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節
…… 車子悠悠緩緩地來到香格里拉縣城已是早上八點,一路上張小龍和陳鐵觀望著窗外風景美不勝收,對一些巍峨秀麗的景色嘖嘖稱奇,傳說中的香格里拉風景如畫,并非虛傳,只是到了縣城,房屋建筑和城市規劃卻和想像中的有點出入,除了珠寶玉石商店較多一點外幾乎無多大特色,相對于大理古城來說還不如,也沒有想像中的熱鬧非凡,張小龍這才明白,香格里拉如詩如畫的傳聞講的還是山外風景。 寶馬在城內轉了一圈,張小龍頗為感觸,陳鐵更是嘀咕著紅漆馬桶賣豆腐花,而后三人來到一家酥奶茶店吃早點,兩名穿著銀鈴服飾的女服務員熱情招呼著他們,李勤斌雙手合十與她們不停說得阿西德勒,如同老外來到中國說‘你好’‘謝謝’之類的意思。 “這里少數民族多,剛才帶著銀鈴帽子的服務員應該是藏族,十幾二十多民族我也沒去多做了解,總之見到穿這種服飾的人說阿西德勒準沒錯,你要看不順眼就用方言罵她“馬馬賣*逼”也聽不懂,不過要帶著笑容罵,人家還以為你在夸她們,不是開玩笑,我當初就這么忽悠過德欽縣刑警大隊的隊長?!崩钋诒舐曇舸肢E洪亮,聽得張小龍大眼瞪小眼,更多時候他的表情還是極為滑稽搞笑的。 陳鐵哈哈大笑,道:“這很正常,當初我就是笑呵呵拍著我們連長的肩膀用方言說她meimei屁股又圓又大,我想干她,結果我們連長以為我要去他家里做客,連連稱好?!?/br> “你們當兵就是這么當的?”張小龍疑惑看著兩人,“一個出來罵警察,一個出來就想要干連長的meimei,不是說軍人和警察是一家,他們得罪你了?” “得罪個菩薩,你沒當過兵不懂?!标愯F邊說邊笑,“我們當兵在部隊里過得壓抑,處處受管制和約束,平時連說話都是很嚴謹的,能混上軍官那也罷了,混不上出來后就是平民,甚至連平民都不如,你說出來沒了約束和管制,那還不好好放縱一下,找找樂子?!?/br> 三人吃完早餐后上了車,接著朝前往光德鎮。車上,張小龍打電話給王小飛。 “猴子,你在哪個位置……哦,你已經到光德鎮了……什么,陳四在那……還有些什么人……” 打完電話,張小龍從王小飛那里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盡管他開始就已經知道價值連城的子母翡翠現身會引來很多商人搶奪,但沒想到連陳四和楊義輝等黑道大佬也去了光德鎮。 “事情遠沒有想像中的那么簡單?”張小龍一路琢磨著,過了許久他才看向開車的李勤斌,神情嚴肅的問:“阿斌,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沒有?!崩钋诒蠡卮鸬煤芨纱?。 “那陳四他們怎么會在光德鎮,是不是連侯德海也來了,他們想搶子母翡翠,這事你之前沒跟我說?”張小龍顯得有些惱怒,他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力量是沒法和陳四這等大佬對抗的。 “子母翡翠價值連城,陳四他們要來誰也擋不住,但是之前我真不知道他們會來?!崩钋诒笊袂閲烂C不像是在撒謊,一本正經說道,“房東,我跟你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我是真不知道陳四他們會來,況且在跟你說這事之前我就向侯德海請示過,海哥的意思是侯老不想插手子母翡翠的事情,原本我想著也是沒戲了,但沒想到我回大理后就碰到了你,我叫你來,跟南軍幫沒有任何關系,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br> “既然跟南軍幫沒關系,那你還敢叫我來,你就不怕我捅出摟子連累你,到時侯德海找你麻煩?”