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
“九千五!” 陳鐵一陣錯愕,叫道:“我說猴子,詐雞也不帶你這么玩的吧,你明知道我身上沒這么多錢,用得著這么狠?” 親兄弟明算賬,賭桌上無父子,王小飛說“你的錢就是我的錢”,純粹是在麻痹陳鐵,他一下把剩下的九千五百塊全跟上去,陳鐵頓時傻了眼,李勤斌也是仔細的觀看著王小飛的神色。王小飛賤命一條,什么事都敢干,三人玩牌不到半小時,詐雞已是n把,陳鐵拿到個金花自然是信不過王小飛,可他一時又沒這么多錢,按照規矩,沒錢開牌對方,對方就是詐雞他也只能是干瞪眼。 “娘的,算你狠?!标愯F很是不甘,想要蓋牌。 “等等?!崩钋诒鬁惲诉^來,拿著他的牌一看,驚愕道:“鐵蛋,這個牌你都不要了,給我,我來跟?!?/br> “去去去,玩哪出呢!”王小飛揮手阻止兩人道,“不帶這么玩的哈,李勤斌,我知道你有錢,但這里就我們三人玩牌,你倆要是抬杠子打秋風可不行,再說了,我這把可不是詐雞?!?/br> “那我借錢給他總可以吧,這么好的牌難道不要?”李勤斌為陳鐵打抱不平。 “那也不行,我這把是大牌,你可別害了鐵蛋包?!蓖跣★w越裝越像,一力阻止兩人。 “喂,你們能不能小聲點?!闭诳粗娨暤脑慃悓θ撕暗?,“我說你們誰去樓上看看,怎么他們兩人沒動靜了,不會是出人命了吧!” “出人命也不帶見血,只帶見水,你要不怕倒霉,你自己看去?!蓖跣★w瞪了她一眼,陳鐵和李勤斌也是沒心情理她。 曾麗麗冷哼一聲,甩手扭著腰,跺跟跺跟朝樓上跑去。任瓊追著張小龍去了樓上,許久不見下來,剛開始還能聽見大聲嚎叫吼聲,可不一會就沒了動靜,她又是好奇又是擔心。 “猴子,你可不能耍賴,想詐雞,沒門,鐵蛋這把牌不能扔,他沒錢,我出資,輸了算我的,贏了我收回成本,如何?”李勤斌敲了敲桌板,把牌按在桌上,陳鐵感覺有些為難,到這時,他也看出王小飛的臉色了,兩人究竟是表兄弟,一起相處這么多年,他對王小飛還是有所了解的。陳鐵手里拿的是a花,按理說應該是穩贏的牌,這也是李勤斌強強為他打抱不平的原因。不過陳鐵從王小飛裝得過于離譜的表情中判斷,說不定他拿的真是大牌,搞不好就是豹子。 陳鐵有心放棄,李勤斌卻是感到可惜,死活不肯。 王小飛怔了一怔,笑道:“阿斌,你要真以為我詐雞,那行,鐵蛋這把牌就給你,我看你是繼續跟,還是找錢翻看我的牌?!?/br> “我當然是繼續跟,想黑人,你不知道我是專打黑的??!”李勤斌把牌抓在手里,信心十足,他料定王小飛在偷雞,想狠狠的整他一把。 第75章 跟蹤(第二更,求紅票和收藏?。?/br> 李勤斌身為品蘭會白銀會員,為軍南幫看守一方陣地,經營賭場,暗中洗各類非法黑錢,這些年來也撈了不少,可說是身價千萬,而且他時常與賭徒接觸,自然是認清了各行各色的亡命之徒。有的人豪賭輸掉了房子和家財,甚至連老婆也拿來抵押,弄得是家破人亡,最終跳樓自殺或上吊的人數不勝數。 見得多,自然也感悟得多,李勤斌對那些人沒有絲毫憐憫,激情游戲本身就是憑一時之氣,熱血沖頭,盲目理性,到頭來才明白原來是自欺欺人。李勤斌通過這兩天對王小飛的初步了解,他認為王小飛就是一個熱血腔頭盲目理性的人,說話輕薄,率性放*蕩,開口是搞,閉口是逼,長相猥瑣,玩牌詐雞,女人在他眼里就如同一件皮革內褲,可反復推敲出展,甚至還能罩在頭上招搖過市。 本來自家人玩個小牌娛樂娛樂沒什么,但李勤斌覺得王小飛太過囂張,偷雞太過離譜,想挫挫他的銳氣。