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節
“房東哥是神仙般的人物,兄弟我可就是勞累命了?!?/br> “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辦好了嗎?我這邊可差不多了?!睆埿↓堊谏嘲l上,把腿放在茶幾上,等待劉川的答復。 劉川在電話對面笑著說道:“辦妥了,徐家的叔伯都認為應該把胡振江趕出徐家,給他一點地盤和人手讓他自生自滅?!?/br> 張小龍問道:“現在正是跟俄國佬爭斗的關口,他們趕走了胡振江,又要誰去跟俄國佬拼命,不會是你去吧?” “我才不去呢?!?/br> 劉川肯定的否決了張小龍的猜測,他說道:“他們已經選好了新人,徐鴻鈞的弟弟徐鴻承和徐鴻壽的長子徐榮鶴,讓這兩個新人代理出面與俄國佬對抗,一群狡猾的老狐貍?!闭f完,劉川還罵了句,他以前也被雷人幫的老大哥們當炮灰用過。 張小龍可不在乎誰成為炮灰,那些都是徐家自己的事情,他說道:“胡振江還在猶豫,你幫他一把,今晚就逼迫胡振江出去自立。然后你幫著徐家的兩個小輩,我暗中支持胡振江?!?/br> “全按房東哥的計劃辦,不過房東哥,我發現其他的大佬好像都在物色代理人,我們要怎么應對?”劉川語氣見有些擔憂。 張小龍完全不擔心這些,他說道:“黑龍江的中俄邊貿是一塊大蛋糕,我們沒法自己獨吞了,也得讓被人吃幾口?!?/br> “房東哥說的對?!?/br> 聽劉川的語氣,還是有些不甘心,張小龍知道官方的意思,就是要分割黑龍江,徹底杜絕一支獨大的可能性,在即將混亂的局勢下,張小龍拿到多少好處,就要看下面的運作了。 劉川如果不甘心與別人分食,就要他自己去搶去奪,張小龍是絕對不會跟著參合的,沒有一丁點的好處。 下午,胡振江打電話找到茅駿馳,邀請他到徐家參加一個酒會,花明發了一條短信給張小龍,酒開始前,張小龍來到書房打開電腦,清晰的畫面出現在電腦屏幕上。 花明和呂寧胸花上的攝像頭,讓張小龍看到徐家晚宴的全過程?;骱蛥螌幣臄z到的畫面,會現在一輛轉播車上處理好,然后通過通信衛星轉到a市,張小龍看到的畫面,只會比正常湖面延遲30秒左右。 帝豪莊園,位于哈爾濱郊區,臨江而建,站一樓宴會大廳的玻璃幕墻邊,可以看到黑龍江美麗的夜色,還有沿岸燈火照耀下的霧凇美景,是徐家專用的私人會所,平時能來的都是黑龍江黑白兩道有頭有臉的人物。 花明和呂寧一起走進宴會大廳,她們一左一右各自轉了下身,便把大廳內的賓客都拍攝了下來。 來參加宴會的賓客的臉,被電腦自動掃描下來然后根據資料進行比對,一一對應,并確定他們的名字,年齡,官方資料,隨時準備讓張小龍查閱。 掃描過后,大廳內的徐家叔伯一輩,還缺一個徐鈞臣,是徐鈞保的親弟弟,別外劉川也不再大廳內。 在黑龍江的各個大佬的代表,也基本到齊了,唯獨缺鄒月、柯薇和薩克的人。鄒月和柯薇人缺席不奇怪,薩克人沒有來,反倒叫張小龍有一些在意了。 張小龍發了一個短信給花明,寫道:“盯著樓梯間,看看徐鈞臣和劉川什么時候下來,做好記錄?!比缓笥职l短信給呂寧,寫道:“找一找薩克的人在那里,別接近,如果沒有就稍微打聽一下,別太明顯?!?/br> 呂寧獨自開始行動,花明依然陪著茅駿馳向場內走去。 “茅律師,你來了?!焙窠χ蟻韱柡?,他身邊跟著他妻子徐誠美,還有親弟弟胡振宇。 “胡老板,這位是嫂子把,早聽胡老板說嫂子是個美女,今日見了,果不其然我,胡老板真是好福氣?!?/br> 茅駿馳調笑著,傳到張小龍那邊的聲音比較差,張小龍又調了一下音頻才好了許多。 徐誠美害羞的低下頭,徐家一家子黑社會,沒想到養出來的女兒卻是如此大家閨秀的模樣,的確便宜了胡振江。 張小龍調出資料看了眼,徐誠美是徐鈞保的私生女,母親是一個退役的花樣滑冰選手,也是一個極美的人,從小跟母親長大的徐誠美,氣質自然不同于黑幫分子。 胡振江介紹道:“這是我弟弟胡振宇,振宇,這是茅律師?!?/br> “茅律師好?!焙裼畹谋憩F就是徹頭徹尾的小混混了,神態不夠穩重,語調很快應該沒受過高等教育,隨后說了兩句話,聽得出來讀過的書也不多。 