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節
張小龍大步走到了老頭子面前,冷漠的說:“你們有沒有警員失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船被人炸了,火剛剛熄滅,作為警務人員難道你看不見嗎?”說完,張小龍看了眼這個老頭的肩章,貌似還是一個警司。 老頭子笑瞇瞇的說道:“你們的船是臺灣籍,船上屬于臺灣領地,不歸我的管轄?!?/br> 張小龍真想一刀捅死這個老頭子,忍了忍說道:“炸我船的火箭彈是從日本的港口上發射過來的,既然我的船上屬于臺灣領土,我可不可以理解,這是日本向臺灣宣戰?!币粋€大帽子狠狠的扣了過去。 老頭子一愣,隨即板起臉說道:“這種事情,請向外務省求證,我的職權無權評論此事?!?/br> 張小龍憤怒的看著眼前的老頭子警司,手指撥了一下老頭子胸前的警號:“這位大叔,怎么稱呼??!” “我是日本警廳警司川田大浦?!?/br> “川田警司,請問你到我的船上,有什么事情嗎?”張小龍露出笑容,眸子卻閃過凝重的殺氣。 川田大浦渾身一激靈,勉強笑著說道:“我懷疑有失蹤的警員在你的船上,要求對船進行搜查?!?/br> 張小龍問道:“你有搜查令嗎?” “有?!贝ㄌ锎笃帜贸鲆粡埶巡榱?。 張小龍說道:“你這個是日本檢察機關開出的搜查令,你剛才說過,這艘船是臺灣國籍,船上就是臺灣領土,你需要開一張臺灣檢察機關開出的搜查令?!?/br> “??!……”川田大浦一怔。 張小龍高聲對趕過來的茅駿馳說道:“駿馳,幫我送客,在他們拿出臺灣檢查機關的搜查令前,不準許他們在上船?!?/br> “這……”川田大浦的話被堵了回去,而被堵回去的理由,是他自己說的,他轉換的很快,馬上說道:“剛才船上發生了爆炸案,我們決定立案調查,請你們配合我們的檢查?!?/br> 張小龍笑了笑:“可以,我馬上讓船入港,等船靠岸,你們可以隨便調查?!?/br> 川田大浦沒想到張小龍答應的這么痛快,笑了笑:“好,我們馬上立案?!?/br> 張小龍從川田大浦身邊走過,臉色依然保持著笑容:“我相信日本警方一定能夠抓住,維持法律的正義與公正?!?/br> 川田大浦看著張小龍的笑容,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在見到失蹤的兩個下屬了,他咬咬牙,沒有露出任何不快和氣憤。 張小龍大步離去,川田大浦沒有任何阻止的理由,現在他還沒有借口把張小龍抓起來。 茅駿馳走上前擋住川田大浦的視線,以絕對專業的法律術語,開始與川田大浦討論起立案的問題。 張小龍回到船艙內,耿偉正在拷問兩個警察,好不知道外面來了警察,見張小龍進來,耿偉說道:“這兩個人說他們是警察,威脅我說,如果不放了他們,就要付法律責任?!?/br> 張小龍看看兩個被打得沒人型的警察,說道:“偉哥,你坐潛艇把人帶走,我不通知你們就別回來,至于他們?!彼烈髁艘幌拢骸叭绻麄儾徽f就活刮了他們,把上次那個師傅在請過來,希望這一次有人堅持到一萬刀,對了,把上次在韓國刮人的視頻給他們看看?!?/br> 耿偉點點頭,獰笑著看向兩個警察,同情的說:“你們這次可慘了?!?/br> 張小龍又返回甲板,現在受傷的賭船正在向海灣靠近,見到張小龍再次出現,剛才還鎮靜的的川田大浦臉色難看了許多,他應該意識到,他的手下再也回不來了。 張小龍走過去,拿出支票薄寫了一張十萬美元的支票,送到川田大浦面前,說道:“川田警司,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希望日本警方的辦案速度能夠快一點,快點找出兇犯?!?/br> 川田大浦冷冷的說道:“你這是在行賄我嗎?” “應該算是捐款吧?!贝ㄌ锎笃植唤?,張小龍聳聳肩撕掉支票丟進海中。 第331章 墜落的老警察(求紅票?。?/br> 張小龍沒有和川田大浦廢話,船靠岸后,他便帶著所有人上了岸,把三艘空蕩蕩的船交給了日本警方。對于這種“極度”的配合,川田大浦沒有任何的喜悅,因為這也意味著,他再也找不到自己的手下了。 第二天一早,日本警方從船上撤走,他們一無所獲。 這一天早上,烏云散去,讓人感覺心情無比的清爽,張小龍在一家碼頭小型旅館頂層的露臺上,吃了一頓日本風格的早餐盒飯。 對外聲稱,這是體驗日本的平民生活。 剛吃完,音軒走進來,說:“老板,川田警司想見你?!?