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節
難道子翠要出現了。 陳四和高學對視一眼,眼神里都閃過了貪婪。 陸谷新的出現,引起了記者們的興趣,閃光燈不停的閃爍,這可是難得的趣聞。一個頭破血流的大叔沖進拍賣會場,出價400萬競拍一塊珍貴的翡翠原石。但很快記者們會發現,這不是一條簡單的趣聞,而是一條頭條新聞。 “新來的這位先生出價400萬,還有更多的嗎?”拍賣師夢想著更高的價格出爐。 陸谷新掃視全程場,很快就找到了躲在角落里的馬庭真,他們都經營玉石幾十年,互相之間都認識。 馬庭真躲開陸谷新的目光,他有些心虛了。 這時不識趣的趙曉曉舉起牌子說:“410萬?!?/br> 拍賣師大喊:“21號小姐出價410萬?!?/br> 趙曉曉的目的是把母翠價格炒到500萬以上,這樣她才有5%的提層。她不知道計劃有變,出來攪局不可避免。 趙曉曉舉牌的行為,讓馬庭真有了點信心,拍賣就是價高者得,馬庭真的底氣更足。 “450萬?!瘪R庭真再次舉牌。 “80號先生出價450萬?!迸馁u師的聲音高了一分。 這時趙曉曉接到張小龍的電話,聽說不準她繼續叫價,趙曉曉十分的不滿。 “什么?為什么???”趙曉曉十分不甘心。 “不為什么?”張小龍吼了聲掛掉電話。 跑到了大廳門口,張小龍抓住姜嵐問:“馬庭真在什么地方?” “馬庭真在那里,他正在和陸伯伯競拍母翠,他的資金雄厚,這次恐怕要有危險了?!苯獚贡еb子翠的皮包,十分的擔憂,眸子里布滿了淚光。無助的說:“小龍,如果母翠被他拍走怎么辦,我怎么完成爸爸的心愿?!?/br> 張小龍眸子里徹底紅了。怒道:“放心,有我在呢?” “我出500萬?!标懝刃聢笸陜r,回頭看向姜嵐,這時他的極限了。 馬庭真猶豫了下,陸谷新在拼命,他又心虛,氣勢上少了一些。但想到蛇頭猙獰的笑臉,他還是準備舉牌競拍下去。 馬庭真剛把牌子舉到一半,就被張小龍一把抓住按下。 “你……你……你是誰?!瘪R庭真驚慌的問。 張小龍獰笑著問:“你是要繼續競拍嗎?” “是啊?!瘪R庭真腦子有點短路,隨口就答了出來。 “拍你嗎?我讓你拍?!睆埿↓堃话驼婆脑隈R庭真腦袋上,把他從椅子上扇翻在地,然后上去就是一頓扁踹。 “我叫你拍,我叫你拍?!睆埿↓堃贿咍咭贿吜R。 拍賣行的保安想上前阻止,被趕回來的陳鐵和王小飛攔下。拍賣行經理正要發作,趙曉曉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千嬌百媚的扭著身子,笑盈盈的提醒道:“人家可是品蘭會黃金會員,辦事前掂量一下?!?/br> “黃金會員?”經理在心里掂量了一下,沒敢出面阻止。 張小龍阻止他人參加拍賣,在眾人看來,是相當的囂張。在場的品蘭會會員都心中不憤,但他們大多數是商界人士,對打打殺殺不擅長。張小龍在那里耍橫,他們還真沒有辦法。 廣山拿出手絹擦了擦眼睛,又掏出懷表看來眼,好像發生的事情跟他無關。 陳四彈了下手指,身邊的兩個保鏢站了起來,正準備上去教訓張小龍,高學拉了陳四一把,向鄒月那邊指了指,鄒月身邊的范蓉兒也站了起來。 范蓉兒拿著皮包的手放在身前,盈盈的看向陳四這邊,眸子里秋水蕩漾,可在她手與皮包間,確可以看到一點寒芒。 高學好心的提醒說:“范蓉兒是著名的打星,最厲害的是一手奇準的飛刀,也是鄒月的王牌之一,你帶的這四個人就算了?!?/br> “臭娘們,我們走著瞧?!标愃拇懔丝?,讓手下坐下,那邊的范蓉兒整理了一下裙子,也坐了回去。 張小龍打了一會人,抬頭對著臺上的拍賣師,惡狠狠的吼道:“喊價啊。愣什么愣?!?/br> 拍賣師渾身一陣戰栗,從頭頂一直涼到腳底板,他從張小龍的眼睛里看到一片赤紅的兇光。 