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節
“什么,張先生他老人家仙逝了,什么時候的事,房東,你怎么不早告訴我們??!” “房東,你可不能忽悠我們吶,張先生他老人家仙風道骨,應該成仙才對,又怎么可能仙逝呢!” “房東,張先生他讓你給我們傳什么話,什么時候說的,你為什么現在才說……” 大廳內八名大佬一片嘈雜,一個個向張小龍詢問著張天生的事情,這個能點化世人的老神仙太讓人惦記了,沒有人不留戀,也沒人敢心生不敬,一談及起來,他們都忘了正事,純然不顧身份,熾熱的眼神全盯著張小龍,就連那些珠寶商人的好奇心也被引動了。 “本心照普,力求心安,遵循本心,大富大貴!”張小龍抬頭望向窗外,喃喃道:“糟老頭說了,誰違背本心,必遭天譴!” “什么!” “??!” “本心!” 聽到這話,陳四,薩克,鄒月,楊義輝等人都發出輕啊聲,他們面面相視,其中有一兩人更是臉色煞白,仿佛在這一刻聽到了什么咒語,直接被點破了本心,那些商界大佬以及珠寶商人也一樣,特別是陸谷新,臉色瞬間蒼白到了極點,他貪圖母翠,與姜興德是義兄,人人得知,此刻張小龍的話好像是在專門針對他,使他如遭雷擊。 “是??!這是張先生悟透人生本質的忠告良言,他老人家是讓我們做事要遵循本心,少干傷天害理之事?!碧普衲剜f道,“沒想到張老先生臨死前還在惦掛著我們這些人,誰違背他老人家的遺訓,誰就得遭天譴!” 邱政慶在旁連連點頭,道:“沒錯,回想四年前,黃孟不聽勸告,硬是徒手摔死了仇人曹冠年僅六歲的兒子,結果當場一道閃雷劈下,擊在了他的白金手表之上,差點就進了閻羅殿,就是現在,他的左手上都留有一道傷疤,那就是被天雷留下的印跡?!?/br> 邱政慶與唐振一唱一和,說的有板有眼,頓時,四名黑道大佬臉色都是惡寒,他們干的大都是非法謀利之事,哪里能有事事順心的,張天生的遺訓他們不敢反駁,可這兩人分明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薩克當時便不滿道:“邱書記,你這話說的也太離譜了吧,黃孟為了報殺父之仇,喪心瘋狂連小孩都沒放過,但他那不是被雷劈,是他手上的表導電,陰差陽錯的被一道細小閃電給擊中了?!?/br> “這就是遭了天譴??!”邱政慶鄭重說道,“這么多人帶手表都沒事,偏偏黃孟就被雷劈,這不是天意是什么,就連黃孟他自己都相信命運,難道薩克你還能逆天改命不成,我只想說,違背張先生的遺訓,就是違背天理?!?/br> “張先生曾經說過,萬事萬物皆有因果,說白了,我覺得我們所做之事與政府部門相輔相成,大道殊歸同途,并無本質區別,只是各自道路所不同而已,所謂利民造福,不傷害一些人的利益又豈能成功,貪官虧吏如此之多,誰又能分辨真假,如果我們的存在是錯,張先生當年又何須點化我們,他老家又怎么會成立春城品蘭會?!彼_克當眾反駁說道。 “好了,這些事情等到了品蘭會上再議?!碧普駭[了擺手阻止了針鋒相對的兩人,道:“今天是姜嵐邀請大家前來主持公道,我指名讓房東前來,并不是要讓他看你們耍嘴皮,身為長輩,都矜持點,現在房東也是見證人之一,有權發表自己的看法。房東,你別站著,坐下來聽聽?!?/br> “房東,你就坐我旁邊吧!”姜嵐指了指身旁的椅子,微笑看著張小龍。 張小龍成功忽悠了各界大佬,轉移話題,心緒逐漸平靜下來,他沒敢多說話,更不明白姜嵐為何讓自己坐她身旁,點頭坐了下來。 此時,各界大佬都很嚴肅,特別是坐在姜嵐正對面的陸谷新,臉色病態般蒼白,母翠在他手中丟失,如今各界大佬和姜嵐同時找上他,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各位叔叔伯伯,各同行前輩,今天阿嵐請大家來,只是想說說子母翡翠的事情?!?