王小飛問他是跟還是看牌,他立馬就從花花公子皮包中抽出幾沓現金來砸在桌上。 王小飛雙眼頓時綠了,他瞟眼數了數,李勤斌足足放了五萬在桌上,之前三人玩十塊一個底,也沒說多少錢封底之類的話,這到好,越搞越大,變成賭氣了。 “阿斌,你這是欺負我王小飛沒錢??!”王小飛臉色不太好看,笑容都是僵硬僵硬的。 李勤斌一笑,似是吃定了他,道:“猴子,你臉怎么綠了,莫非還真有好牌不成,嘿嘿,我可不是欺負你,剛才你不也是財大氣粗嘛,我勸你還是把牌蓋掉算了,我a花,你詐雞詐到了鐵板上?!?/br> 李勤斌也不想鬧得雙方水火不融,于是把牌翻了出來,核桃ak7的金花,的確是很大的牌了。陳鐵事先知道牌面自然不會驚訝,他看向王小飛,王小飛臉色一青,緊接著又恢復了平靜,還真是看不出深淺。 他山羊胡子,嚼了嚼牙,微笑著把牌往桌上一蓋,“就玩到這吧,肚子餓了,我去買點菜來,親自下廚來給兩位美女洗塵接風,鐵蛋包,你也別閑著,去鎮上買兩瓶二鍋頭來,順便打探一下外邊消息?!?/br> 王小飛起身拍拍屁股出了門,陳鐵與李勤斌相視一笑,從桌上隨手抓了一把錢,拿著車鑰匙也跟了出去。至于王小飛是什么牌,他也懶得去看了。 “這家伙,就知道你在偷雞?!崩钋诒罂粗鴥扇顺鲩T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他按捺不住好奇心的拿起王小飛的牌一看,頓時傻了眼。333,三顆紅心豎牌,豹子,三個3。 “這……”李勤斌云頭霧腦一時想不明白。這時,胸有成竹的他有點看不透王小飛了。據他對王小飛的了解,哪怕是身上沒錢,拿到豹子應該是豁出命的往死里跟,然而,王小飛卻從容自迫的蓋下了牌,也不爭議,揮揮手不帶走一片云彩的離開。 “有氣魄!”李勤斌嘀咕,“看來是我低估他了,王小飛和陳鐵都裝得太深……張房東身邊的人果然都不簡單!” 看一個人,往往從一件小事能反應他的內心和人品,李勤斌見王小飛為人高調,飛揚跋扈,放縱不羈,以為他是是一個打著幌子招搖過市的江湖混滓,上不了臺面??墒侨瞬豢擅蚕?,海水不可斗量,見多識廣,閱人無數的李勤斌也失算了。 開玩笑,王小飛是什么人?他是一個經歷了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飽經滄桑,歷盡萬苦,游遍全國,看破紅塵的神棍,論閱歷,估計那些活了半百歲的人也沒有他深刻,論人生,他更是身經百戰,感悟如海納百川匯總,只是他喜歡游戲人間,大智若愚,裝瘋賣傻。 爭一時之氣并無多大意義!男人輸什么都可以,但卻不能輸掉骨氣和尊嚴。 回想起來,王小飛無時無刻不在體現著大家風范,就連陳鐵這么精明的人都以他馬首是瞻,張小龍更是把這么一個人留在身邊,李勤斌算是長見識了,他覺得自己所學的還不夠,比起他舅舅和王小飛來差得遠。 李勤斌把牌收了起來裝回盒子,而后把桌上那些錢也整理了一下,他決定,等王小飛回來還給他。 做完這一切,李勤斌看到曾麗麗面目緋紅的從樓上下來了,只見她繃著臉,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無力的坐靠在沙發上,撇著嘴拿起搖控器對著電視機按個不停。 李勤斌抬頭瞥了樓上一眼,詫異問道:“麗麗,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了?” “張房東和瓊姐,哼,jian夫yin婦!”李麗麗嘟著嘴不再理李勤斌。剛才她上樓找任瓊,從二樓跑到樓上天臺都不見人影,下來時又一個個房間去叫喊查看,結果發現其中一個房間里隱隱傳來了男女行事的歡呼呻吟聲。