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節
張小龍微笑沒有回答,他并不打算在這里置產,也就是看看新鮮。 剛剛走到橋頭,王敦突然從對岸一處小巷內走出來,張小龍和王敦同時看到了對方,王敦拔出一把仿制的五四手槍,張小龍迅速躲到石橋的石欄桿后面,子彈在石欄桿上迸濺的碎石亂飛。 三把刀嚇得嗷嗷亂叫,張小龍踹了他一腳罵道:“叫什么?沒見過槍??!” “見過……”三把刀嚇尿了,他是見過槍,可從來就沒開過槍,更別提被人用槍瞄準了,杭州這邊的治安很好,道上的兄弟都是用砍刀解決問題。 石橋對岸的直屬隊員紛紛拔出砍刀沖向王敦等人,王敦的手下一起瞄準直屬隊射擊,在一陣激烈的槍聲過后,中彈倒地的直屬隊員又都爬起來繼續舉著刀沖鋒,眨眼的功夫就殺到了近前,揮刀就砍。 王敦破口大罵:“我cao!穿防彈衣,一群沒卵的貨?!?/br> 王敦手下用的槍都是一些便宜貨,威力實在是小了一點,很難打破結實的防彈衣,在這個時候,砍刀要比槍有用的多。 王敦大罵著,從旁邊店鋪里搶了一把菜刀出來,跟沖過來的直屬隊員對砍。 雙方殺成一團,張小龍揮手讓齊方航也帶著人殺了過去,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頭發,看看還趴在地上的三把刀說道:“起來吧!沒事了?!?/br> “??!真沒事了嗎?”三把刀抬頭看了眼,又嚇得縮起了頭,心想,這那里完事了,不是還在打著。 張小龍心道:“難怪古人都說吳越軟種不堪大用,這人的生活富足了,也就跟著怕死了,就是本地的混子,也都軟上幾分?!?/br> 踹了一腳三把刀,張小龍跑過石橋,這時河岸邊已經亂成了一片,張小龍擠過人群直奔王敦輪園了臂膀就是一刀。 王敦看到張小龍過來,赤紅著雙眼吼道:“張房東,你給我去死?!?/br> 王敦的菜刀與張小龍的泥碰在一起,“咔”的一聲,王敦手里的菜刀被砍出一個大豁口,如果不是菜刀背厚實,這一拼之后,王敦手里的菜刀就斷了。 “我cao!”王敦大罵一聲拽過一個手下向張小龍推了過去。 張小龍怒罵:“有膽別跑?!?/br> “老子崩了你?!蓖醵亓R著又掏出了五四手槍,對著自己手下的后背就是三槍,他手中的軍火不是殘次品,子彈威力足夠穿透兩個人。 張小龍感覺胸口被重擊了三下,穿透尸體的子彈,都撞在張小龍胸口的防彈衣上。張小龍一咬牙,硬頂著沖了一步,右手撥開尸體,左手對著王敦就是一刀,因為距離的關系,這一刀沒有砍刀王敦,而是砍在王敦手里的槍上。 “咔!”毫無懸念,刀刃砍進了五四手槍的外殼,然后把王敦手里的槍砍飛了出去。 “我cao!”王敦依然大罵。 “我cao!”張小龍也在大罵。 張小龍性格中的果敢,驅使他輪起到砍向對方,而王家本質上的卑鄙無恥,讓王敦選擇在拉一個擋箭牌過來。 張小龍翻手一刀,把第二個rou盾的半拉腦袋削上了天,人體的血壓,瞬間形成了噴泉效果,腦漿和血漿一起噴灑向天空,在落到正在廝殺的人身上。王敦推著尸體沒頭沒腦的撞上來,一把抓著張小龍持刀的手,兩人一起揮拳,都打在對方的臉上。 “我cao!”誰著同時的叫罵,兩人都踉蹌的退后了幾步。夾在兩人中間的尸體,竟然沒有馬上摔倒,而是原地轉了一圈掉進了運河里。 有馬仔托住張小龍,齊方航已經舉著刀從張小龍身邊沖過去了,王敦那邊可沒人扶,已經有了兩個rou盾的先例,沒人愿意在當第三個rou盾。 “撤!撤!”王敦一邊喊一邊連滾帶爬的逃跑,跟著他的人看到大哥都跑了,他們也跟著一起的逃跑,有拿著短槍的,還回身開了幾槍阻止這邊的追擊。 齊方航大罵:“孫子!有本事給我站住?!?/br> 張小龍攔住想要追擊的手下,王敦等人手里有槍,追上去很可能平添無謂的傷亡。