接下來胡振江和茅駿馳說的都是些家長里短的話,張小龍把視線移動向呂寧一邊。 呂寧先到自助餐桌上拿了一小塊甜點,便吃甜點邊隨意派了一下,然后從服務生拿了一杯蘇打水,正要往門口處走,突然有人笑哈哈的走過來問道:“這位小姐,我看你有些眼熟,我們是不是在那里見過?!?/br> 畫面一轉,張小龍摸摸鼻子露出無奈的表情,這人竟然是雷管關志宏,他一本正經的笑著,是過來搭訕的。 張小龍發了個飛信過去,寫道:“利用他一下?!?/br> 第247章 逼供就范 “我叫呂寧,是茅律師的秘書?!?/br> 能入場的人都是有名有姓的,呂寧沒有隱瞞自己的姓名和身份,當然也沒有裝作不認識關志宏,她笑盈盈的說道:“您是雷管哥吧。久仰大名,我常聽大老板提起您?!?/br> 呂寧說的大老板,自然就是張小龍了。 呂寧是黃永光精心培養的,后來又經過趙曉曉的培訓,儀態氣質都是極好的。 關志宏看著呂寧,怔了下,沒想到隨便搭訕就能遇到張小龍的人,而且氣質是如此這般的好,讓他不免有些心動。 “原來是茅律師的秘書,呂小姐不陪著茅律師,怎么會一個人在這里??!”關志宏在沒話找話。 呂寧指著茅駿馳的方向說道:“茅律師有人陪了,我在過去,豈不是不識相?!?/br> 順呂寧手指看去,關志宏看到了茅駿馳身邊的花明,也是一個氣質優雅不俗,身段婀娜無比的人兒。 關志宏的眸子閃過一絲貪婪的光,下意識的舔了下嘴唇,說道:“茅駿馳好福氣??!竟然有兩位美人相伴左右,齊人之福不過如此?!?/br> 關志宏剛文縐縐的說了幾句,然后便下了道,說道:“可惜,茅律師的身板單薄了一些,時間不會太久吧,呂秘書如果覺得夜間苦悶,可以來找我?!?/br> 呂寧淬了口,轉頭邊走,關志宏跟在后面說道:“呂小姐,莫怪,我這人嘴不好,可我的心是好的?!?/br> 這時薩克的代表薩辣仁從外面走了進來,在薩克懷里還摟著一個俄羅斯小妞,二十來歲正是火熱的年紀。 該來的來了,呂寧停住腳步,關志宏從后面上來,直接摟住了呂寧的小蠻腰,跳舞出身的呂寧身材絕對的標準。 呂寧推了把,沒有推開關志宏的賊手,惱怒的嗔道:“你這人真是無賴?!?/br> 他們正好站在門口處,薩辣仁進來正好看到關志宏在糾纏呂寧,便笑瞇瞇的說道:“雷管,人家女孩子不愿意,你就不要死纏爛打,多丟人??!” 關志宏怒道:“老子的要你管?!闭f著摟住呂寧腰肢的手臂,摟得更緊了。 被關志宏頂了句,薩辣仁一點都不生氣,他樓住身邊的小妞說道:“雷管,用強的不算本事,還是你情我愿的好,你要是沒錢泡妞我請你,強迫良家婦女可是有欺壓國人的嫌疑哦?!?/br> “cao!”關志宏有些怒了。 呂寧抓緊機會掙脫了關志宏的魔爪,跑回茅駿馳身邊,如同一只受驚的小鹿般躲在茅駿馳身后。 薩克這時更樂了。 茅駿馳惱怒的向這邊瞪了一眼,然后安慰的抱了抱呂寧,小丫頭露出欣喜的笑容,膩在茅駿馳懷里幸福的笑著。 這簡直就是打關志宏的臉,薩克笑得更加猖狂起來。 坐在電腦屏幕前的張小龍,看著眼前的一切,他覺得薩克身邊的小妞有些眼熟,仔細想一想,不就是他抓了后交給鄒月的俄羅斯小妞塞尼。 “她沒死?”張小龍腦中疑竇重生,記得在澳門時,被俘的七個俄羅斯小妞,已經都被俄羅斯黑板的敢死隊處決了。 張小龍撥通電話給鄒蓓蓓,詢問塞尼的事情。 鄒蓓蓓這時不在a市,女杰全員戒備要與巴爾第決戰,她留在上海幫鄒月看家,現在就連脫離女杰許久的趙曉曉都回去幫忙了。 對塞尼的事,鄒蓓蓓只知道一小部分。 “小龍,你是怎么知道塞尼還活著的?”這事女杰方面沒有告訴過張小龍,鄒蓓蓓抱歉的說道:“不是我故意隱瞞,是姑姑不讓我說?!?/br> 張小龍并不想深究,他又不是女杰的當家人,別人有所隱瞞也是正常的。 “塞尼現在和薩克的手下,一起出席今晚徐家的酒會,那里搞不好就有俄羅斯黑幫的眼線,你們就不怕暴露嗎?” 鄒蓓蓓說道:“我也不清楚姑姑是怎么安排的,你先等等,我去問一下?!?/br> 鄒蓓蓓掛了電話,張小龍的注意力又回到酒會現場。 關志宏一時丟了面子,卻沒有發作,而是走到一邊不在理會薩辣仁等人,薩辣仁笑了笑,見關志宏沒有在露出惱怒的神情,覺得沒意思,也就不在糾結于此了。 