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節
齊方航回來,看到掙扎中的女房客,做了可滅口的動作。張小龍搖搖頭,他走過去,一把捏住女房客的脖子,用假聲說道:“別亂動,不然我就殺了你?!?/br> 女房客馬上不動了,她嚇得渾身發動,發出“嗚嗚”的聲音,仿佛在哀求。在女房客心里,大概認為遇到了變態殺人狂。 張小龍拍拍她的頭說:“別亂動,我就不會傷害你?!比缓竽贸鲐笆自谂靠蜕砩喜淞艘幌抡f道:“如果你不動,很快就會有警察來救你,如果你亂動,你就死定了。聽明白就點點頭,寶貝?!?/br> 女房客急忙點點頭。 張小龍拽了一個被單蓋在女房客身上,然后招呼著齊方航離開。雖說張小龍是出來混的,也是殺人如麻的狠角色,但對無辜的路人,他還不會亂下刀子。 從外面把客房鎖好,張小龍問道:“海參崴住在那一層?!?/br> 齊方航說道:“樓上九號房間,他身邊應該有八個保鏢,去掉剛才的兩個還剩下六個人,包裹海參崴是七個,如果龐毅在附近,就是八個人?!?/br> 張小龍說道:“直接殺過去,別留下任何痕跡?!闭f著,拿出殺手的槍檢查了一下,和齊方航一起走進電梯間。 電梯升到海參崴住的樓層,電梯門打開,走廊內并沒有海參崴的保鏢。張小龍和齊方航向海參崴的房間走過去,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面海參崴的怒吼。張小龍與齊方航一左一右到了門口,張小龍向齊方航點點頭開槍打壞了門鎖,齊方航飛起一腳踹開門,率先沖進屋內,張小龍跟著第二個沖了進去。 海參崴還在屋里憤怒著,突然的槍聲嚇了他一跳,等看到有人闖進來,在反應已經來不及了。 張小龍和齊方航一左一右,一槍一個打死了海參崴的六個保鏢,海參崴轉身向屋里跑,被張小龍一槍打在小腿上。 海參崴摔倒在地,抱著腿痛得渾身發抖,這才看清進來的人。 “怎么是你們?”海參崴殺了,他派人去殺的人,竟然來殺他。 齊方航舉起槍,對準海參崴的腦袋,海參崴急道:“別殺我,我給你們錢,我可以給你們很多很多的錢?!?/br> 張小龍冷笑道:“哥像缺錢的人嗎?” 海參崴說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千萬別殺我?!?/br> 張小龍笑瞇瞇的問道:“我問你,你為什么要派人殺我們?” 海參崴急忙指著一句尸體說道:“我錯了,我不應該聽信他的讒言,都是他讓我干我,跟我沒有關系??!” 這個人還真無恥。不過,把錯誤推到死人身上,的確是一件不錯的選擇。 張小龍無奈的說:“你的回答,不合格?!?/br> 齊方航扣動扳機打穿了海參崴的腦袋??v橫新墨西哥州,殺人無數的海參崴,就這么死在了澳大利亞,死的不明不白。 張小龍和齊方航又在其他六人的腦袋上補了一槍,然后把槍丟在屋內轉身離開。 回到客房內,張小龍和齊方航把外衣脫掉,直接丟進了浴室的浴盆中,用特制的藥水泡了起來,這樣可以消除上面可能殘留的血跡。然后兩人又用藥水洗了一遍手,把火藥殘留的痕跡洗去。 一切收拾妥當,齊方航問道:“老板,我們撤退嗎?” 張小龍反問道:“我們留下線索了嗎?沒有線索,警方也拿我們沒辦法?!?/br> 不過,張小龍還是和齊方航討論了一下全過程,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后,兩個人也徹底放心了。他們沒有在酒店里停留,而是外出,到附近一家劇院看了一場音樂劇,然后又去附近的夜總會玩樂到入夜才回酒店。 回到酒店留下,整個酒店都已經被警方封鎖了,外面停著大量的警車,并拉起了黃色的隔離帶。 張小龍低聲對齊方航說:“你的那些家伙都處理了嗎?” 齊方航低聲回答:“已經叫人捎出去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br> 張小龍又問:“那些衣服呢?” 齊方航回答:“已經送到洗衣間去了,現在差不多已經烘干,送回我們的客房了?!?/br> 張小龍又會議了一下細節,確認無誤后,張小龍才和齊方航醉醺醺的走向酒店。