簡單的清點了一下人數,張小龍這邊除了十幾個受傷的,沒有人被砍死,王敦那邊丟下了五具尸體,三個在岸上,兩個在運河里飄著,還有一個傷到腳的活口在地上哀號。 這時,附近街道上已經看不到其他人了,膽大的還敢躲在暗處偷看,膽子小的早就跑沒影了。 叫人把嚇尿褲子的三把刀叫人,吩咐他處理善后,張小龍帶著手下和活口離開現場,回到車上張小龍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急救箱,從里面拿出一支鎮靜劑,對活口說:“告訴我王敦的藏身處,我就給你一支麻藥,如果你不說,我就叫人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給你縫合傷口,然后拆開,然后在縫合,在拆開?!?/br> 張小龍說話的聲音陰冷,活動毫不猶豫的說出了王敦小飯館的位置,還有一處王敦手下的藏身地,并解釋說:“王瘋子把人分成了六組,分別藏在六個地方,我只知道兩個,其他的我真不知道?!?/br> 張小龍吩咐人把這個活口送去了附近的醫院,然后帶著人先殺到王敦的小飯館,到的時候這里已經沒人了,在殺到王敦的藏兵地,這里的四十多人沒有接到撤退的通知,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沒有一個人廢話全部被張小龍抓了起來。 又是一輪拷問過后,有人交代出了第三個藏兵地,張小龍吩咐齊方航帶人去圍剿,又抓了四十多個俘虜,等問出第四個藏兵地時,那里的人已經跑光了。 ………… 就說王敦,他匆忙的帶著人跑掉之后,仔細的清點了一下人數,跟在后面的還剩下八個人,原本撤出來的二十四個人,有十六個半路上腳底板抹油溜了,他們心里清楚,跟著王敦就是死路一條。 對剩下的八個兄弟,王敦還是很客氣的,他沒敢回小飯店,而是打電話讓菲爾收拾一下趕緊離開,到下一個藏兵點集合與他匯合。 石橋一戰,王敦對張小龍手中的泥刀心有余悸,又向俘虜詢問了一下才知道張小龍手中刀的出處,王敦氣得大罵,又把俘虜暴打了一頓,打到他mama都不敢出來認他,要不是菲爾出面攔著,就把人打死了。 被打殘的俘虜是沒法問了,王敦又叫人到大街上抓了些人回來,算是把海寧三把刀的情況問明白了一些。 王敦心中無比的郁悶,軍火比別人差,竟然連砍刀都比不上張小龍,實在叫他心里很不平衡。 氣憤之余,王敦又命令手下將抓回來的人質也暴打了一遍,然后丟進廂房跟俘虜關在一起,前前后后又抓了三波人一共十一個人,王敦這才恢復了一點正常,也問出了一處存有好刀的地點。 這時又有消息傳來,外面的兩個藏兵地被人端了,八十多人被俘虜。王敦氣得嗷嗷亂叫,還算冷靜的菲爾急忙下令轉移,準備把所有人都轉移到新的藏兵地。王敦卻叫喊著不準備走,他又帶著人殺到了杭州郊區,襲擊了一家經營龍泉劍的店鋪,把里面的刀劍洗劫一空,還真讓他找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用店主的腦袋試了一下,將半拉腦袋砍飛,刀口竟然還保存完好,王敦大喜,跟著來的人惡心的嘔吐個不停。 有了合適的武器,王敦也沒閑著,他又集合人馬殺到了杭州第二刀的總部將第二刀滅門,隨后又殺到第三刀將第三刀滅門。 王敦瘋狂的砍人,將第三刀滅門之后,他就親手砍死了二十四個人。 古老的杭州城內,一下子被巨大恐怖籠罩了起來。 ………… 死里逃生的三把刀跪在張小龍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將他們幫派的慘狀描述了一遍,整個三把刀,三個幫派活下來的主力是有十幾個人,剩下的全都被王敦帶人砍死了。 張小龍皺起眉頭,他原本以為王敦會不停的攻擊他,沒想到王敦會去收拾周邊的小幫派。如果只是第三刀被滅門,張小龍還是理解的,請他來的就是第三刀的幫助三把刀??