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節
鄒蓓蓓聽了,羞得低著頭不敢說話,張小龍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起來,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他可不是因為占了人家姑娘身子才高興的,那樣也太無恥了,雖然他已經很無恥了。 揣著新4號的配方,從樓頂遙望遠方的世界,仿佛一切都表的那么渺小,幫助楊義輝和魏丹丹就等于與全世界為敵。 心中的那份不安與躁動,慢慢的堆積起來,讓張小龍的內心爆發出一種莫名的興奮,喜悅,狂熱。 還有一絲說不明白的感覺,也許就是責任感吧。 眾人玩的十分開心,特別是魏丹丹,小丫頭瘋起來比大人體力都好。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雷管關志宏來了,他見到張小龍說道:“王若軒找到了,你要去看看嗎?” 張小龍搖搖頭說道:“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摻和進去和沒用,不過我希望你們不要為難王若軒?!?/br> 關志宏說道:“我只是來通知你,怎么處理她是我們東幫的事情?!?/br> “你都這么說了,我就不去了,替我跟東哥帶好?!?/br> 張小龍剛了解話,鄒蓓蓓便走過來說:“你們找到若軒了,她現在情況怎么樣?!?/br> 關志宏搖頭說道:“不太好,瘋瘋癲癲的,嚷著要西門慶殺了她,要到地下去給兒子作伴,我們把他關起來了?!?/br> 鄒蓓蓓急切的問道:“我可以去看看她嗎?” 關志宏看向張小龍,鄒蓓蓓明白關志宏的意思,沒有張小龍同意,他是不會帶她去見王若軒的。 鄒蓓蓓哀求道:“小龍?!?/br> “罷了,我陪你一起去?!?/br> 張小龍、鄒蓓蓓帶上齊方航和三十個兄弟,跟著關志宏一起來到關著王若軒的醫院,到時王若軒被綁在病床上,睡著了,眼角處還帶著一絲淚花。 大概是鬧累了,睡一覺醒了接著鬧。 張小龍看著病床上不成人樣的王若軒,心中突然多了一絲的憐憫,王若軒是有錯,但也不應該被如此對待。 這時在病房外劉小東也在。 “來了?!眲⑿|拿出一根煙遞給張小龍。 張小龍接過來夾在耳朵上,并沒有點燃,他往病房內看了眼,沉聲道:“以東哥的雷霆作風,她還能活著,真是一個奇跡?!?/br> “你能活著站在這里才是奇跡?!眲⑿|不冷不熱的說著,如果不是答應了侯軍,他早就派人滿天下追殺張小龍,更不會看著張小龍在a市做大,成就一方霸業。 現在陳四被搬倒,張小龍風頭正勁,要開戰也得在等等。 張小龍不理會劉小東語氣中的警告,看看四周問道:“西門慶呢?不是受了這點打擊就受不了了吧,他手里的人命,應該也不是一條兩條了?!?/br> “這次不一樣?!眲⑿|的語氣還是冰冷的。 張小龍好像恍然大悟般,說道:“我忘了,他這次殺的是親生兒子,貌似還是長子的樣子,不容易??!” 劉小東本想瞪張小龍一眼,隨后感了口氣,說道:“我請你來,不是來冷嘲熱諷的?!?/br> 張小龍頗為意外,都說劉小東是神經病,遇到事情就發瘋,難道他的病治好了,這次說話怎么這么客氣??! cao!難道他出來時沒吃藥。 劉小東說道:“我請你來,是想讓你找辦法勸勸她,至少讓她活下去?!?/br> “你會這么好心?”張小龍冷眼看了眼劉小東,在他的眼神中看到的是冷漠,劉小東關心的不是王若軒,而是自己的愛將西門慶。 西門慶剛剛遭到精神上的打擊,如果王若軒在死了,會在西門慶心頭烙上無法磨滅的記憶,這份記憶將隨著時間越來越沉重,一直到西門慶的精神崩潰掉。 別看西門慶平時瘋瘋癲癲的,其實混混最重情義,表面上堅強,內心十分的脆弱,他也許不在乎砍別人,可一旦涉及到血緣關系,他們就很難抉擇了。 “我是為了西門慶?!眲⑿|很坦然的說出了心里話。 張小龍點點頭道:“西門慶跟你這樣的大哥,算是撿到了,不過我幫忙不是為了西門慶,而是為了王若軒?!?/br> “隨便?!?/br> 張小龍和鄒蓓蓓進了病房,來到王若軒身邊,張小龍摸摸鼻子,跟鄒蓓蓓說道:“她的事,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我,她看到我會不會過分激動?!?/br> 鄒蓓蓓搖頭說道:“應該不會?!?/br> 鄒蓓蓓洗了個手巾過來,幫王若軒擦了下臉,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 王若軒緩緩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了鄒蓓蓓,輕聲道:“蓓蓓姐,他沒了,嘿嘿,他沒了?!?/br> 張小龍如此男人,聽到王若軒的聲音,都差點哭出來?;⒍静皇匙?,當時王若軒的決定是一時沖動,現在已經后悔了。 “若軒!” 鄒蓓蓓拂著王若軒的頭發,輕聲的喚著,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下來。 張小龍未作停留,推門走了出去,王若軒的遭遇太慘了,在一切事件的前前后后,張小龍多少有一些責任,不過責任最大的,還是門口的劉小東等人。 “讓蓓蓓勸勸她,成不成我們盡力?!?