/br> 大坐的眾人都看向姜嵐,只見她端莊坐在那里,緩緩說道,“子母翡翠的背景相信各位前輩都很清楚,它是清朝期間光緒皇帝送給慈禧太后的一對瑰寶,后來流露民間由祖上所得,一直做為傳家寶玉傳承下來,我姜家五代都在做玉石生意,我曾祖爺爺更是視子母翡翠如生命,他晚年留有遺訓,讓我姜家后世子孫保護和珍惜好子母翡翠,做為世代傳承。他老人家還說,如果我們姜家哪天衰敗,就把子母翡翠賣掉或捐給國家,本來——” 說到這里,姜嵐眼睛一紅,顯得有些傷感,“本來爸爸這次做生意虧了,拿母翠出來抵押也是迫于無奈,他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我,為了整個姜家,爸爸出去前跟我說,等做完這次生意,他就要把母翠捐出去,因為他知道,母翠一現身就會引來眾多人的爭搶,但沒想到這一切都印證了爸爸的預言,遭遇了不測?!?/br> “姜嵐,你放心,天網灰灰,謀害你爸爸的人警方一定會查出來的,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到時他們一定會給你個交待,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多保重自己?!碧普褡谂赃呅÷暟参恐?。 其它人都默默聽著,張小龍能感受到姜嵐心中的痛苦,但是卻不知說什么好,除了保持沉默,他倒是不經意的瞧向了汪士樂,汪士樂正好也向他瞧了過來,張小龍怕打草驚蛇,凌厲的目光又一一掃過眾人看向了低頭不語的陸谷新。 姜嵐抽了抽鼻子,挺胸深呼吸,抬頭又道:“我沒有為爸爸感到難過,爸爸他得了糖尿病,去美國都沒有治好,常年都在吃草藥堅持,本來也沒有多久可活了,他是想做完這筆生意后收手歸山,平靜過完剩下的日子,卻沒想到最后還被人暗害……新叔,真的是你害死了爸爸嗎?爸爸把你當親兄弟一樣對待,你明知道時日不多了,為什么還要害他呢!” “??!” 陸谷新一驚,猛地挺身抬頭,差點摔翻在地,他連連喊道:“小嵐,新叔冤枉啊,新叔雖然愛財,可從來沒想過要害德哥啊,你爸爸真不是我害死的,小嵐,新叔從小看著你長大,待你如己出,德哥又對我這么好,我再不仁,也不能陷害我的義兄??!” “爸爸做生意虧了,他是想拿母翠做為抵押換筆錢翻本,爸爸從來沒都想過要賣掉母翠,哪怕再沒錢,爸爸也不會把祖傳的東西賣掉的?!苯獚箾]理會陸谷新,接著說道,“爸爸信任新叔你,把母翠抵押給你,可如今三個月期限還沒到,你就把母翠面世的消息傳了出去,想要高價賣出去,爸爸如果還活著,他是肯定不會同意你這么做的,新叔,你太讓我爸爸失望了?!?/br> “小嵐,新叔要怎么說你才肯相信呢!”陸谷新苦聲說道,“德哥去邊境時我就有勸過他,可是他不聽,人被害了,錢也被搶了,你又拿不出這么多錢,你說新叔拿著塊惹禍的石頭干什么呀,我要是早賣掉也就好了,可現在……昨晚我差點連命都沒了??!” “新書,我是拿不出這么多錢來贖回母翠,但是你自始至終都沒有找過我,沒有征求我的意見,你把母翠公眾開來,應該早就會想到這個結果?!苯獚菇z毫不為之對方神情所動,她從包里翻出一張紙和一張支票來,“新書,今天是三個月期限的最后一天,這是當初我爸爸和你寫的抵押證明,還有這張,是五百萬的現金支票,你都看看吧,只要新叔把母翠還給我,以后的事情小嵐也不人再管了?!?/br> 姜嵐把抵押證明和五百萬的現金支票遞給了正在聚精會神想著問題的張小龍,張小龍接過一看,不明所以姜嵐為何第一個要先遞給他,這時唐振又從他手上接了過去,看完又遞給邱政慶…… 一個個接遞過去,兩張紙一直傳到了對面的陸谷新手中。 