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節
在旁看的張小龍怒了,被擰死的孩子還不足月,就這么死了。 “西門慶,你到底還算不算是人,對孩子也下得了手?!睆埿↓埓舐暸?。 鄒蓓蓓一把拉住張小龍低聲說道:“小龍,別插手,這是他們的事情?!?/br> “你知道?”張小龍看向鄒蓓蓓,在她眼里看到睿智的光,難道這里的一切都是她策劃的。 鄒蓓蓓低聲說道:“若軒要報仇,你也知道的,她都遇到了一些什么事?!?/br> 張小龍皺起眉頭,當初在春城時,張小龍到黑鐵當保安,就是因為王若軒的關系,雷管才會到黑鐵鬧事,又被張小龍打折了胳膊,后來劉小東展開報復行“動,西門慶帶人輪*jian了王若軒,害她住進了精神病院。 她瘋了,所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在西門慶擰斷小孩的脖子后,大家都以為王若軒會開槍,她反倒退開幾步,把槍丟到了地上,她沒有哭泣,反倒放聲的大笑起來。 阿國快步過去撿起槍,發現里面竟然只有一顆子彈,剛才已經打穿了西門慶的大腿。 “哈哈,哈哈,你終于做了,你終于做了?!?/br> 王若軒笑著,又拿出一個信封丟給西門慶,說道:“西門慶,你看看??!看看這孩子是誰的?” “cao!臭娘們,你讓那么多男人*干過,我怎么知道孩子是誰的?!?/br> 西門慶丟開小孩的尸體,捂著大腿上的傷口憤怒無比,不過臉上已經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他好像意識到了什么。 王若軒指著地上的信封說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br> 西門慶拿起信,打開看了眼,當初臉就變得無比蒼白,隨后又變得鐵青起來,雙手不停的顫抖著。 “你……你……”西門慶用顫抖的手指著王若軒,聲音不停的顫抖著。 王若軒的笑容是瘋狂的,她笑得叫人心里發毛,就如同走在黑夜中,突然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 “沒錯,就是你的,哈哈?!?/br> 第223章 蝕骨之痛 張小龍不用在細看,已經大概猜出了情況。 “蓓蓓?難道孩子是西門慶的?”張小龍問時,已經確定了答案。 鄒蓓蓓點點頭,看向瘋狂笑著的王若軒,這時她的眸子里沒有一絲的溫婉,反倒冷酷的像一把利刃。 張小龍很想責備,既然知道為什么不阻止,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但他感覺到,鄒蓓蓓的手在抖動,她恐怕也是不愿意看到這一幕的,內中隱情就算問,恐怕也不會有結果。 王若軒瘋狂的笑著,說道:“我不會殺你的,殺了你有什么意思,我要讓你活著,永遠活在親手殺死自己孩子的陰影中。 “我殺了你?!?/br> 西門慶怒吼一聲,想要沖過去揮灑了王若軒。 王若軒拿出一瓶小號的滅火器,一陣被淹彌漫,等煙霧散后,王若軒已經不見了。 西門慶堆坐在那里,渾身蒙著白灰好不狼狽,阿國和雷管走過去,分別拿起王若軒留下的信看,那是一份dna鑒定報告,上面確認死去的孩子和西門慶是父子關系。 說來真是巧,他們一起強*jian王若軒的人那么多,竟然是西門慶正中紅心。 西門慶呆呆的看著地上不足月的嬰孩,又看看自己的雙手,他剛剛親手擰死了自己的兒子,整個傻在了當地。 阿國憤然而起,顧不得渾身的拜會,回頭指著張小龍怒道:“張房東,你太過去?!?