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節
“這么多?”張小龍拿著茶杯,隨意翻了一下。問道:“任夫人和張樹看過了嗎?” 音軒回答道:“夫人和書記都看過了?!?/br> 張小龍坐在桌邊,拿起筆,也不看內容,一口氣把所有的文件都簽署完。 音軒心道:“任夫人一回來工作,老板就變懶了?!?/br> ………… 這時,在日本東京池袋區的一個西式咖啡館的角落里,當差正在等待徐海的答復。 徐海走進來,坐到當差的對面,招手讓服務員倒了一杯咖啡過來。服務員才走開,當差就迫切的問道:“徐先生,我委托您的事情,您能完成嗎?” 徐海聳聳肩,很遺憾的說道:“這幾天,我簡單的調查了一下,這單生意我們做不了?!?/br> 當差怔了下,低聲說道:“徐先生,徐家是亞洲最后實力的家族,不可能連這么點事情都辦不到吧?!?/br> “當差先生!我們實力有限,有人生意是不能做的,這是我們生存之道?!毙旌Uf完,拿起咖啡喝了一小口,因為有些熱,他又放下了咖啡杯。 當差譏諷的說道:“沒想到徐家也不過如此?!?/br> 徐海無奈的說:“那么,我就不送了。希望您能夠找到愿意做這單生意的人,您放心,我會遵守職業道德,不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br> 當差無奈之下,站起身離開。 徐海繼續喝著咖啡,而他的手下已經跟在了當差的后面。 當差十分的小心的在市內饒了幾個圈,確認無人追蹤后才來到東京郊外的一棟臨海豪華別墅內。 當差回到住處,馬上打電話給緬甸的德江,報告了日本的情況。 電話對面的德江惱火的問道:“徐家不愿意接這單生意?是不是你開的價碼不夠?還是你貪污了傭金?” 德江最近被侯軍和吳緄打的喘不過起來,看到誰都像似要背叛他,就連親戚都讓他覺得不放心。 當差委屈的說:“將軍,我沒有貪污??!是徐家去調查了張小龍的情況和背景,才拒絕了這單生意的,如果徐家都不接,別的殺手組織恐怕也不會接的?!?/br> 德江怒道:“我不管,你一定給我找到殺手,干張小龍?!?/br> 電話對面的怒吼,讓當差渾身一哆嗦,即使遠隔千里,他依然害怕德江的憤怒,這是被長期欺壓的結果。 當差小心的說道:“將軍,我覺得,以現在的情況,刺殺侯軍或者吳緄,不是更有效果嗎?” 德江罵道:“你懂個屁!張小龍手里有眾多的資源,早晚會介入緬甸,如果不能盡快解決張小龍,等他帶著人過來幫助侯軍或者吳緄,我們就真死定了,你以為到時候,大家長何耀仁會幫助我們嗎?” 當差心道:“原來你上面也有人??!” 可能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德江咳嗽了一聲,嚴肅的說道:“不管怎么樣,你馬上去辦事,速度要快?!?/br> “明白?!碑敳顟寺晵斓袅穗娫?。 看著電話當差無奈的嘆了口氣,就算德江催得在急,找不到人,就是找不到人。 當差并不知道,在別墅外面的小樹林內,徐海的人正用一個天線一樣的東西對著當差家的窗戶,這種儀器可以通過玻璃的震動,還原出屋內人們說話的聲音,剛才當差在電話中說的一切,都被記錄了下來。 徐海得到消息后,陰冷的笑道:“原來真正的幕后黑手叫何耀仁??!這次可要立大功了,等我干掉何耀仁,老板一定會褒獎我的?!?/br> 徐海一邊集結人馬,一邊找人收集關于何耀仁的情報。他找到老警察田川大浦,利用日本警視廳的資源收集何耀仁的資料。 很快,徐海就把何耀仁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當看到何耀仁的資料時,徐海心頭升起了莫名的興奮。 “恐龍??!比德江還要可怕的恐龍??!”徐海的身心都在顫栗。 徐海坐在沙發上,拿出啤酒分給幾個心腹手下,在座的眾人一副副臉蛋都是冷漠得嚇人,和一臉瘋狂的徐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所有人都在等待徐海的命令。 