第83章 擺明立場(第二更) 陸谷新沒接支票,雙手哆嗦的捧住抵押證明,渾身都在發顫,他哭聲對紙張喊道:“德哥啊,谷新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小嵐,更對不起俊光叔啊,我辜負了爸爸和俊光叔對我的厚望,我貪財忘義,沒有聽從德哥你的勸告,如今更是把母翠給弄丟了,現在,現在叫我怎么辦吶!” 陸谷新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當眾哭喊起來,現在他才體會到忠言逆耳這四個字的含意,他陸谷新這些年來為了利益無良無德,不知坑了多少人,姜興德時常都在勸他要堂堂正正做人,做生意,可是他卻不聽,現在到好,他為了把母翠賣個高價,引來了野狼兇豹,錢沒撈到,把母翠給弄丟了,如今姜嵐拿著錢和抵押證明前來跟他要母翠,他哪里還拿得出來?母翠拿不出來不說,前后他算是損失巨大。 “陸老板,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陳四見他哭喊得厲害,也不管陸谷新是不是裝,為姜嵐抱不平道,“子母翡翠價值連城,姜嵐小姐她父親把母翠抵押給你,你就有責任保母翠周全,如今母翠在你手中流失,陸老板不會是想這么揭過去吧!”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楊義輝也說道,“陸老板既然有所悔悟,覺得對不住姜老板,那你就更應該把母翠歸還給姜嵐小姐?!?/br> “母翠被人搶走了啊,我哪里還有母翠??!”如果說之前還有所顧慮,現在陸谷新卻是純然不顧身份的哭喊起來。面對兩位黑道大佬無所顧及的威逼,陸谷新是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 此時此刻,眾人算是看出來了,陸谷新應該不是在演戲,母翠或許是真的被人給盜搶了。畢竟,誰也沒看到的事情,心中都持有懷疑。警察和武警連夜都排查不出來,他們自然對陸谷新有所懷疑。 “母翠沒有了,錢,陸老板總該有吧!”鄒月,年近四十的女人,打扮得極為嬌艷,更年期的到來,她對陸谷新可沒什么好臉色,“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陸老板,你也太失祖上傳統了吧,你說你想推卸責任,完全用不著如此,姜小姐是明白人,你把人家的母翠給弄丟了,那你就得陪錢?!?/br> “沒錯,這恐怕是最好的處理結果了,陸老板,前兩天我對母翠出價一千二百萬,你不肯賣,現在我出二千萬,只要你把母翠交出來還給姜嵐小姐?!备邔W看上去一臉儒雅,說起話來卻顯得有些落井下石。其它大佬也一個個持不同說法意指起陸谷新。 這不能怪他們,因為前兩天他們找陸谷新談買賣時,陸谷新太僵硬了,價高者得,搞得各方大佬各不相讓,還差點害得他們相互打起來。其中矛盾不小,各大佬之間自然也產生了隔閡,如今找到機會,那還不好好整他一整。當然,他們也確實很憐憫姜嵐,如今子母翡翠都不見了,姜興德又死于非命,姜家就只剩下姜嵐一個女人,可以說是完全衰敗下來了,但如果能讓陸谷新賠一筆錢出來,姜家說不定又能興盛起來。 “大家的好意阿嵐心領了,阿嵐不要錢,只要母翠?!苯獚勾嗽捯怀?,眾人都有種錯愕的感覺,他們覺得姜嵐此舉太狠了,母翠明明丟了,這不是逼著陸谷新上絕路?十數雙眼睛不由同時看向陸谷新,果真,陸谷新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他沒再哭喊,整個人顯得有些頹廢,心灰意冷,一副想要跳樓自盡的神態。 姜嵐好像是看出了眾人的心思,平靜解釋道:“大家不要誤會,新叔,我也沒有逼你,我確實不需要錢,只要母翠,僅管我知道母翠已經丟了,但是它遲早有一天會現身,到那時我只要新叔你幫我把母翠贖回來,這五百萬還是你的,今天各位前輩就在此幫阿嵐做個見證,母翠是新叔弄丟的,只要新叔在三個月內幫我把母翠找回來,從此我們互不相欠?!?