馬上有警察攔住了他們,張小龍說道:“我們是這里的房客,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警察問他們的名字,張小龍回答道:“希姆。德雷克?!?/br> 齊方航回答:“馬爾。德雷克?!?/br> 希姆。德雷克和馬爾。德雷克是兩個人現在的名字,他們現在可是來自英國的股東代表。聽到兩人的名字,警察愣了下竟然掏出槍大喊道:“別動,不許動?!?/br> 張小龍怔了下,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絕對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怎么會被警察盯上呢?警察的突然行動,讓等待在外面的小報記者無比興奮,四周的記者拼命按閃光燈,將張小龍和齊方航身邊照得如白晝一般。 張小龍瞇起眼睛,這些閃光燈,叫人覺得不舒服。 這時,已經有大群的警察圍了上來,把兩個人團團包圍在中間。很快,之前來盤問過張小龍他們的警察從酒店內跑了出來,大喊道:“把槍放下,你們在干什么?” 張小龍大聲問道:“那個誰誰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雖然見了兩次面,張小龍卻完全記不住他的名字。警察被問得愣了一下,再次自我介紹道:“我是瓦迪斯警官,請你記住?!?/br> 張小龍說道:“好的,瓦迪斯警官?!闭f完,張小龍向瓦迪斯噴出一股酒氣。 瓦迪斯皺了下眉頭,惱火的問道:“你們剛才去那里了?” 張小龍作出努力回想的表情,然后問齊方航:“我記得,我們好像去了一家夜總會,那些小妞的奶***子,真是……” 齊方航接著說道:“真是大??!”還露出一臉幸福的表情。 瓦迪斯腦門上浮現出一片黑線,說道:“海參崴。威爾海姆先生被殺了,他白天剛剛和你的同伴發生過爭執,我們需要你們合作調查?!?/br> 張小龍點頭道:“沒問題?!?/br> 齊方航提醒道:“我們是不是要找個律師?!?/br> 張小龍搖頭說:“不用了,這么晚了,律師肯定都下班會家了?!?/br> 瓦迪斯腦門上的黑線更多了,他惱火的跟同伴說:“帶他們回去做筆錄,在給他們找兩個律師,沒有律師在場,所有的酒話都不會被當真的?!?/br> 張小龍心道:“洋鬼子講究還真多?!?/br> 張小龍和齊方航跟著警察回了警察局,他們上車的時候,四周的記者又按了幾下快門。當警車離開時,后面跟上了許多輛記者的車,看來這里的記者工作十分積極。 ………… 瓦迪斯看著張小龍和齊方航坐車離開,心里升起了許多的猜想,他真希望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這兩個人,這樣就可以簡單的結案了。 正想著,已經有記者過來追問情況,瓦迪斯沒有回答轉身回到酒店內。 海參崴住的樓層已經被封鎖,走廊內全是忙碌的警察。瓦迪斯再次進入房間內,地上的尸體已經被抬走了,只剩下一些標記和確定尸體位置的白線。瓦迪斯叫住勘探現場的法醫問道:“有線索嗎?” 法醫很沮喪的說:“兇器已經找到了,上面指紋是一號受害人兩名保鏢的,他們的尸體被丟在樓下的清掃車里。根據現場情況,兇手打壞門鎖沖進屋內,兩秒鐘內擊斃了六個保鏢,并打傷了一號受害人的腿。沒有受過專門訓練的人,絕對做不到這一點?!?/br> 瓦迪斯揉揉太陽xue,心中苦惱不已。 法醫繼續說:“兇手有兩個,都是槍法極準的人,他們殺死一號受害人后,又在六個保鏢頭上分別補了一槍,確保不留下活口。按照我的計算,全部過程不超過一分鐘?!?/br> 瓦迪斯感到一陣顫栗,這樣可怕的殺手,就算動用全部警力,也不一定抓得到。 這時外面有警員進來,報告說:“瓦迪斯,酒店的監控系統被黑了,所有監控錄像都被以前的錄像記錄覆蓋,什么都沒有錄下來?!?/br> 瓦迪斯心中更加惱火,他問道:“能夠恢復嗎?” 來報告的警員說:“技術部說恢復不了?!?/br> 瓦迪斯感到劇烈的頭痛,還有胃痛,他掏出胃藥和阿司匹林,胡亂吃了兩粒。 