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節
齊方航擾擾頭不好意思的笑道:“猴子哥,看您說的,我高中沒畢業呢?!?/br> “cao。高中學歷已經很高了,你問問這幫人,有幾個是初中畢業的?!蓖跣★w向四周指了一圈,所有人都在笑。 就連張小龍和陳鐵都沒上過高中,在這群人里,高中畢業的齊方航已經是高學歷了。 張小龍在老家也就上到初中而已,大部分知識是跟張天生學的,水平差不到那里去。 陳鐵的文化是在部隊學的,雖然沒上過初中,可水平不必大學生差。 王小飛拿眼藥水往三虎的傷口上擠了幾滴,三虎渾身一哆嗦,差點痛昏過去,被滴了眼藥水的傷口火辣辣的痛。 “嗚嗚……”三虎咬著牙,才沒有慘叫出聲。 王小飛驚嘆道:“果然讀書人最毒了,什么招都想得出來?!?/br> 齊方航無比郁悶中,下決心堅決不讀書,一定把讀書人的名頭盡快甩掉。 見三虎被收拾的差不多少了,張小龍從馬仔手里接過一把刀,架在三虎的脖子上,問道:“說點什么?看看能不能換你一條命?!?/br> 三虎淬了口道:“要殺就殺,四爺會給我報仇的?!?/br> “cao,他都自身難保了,還給你報仇,想什么呢?”王小飛在一片罵了句。 三虎閉上嘴不肯說話,張小龍沒有打三虎,他們來之前,三虎肯定被逼問過,他沒說就是不知道。 “鐵蛋,你在登州的事都安排好了吧?!睆埿↓埞室猱斨娙说拿鎲柕?。 陳鐵點點頭說:“都安排好了,只要陳四敢來登州,絕對有十把以上的狙擊步槍指著他的腦袋?!?/br> 陳鐵這話說的有點夸張,他一共才安排了三個狙擊手,而不是十個以上。 張小龍繼續問道:“青島那邊呢?” “有義幫長老老槍龔懷鄉坐鎮,他的槍法比得上五十個精銳狙擊手,只要進入他視線三十米內,目標必死無疑。聽說龔老訂做了一把單臂使用的狙擊步槍,已經運到青島了?!标愯F這話是捧著龔懷鄉說的,龔懷鄉的槍法是準,但還用不了狙擊步槍。 愕然聽到陳鐵這段話,三虎像是渾身觸電了一般,顫栗不止 他的腦海里本能地閃現出了一張早已鏤刻在他腦海深處的面孔,那是陳四那張堅毅兇悍的臉孔,也是他發誓永遠追隨的臉孔。 腦海里閃現出那張面孔,三虎的眼圈紅了,眼角的肌rou劇烈地顫抖著,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氣一般,緊握的拳頭也隨之松開了。 看到三虎情變化,張小龍眼神里閃過一絲失望,這個人是收復不了的,從他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得出來。 不管陳四是一個怎么樣惡劣的人,還是有人忠于他的。 王小飛大致看出張小龍眼神中的失望,心中嘆息之余,并沒有太多的憤怒憤怒,此時看到三虎那憤恨的眼神,王小龍摸摸了山羊胡,看向一旁被綁著的老場主。 王小飛走到張小龍身后低聲說:“房東,這個人什么都不會說?!?/br> “我知道?!?/br> 張小龍當然知道,他只是覺得有點可惜了,自己不能用,就只有殺掉去了,他說道:“沒想到陳四身邊也有幾只忠犬,難得??!” 王小飛低聲說道:“那邊的老場主,是屬墻頭草的,可以暫時用一下,讓他管理臨市的北區,應該沒有問題?!?/br> 張小飛點點頭,他看向三虎,多少有一些惋惜。 三虎仿佛從張小龍眼神里看出了神秘,他大聲說道:“要殺就殺,我是不會背叛四爺的?!?/br> 王小飛從張小龍手里拿過刀,向一旁的老場主走去。 老場主臉色陡然一變,下意識地想掙脫束縛,他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王小飛和他手里的刀,他的心頭被恐懼所籠罩,沒有發現王小飛眼神中的一絲玩味,在他眼里,王小飛的眼神和表情都是那么的猙獰恐怖。 “你……”短暫的驚訝過后,老場主發現自己掙脫不了。大聲哀求道:“大哥,別殺我,我什么都說了,我不想死??!” 張小龍不由得嘆息了一下,現在條件有限,什么樣的人都的用,這個老場主和關忘、凱風差不多,都屬于墻頭草系列的,完全沒有原則。 “要死,要活,就看你自己了?!蓖跣★w用一種毋庸置疑的口吻對老場主說道。 “只要我有的,我都給你,我有個女兒在燕京大學讀書,才上大二,我可以把她叫回來,給大哥當小妾,只要你繞我一命?!边@個老東西,真夠無恥的。 王小飛玩味的笑了笑,揮刀砍斷了捆住老場主的繩子,把刀賽到他手中,指著三虎說:“做點你認為該做的事,想活命,可不是那么簡單的?!?/br> 王小飛拍拍老場主的肩膀以示鼓勵。 “看著辦吧,你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表現了?!?/br> 耳邊回蕩著王小飛的話語,老場主忽然覺得此時的王小飛給他一種不可違抗的感覺,張開的嘴巴下意識地合住了,捂著刀的手,也握得更緊了。 老場主走到三虎面前,渾身抖動著,感覺手腳都不守控制一般,他看著三虎腦子里一片的空白。 三虎看出老場主的恐懼,罵道:“沒卵的玩意,廢物?!?/br> 三虎對張小龍喊道:“要殺就動手,不要讓一個廢物來殺我?!?/br> 張小龍沒回應,有些話,不適合他說,還是讓王小飛來表現把,他轉身走出了地下拳場,陳鐵也跟著走了出去。 王小飛跟著走到老場主的身后說道:“在你眼里他是廢物,在我們眼里他可是一個可以用的人,至于他能不能用,就看他的表現了?!?/br> 王小飛拍拍老場主的肩膀走到一邊,他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了老場主和三虎看了看,高喊道:“你們都躲遠點,拍兩個人就夠了?!?/br> 鏡頭范圍內的馬仔紛紛避開,這個視頻可不好上。 眼看王小飛的動作,老場主怔怔的呆立在那里,心中緊張到了極點。 王小飛說道:“怎么了?莫非你害怕了?別怕,只要他死了,你就不必死了,這很公平?!?/br> “??!”老場主大喊著揮刀砍下,血光飛濺。 老場主在三虎身上砍了三十多刀才停手,三虎的頭被砍了下來,死的不能再死了,老場主肥胖的臉上濺滿了鮮血,看了就叫人惡心。 張小龍站在雪地里,冬夜的寒風在臉上傳來一股冰冷,張小龍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仰頭望向無限廣闊的星空。 陳鐵跟出來,站在張小龍旁邊,也向星空望去。 “今天的天氣不錯,你到底在糾結什么?房東?!?/br> 張小龍拿出一支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氣被冬夜的寒風瞬間吹散。張小龍說道:“我在糾結于手段,我的計劃是半白半黑,求一個和字,可我現在有點太黑了?!?/br> “哈哈?!?/br> 陳鐵大笑起來,然后說道:“我還以為你怕殺人太多呢?哈哈?!?/br> “cao,這種事情有啥好怕的,我又不是沒殺過人?!?/br> 張小龍經歷的事夠多了,殺個把人,根本不會有感覺。 陳鐵說:“我知道你要求中和之道,以后才有能力制衡品蘭會中的大佬,但現在的重點是抵擋住陳四的攻勢,我們只有站穩腳跟,才能去想以后不是嗎?” “的確,先看眼前吧?!?/br> 第199章 沖突升級 平靜,有時候也能把人逼瘋。 登州的局勢變得安靜了下來,靜得叫人毛骨悚然,所有人都知道陳四要來了,可卻有不知道會從何時,以何種方式到來。 最近幾天徐衛國開始感到緊張,他感到一種不安感,當關忘帶著大部隊到達時,徐衛國的不安感就越發的強烈了。 