又過了一小會,徐鈞臣和劉川在從樓上下來。 鄒蓓蓓也打了電話回來,她在電話對面說道:“姑姑說了,塞尼是主動去暴露的,具體原因姑姑不肯說?!?/br> “我知道了,你在上海小心一些,注意自己的安全?!?/br> 張小龍沒有繼續追問,對方既然不說,在追問下去只是為難夾在中間鄒蓓蓓。一邊是親姑姑,一邊是老公,實在很難做決定的。 再次把視線移回現場,徐鈞臣站在樓梯上說了幾句漂亮話,便話鋒一轉,開始指責胡振江作戰不利,抓了許多的小毛病出來。 胡振江突然陷入了被逼宮的境地,一臉的茫然之后,便是一臉的憤怒。 胡振江還沒說話,胡振宇就怒道:“你們還好意思指責我大哥,我們兄弟在外面拼命的時候,你們都在干什么?你們的人都在那里?一個個當縮頭烏龜,還有臉站出來指責別人,有本事你們去跟老毛子拼??!” “振宇?!焙窠戎沽说艿艿脑?,不過時間段剛剛好,正好把他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胡振宇氣憤的閉上嘴,依然憤怒的看著四周的徐家人。 胡振江的妻子徐誠美挽著丈夫的手,看著四周憤怒的叔伯兄弟,一時不知所措,她不明白原本和睦的叔伯兄弟們,為什么會一起譴責胡振江的不是。 徐鈞臣沉聲道:“誠美到這邊來,不要和這個忘恩負義的人呆在一起,辱沒了我們徐家的名望?!?/br> 這就有點過分了,竟然要拆散人家夫妻。 徐誠美急的快哭出來了。 胡振江緊緊抓住妻子的手,怒道:“徐鈞臣,你不要說那些有的沒有的,你不就是想逼我退出徐家嗎?” 直呼其名,說明胡振江很憤怒。 徐鈞臣不說話,眼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就是要讓胡振江滾蛋,不過他不會說,而是要胡振江自己說。 胡振江當然也不會說,他怒道:“誠美一向不問家族的事情,你不要把誠美牽扯進來,如果我去找誠歡說些家族的生意,你會高興嗎?” 徐誠歡是徐鈞臣的小女兒,徐家獨霸黑龍江幾十年,盤根錯節,加上徐家的男人的都比較好色,生出來的兒女自然就一大堆。 提到自己女兒,徐鈞臣臉色也是一變。 胡振江繼續說道:“徐鈞臣在敬你一聲叔叔,岳父、大哥和堂弟在澳門遇害時,你們把我推出來到澳門處理他們的后事,我沒說什么,因為我娶了誠美,徐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情,給岳父他們辦后事,是我應該做的。 “當時品蘭花各位大佬讓我主事,只是因為我去了,而你們沒人愿意去,我雖然得了一個名頭,可為岳父報仇,本該是徐家上下同心協力的事情,但你們呢?生怕我奪了徐家的產業,處處為難我,我現在很懷疑,你們到底愿不愿意為岳父、大哥和堂弟報仇?!?/br> 面對胡振江的指責,徐家人是不占理的,可沒有理,也可以編出來。 徐鈞臣說道:“我們不動作,是因為我們懷疑家族內有內jian,要進行內部調查?!?/br> 眾人一起看向胡振江,按照徐鈞臣的話頭,就是懷疑胡振江是內jian,這個大帽子要是扣瓷實了,就能把胡振江逼死。 茅駿馳早就提醒過胡振江,面對這樣的指責,胡振江雖然不感到意外,卻還是感到十分的憤怒。他看向妻子,滿面的悲憤,低聲說道:“誠美,你是了解我的?!?/br> 徐誠美點點頭,兩人牽著的手更加緊來。 花明和呂寧離得都比較近,胡振江的低語,張小龍也聽得很清楚。他覺得選胡振江這個人不錯,他知道心疼妻兒,應該可以信得過。 “說,胡振江,你到底是不是jian細?!辈恢l大聲質問。 馬上又有人說道:“我看他就是jian細?!?/br> 胡振江向聲音響起的聲音看去,怒道:“誰說的站出來?!北慌暤娜藗?,面面相覷根本無人敢站出來,胡振江冷冷的說道:“你們就只會在別人背后說閑話嗎?一群有賊心沒賊膽的貨色,唉!” 徐鈞臣說道:“莫說別人,還是說說你自己吧?!?/br> 突然有一個人站出來說道:“胡振江應該就是jian細,他每年要去俄羅斯那邊五六次,肯定是去聯系那邊的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