/br> “昨天那個老頭?”張小龍放下筷子,轉頭向露臺下看去,川田大浦和兩個年輕的警察正在門口,齊方航擋在那里,沒有讓三人進去。 川田大浦用日語說,齊方航用中文嚷嚷:“我聽不懂,少在這里唧唧歪歪的,找個會中文的來,這都什么素質,連中文都不會,你們以后還怎么出來混?!彼f的理直氣壯,貌似忘了這里是日本。 川田大浦見張小龍探出頭來,便對張小龍這邊大喊:“張先生,我們進去嗎?你的屬下好像不會日語?!?/br> 張小龍高聲說道:“他不喜歡日文,所以沒學?!?/br> 川田大浦繼續喊道:“張先生,關于昨天的案子,我有些地方想跟您談談?!?/br> 張小龍吩咐音軒道:“讓人掃一下他們身上,不許帶任錄音錄像設備進來,這些小日本,也許是來套我話的?!?/br> 音軒應了聲,直接下樓,拿著趙曉曉特制的掃描器,在三個警察身上仔仔細細的掃了一遍,掃除了幾個小的錄音設備,并以安全為由全部由音軒暫時保管。 川田大浦身邊的兩個小警察有些不滿,還想理論幾句,川田阻止手下,讓他們等在門口自己進旅館見了張小龍。 張小龍把盒飯推到一邊,拿起水杯漱了漱口。 川田大浦走進來,坐到張小龍對面:“張先生,昨天睡的還好嗎?” 張小龍點點頭說道:“還不錯。川田警司吃飯了嗎?這里的早餐盒飯不錯,很有貧民的味道,你可以嘗一嘗。我請?!?/br> 川田大浦搖頭說:“我吃過了,張先生,昨天晚上銀座帝豪高級夜總會內,發生了槍擊案,黑神組組長黑神將馬和一個叫???。沙爾圖的美國商人被殺?!?/br> 張小龍心道:“果然是來探口風的?!?/br> 川田大浦說道:“張先生,認識這兩個人嗎?” 張小龍搖搖頭:“不認識?!?/br> “真的?” “川田警司,你是來跟我談昨天晚上,我的船被襲擊的案子,高級夜總會死兩個人和我的船有關系嗎?”張小龍牽著的說道:“你這樣的態度,要是在中國,我一定拔了你的皮?!?/br> 川田到終于找到了扳回的機會,他強笑起來:“張先生,您在威脅一個警務人員嗎?” 張小龍陰笑著低聲說:“誰給您作證呢?我現在說我要找人干掉你這個婊子養的,誰給你作證?他媽的,你個婊子,我可不是日本人,而且我有的是錢,等我離開日本,隨便開出點懸賞就能讓你死全家?!?/br> 張小龍頓了頓,飛快的低聲說:“或許,我要現在就派人,把你女兒抓起來偷渡到緬甸叢林的礦區去,讓她去安慰那些勞累的礦工?或許,用匿名賬號往你的賬戶里打一筆錢,讓你們的紀檢部門好好的查查你?哦,對了,你是不是跟山口組的三代頭目武田青盛有瓜葛,不怕我的威脅,不過你認為山口組能保護你多久?” 張小龍向后靠了靠,向露臺下看去,外面二個小警察還站在門口。張小龍笑道:“新的畢業生?或許,我現在就叫人干掉他們兩個,當著你的面?!?/br> 川田大浦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外表堅毅的中國人嘴里涌出了連串的美妙詞句,差點就心肌梗塞而死,他再次意識到,這不是一個可以隨便忽悠的外國人,而是一個隨時能要他全家性命的黑幫大哥。 張小龍看了眼旅館內掛著的時鐘:“已經八點鐘了,川田警司,給您最后的機會。說實話,不要讓我發怒,是誰讓你派人來炸我的船?你別這樣看我,你沒有攝像機,沒有錄音設備,而且我有這個?!睆埿↓垙纳弦驴诖锾统鲆粋€小儀器放在桌子上,自豪的介紹:“這個干擾設備,可以干擾所有遠程監聽,你們停在街口的監聽車設備太老舊了,我們說的話,他們什么都錄不到?!?/br> 川田大浦圓睜雙眼有點蒙了,什么時候黑社會的設備比警方還要先進了。 面對張小龍惡毒的話語,這位可憐的川田大浦無奈的低下頭:“張先生,我的人還活著嗎?”這等于承認他是一個黑警。 張小龍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川田大浦說道:“是黑神組長,他答應只要攻擊成功,每艘船給五千萬日元的獎金,存入我的海外秘密賬戶?!闭f完,他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我已經快退休,只是想讓退休生活好一點而已?!?/br> 張小龍滿意的點點頭,整理了一下上裝,恢復了自己雍容的表情說:“川田警司,黑神死后,你好像已經拿不到錢了?!?/br> 川田大浦額頭冒出汗水,點點頭,他這次是白干了。 “你這樣的黑警,在日本有不少吧?!