/br> 張小龍踏步上前怒道:“到處咬人,你瘋狗??!” “老子跟你拼了?!?/br> 阿國到準手中的空槍,就想過來打張小龍,這時齊方航突然拔出槍指著阿國冷冷的說:“你tmd的找死,信不信小爺我一槍崩了你?!?/br> 阿國身形頓了下,沒敢動,而張小龍的馬仔紛紛拿出砍刀,少說也有二三十把,影院大廳內一下子刀光閃爍,寒氣逼人。 阿國咬咬牙準備拼了,卻被雷管攔住,對著他搖搖頭。 這個雷管自己被廢了之后,心智平和了許多,還算個挨打長見識的人。 雷管關志宏上前兩步,拱拱手說道:“張房東,這道是你劃的,想怎么樣,你說個話吧。我們東幫接下了?!?/br> “cao!” 張小龍淬了口,沒有一絲的斯文,有點對不起身上這套幾百萬的衣服,他沉聲說道:“別瞎扣帽子,這事我根本不知道,又不是帶人倫了人家小姑娘,自作孽不可活,你們還是檢討一下自己吧?!?/br> 張小龍按下齊方航舉著的槍,又吩咐手下把家伙收了起來。 阿國怒道:“敢做不敢承認,你有本事砍死我們,東哥會給我們報仇的?!?/br> “別沒事總提劉小東,你們還有本事,我記得我打斷雷管手的時候,他跪在地上大喊:東哥、東哥?!?/br> 張小龍學著雷管關志宏當時的慘狀,然后淬了口,說道:“真懷疑你們東幫都是同性戀,md真惡心?!?/br> “你tmd的,你在說一句?!?/br> “好話不說第二遍,有本事你咬我??!你不是屬狗的嗎?” 張小龍心中有火,雖然這事跟他沒有關系,只是鄒蓓蓓暗中策劃的,想要向雷管等人報仇,可拿一個未足月的孩子做文章,實在太過分了。 如果張小龍知道,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是孤兒,知道被遺棄的痛苦,那是一種壓抑在心頭的惶恐、悲傷、和無邊的恨意。 鄒蓓蓓想拉張小龍的手,卻被無情甩開了,她半仰著頭,不讓淚水流出來。 “我殺了你?!卑窒霙_上來,再次被雷管關志宏死死的抱住。 張小龍看看地上的嬰孩,看看西門慶,看看遺棄在地上的小瓶滅火器,他不同情西門慶,只是覺得王若軒可憐,孩子也死的不值。 關志宏問道:“張房東,這事是不是你策劃?!?/br> “不是我?我事先不知情?!?/br> “那到底是誰干的,你總得給我們東幫一個交代吧?!标P志宏語氣并不激烈,他要交代,是要在話茬上找回一點面子。 張小龍又淬了口,現在他心情超級不好。 “交代……就憑你們?叫劉小東來跟我談吧?!睆埿↓埫镆暤目粗矍暗娜?,要談也是跟劉小東談判,跟眼前的三人談判,豈不是自貶身價。 張小龍整理了一下衣服,招呼手下道:“我們走?!?/br> 張小龍帶著人離開影院,上了車,一路上張小龍沒和鄒蓓蓓說一句話,回到住處,張小龍把鄒蓓蓓一人拽回了房間。 關上門,把按坐在床上,他在屋內走了幾圈。才問道:“蓓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王若軒刺殺西門慶是不是你安排的?!?/br> 鄒蓓蓓低頭不語,她眼含著淚,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為什么?”張小龍問得咬牙切齒,說道:“為什么?要利用一個孩子,不管大人做錯了什么,孩子是沒罪的,不喜歡就送孤兒院去,現在算什么?” 鄒蓓蓓抽泣著低聲說道:“小龍,你知道若軒這段日子是怎么過的嗎?她原本只是一個天真活波的小姑娘,因為調皮,就被人倫*jian,住進了精神病院,這就狗慘了??珊髞硭l現自己懷孕了,又是強*jian*犯的孩子,你了解她的感受嗎?” 張小龍走到窗口,看著窗外依然沒有停下的雪,王若軒的感覺,他是無法體會的,但那種痛絕對是蝕骨之痛。 “七天前,她從醫院逃跑,我就到處找她,我也沒想到她會做的這么絕?!?/br> 鄒蓓蓓說著哭了起來。 張小龍走過去,抱住她,摟在懷里,輕聲說道:“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你知道,我也孤兒,那種感覺并不好?!?/br> “對不起,小龍?!?/br> 鄒蓓蓓知道愛人心頭的傷的被勾起,她的心也跟著無比的痛了起來。 ………… 晚上吃飯的時候,魏丹丹找過來,說:“劉小東來了,要見你,你要見見他嗎?” 張小龍問道:“這么快?” 魏丹丹說道:“坐高鐵從廣東到上海,也就一兩個小時的時間,他一到上海就過來了,聽說西門慶傻了,抱著孩子的尸體一動不動,誰叫了也不聽,劉小東來后只說了幾句話,就讓他恢復了過來?!?/br> “我去見他?!睆埿↓埛畔峦肟?,他也實在吃不下多少。 任瓊在旁說道:“小龍,吃完在去吧?!?/br> “我今天不餓,你們吃吧?!?/br> 張小龍淡然一笑,看眾女眼神中的擔憂,他這一笑反倒讓大家更擔憂了。張小龍摸摸鼻子露出壞壞的表情說道:“你們吃晚飯記得做運動,如果我發現誰變成了小肥豬,可是要受罰的哦!” “討厭?!?/br> 眾女一起嗔道:“你才是小肥豬呢!” 緩和了氣氛,張小龍跟著魏丹丹去找劉小東,就在頂層的房間內,劉小東獨自呆著,龔懷鄉正在陪他聊天。 見張小龍進來,龔懷鄉和魏丹丹都出去了,只留下劉小東和張小龍兩個人。 劉小東看著窗外,窗戶上倒影著他非常帥氣的臉龐,身材修長,大概在一米八左右身高,從骨架上看,是個練家子。 張小龍看著劉小東,知道他也透過窗戶看著自己。 張小龍不客氣的坐到沙發上,從桌子上拿起一根雪茄,放在鼻子上聞了聞,說道:“你是為西門慶的事來的吧?!?/br> 劉小東點點頭,說道:“是??!西門慶跟著這么多年,女人很多卻一個孩子都沒有,因為他每次做事都帶套子,他說:自己是出來混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人砍死了,不慌死了丟下孤兒寡母,干脆就不要孩子,不要老婆?!?/br> “看來這次是意外?!?/br> 張小龍把玩著手指上的雪茄煙,拿起桌子的雪茄鉗。 劉小東轉過頭問道:“是不是你布局的?” “我沒那么變態?!睆埿↓堄醚┣雁Q,把整根雪茄從中間夾斷,自己叼了一半點燃。然后吐著煙圈,把事情說了一遍,他不怕擔責任,但這次的事情讓他感覺很不爽,就算被誤會,他也不愿意。 劉小東走過來坐到張小龍對面,拿起別外半根雪茄叼著點燃。 “我也是受張先生點撥加入品蘭會的,年紀也比你大一些,自認為師兄,你不反對吧?!眲⑿|說話時,姿態并不高。 張小龍點頭說:“無所謂?!?/br> “我相信你的話,我們出來混的都沒人性,可是也有例外的時候,現在我就是想砍人,也不知道去砍誰了?!眲⑿|吐了口煙說道。 張小龍嘴角揚了下,好不掩飾自己的態度,他覺得劉小東很虛偽。 “這么鄙視我?”劉小東一點都不生氣,他說道:“我來就想知道是不是你策劃的,如果你,我們東幫將與你血戰到底,既然不是你,我跟你打也就沒有意義了?!?/br> “你以為我會怕你?!?/br> 話才說完,兩人一起從座位上站起來,都叼著雪茄怒視著對方。 “你不怕又如何,就算你砍死了陳四又怎么樣,如果你在傷害我兄弟,我劉小東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與你拼到底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