/br> 聽到這話,陸谷新死寂的眸子又亮起來了,可是各勢力大佬人物卻很難理解姜嵐的行為。大廳內一時陷入寂靜,每個人都有著各自的心思,他們在猜測。事后想想才明白,姜嵐太善良了,她給陸谷新的不只是一個機會,同時也是一份親情,如果姜嵐她聽從各位大佬的意見逼陸谷新要上一二千萬,無疑是逼陸谷新去死,陸谷新雖然有錢,但他還不能跟各方大佬級人物比,幾百萬已經是高額交易,讓他一次拿出二千萬來,恐怕把商行賣了都拿不出,萬一他要是想不開尋死,姜嵐就會被光德鎮的人說閑話。而且姜嵐一意要找回母翠,這也是為了姜家的面子。姜興德一生光明磊落,姜嵐不想給他父親臉上抹黑。 長型會議桌上,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姜嵐心意已決,眾人不好再多說什么,就這樣,陸谷新在眾人的見證下寫了個責任保證書,他向姜嵐和各界大佬保證,三個月內一定找回母翠,只要母翠現身,哪怕傾家蕩產也要把母翠弄回來。 張小龍從頭到尾見證了這個過程,看到陸谷新悔過自新的樣子,剛開始他還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份,但事后想想,如果他不這么做,陸谷新絕對不能做回自己,所以說,他認為自己是做了件好事。于是,他也暗中開始策劃起如何出售母翠的計劃來。事情既然做了,他總不能就這么把母翠還回去,更不能交給任何人,不然就是直接告訴別人,母翠是他盜搶的了。 事情談妥后,各珠寶商人散去,張小龍被八方大佬團團圍攏起來,說三道四,問東問西,張小龍不好當面得罪他們,只能一一應付,各種表情和招式層出不窮,把八名身價億萬的大佬耍得團團轉不過來。八方大佬都很默契,沒人開口要他加入己方勢力為其賣命,全自都只是拉攏示好,談心聊天,誰也不肯獨自離去。直至下午,眾人在一起共進晚宴,張小龍才如獲大赦一臉輕松的回到家中。 然而他剛到家中不久,陳四便追過來了,沒帶小弟,就他一個人。 “四哥?!崩钋诒笈莶杞哟?。 “阿斌,房東呢!”陳四坐下來問道。 “在里頭?!崩钋诒笾噶酥感l生間說道。隨后兩人便聊了起來。 不一會,張小龍出來,看到陳四有些詫異。 “陳四老板,你怎么來了?” “這不吃飽了沒事,出來轉轉?!标愃男Φ?,“房東,子母翡翠丟失,事情告一段落,明天大伙都要回春城了,我要回東北處理些事情,想順便去拜祭張先生,不知你能否與我前往?!?/br> “這恐怕不行?!睆埿↓埾肓讼?,正色道:“糟老頭臨死前說過,三年內不讓我回圣山,我要是陪你回去,就是違背了他老人家的遺愿?!?/br>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為難你,等有機會,我再去拜祭張先生?!标愃男α诵?,又道:“房東,四哥我有個不情之請?!?/br> “哦!” 張小龍蹙眉,“陳四老板有事就說,房東喜歡直來直往?!?/br> “是這樣,我聽說房東與空寧這個賤女人往來密切,她當年背叛了我,就連黃孟和南軍幫都不敢收留她,我發過誓,勢必要整她個生不如死,把她弄到搖金苑賣身,直至她接完一千個嫖客被搞死為止?!标愃捻永锩爸?,盯著張小龍道:“房東,我知道空寧這個婊子想借你之手來對付我,不過你千萬不能被她利用,不然,四哥就是違背張先生的意愿,下手是絕不會容情的,你要明白,空寧她跟我已是水火不融,甚至比我和黃孟之間的仇恨還要大,對于想弄死我的人,我陳四絕不會心慈手軟?!?/br> “陳四老板為何跟一個女人過不去,還弄得死去活來的?!