完,張鋒說道:“我懷疑,派殺手來的人,對我們十分了解。這樣的人應該不難找,小龍你要注意安全?!?/br> “我會的,請父親放心?!睆埿↓堄謫枺骸熬诺苣沁叺那闆r怎么樣?有沒有抓到活口?” 張鋒搖頭說:“直接弄死了,沒有活口?!?/br> 該死!張小龍心中惱火。不久前遇刺,是件叫人郁悶的事情,他心里也想查出幕后黑手。雖然,最明顯的元兇應該是費郎西斯,但沒有證據指向費郎西斯,張小龍不能排除還有其他敵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