剛開始她不敢置信,可貼耳一聞,還真是任瓊在歡叫。不用問,接下來的事情她自然也就推測出來了。 “麗麗,你吃醋了,吃誰的醋呢!”李勤斌與曾麗麗早就相識,相互都有所了解,聽曾麗麗這么一說,李勤斌也知道樓上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能吃誰的醋,我只是氣不過而已?!痹慃惏籽壅f道,“剛才兩人還吵得兇呢,這沒轉眼就滾到床上去了,張房東是流氓,我知道任瓊姐肯定不會主動的?!?/br> “為什么?”李勤斌不由問道。 “因為……不告訴你?!痹慃惙磻^來,喃喃說道:“斌哥,你們男人怎么老喜歡打探我們女人的事情,是不是你們都很在乎,我們以前有沒有交過男朋友!” “呵呵!” 李勤斌笑不作聲,從曾麗麗的話里他已經猜到了一些關于任瓊的問題。當然,這種事情他是不會擺到桌面上來跟曾麗麗討論的。曾麗麗雖然長得極美,很有魅力,一言一行可說都是禍國殃民,傾城傾色,用花容月貌閉月羞花都不足以來形容她,她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眼睛彎得像月牙亮,天生媚骨,靈動惑人,而且背景高貴,出身豪門……李勤斌一直把她當meimei和朋友看待,從不敢有半絲非份之想。曾麗麗的父親,就連他舅舅也得仰望,一般人不敢得罪。 兩人在客廳聊天,張小龍與任瓊在床上聊天,王小飛卻和陳鐵在古鎮上閑逛。 “尼馬,那不是汪士樂嗎,他和陸谷新進了茶樓,搞什么?” “搞什么,搞飛機,你個豬腦袋里怎么都是豆腐渣,都教你無數遍了,瞧人要瞧神態,你仔細看看,瞧瞧那個陸谷新,走路跟個菩薩似的……肯定有貓膩撒?!?/br> 王小飛和陳鐵看到汪士樂與陸谷新先后進了一家茶樓,緊接著又有兩名商界大佬跟了進去,他們正要跟進去看個究竟,這時王小飛又發現不遠處德美玉坊的門打了開來,里頭走出一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同時在他身后還跟著兩名保鏢,其中一名保鏢的手上提著一口箱子。 “唐振,他去找姜嵐了!”陳鐵驚呼出聲,“那名保鏢手里提的肯定是錢,而且還不少?!?/br> “這還用你說,連鬼都看出來了?!蓖跣★w對陳鐵說話始終沒個好臉色,大都是一副居高臨下教訓的語氣。陳鐵比他小五六歲,兩人是親血表,陳鐵很同情王小飛的遭遇,同時也很佩服和崇拜這個表哥,一向以他為榮和奮斗目標,他覺得哥哥教訓弟弟是應該的,而且他并不覺得王小飛對他不好,所以從來不會反駁。 “那要不要盯著他?!标愯F扭頭問道。 “盯,盯個毛,你敢盯國家干部,皮子癢了,欠扁??!”王小飛瞪了他一眼,手里提著兩瓶二鍋頭對著他腦袋揚了揚,道:“看到沒,姜嵐出來了,她背著籮筐,想必是要去山上,要盯就盯著她?!?/br> “那行,盯美女我最在行了?!标愯F媚笑道。 “去,提著二鍋頭回去,把飯菜弄好放那里,順便把剛剛看到的跟房東說一說,有什么事打我電話?!蓖跣★w把兩瓶酒往他手上一塞,轉身要走。 陳鐵連拉住他,皺眉喊道:“猴子,你不會想對姜嵐下手吧!” “瞎說什么,你表哥我是那種人嗎,看到沒,薩克的人也跟上去了,我得去保護姜嵐,以勉她落入狼人之口。行了,你快回去,天黑前我會回來的,還是那句話,我要是回不來,你一定要找到我的尸骨運到老家去,明白了沒有?!蓖跣★w一臉鄭重,見陳鐵諾諾點頭,他才轉身離去。 