這種案子,沒法辦。 ………… 就在大量警力集中在酒店時,一群黑人非法勞工拿起武器,造了他們前任老板的反。 第639章 故意添亂 在警察局,張小龍和齊方航被分開問話。警方為他們請來了兩個律師,張小龍把編號的經過說了一遍。雖然律師很小聲的說:“我希望你跟我說實話,我會幫助你的?!?/br> 張小龍笑瞇瞇的看著他問道:“幫我什么?” 這種律師,百分之百是警方的jian細,張小龍是絕對不會相信他們的。況且,張小龍和齊方航早就想好了對此,也不需要別人的幫助。 很快,兩人的不在場證據被證實,警方只能把兩個人放了。 也許是真喝多了酒,張小龍和齊方航在警察局走廊的長凳上湊合了一宿。到了第二天早上警察來上班,才有人把他們叫醒。 “能來杯咖啡嗎?”張小龍抬頭看去,發現竟然是滿臉憔悴的瓦迪斯警官。 瓦迪斯看著兩個酒鬼,惱火的問:“你們在這里睡了一宿?!?/br> 張小龍看看四周,聳肩說道:“也許吧?”一腳踹醒齊方航,喊道:“起床了?!痹邶R方航的抱怨聲中,張小龍問道:“我們可以會酒店了嗎?我記得那里全是警察?!?/br> 瓦迪斯說道:“可以回去了,不過我建議你們換一家酒店,并且告訴我們你們搬去了那里?!?/br> 張小龍做了個ok的手勢,招呼著齊方航一起離開警察局。 出了警察局之后,齊方航問道:“老板,這么做是不是過了?!?/br> 張小龍說道:“喝醉的人就應該這樣,況且筆錄昨晚已經半夜一點了,我們不住在警察局,還能去那里?!?/br> 齊方航回頭看看警局說:“不知道里面的拘留所是什么樣子的,應該會有一張不錯的床吧!” “也許,聽說洋鬼子都比較人性化?!?/br> 到路邊叫了出租車,張小龍和齊方航回到酒店。這時,酒店門口的警察已經離開,不在阻攔人們進出。但酒店內卻冷清了不少,因為發生命案的關系,大部分房客都退房離開。張小龍和齊方航也隨大流退了房間,搬到了附近一家五星酒店。 在退房的時候,看到酒店經理在坐在吧臺后面用腦袋撞墻。 而他們隔壁的女房客并沒有退房,反倒是半掩著房門,含羞帶嗔的在屋里期待著。齊方航偷偷與張小龍說:“老板,這妞是在等你?!?/br> “滾犢子?!睆埿↓堳吡她R方航一腳,兩人拖著行李離開酒店。 出了酒店,剛讓服務生把行李搬上車,一個拿著麥克風的女記者走過來,說道:“希姆先生,你好,我是本地電臺的記者。。。?!?/br> 張小龍無視小記者直接上車,齊方航也跟著上了車。 “希姆先生?!痹谛∮浾叩暮奥曋?,車子準備離開酒店。小記者一下子攔到了汽車前面,齊方航惱火的對司機說:“現在撞死她,算交通事故還是謀殺?” 司機卡巴卡巴眼睛,把車停了下來。小記者轉到車旁邊,笑著問:“希姆先生,關于昨天晚上的兇殺案,警方都跟您說了什么?能跟我講一講嗎?大家都很關心這件事情?!?/br> 張小龍示意齊方航打開車門讓小記者上來,然后憤怒開車。上了車的小記者很興奮,急切的說道:“希姆先生,我是本地電臺的記者凱拉,請問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張小龍說道:“昨天晚上我到歌劇院按了一場現代劇,叫什么名字我忘記了,然后我又到夜總會喝了一杯,和一位身材跟你差不多得美女親熱了一下,然后回到酒店,然后就去了警察局做筆錄,因為太晚在警察局住了一宿,今天早上被人趕了出來連杯咖啡都沒有喝到?!?/br> 凱拉皺眉說道:“哦!真糟糕,就這么多嗎?” 張小龍微笑道:“你還想知道什么?” 凱拉看看張小龍又看看齊方航,不甘心的問道:“請問,警方為什么帶你們去問話呢?” 張小龍說道:“可能是因為我們夜不歸宿吧!”說完,張小龍和齊方航一起大笑起來。凱拉眉頭緊鎖,知道面前兩人啥都不會說。 凱拉說道:“對不起,打擾兩位了,能在附近停車嗎?” “當然可以?!睆埿↓埛愿浪緳C停車,在凱拉下車前,張小龍說道:“你叫凱拉對吧?昨晚被害的人叫海參崴。威爾海姆,是美國黑手黨威爾海姆家族的代表?!?/br> 凱拉眸子里閃過一絲興奮,她意識到要有大新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