墒?,滅第二刀就有點說不過去了,人家從頭到尾就沒摻和進來,完全是毫無理由的遷怒。 “別哭了,聽了就心煩?!?/br> 張小龍踹了三把刀一腳,罵道:“你還是不是爺們??!就知道哭,難道你就沒想過要給自己人報仇嗎?” “我……我……”三把刀吭哧吭哧的沒話說。 張小龍是看明白了,這人就是長得兇了一點,根本就是一個繡花枕頭,膽小如鼠的玩意。張小龍怒道:“三把刀,我的人對杭州不熟悉,還要你出面打聽王敦等人的行蹤,你想要報仇就趕緊去?!?/br> “是……”三把刀夾著尾巴去了。 杭州的夜色十分的命令,古老的建筑群落中特色燈光的照射下,煥發出無以倫比的輝煌,即使有人在燈光下揮舞起砍刀,砍得血rou橫飛。 這一夜注定主要用鮮血來書寫的。 張小龍帶著人等在西湖邊一處僻靜的湖岸邊。遠處燈光下的長橋、蘇堤上人影搓搓,三三兩兩閑庭信步,在湖中游船蕩漾,普通人的世界與血腥的江湖很近,卻仿佛是在天地間的差距,可望而不可及。 后頭看看,手下人都在整理手中的裝備,有了白天的教訓,張小龍給手下每人配備了一把五四手槍,除了防彈衣,還增加的防刺服和鋼盔。 齊方航扛著刀擺了一個poss,有馬仔拿著照相機瘋狂的按了幾下快門。 張小龍搖頭笑了笑,這就是江湖,而遠處的蘇堤上是平凡人的世界。張小龍拿出一支雪茄點燃,齊方航不知何時拿著一部快拍相機,對著張小龍的側影拍了一下,照片吐出來,齊方航拿著照片使勁的扇動了幾下,照片上浮現出張小龍剛才的側影。 馬仔們一起湊過來看,不知誰感嘆的說了一句:“哇塞!好深邃的眼神!老板就是老板,老板是天上的神仙天將下凡,不是常人能比的哦!” “就你嘴好,顯得你讀過書??!”有人不滿的罵了一句。 “你才讀過書呢?你全家都讀書的?!北徽f的人開始反擊,在混混的群體里,讀書也不是褒義詞。 馬仔鬧哄哄的叫嚷著,互相敲打著對方的鋼盔,齊方航訓斥道:“都消停點,留點力氣,一會還要砍人呢?!?/br> 第437章 西湖映月 “老板,您看看?!饼R方航屁顛屁顛的,把剛才拍的照片遞給張小龍。 張小龍拿過來看了一眼,自己也一怔,照片中的自己叼著雪茄,望著遠方的夜色,眼神無比的深邃,如黑洞般,仿佛要把世間的一切都吸食殆盡。 這真的是我嗎?張小龍第一次看到別人眼中的自己。 齊方航樹著大拇指贊道:“老板就是老板,都是老板是天上的神仙天將下凡,不是常人能比的哦!” 這話還真耳熟。齊方航現學現賣的能力絕對一流。 正說著,不知從那里冒出兩個記者,躲在遠處,偷偷的拍了張照片轉身就跑,直屬隊的馬仔十分機警,立刻有人追了上去,三拳兩腳把兩個記者打倒在地,扁踹了一會后,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回來,其他馬仔開始搜索四周,防止還有人在旁偷拍。 “我們是記者,你們不能這么對待我們?!逼渲幸粋€中年大叔大聲的喊著,他死死的抱著懷里的相機,有點氣勢洶洶的,繼續喊著:“為什么不能拍照?拍照是我們的自由,放開我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br> 齊方航上去,對著那個中年大叔的臉一腳踩了下去,世界馬上就安靜了。另一個記者很年輕,二十多歲的樣子,應該是這個大叔的學徒。 齊方航在兩人身上翻出兩個記者證遞給張小龍,張小龍接過證件看了一眼,中年大叔叫韓景福,年輕人叫王延松,都是杭州西湖晚報的記者。 王延松嚇得渾身發抖,上下牙齒碰在一塊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齊方航把數碼相機搶了過來,韓景福和王延松都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力氣,韓景福捂著流血不停的鼻子,有些驚慌的看著面帶嘲諷的馬仔們,韓景福意識到,他這一次是碰到茬子了,想要順利脫身恐怕很難。 