睆埿↓垎柫艘粋€川田大浦不會回答的問題,然后說道:“希望您記住,和我的勢力比起來,我可以輕松的干掉你,不論是從rou體上還是精神上。我不用動手,用錢就能碰死你?!睆埿↓堄痔统鲋北『灹艘粡埵f美元的支票,推到川田大浦面前:“這是給你的?!?/br> 川田大浦收下支票,哀求道:“求你,把我的兩個部下放回來,我以后一定聽你的?!?/br> 張小龍的臉上緩和下來,說道:“沒問題。你回去等消息吧?!贝ㄌ锎笃知q豫了一下,咬咬牙離開了旅館。 張小龍看著川田大浦離去的背影,跟音軒說:“聯系一下偉哥,別殺那兩個警察,查一下他們的身份,看看和川田大浦是什么關系?!?/br> “是,老板?!?/br> 很快答案出來了,被抓來的兩個警察,一個是川田大浦的兒子,一個是川田大浦的女婿,難道這個老警司這么緊張。 張小龍笑了笑吩咐說:“暫時不要放人,我們什么時候離開日本,什么時候把人放了,留著他們就能牽制住日本警方?!?/br> 川田大浦回到街口的監聽車上,果然什么都沒有錄到,他暗自出了口氣,想到懷里十萬美元的支票,心情輕松了不少。 有警員問:“警司,怎么辦?!?/br> 川田大浦說道:“這次沒成功,下次再說吧。反正死的都是些垃圾,死一個世界上就少一個壞人,只要他們繼續斗下去,我們就不愁沒有證據?!彼f的大義凜然,仿佛自己就是一個正義使者一般。 川田大浦跳下監聽車,往張小龍住的小旅館方向看了眼,他知道,他的確無法對付張小龍怎么樣,這個中國黑幫大哥隨時可以指使人打了他的黑槍,只要沒有證據,沒人能把張小龍怎么樣,他死也就是白死了。 如果三十年前,川田也許會堅持自己的正義,現在他老了,只希望退休生活能夠安逸富庶一點。 正義?讓他見鬼去吧! 川田大浦才走,音軒又拿了衛星電話進來,說是維斯特。楊的來電。 電話對面維斯特。楊笑盈盈的說道:“祝賀你成功了?!?/br> “消息傳的這么快嗎?我的人昨天才干掉了????!?/br> 維斯特。楊繼續說:“現在,沙爾圖家族的人都亂套了,群龍無首,正是我們開始進攻的好時候,只要擊退這次金融市場上的攻擊,就大功告成了?!?/br> 張小龍問道:“金融我不懂,我可以掙多少錢?” “幾十億,應該不成問題?!?/br> “哈哈?!睆埿↓埶实男ζ饋恚骸罢媸翘昧?,看來做好事,也會有好報的?!?/br> 斯維特。楊提醒道:“小龍,沙爾圖家族一定會反擊,你最好盡快離開日本,不然會很危險?!?/br> “我知道了,楊姨?!?/br> 張小龍掛了電話,正準備問問徐海他們什么時候回來,陳鐵快步從外面走進來,說道:“徐海昨天晚上殺了??酥?,伏擊了來保護??说奈迨畟€槍手,又帶著人殺到了??嗽诟皇可侥_下的山莊大鬧了一場,死了兩個兄弟,自己也受了傷,躲到他自己建設的地下據點去了,不肯回來?!?/br> 張小龍皺皺眉,問道:“徐海是什么意思?” “他想留在日本,接替櫻組,在日本建立一個殺手組織,還希望你能夠支援點錢給他們?!标愯F淬了口,罵道:“這群混蛋,也不記得誰把他們從東南亞帶出來的,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一群養不熟狼崽子?!?/br> 張小龍想了想,徐海這群人都是亡命徒,是不可能永遠老老實實呆著的,這次在日本鬧出的事就是最好的證據。 “算了,給他們二千萬,他們愿意在日本呆著就呆著吧?!?/br> 陳鐵無奈的點點頭,說:“這些人是不好控制,看來我們以后要建立一支屬于我們自己的武裝,選人的時候要小心一些?!?/br> 張小龍唔了一聲,掏出手機給趙曉曉,讓她幫徐海等人做幾套家身份證,再讓茅駿馳開了一個無記名戶頭往里面打了二千萬,本想讓人給徐海送去,但仔細想了想,張小龍還是決定自己走一趟。 從附近的地鐵站坐車,三站路后下車,由地鐵的緊急通道進入地鐵系統兩旁的修配區,又驅車在黑暗中走了一個多小時,才來到徐海等人藏匿的地下基地的外圍中轉站之一,一處被封閉廢棄的舊地鐵站點。 這個中轉站還比較粗糙,只有站臺上停的一節廢舊車廂被清理了出來。 徐海就等在這里,他的腹部中彈,現在只能躺在擔架床上。 “老板,您來了?!?/br> 張小龍看看徐海,又看看旁邊的幾名雇傭軍,笑了笑,掏出準備好的銀行卡放在徐海床上,說道:“這里有二千萬,是給你們的啟動資金,如果不夠的話,過段時間在來找我?!?/br> “老板……您不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