張小龍還是不太相信。李勤斌是南軍幫的人,直接聽命于侯德海,他如此殷勤自己,很不尋常。 “汗,你這話說的,實在是讓我蛋疼?!崩钋诒罂嘀?,解釋不清,無奈道:“房東,先拋開這些不說,光說你是侯老看重的人,更是張先生的弟子,而且我還聽說你和三小姐關系曖昧,就憑這些,你說我敢陷害你?就是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 “至于我為何把你叫來光德鎮,為何要告訴你子母翡翠的事情,純粹就是我李勤斌想交你張房東這個朋友,絕沒有半點私心和歹意,這點我可以向天發誓!你說你要是能得到子母翡翠,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對吧,再說了,我本身就是在香格里拉為南軍幫做事,我想要去哪看看,誰還能管得了我?我也是人,我也有自己的事業和想法,光德鎮是寶地,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今天帶你和陳鐵來旅游又怎么了?”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甭犃死钋诒蟮脑?,張小龍也放開了心胸,“沒錯,管他麻p,我們就當是來光德鎮旅游好了,反正我身無分文,子母翡翠也得不到,如此瑰寶就是得到了估計還甩不脫手,弄不好會引來殺身之禍?!?/br> “呵呵,光腳不怕穿鞋的,陳四等大佬前來光德鎮想必也和房東你的想法一樣,多半是以看熱鬧為主?!标愯F分析道,“畢竟他們都不是珠寶商人,對玉石的喜愛遠遠沒有那些珠寶商人高,再說他們一個個不缺錢,也不懂玉石,他們根本體會不到子母翡翠的價值,也感受不到擁有子母翡翠的心情,子母翡翠在他們眼里純粹就是兩塊較為值錢的石頭罷了,據我猜測,品蘭會應開之即,陳四等大佬都不會因兩塊石頭而斗得死去活來,就是他們某人想要把子母翡翠得到手,估計也不會親自出面,現在既然他們都來了光德鎮,我想多半是來看戲的。要知道,品蘭會中的商業大佬有很多跟他們是朋友,要么就是敵人?!?/br> “坐在觀虎斗,好主意!”張小龍笑道:“那我們也去占個位置,專以看美女為主,鐵蛋,聽說姜嵐長得很漂亮,絲毫不亞于任瓊和空寧,要不你去把她敲定!” “我怕是沒有那個功力,恐怕還得你親自出馬?!标愯F挪揄笑道,“瞧瞧你身邊那些女人,哪個不是花容月貌國色天香,你在這方面有特殊魅力,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我敢打包票,只要你張房東能弄到母翠,姜嵐肯定向你投懷送抱?!?/br> “逼長得再好,也要家伙去對付,繼續這么下去,房東,你遲早會腎虧的?!崩钋诒蟠蛉ばΦ?,“你的特色魅力估計就是家伙粗?!?/br> “鐵蛋在放屁,你是狗嘴里吐象牙,我要真如你們說的那樣,現在哪還能下得了床?!睆埿↓埧粗邦^出現的古鎮問道,“是不是光德鎮到了?” “到了?!?/br> 李勤斌手一指,“看到那邊那片白色的建筑沒,清一色三層小洋樓,那里便是玉光別墅小區,我有個老相好有幢房子在那里,先帶你們去鎮上看看,回頭我們就住到她房子里去?!?/br> “老相好!” 陳鐵嘿嘿笑道:“阿斌,聽說你已經是結婚生子的人了,怎么還有老相好在外頭,我們要是住進去,會不會打擾到你們倆?” “打擾個屁,多年前的事了,也不知她還有沒有住在那,我結婚后,她當了別人小三兩年,后來不知為何就分了,弄了一大筆錢就在這買了一幢房子,她留了個鑰匙給我,偶爾來光德鎮我都會去看看,上次來時她不在那里,這次估計也不會在,她在昆明也有房子,聽說已經有男人了?!