魏丹丹跪在椅子上,指著張小龍笑盈盈的說:“壞人,你嚇到拍賣師了,要打人的話,把人拖出去吧?!?/br> 張小龍猙獰的臉孔,瞬變化為一池春水,無比陽光的笑起來。 “抱歉了,大家繼續?!睆埿↓埿Σ[瞇的抓起馬庭真的一條腿,像拖死狗一樣,把馬庭真拖了出去。 “新來的先生出價500萬。有更高的嗎?”拍賣師的聲音有些抖動。 王小飛笑嘻嘻的說:“沒有啦?!?/br> 拍賣師心道:你說沒有就沒有吧。你們都是爹啊。 拍賣師連續喊話三次,重重的落錘。 “新來的先生以500萬拍得母翠原石,恭喜?!?/br> “等等?!庇忠粋€不識趣的聲音響起。 第130章 姜嵐的決定 把馬庭真丟到外面,張小龍走回來,正要慶祝子母翡翠合璧,這時一個不識趣的人從側門走進來,抬手說:“等等,這位先生突然闖進來,就要以500萬的價格拍下母翠,我很懷疑這位先生有沒有這個經濟實力?!?/br> 說話的人中文說的很蹩腳,日本口音很重,他正是剛剛跑掉的日本人藤原,他后面還跟著三和會堂主蛇頭。 這兩個b貨并沒有逃走,而是在外面繞了一圈,趁手下小弟被海扁得時候,從拍賣行的角門偷摸進來。他們看到張小龍暴打馬庭真,都沒敢出來阻止,也沒敢再出來競拍。 眼看母翠要被陸谷新拿走,蛇頭陰毒的說:“就是毀了母翠,也覺得不能讓他們帶走?!?/br> 藤原點點頭,恬不知恥的出面阻止。 張小龍揉著拳頭走過去,準備教訓教訓這個日本人。 陳四突然站起來,嘿嘿的笑道:“這位先生,你說的對,陸老板突然闖進來,沒有亮出身份就開價500萬,難免被人懷疑,可是……” 陳四拉著長音走到藤原身邊,突然猙獰著臉怒道:“可是,我們中國人的事情,還輪不到日本人來管吧,娘皮的?!?/br> 在痛恨日本人這點上,國內的黑幫份子是絕對同意的。 就好像1930年之后,大家都在抗日,不管白的紅的青的黑的,敵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小日本。 陳四瞪起雙眼一拳打在藤原的肚子,藤原彎曲著身子痛苦的倒在地上,他就不明白了,一個玉石拍賣會,場內怎么會有這么多猛人,難道這是上海黑社會的分贓大會。 蛇頭知道不妙,咬咬牙直接沖向臺上的母翠,手里拿著一把鐵錘向母翠碰了過去,在場內的眾人齊聲驚呼。 “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鄙哳^瘋子般得怪叫著。 張小龍從一個記者手里搶過一部攝像機,在記者的慘嚎聲中把攝像機丟了出去,攝像機直線飛過去,碰在蛇頭的腦袋上,同時一把小刀劃出一道銀光射中蛇頭的手腕。 隨著攝像機粉碎,還有記者的慘嚎,蛇頭被碰翻在地。 “??!沒啦!”叫的最慘的不是蛇頭,而是痛失攝像的記者。 準! 張小龍順著看過去,竟然是鄒月身邊的大明星范蓉兒。 范蓉兒美目瞟過,眸子里總是秋波蕩漾,她這雙眼睛,也不知迷倒了多少英雄好漢。范蓉兒心中無比好奇,這個張小龍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反應過來的拍賣行保安,飛撲上來,把毒蛇死死的壓在下面,而在毒蛇心里,也有和藤原一樣的疑問。這里的猛人怎么這么多? 突然發生的事件,讓記者們再次興奮起來,閃光燈“咔嚓咔嚓”閃個不停,他們有意無意的繞著張小龍走,防止這位大哥,過來搶他們吃飯的家伙。 張小龍拍拍那個記者的肩,很抱歉的說:“兄弟,別哭了,就當你的攝像機為國捐軀了,要多少撫恤金,我出?!?/br> “嗚嗚……”失去攝像機的記者痛哭著。 毒蛇和藤原被人拖了出去,拍賣行的保安會好好教訓他們。 