姜嵐整天背著一個籮筐獨自出入深山,也不知在搞什么,此刻已經是下午了,太陽快落山,她信步朝后山走去。在她身后跟著兩名青年,那是新疆克家幫的人,不過卻穿西服,王小飛見過他們,自然是認出來了,他不緊不慢的跟在三人身后,姜嵐和兩名克家幫馬仔渾然不知。 第76章 姜嵐(上) “都這么晚了,還背著籮筐上山,莫非她家還種了地不成?”王小飛遠遠的跟著姜嵐和克家幫的兩名馬仔,一直來到了光德鎮的后山邊緣,他看到姜嵐從小籮筐里拿出一把鐮刀,斬荊劈刺的沿著小路走了進去。 這里叢林茂密,綠樹成陰,鳥語花香,偶爾還能聽到蟲鳴蟈蟈叫,風景雖好,可一看就知道是個鬼打死人的地方,別說種出糧食,估計光德鎮的人平時也很少進來,王小飛剛來到邊緣,渾身汗毛豎立,感覺太陰森了。早些年他來過香格里拉,他知道這種類似于原始的森林里變異太多,什么毒類昆蟲都有,盔甲蟲,牛蠅,馬蜂等東西太常見,他甚至還沒進山就已經發現了幾條手指粗的螞蟥爬在樹干或是草葉上,想必山深處還有毒蜈蚣和毒蛇之類的東西出現,隨便被哪樣東西叮咬一口,不被毒死也要脫一層皮。 姜嵐從小在光德鎮長大,對地理環境極為了解,想必是有什么特殊手段才敢如此大膽的進去,聽說有一種藥粉,只要灑在身上就能驅敢毒蟲之類的東西??思規蛢擅R仔一直躲躲閃閃的跟在姜嵐身后,他們的一舉一動全被王小飛看在眼里,姜嵐估計是早有發現,偶爾朝后方看上一眼,又繼續前行。 王小飛心中搗鼓,大概估算了一下距離,他們已走出光德鎮五六里,此時進入深山也有好幾百米的距離,越往里就越是陰森,就連太光都被茂密的樹林所遮擋,無法完全照射進來。王小飛辨別了一下方向,老謀深算的開始在一些樹上做著記號,他怕等一會自己走不出來。 四人分前中后而行,相距不到一百米,姜嵐走走停停,偶爾采下一二株草藥放進籮筐里,她不停的在山中繞來繞去,不一會她來到一片空地前,朝后方看一眼,猶豫了一下又繞身前行??思規偷膬擅R仔跟了過來,站在之前姜嵐的地方好奇的往里頭一望,瞬間臉色煞白,其中一人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兩人連連翻身向后退開。 “媽的,太恐怖了,這樹林邊緣竟然有沼澤,幸好她沒害我們,不然掉進去就完了?!逼渲幸幻R仔望著眼前的沼澤地說道。 “剛才那個是什么,我看到它陷了進去?!绷硪幻R仔驚恐的指著沼澤草叢中叫道。 “什么跟什么,別自己嚇自己,我怎么沒看到?”先前說話的那名克家幫馬仔詫異看著他,陡然罵道:“媽的,人不見了??熳?!”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笨粗鴥扇舜一烹x去,王小飛也來到了池塘般大小的沼澤地前,才是隨眼一掃,立馬朝反方向離去。 這個時候,克家幫的兩名馬仔已經把姜嵐給跟丟了,王小飛扮做黃雀在后看到了姜嵐離去的方向,但是他并沒有再去跟蹤對方,姜嵐太聰明了,王小飛怕跟上去自己上當,剛才他已經發現了一顆樹干上吊著的小蛇,瞧那斑斑點點的蛇身肯定是其毒無比,現在他已經發現姜嵐是進山采藥,而克家幫的兩名馬仔看似也并沒有多大惡意,所以王小飛不再想跟下去。 他順著一路所做的記號返回,但繞了好幾個圈也沒找到出口,突然一群馬蜂從樹上飛來,嚇得他亡魂皆冒,趕緊用大衣裹住頭蹲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然而這時他又發現身旁出現了兩條筷子長的蜈蚣,好似聞到了異類的氣味,兩條大蜈蚣揮動著手足向他身上游來。 ??! 