睆埿↓垱]有回避,他已經答應過空寧對付陳四,這事遲早是要解決的,既然陳四主動找上門來,他也想了解其中的秘密。 “有些事情相信你已經有所了解?!标愃暮曊f道,“空寧她曾經是我陳四的女人,當年我是真心喜歡這個臭婊子,對她百依百順,要星星給她摘星星,要月亮給她摘月亮,不惜一切的培養她,送她讀書,給她大筆的金錢隨意揮霍,但她竟然敢背叛我,在學校給我釣凱子,還說讓我成全她們,哼!可能嗎?” “不可能,于是陳四老板你一怒之下殺了空寧的母親,接后又害死了她唯一的弟弟,還有她的那個凱子?!睆埿↓堗嵵卣f道。 “沒錯,這全是我干的,那又怎樣,她空寧又能耐我何!這幾年我沒動她,她還以為是自己命好,也不想想,我陳四想要弄她,彈手間分分鐘的事,她以為躲在春城就沒事了?那是因為我沒去找她?!?/br> 陳四嘲諷笑道,“房東,我是真不想看到我倆對立的那一天,甚至你被劉小東追殺時我們大家都在幫你,前段時間大伙在桌上達成了一致協議,我們八方勢力在以各種手段壓制著劉小東和黃孟,你別以為劉小東他不敢動你,關志宏和皮包如同他的親兄弟,你弄了他倆就如同打了劉小東的臉,如今他是拿你沒辦法,可只要品蘭會一召開,劉小東和黃孟無論誰拿到會長一職,他們會在第一時間來踩你。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句話你應該懂吧!” “受教了?!?/br> 張小龍知道陳四意有所指,暗中他也想了很多,但是幫空寧的意愿卻沒有絲毫動搖,男子漢大丈夫,說一是二,又豈能出爾反爾,再加上空寧與王小飛的關系,張小龍自然要出手幫空寧。當然,張小龍不會傻到直接告訴陳四說我要與你為敵。 他笑道:“陳四老板,今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會怎樣,糟老頭說我能活到八十歲,他的話一向很靈,所以我想劉小東他再厲害,也奈何不了我,至于空寧,前不久我剛剛與她認識,接觸之下才發現,這個女人很值得珍惜,我也想更深一步去了解她?!?/br> “你……”陳四被駁得臉色一青,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今天,陳四看出張小龍一直在自己和各方大佬面前裝瘋賣傻,裝愣頭青,但是陳四并沒有放在心上,他知道張小龍是個獨桿將軍,鬧不出什么大動靜,眾大佬捧他,無非也是看在神算子老頭張天生的面子上。但是,與張小龍單獨接觸中,陳四發現,這個深山里出來的愣頭青成長太快了,不但心思慎密,武力超出,而且膽色過人,竟敢當場向他一方大佬表露自己的意愿。 張小龍的話,擺明了要與空寧拆他陳四臺面的立場。 “好,既然這樣,那我不多說了,張小龍,你好自為之!”陳四站起,甩手朝門外走去。 “陳四老板,慢走,不送?!睆埿↓埿χ鴵]了揮手。 ps:這周還有70個精華,一個精華5分,需要評分晉級的書友可以去書評區逛逛,對本書做出評價,提提意見什么的,只要不是惡意灌水,一律加精。每人每天多限三條,不能惡意刷評。還有,書評區一直沒有副版主,喜歡極品房東的朋友,可以去申請一下,或是在書評留言,大頭會及時審核。要求:熱愛文學,有時間管理書評即可。 第84章 你猜對了 陳四憤手甩門離去,張小龍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李勤斌一旁擔憂問道:“房東,你跟陳四擺明立場,就不怕他對你打黑槍?” “想對我打黑槍的人多了,我也不在乎多他陳四一個?!睆埿↓堧S口應道,“現在劉小東沒敢對我下手,他陳四也不敢,一切等拉力賽開始時見分曉吧?!?/br> 李勤斌點點頭沒再多說,他知道張小龍有自己的想法,只有絕對的自信才敢跟一方勢力的大佬如此說話。 