徐海的的手機響了,他飛快的接了起來,他剛剛換一張手機卡、換一部手機,知道他號碼的只有田川大浦。 田川大浦的對他說:“徐先生,我已經找到何耀仁的行蹤了,現在他正在新加坡度假,正下手的最好時機。我是不是通知一下張先生?!?/br> 徐海眉頭皺了起來:“山田,別多管閑事。這是我的工作,我需要找幾個雇傭兵幫忙,價錢便宜,身手也不錯的?!?/br> 山田大浦喃喃道:“日本,這樣的人不好找??!” 徐海大罵起來:“笨蛋,你不會去找山下直男,現在日本那么多破產的債奴,在中間找一些能打的應該沒問題吧。老板那邊現在忙不過來,我們要自己組建一支軍隊,為老板分憂解難?!闭f完飛快的掛了電話。 電話對面的山田大浦喃喃的說:“一支軍隊?唔,用日本債奴組建一支軍隊,還不如去非洲雇傭一支軍隊省錢。不過要去新加坡的話,黑種人的確不方便?!?/br> 一個小時后,徐海帶著手下和大批的軍火登上一艘前往新加坡的貨船。 第411章 家務事 張小龍很無奈的聽著電話對面山田大浦的報告,苦笑著問道:“徐海做出這么過格的決定,你就沒有阻攔一下?” 電話對面的山田大浦一臉的委屈:“我阻攔了,可,徐先生也不聽我的??!他還警告我不準告訴您,說等干掉何耀仁,給您一個驚喜?!?/br> 聽到此處,張小龍依然苦笑:“驚喜?他不把命丟到新加坡,就阿彌陀佛了?!?/br> 山田大浦急忙問道:“老板,我要怎么做?” 張小龍思索了一會,吩咐道:“把徐海要的人送過去,越多越好,別外不要說你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我會別外派人過去協助他的?!?/br> “是?!鄙教锎笃贮c頭應了。 張小龍突然想起之前吩咐徐海的事情,不能問山田大浦,騸了松山輝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他與秋子的關系,山田還是知道的。 張小龍又吩咐道:“山田,徐海不在日本,你負責暗中保護秋狄宮秋子,一定要保證她的人身安全?!?/br> “是,請老板放心?!鄙教锎笃值恼Z氣中有一絲的興奮,負責保護秋子的安全,是老板對他的一種信任。 掛了電話,張小龍又撥號給徐海,這個號碼是兩人之間專線聯系用的。 這時徐海的船,剛剛到達臺灣海域,看到張小龍的電話號碼,他有些心虛,這次去新加坡是他自作主張,還沒有跟張小龍匯報過。 張小龍不問其他,而且問道:“徐海,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嗎?” 徐海聽到此處放心了不少,忙說:“辦的妥妥的,我叫人把松山輝那個孫子抓了起來,還請最好的大夫給他做了變性手術,保證讓松山家斷子絕孫?!?/br> “嗯!”張小龍點頭道:“做的很好,你在交給他瘦腰隆胸,不過臉不要給他整,要不然別人就認不出他來了?!?/br> “明白,我馬上安排?!毙旌P闹写髽?,覺得這事太有意思了。 張小龍笑了兩聲,問道:“徐海,我還想聽到海浪的聲音,你是不是在海邊釣魚??!下次我去日本,你可得親自吊一條魚請我吃?!?/br> “必須的?!毙旌;卮饡r,又開始有點心虛了。 張小龍沒有揭穿徐海,他掛了電話,努力回想了一下可用的人選,看看派誰去新加坡辦事。 正在這時,有人送了一點粥過來。王小飛從外面進來,看著清水一半的粥,問道:“房東,你早上就吃這點東西,對身體不好??!” 揮手讓送飯的白人女傭下去,張小龍端起粥喝了一小口,說道:“昨天吃多了早上起來不餓,稍微遲一點就可以了,你要不要也來一碗?!?/br> 王小飛搖頭,坐到了張小龍的對面,身體向后靠去,把兩只腳搭在桌腳上。 “房東,我聽說殺害你母親的真兇是緬甸的德江,幕后黑手是爵士會的何耀仁,你打算什么時候出手??!要是去緬甸,你可一定得帶我去?!蓖跣↓埌咽址旁诙亲由?,說話時小眼珠子精光閃爍。 