王小飛差點尖叫出聲,連連封住嘴,大衣罩住身子向前滾去,躲開了蜈蚣,可是上頭盤旋著的十數只馬峰嗡嗡嗡向他飛追而來,王小飛冷汗直冒,揮動大衣拍打,同時辨別方向朝山外跑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兩名克家幫馬仔也遭到了螞蟥的攻擊,別說他們沒找到姜嵐,就連回去的路也是一時找不到了,誤打誤撞進入了螞蟥林中,這下可好了,一顆不知名的樹上突然掉下成百上千條螞蟥,小拇指粗細,密密麻麻的把兩人覆蓋,從頭到腳,使勁的往衣服里鉆,無孔不入,嚇得兩名克家幫馬仔不顧一切啊啊大叫,雙手不停在身上拍打,也是連滾帶爬飛跳著亂奔。 山林是連體山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叢林茂密,各種樹林枝葉盛多,看上去每個地方都大同小異,不熟悉環境的人來到這里頭很容易產生錯覺,迷失方向,如果不是里頭毒蟲太多倒也困不死人,遲早能找到出去的路。但是只要一遭到攻擊,各種異蟲涌動,那就麻煩了。馬峰能蜇死人,蜈蚣和毒蛇毒蟲能咬死人,螞蟥更是能把人的血吸干,沼澤地陷進去更是能把人活埋…… 這樣的地方太恐怕了! 王小飛一路飛奔,身影相當矯健,硬是任著一件瑪尼毛質大衣拍死了不少馬峰,可肩頭上最終還是被一只大馬峰蜇到,生痛浮腫,他根本不敢去瞧,危急時候他耳目生靈,在山林里轉了幾圈,再次找到了之前在樹上所做的印記,灰溜溜的逃了出來,他不敢停留,一直跑出幾百米遠,到完全地帶才停下。 王小飛打開背心正檢查著肩頭的傷勢,只見肩上被馬蜂蜇過的地方已經完全浮腫,拳頭那么大一塊,皮膚都發紫了起來。他看著陣陣心驚與后怕,這時姜嵐如幽靈般出現在后頭,盯著他說了聲:“活該!” “姜嵐小姐,你什么時候出來的!”王小飛一臉人畜無害,很是驚愕,剛才他驚慌之下一路飛奔,純然沒去注意姜嵐,更不知道對方為何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后。王小飛愈發相信,姜嵐很不簡單,她一個人出入毒蟲遍布的山林,被男人跟蹤還絲毫不懼,斗智斗勇,與曾麗麗和丁芳露這等出身豪門的嬌嬌女完全不同。父親死了沒多久,他還能堅持與平常一樣的生活,姜嵐太堅強了。 “你們為什么要跟著我?”姜嵐鳳眉如彎月,明眸如星辰,瓊鼻嬌巧,桃腮嬌嫩,不施脂粉的臉蛋帶點自然紅暈,肌膚如雪,身姿曼妙纖細,像一簇幽蘭般寧靜自然……她沒理會王小飛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道。 “誤會,姜嵐小姐,這是一場誤會……” “什么誤會,剛才你和那兩人明明跟著我進的山林,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姜嵐平靜的打斷他,眼前這個男人長相猥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姜嵐卻是古井無波的質問著對方。 “真是誤會,你聽我說?!蓖跣★w不想當槍頭鳥,連忙解釋,“我真不是跟蹤你,而是跟蹤那兩個人,順便也算是保護你,但沒想到……” 王小飛有些惶恐的指著樹林,諾諾問道:“姜嵐小姐,你說那兩個人會不會被毒蟲給吃了吧!” “不知道,我已經打給鎮上的救護隊來救他們,死活都是他們的事?!苯獚罐D身朝鎮上走,不愿再與王小飛交談。 “姜嵐小姐真是善心,換作其它人也就任由他們死了就死了?!