關忘在登州最大的帝王新城大酒店包了房間,大搖大擺的住了進去,表現的無比的囂張,上次的登州之行,讓他的信心有些膨脹過渡。 徐衛國好心的提醒大家注意安全,但包括古光在內,所有人都不覺得擔心。 知道臨市被入侵時,關忘還大大咧咧的說:“衛國兄弟放心吧。幾只小老鼠而已,要處理掉他們,也就分分秒秒的事情?!?/br> 張小龍在電影發布會上制服歹徒的過程正好被一個膽大的記者拍下來,很快就被傳播到網絡上,關忘還在大喊:“大老板真給力?!?/br> 關忘卻沒有想過,他看著覺得給力,有人看著就覺得憋氣。 陳四馬上命令劉川,派殺手刺殺龔懷鄉、關忘、古光和徐衛國,為三虎報仇。 雖然電視上說三虎越獄逃亡,但陳四的直覺告訴他,三虎已經死了,很可能就死在張小龍手上。 最近一段時間,讓陳四煩心的事情太多了,他已經不覺得憤怒了,他要做的就是散開攻擊,把張小龍干掉,在把義幫干掉。 四隊殺手出發,其中有三隊失敗全滅,只有刺殺關忘的殺手成功了,而且成功的太過完美,竟然把關忘抓回了大連。 根據殺手的介紹,當時關忘正背著他老婆把妹子,還插在里面的時候,就被殺手捆起來了,小樣的當時就嚇噴了。 為了不被老婆發現,他出們把妹子的時候,竟然連一個保鏢都沒帶。殺手覺得也許活的回比死的值錢,就把關忘抓了回來。 “你豬嗎?”劉川看著被捆著的關忘,看著這個一臉蠢相的男人,一點殺人的欲望都沒有。 殺這樣的一個人,說出去都覺得丟人。 “我是豬,我是豬?!标P忘竟然還就同意了。 很顯然,這是抓來了一個白癡,劉川突然覺得把這個人抓回來才是巨大的失敗。 劉川無奈的搖搖頭,還是向陳四做了報告,陳四最初還挺高興的,抓到一個龍堂的大干部,他托呂倫帶話給張小龍,只要張小龍退出登州,他就放了關忘。 呂倫也覺得這是一個講和的好機會,在電話里對張小龍說:“小龍,陳總是很有誠意的,你現在也沒有多少損失,你們各退一步就不要在打了?!?/br> 張小龍在電話對面問道:“你們抓了誰?” “你們龍堂的總參謀長關忘?!眳蝹愡€真以為關忘是個大干部。 張小龍笑了笑,接到呂倫的電話,他突然想起了品蘭會的二十多位白金會員,那些大佬最近好像都很安靜啊。 最近局勢這么亂,難道他們不怕事態擴大化,特別是廣山代理會長,這么一個愛好和平的人,怎么就不出面調停呢。 張小龍想到此處,干脆把猜測都說了出來。 “呂老,現在的局勢,我退了,就是敗了,你不覺得我鬧了這么久,品蘭會的大佬也不出面調停,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嗎?上面坐視不理,就是要我們鬧下去,我如果現在退出,很可能被和諧掉哦?!?/br> 呂倫露出一絲苦笑,還好電話對面的張小龍看不見他的表情,不然真就露陷了。 呂倫心道:“發現了嗎?” 但呂倫沒有意識到,他的沉默,反倒給了張小龍肯定的答案。 張小龍馬上意識到,有人要和諧陳四,他不過是一個槍手,一個很可能一起被和諧掉的槍手,他甚至不知道誰在cao縱這個游戲,在幕后主使出現前,這個游戲還必須進行下去。 真是一個復雜的世界??!張小龍突然覺得無比的興奮起來,而叫他糾集的事還在后面呢! 張小龍繼續說道:“兩軍交戰,死幾個大將反倒能增強士兵的戰斗意志,如果陳總干掉關忘,我還要謝謝他?!?/br> “小龍,你這話被人聽到,會傷人心的?!眳蝹惡眯牡奶嵝训?。 “呂老你現在錄音也晚了,這種話,即使我說了,也是出我口入你耳,我是不會承認的,不是嗎?”張小龍十分的坦然。 也沒啥不能坦然的,聽說關忘被抓,張小龍也很著急,但就算著急也不能說出來。 張小龍的話讓呂倫怔了許久,他覺得這個張小龍越來越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