張小龍一邊喝粥,一邊問道:“猴子,你怎么這么積極??!” 王小飛說道:“最近閑的蛋痛,在不做點事情,蛋蛋就要發霉了?!闭f完,還擺出一副大大咧咧的表情。 張小龍淬了口:“我呸,我看你是想去春城,沒有借口吧?!?/br> 直接命中紅心,王小飛那脆弱的外表,瞬間就出現了巨大的裂隙,露出了其中脆弱無比的一面。 王小飛大大咧咧的表情,被苦澀取代:“我想去曉云,還有我小兒子?!?/br> 阮曉云是龍堂的老人,是從春城跟著張小龍去a市的第一批人,一開始再鯊魚夜總會當領舞,后來跟了王小飛。 可是王小飛對人家不上心,完全沒有好好過日子的意思,還依然到處勾三搭四。 后來王小飛的前妻來鬧事,打傷了阮曉云,害的她險些流產,身體養好之后便回春城待產,給王小飛生了一個兒子,母子兩人就在春城住下,不管王小飛怎么哀求,阮曉云就是不回a市。 王小飛幾次去接人,都被人拒之門外。 男人也是賤,越是被拒絕,反倒越發的上心了。 張小龍很想對王小飛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對人家好一點,也不會造成現在這個局面?!?/br> 王小飛嘿嘿的笑道:“房東哥?!币荒樀恼~媚。 “把哥字去掉,我聽著那么別扭?!睆埿↓埪冻霰梢牡谋砬?,王小飛笑得這么賤,肯定是有事要求他。 果然,王小飛依然十分諂媚的說道:“房東,兄弟求您一件事?!?/br> 張小龍再次鄙夷的糾正:“不許用敬語,你想在語言上謀殺我嗎?”被自己兄弟用敬語,張小龍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嘩嘩的往地上掉。 王小飛繼續諂媚著:“房東,你能不能幫我勸勸曉云,讓她回家吧!她孤兒寡母的,留在春城我也不放心??!” “這事……”張小龍為難的說道:“這事,可不好處理??!我說,她能聽我的嗎?” “肯定能?!蓖跣★w使勁點頭。 張小龍低著頭,把碗里的皺喝光,王小飛期盼的等待著。 放下碗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張小龍看著王小飛問道:“猴子,你是擔心曉云,還是擔心你小兒子?!?/br> “都擔心?!蓖跣★w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張小龍嘆了口氣,這種家務事真的很麻煩,理不出一個道理來。他說道:“這事我說肯定不行,我讓蘇青和丁芳露去說說,也許她能聽一點?!?/br> 蘇青和丁芳露以前主抓鯊魚夜總會的業務,阮曉云就在兩人的直接領導下,她們出面說話,阮曉云還是會聽一點的。 王小飛無比感激的說道:“房東,我可愛死你了?!?/br> “滾!”張小龍把王小飛趕出去。 既然答應了就得辦,王小飛的家庭問題不能放著不管,張小龍解決不了,干脆去找任瓊,在家中的女人中,任瓊是大姐,大家都聽她的。 到了任瓊處,她正在房間里看文件,旁邊的保姆正在帶著張誠玩耍。 任瓊坐在窗邊的小茶桌邊,專注的看著手中的文件,陽光灑在她的身上,讓人感覺到一種母儀天下的成熟美。 看到張小龍進來,任瓊站起來笑道:“小龍,你怎么來了?” 張小龍摸摸鼻子,走過去抱起兒子親了口,說道:“我來看看你們,順便跟你說點事情?!?、 抱著兒子,和任瓊坐在沙發處坐下,張誠咯咯的笑著,一個勁的往母親懷里鉆,張小龍抱不住,只好把孩子交給了任瓊。 “小東西,跟我這么生分?!睆埿↓埍г怪?。 任瓊哄著孩子,笑道:“你總是不在家,當然與你生分,等孩子長大一點懂事了,就好了?!?/br> 張小龍又逗兒子玩了一會,才把王小飛的事情說了,隨后問:“我想讓蘇青和丁芳露去說說,你覺得怎么樣?” 任瓊說道:“她們去正合適,我看??!讓方凌子也帶孩子過去,齊冬雨、何慧最好也跟去,她們姐妹之間,總比我們要親近的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