陸谷新當場把經理叫來,將500萬元轉賬到拍賣行賬戶,他推開拍賣師,站到了講臺上,咳嗽了幾聲,鄭重的說:“我陸谷新不過是個小小的玉石商人,以前做過很多對不起良心的事情,這坐的各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任務,現在又有這么多記者朋友,我想借這個幾乎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小嵐你過來?!?/br> 姜嵐提著背包走到臺前。 陸谷新說:“小嵐,依照約定,我現在把母翠歸還給姜家?!?/br> “謝謝你,陸伯伯?!苯獚刮嬷∽?,兩行熱淚忍不住滴落。 “伯伯以前做錯了很多事,對不起你們姜家,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對不起?!标懝刃锣嵵氐南蚪獚咕瞎狼?,眼淚也流了下來。。 姜嵐忙過去將陸谷新扶起來,說:“陸伯伯,千萬使不得,其實我早就原諒您了,從今天起,您就如同我的父親一般?!?/br> “好,好?!标懝刃赂袆拥恼f著。 兩人抱頭痛哭,為了這對子母翠,他們都吃盡了苦頭。 記者們很喜歡這種感人的畫面,一大堆記者湊過來拍照,陳四想詢問,子翠的事情,可在場的大佬和記者太多,陳四也不好貿然詢問。 陳四、高學、呂倫和薩克都盯著姜嵐手中的皮包。 陸谷新擦干淚水說:“小嵐,是該讓子母翠合璧的時候了?!?/br> “恩?!苯獚裹c點頭,將皮包中的子翠拿出來,放在母翠的旁邊。 兩塊單獨獨立的翡翠原石,放在一起,互相呼應,形成一種完美的協調感,就仿佛是依然一體般,這是一種不需要人工雕琢,純天然的美,是大自然的杰作。 陳四等人眼里閃過果然如此的眼神,同時把貪婪的目光投向臺上的子母翠原石。 在樓上包廂內的唐振和邱政慶也動心了,他們呆在不同的包間內,分別叫來心腹,吩咐他們跟姜嵐聯系,商談收購子母翠的事宜。 最先開始行動的是鄒月,看著這兩塊渾然天成的玉石,誰都會動心,她跟身邊的范蓉兒和榮碧青耳語了幾句。 榮碧青站起身走到子母翠旁邊,仔細的打量著,記者們興奮的不停拍照,她也很配合的在子母翠旁擺了幾個poss。 “嵐兒meimei?!睒s碧青很親切的挽起姜嵐的手,好像她們早就認識一般。她說:“jiejie很喜歡這對玉石,我愿意出價一千五百萬,嵐兒meimei可否割愛?!?/br> 榮碧青代表鄒月開出天價,當初各位大佬找陸谷新買母翠,陸谷新堅持高價著得,價格最高時到達一千二百萬。后來母翠丟失,子翠又失蹤,母翠的價格才掉到五百萬,現在子母翡翠合璧價值肯定超過一千二百萬。 陳四暗恨,鄒月這個女人真是狡猾,派了榮碧青出來,她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不等陳四說話,高學馬上站起來說:“姜小姐如果能割愛,我愿意出價三千萬?!?/br> 這下高學成了閃光燈下的焦點, 這才叫財大氣粗,高學上來就提高了一千八百萬的報價,遠處拍賣會經理在流淚,如果子母翠能在他的拍賣行拍賣,三千萬的拍賣價,能抽多少錢??! 姜嵐笑道:“謝謝榮小姐的美意,也謝謝高老板的美意,這對子母翡翠已經有它的去處了?!?/br> “不知何處啊?!睒s碧青微笑著問,眸子里流露出期許的目光,她只輕輕側了下身,便流露出連女人都為之動容的美艷。 在場的人,大部分人都迷醉了。 陳四使勁淬了口,他就看不慣鄒月的手段,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美麗的事物很難被拒絕,特別是美艷的女人,更難叫人拒絕。 薩克盯著榮碧青,口水都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