他把昨天買的兩對翠綠手鐲拿了一對出來,遞給張小龍道:“房東,這兩對手鐲我送一對給你,不要拒絕,我知道你女人多,這東西本身就是女人戴的,你想送給誰,自己看著辦?!?/br> “我女人這么多,二個不夠?!睆埿↓堈粗?。 “呵呵,這么一說,倒凡顯得我小氣了?!崩钋诒笮α诵?,“行,這對你也拿去吧,反正我拿著也沒用,我老婆手上都戴滿了,負荷過重,我想這東西她也不怎么喜歡?!?/br> “得了吧,幾十萬的東西她會不喜歡?!睆埿↓堊猿暗?,“收回去吧,這東西我不會要,再說了,我討女人喜歡要讓你買東西,這算什么?知道你有錢,可我也不缺錢,要送我自己去買?!?/br> “就知道你清高,你這是沒把我當朋友?!崩钋诒鬀]再勉強,把手鐲又放回了木盒中。 這晚兩人聊到很晚,沒再有人來打擾……,直到雙眼乏疲,他們才回房睡覺。 第二天張小龍起來,大廳桌上擺著一個木盒和一張紙條,李勤斌走了,兩對翠綠手鐲他留了下來。張小龍打開門一看,院中的寶馬x6也不見了。 “這家伙什么意思,還跟我玩這出?”張小龍有些不滿,拿出手機準備撥打李勤斌電話,然而翻出號碼他又猶豫了。 “媽的,不厚道,一個人把車開走了,我怎么回去!”張小龍無奈搖頭,回到屋內開始洗漱,收拾一番,他也準備回去了。 兩對翠綠手鐲價值150萬,平均下來接近40萬一個了,如此大手筆,就是放在珠寶界中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張小龍卻之不恭,但受之有愧。所謂無功不受祿,李勤斌要交他這個朋友,也不是這么交的。 如今母翠到手,張小龍多了一張底牌,多了一筆財富,要是再從汪士樂那里把子翠弄到手,那他就是鯉魚躍龍門,一飛沖天了。不過,再多的財富如果沒有本事也守不住。 張小龍有意想把兩對翠綠手鐲還給李勤斌,可又怕搏了李勤斌的面子,這事情的確有些難辦,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張小龍明白,他要真收下了這兩對翠綠手鐲,將來必定要還李勤斌一個大人情,暫時他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解決方法,只好收了起來,他把木盒放進旅行包里,撿好自己的衣服,提著包出了小洋房別墅。 小洋房別墅是李勤斌一個老相好的,不宜久住,張小龍把圍墻院門鎖好,來到公路上,他扭頭環望四周一眼,頭也不回的沿著公路朝光德鎮鎮上走去。 “十點過了,那些勢力大佬想必都已經離開光德鎮了?!睆埿↓堖呑哌吽尖庵?,玉光別墅小區距離鎮上有三四里的路程,公路二旁偶爾能看到一兩戶人家,他一路欣賞著這些比較古老的建筑和田園美景,時而望望遠處的高山,心情爽朗,很是愜意。自從東北圣山出來,張小龍很久都沒有過這種接近自然的感覺了。 汽車站是在古鎮入口,前往香格里拉縣城只有一條主道,李勤斌開車獨自離去,張小龍也只好坐客車回大理,不過他來到古鎮上并沒有急著離去,先是找了家面館吃了早餐,然后背著包在街道上轉了一圈,最后他在德美玉坊門前望著門牌站了一會,猶豫再三,他沒有去敲門,徑直走向街外。 “美女,有沒有到大理的車,我要現在的?!眮淼劫I票窗口,張小龍拿出一張紅票票,朝里頭的售票員問道。 年青售票員抬頭望了張小龍一眼,見他穿著得體,氣質不凡,不由露出了一張微笑面孔,道:“先生,你是第一次來光德鎮吧,這里沒有直到大理的車,你要去大理可以先坐到香格里拉縣城,然后再轉車,或者你也可以從這包車去機場,坐飛機去大理?!?/br> “這么大一個車站會沒有到大理的車,我昨天明明看到有大型長途客車上面寫著大理—光德鎮,怎么我要坐車就沒有了呢!”張小龍環望四周,故作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