/br> 張小龍出了門,原本心中的悲傷,轉為滿腔的怒火,說話時語氣十分生硬,沒有絲毫的敬意,在東幫的馬仔們看來,這絕對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cao!你怎么跟東哥說話呢?!?/br> 已經有馬仔忍不住大罵起來。 跟張小龍來的齊方航,那里會讓分,站出來怒道:“cao!那來的狗在亂叫,想咬人??!” “你說誰……” “說誰誰知道?!?/br> 雙方一下子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在醫院大廳內發生火拼,把走廊內的護士,病人嚇得紛紛躲避。 劉小東不說話,張小龍也不說話,兩人看著病房內,甚至沒有轉頭看身后鬧騰騰的小弟。 齊方航見張小龍不說話,就當時默許了,竟然準備動手。 這時阿國站出來說道:“行了,都別鬧了,這里是醫院不是打架的地方,你們不嫌棄煩嗎?都安靜點?!?/br> 被阿國呵斥之后,劉小東的人都安靜了。 齊方航可不會給阿國面子,他耿耿著脖子盯著阿國,張小龍看在眼里,如果讓齊方航繼續鬧下去,非在醫院打起來的不可。 打架不怕,不過不是時候,地方也不對。 “小齊?!睆埿↓埳瓿饬艘宦?,齊方航聳聳肩也老實了。 病房內,鄒蓓蓓不知和王若軒說了什么,兩人在那里抱頭痛哭,雖然在病房外聽不見聲音,只是看著,就叫人覺得心碎。 “何苦??!” 張小龍搖搖頭,從門口走開,把夾在耳朵上的煙丟掉,有馬仔讓了座位讓他坐下。 “小齊,跟醫生問問情況,問問住院好,還是接回家里好些?!?/br> “是,房東哥?!?/br> “態度好點,我們是求人?!睆埿↓埐环判?,專門囑咐了一聲,不然以齊方航的性格,非要和醫生嗆起來不可。 “知道了?!饼R方航應了聲,帶著幾個馬仔去了。 張小龍摸出一支剪好的雪茄聞了聞,抬頭看到禁止吸煙的牌子,把玩了一下又揣了回去。 劉小東還站在病房門外看著,不知情的,還會以為里面的女人是他的老婆,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從眼神看,絕對不是對王若軒的聯系,其中更多的是冷漠。 很快齊方航回來說道:“房東哥,醫生說最好是送到專業醫院去,等情況穩定了,在接回家去住?!?/br> “恩?!?/br> 張小龍點點頭,站起來,在此走到劉小東身邊說道:“你也打算殺她,留在你那里,跟西門慶天天見面也是個問題,還是把人交給我安置吧?!?/br> 劉小東第二次正眼看向張小龍,語氣平和的說道:“你不夠狠,不適合出來混?!?/br> 張小龍笑問:“我不夠狠?何以見得?” “你對一個想過要害你的女人動了惻隱之心,你在決斗時只砍掉了陳四一條胳膊,而不是殺了他,所以我說你不夠狠?!眲⑿|知道的還真不少。 張小龍也不解釋,很多事情,解釋太清楚不好,還是保持神秘感吧。 張小龍問道:“東哥,今年總決賽,準備出個什么樣的題目?” “你問的是時候?!?/br> 劉小東點點頭道:“我看你的性格可以當官,現在的縣長小了點,市長剛剛好,級別再高,容易被雙規?!?/br> “哈哈?!睆埿↓埿ζ饋?,那般的燦爛。 劉小東也燦爛的笑了起來。 與劉小東對視了一眼,張小龍想從對方的眼神中找出些什么,劉小東的目光利芒閃現,叫人由心底升出一絲畏懼。 這種王者的威懾力,對張小龍基本無用。張小龍再次問道:“東哥,今年總決賽,準備出個什么樣的題目?” 語氣很客氣,求別人辦事,自然要低姿態一些。實際上又是不客氣,求人沒直接的,特別是準備作弊的時候。 劉小東叫手下拿來紙筆,寫了些東西在紙上,折了交給張小龍說道:“這是我和黃孟今年要出的題,只要她不死,我就兩不相欠?!?/br> 張小龍把紙條揣進懷里說道:“謝了,人我就帶走了?!?/br> 劉小東沒在說話,帶著一眾馬仔都走了,直接把王若軒丟給了張小龍。 張小龍心里罵道:“cao!頭發白就裝b??!” 在心底,張小龍還是挺佩服劉小東的,他聽人講過劉小東崛起的經歷,的確是一段叫人熱血沸騰的傳奇。 從兜里拿出劉小東寫的紙條看了看,罵道:“cao!” 紙條上寫著兩道題,劉小東的出題是攀爬澳門地標建筑之一的賭王大廈,黃孟的題目是海上五公里游泳。 兩件題目,都是坑死人不償命的活計, 爬樓,絕對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情,越往高處爬風越大,特別是冬天,大樓外墻很可能有結冰,一不小心就是墜樓身亡。 海上五公里游泳就更坑人,一月份海水正是冷的時候,游五公里,不被淹死,也被凍死了。 這兩個題目也不算白給,張小龍絕對找人準備些裝備,看看到時能不能用上。 看完紙條,鄒蓓蓓正好從病房里出來,還擦著淚水,不停的抽泣著,張小龍把鄒蓓蓓摟在懷里,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病房內的王若軒已經睡著了。 張小龍問道:“蓓蓓,若軒不會在求死了吧?!?/br> 鄒蓓蓓擦著眼淚說道:“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了?!?/br> 張小龍琢磨了一下說道:“要想讓她活下去,就要給他希望,如果能給她收養一個孩子就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