蓖跣★w連跟了上去,忍著疼痛,遮風拍馬一路奉承著,“姜嵐小姐,令父之死我們都深表遺憾,你還請節哀,只要保住身子,母翠遲早會回到你身邊的?!?/br> “母翠面世,光德鎮不再平靜,我知道他們都是為了母翠而來,但你們找錯人了,母翠已經不在我德美玉坊,你們應該去找擁有母翠的人?!苯獚惯呑哌呎f,話語讓王小飛有些琢磨不透。他看到前方有六名救護隊的人到來,手里提著三副單架跑得極快,不一會就來到了兩人身前。 “阿嵐,那三人在哪?”其中一五十多歲的男子看似很焦急的向姜嵐問道。 姜嵐手指樹林,道:“出來了一個,還有兩個在里面,華叔,這個人被馬峰蜇了,你們帶藥了嗎?” “帶了?!贝┲芰险忠碌闹心昴凶禹樖置鲂∑克幩f給王小飛,“年輕人,這山林以后不要再來了,會死人的,趕緊回去吧!”說完,半百老人向前頭幾人追了上去。 “終于有人喊我年輕人了?!蓖跣★w心中暗喜,臉上顯露出得意之色,不過又迅速收回,對姜嵐感激道:“姜嵐小姐真是菩薩心腸,大恩大德,王小飛永記在心?!?/br> “我只是不想有人因母翠而死,更不想看到有人因母翠而死在我面前,你要真感激我,就請你和那些人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苯獚诡^也不回的走著。 王小飛反手擦著藥水跟在后頭,疑惑問:“姜嵐小姐,母翠是屬于你姜家的東西,它可是瑰寶,價值連城,難道你就不想讓母翠回到你身邊,重歸姜家大門?” “姜嵐小姐,我真沒惡意,我和那些人不一樣,我是來光德鎮幫你的,跟我同來的還有幾位朋友,我們個個都想幫你度過這次危難,特別是房東,他可是盡心的在為你出謀劃策,只要你與我們合作,母翠一定能再回到你的手中,到時子母翡翠不也就能團聚了?!币娊獚共焕碜约?,王小飛不斷的天馬行空發揮自己的想像來勸說對方。 姜嵐掃了他一眼,腳步絲毫未停,“我不需要誰來幫助,爸爸死了以后,母翠跟我姜家再無關系,還有,子翠早在十年前就消失了,子母翡翠已經不再屬于我姜家,我也不會在意它們落入誰人之手,總之,不要再跟我談這塊石頭?!?/br> “為什么,子母翡翠不是你姜家的傳家之寶嗎?”王小飛很是不解,追上去道:“姜先生死得不明不白,母翠落入陸谷新之手,難道你就從沒懷疑過他,還有,子翠不一直在你家,怎么會消失了呢?” 子母翡翠價值上億,要說王小飛不動心那是騙人的,不過他主要還是看張小龍如何處理,跟姜嵐這個子母翡翠的主人接觸,顯然是想打探更多的信息,然而姜嵐的話讓王小飛很是吃驚,她竟然不在乎母翠的去向,更沒想要收回母翠,甚至姜嵐還透露連子翠也消失了。去向不明? 一路回到鎮上,姜嵐說的很少,她沒跟王小飛解釋為何不收回母翠,也沒再談論子母翡翠的事情。事情來得太突然了,誰也不知道姜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更沒有人能摸懂她的心思。 王小飛回到洋樓別墅把事情跟張小龍等人說了,沒過多久,子翠不在姜家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光德鎮,那些前來爭奪子母翡翠的大佬也很快的知曉,他們一個個都有秘密前去找姜嵐交談,探風試水,想出高價暗中買下子翠,陳四貪圖美色,更是愿意無償幫出資五百萬幫姜嵐把母翠從陸谷新中贖回,但這些都被姜嵐婉拒了。 第77章 姜嵐(下)(求紅票和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