痹掃€在說著,車卻已經停了下來,李勤斌對兩人揮揮手,“走吧,帶你們先熟悉下環境,順便去那些玉石店陶陶寶,這鎮子里臥虎藏龍,你們說話得悠著點?!?/br> 第71章 姜興德之死 帶著古樸色彩的光德鎮街道上,并肩走著三名青年男子,他們步伐緩慢,其中一方頭四臉脖頸上帶著粗大黃金項鏈的青年走在中央,另兩名身高近一米八的休閑服青年跟其左右,三人邊走邊觀望著街道兩旁的商鋪以及那些較為矮小的瓦樓。 走在中間身高較矮的青年指著兩旁的玉器商鋪不時為左右兩人講解,三人先是在街道轉了一圈,而后才開始進店觀摩欣賞玉石。 “喲,李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罪過,罪過,快快里邊請,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我這里昨天剛剛到了一批寶貝,貨真價實的東西,來,去樓上,我給李老板你們瞧瞧?!?/br> “汪老板,匆匆忙忙的這是要到哪去啊,沒事,你有事先去忙,我今天帶朋友過來看看,轉一圈就走?!?/br> 豐收珠寶商行,光德鎮占地面積最大的珠寶商行之一,它匯集玉器、金銀、鉆石等珠寶為一體經營,其商鋪內近二百平米的各種大小柜臺展示的金銀珠寶體現了豐收珠寶商行的規模以及其老板的雄厚實力。張小龍和陳鐵跟著李勤斌剛剛踏進大門,服務員還來不及說歡迎光臨,就碰到了夾著皮包急急忙忙走出的豐收珠寶商行的禿頭老板汪士樂。 汪士樂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樣子,穿著光鮮西服,鼠目精光爍爍,一見到帶著拇指粗黃金項鏈的李勤斌很是熱情,連連把三人往樓上請。 “沒事,沒事,剛才有一老朋友打電話來說是請我吃飯,吃飯今后有的是時間嘛,現在李總和兩位貴客來了,我當然是要先招待你們?!蓖羰繕废残︻侀_走在前頭引領著張小龍三人上了樓梯,不一會就來到了一間擺滿花草的清秀小隔樓里,他招待三人坐了下來,放下皮包又是泡茶,又是派煙。 瞧他阿諛奉承的嘴臉,張小龍算是長了見識,陳鐵坐在一旁想笑又笑不出來,兩人都在暗中感慨著。這才是經商之道??!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汪士樂鼠眼鉤鼻看上去極為陰險精明,可笑容卻是相當的親切,說起話來又是點頭哈腰的如同兒子見到親爹,察顏觀色,奉承于人,身價千萬卻沒有絲毫架子,這種人出來行商,想不發財都很難。 “汪老板如此熱情,我李勤斌今天要是不在你的豐收商行帶走一兩件珠寶,恐怕是脫不了身咯!”李勤斌玩笑說道。四人坐下來后,他指著張小龍和陳鐵給汪士樂相互介紹了一番。 “李總說笑了,買賣不成仁義在嘛!汪某是生意人沒錯,可也總不能把生意和錢財老掛在嘴邊,李總今天能帶張總和陳總過來豐收珠寶商行參觀,這不就是給汪某介紹路子,我又豈能不知?!?/br> 汪士樂侃聊起來一套一套,話說一半點到為止,話鋒一轉立即又把方向轉移到了寶石上面,“李總,上次你在我這買的玉如意還滿意吧,今天我這又來了幾對上好的手鐲,晶瑩剔透,能照出人影,絕對是精品中的極品,不知你要不要看看?” “看看是可以,可我要是不買,這不是掃了汪老板的興!”李勤斌笑著說道。 “哪里,哪里?!蓖羰繕沸θ菀琅f,道:“美玉送佳人嘛,李總上次買了玉如意送給了貴夫人,今天張總和陳總到來勢必也要帶點好東西回去,再說,好東西總是要面世的,就是不買,給三位看看也沒什么,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拿來?!?/br> 不等三人開口,汪士樂笑呵呵的下了樓,去拿他的稀世珍寶玉手鐲去了。 “阿斌,我們又不買東西,就坐在這里聽他吹牛打屁?”