齊方航翻了下相機的界面,發現里面內有內存卡,冷冷的看了韓景福一眼淬道:“老東西,還在爺爺面前玩花樣,內存卡呢?” 韓景福咬著牙道:“不知道?!?/br> “扁他們一頓,然后在搜?!饼R方航一聲令下,兩個記者又挨了一頓暴打。 又抽了幾口雪茄,張小龍揮手叫手下停手,齊方航自己搜了一遍,把藏在韓景福袖口里的內存卡翻了出來。把內存卡放進照相機了檢查了一遍,確認是剛才的照片后,齊方航把內存卡拿出來碰碎,連同昂貴的照相機一起丟進湖里。 “不要??!”王延松大聲的呼喊著,顯然是在心痛。 張小龍冷冷的看著兩個記者,問道:“你們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韓景福憤怒的喊道:“你這個欺世盜名的混蛋,有本事你殺了我們,只要我們活著,一定揭開你的假面具?!?/br> 齊方航上去又是一拳,把韓景福再次打翻在地,齊方航淬了一口罵道:“還嘴硬,殺了你們又怎么樣,不說是吧!來人,拿個麻袋來,把這個小的剁了丟湖里喂魚?!?/br> 直屬隊的馬仔拿了麻袋過倆,又幾個人把王延松按住,舉起刀就要砍。韓景福再也不敢犟嘴了,急忙喊道:“我說,別動手?!?/br> 張小龍讓手下停手,示意韓景??煺f。 韓景福把情況所了一邊,他們是接到一個匿名電話才找到張小龍等人的,至于電話是誰打的他們也不清楚,剛才嘴硬,是因為被打了一頓心中不憤。 齊方航冷冷的說道:“你們也有資格不憤?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德性?!闭f著,齊方航把韓景福的手機搜了出來,韓景福也沒敢反抗,他是徹底被打怕了。 張小龍翻開通話記錄,按照韓景福的指點找出電話號碼重播了回去,等待了幾聲之后,電話對面響起了王敦的聲音:“是張房東嗎?看來那兩個小記者被你抓到了吧!” 張小龍問道:“王敦,這樣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我們之間的恩怨大戰,不多一些演員,怎么會顯得跌宕起伏,你準備怎么處理那兩個記者,砍死丟湖里喂魚?不會是放生吧?”說著,王敦哈哈怪笑起來,在寧靜的夜色下,電話對面的聲音十分的清晰。 張小龍冷冷的說道:“王敦,有本事我們找一個地方決戰,有膽的別跑?!?/br> “切!”王敦不削道:“你的人多,我的人少,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我就在西湖邊上,有本事你來找我??!哈哈?!?/br> 對面掛了電話,兩個記者也有點傻眼了,他們沒想到線報竟然是一個陷阱。 張小龍冷眼看著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sb,就是來送死的?!?/br> 兩個記者一起磕頭求饒,連連說不是自愿的,他們也是受了欺騙。張小龍招手讓屬下那來一臺筆記本電腦,登陸公安局a級通緝令系統,調出了王敦的照片給兩個記者看:“看到沒有,打電話給你們的王敦,是全國a級通緝犯,懸賞二十萬,手里有幾十條人命?!?/br> 兩個記者一起點頭,他們有點傻眼了。 張小龍又拿出一本軍官證件,上面有張小龍的照片,明明白白的寫著軍銜,韓景福也是見多識廣的,知道這本軍官證做不了假。 “今晚的事情,我當沒發生過,如果你們敢泄露出去,我會派人以泄露國家機密罪拘捕你們,我保證至少十二年,明白?!睆埿↓埵掌鹱C件,詢問的看向兩個人。 王延松拼命的點頭,韓景福則答應的慢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