陳鐵有些坐耐不住的問道。 “不急,汪士樂是光德鎮頗有威望的珠寶商人之一,他跟陸谷新往來密切,回頭我們可以向他打探點有用的消息?!崩钋诒笮Φ?,“你們也看到了,跟這種老狐貍相處得有點耐心,只要給他點甜頭,子母翡翠的信息也就知道得越多,這樣我們行動起來底氣也就越足?!?/br> “既來之則安之,鐵蛋,你要坐不住,就去找猴子,看他在搞些什么名堂?!睆埿↓埰分?,甘甜回味,他是越來越享受上流社會圈子里這種閑雅的生活了?,F在他算是半個圈子里的人,改變著裝和氣質后,他必須要學會隱忍和適應這種生活。 小不忍,則亂大謀。這是古書上說的,張小龍明白李勤斌的用意,他自然得配合對方。不管能不能得到子母翡翠,前來光德鎮長長見識也好。 “喲,陳總,你這是要上哪去!”陳鐵坐不住,剛起身,就碰到了拿著木盒上樓的汪士樂。 “哦,剛才接了我表哥的一個電話,他也在光德鎮,我得去見見他?!?/br> “那,那不看手鐲了?”汪士樂一副錯愕的樣子,瞧了瞧坐著的張小龍和李勤斌,想要婉言相留。 “汪老板,好東西先讓張總和李總先看著,我去去就回?!标愯F笑著說道,“放心,只要是好東西,我都不會錯過?!?/br> “行,那行?!蓖羰繕钒⒄樞Φ溃骸澳顷惪傆惺孪热ッ?,我們在這等著你?!?/br> 陳鐵點點頭走向樓梯,汪士樂笑看著他離去的背景,隨即又轉身坐下,小心翼翼的把木盒擺在桌上打了開來。 “二位,你們看,看看這是不是稀世珍寶,這可是我花了大代價從瑞麗的港氏商行里搶購回來的,真正的緬甸翠玉,純玉,無論是玉質本身,還是手工造藝都是完美無瑕,可說是沒有任何的瑕疵,這純翠手鐲總共也才九對,我汪某一人弄來了三對,可說是下了極大成本,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手的,李總,張總,你們評價評價?!蓖羰繕芬皇帜闷鹨粚К撎尥傅拇渚G手鐲向張小龍和李勤斌遞了過來,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兩人的神情臉色。 李勤斌接過手鐲,瞟了他一眼,不由仔細打量,翻來覆去端祥著,看著看著李勤斌雙眼里閃著亮光。他常年生活在香格里拉,又時常來光德鎮,對一些玉石也有所了解,他覺得汪士樂拿出的這三對手鐲確實是好東西,手鐲清脆發光,他看了很久也看不出瑕疵。 張小龍也一手拿著一個手鐲,對著陽光左翻右看,心中也是暗暗稱奇,這對手鐲晶瑩剔透,握在手里有種透骨的冰涼,正面是純粹的翠綠色,內側有一股透明純凈的白色,色澤和條理都十分清晰,兩個手鐲的紋理看上去都差不多,它給人一種寧和,爽心悅目! 張小龍不懂玉石,光憑直覺,他覺得這手鐲應該是好東西,看了許久,不由問道:“汪老板,這手鐲看上去還不錯,你花多少錢買的?!?/br> “張總果然慧眼,這翠玉手鐲雖然稱不上絕世珍品,可也稱得上是玉石中的上等貨色,特別是放在極難打造的手鐲一列里,這三對手鐲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極品,我是花費了眾多心思才弄到手,一對就花了我這個數?!蓖羰繕分Z諾伸出了五個手指,很是認真的看著兩人。 “什么,五萬?就這么二個石頭打造的圈圈,一個就要二萬五?”張小龍瞪起了眼睛,難以置信,要知道,他買輛f0汽車也才是三萬出點,一對石頭打造的手鐲就要五萬,他很難理解。 但是接下來李勤斌的話使他更是震驚,一口差點把茶水噴出來。 李勤斌把手鐲擺回木盒子里,笑看著汪士樂,道:“汪老板,東西是不錯,可一對手鐲五十萬,是不是高了點?!?/br> “李總此言差異,五十萬還只是我汪某把它弄回來的成本價,如果連花費在渠道上的費用算上,至少得八十萬我才肯出手?!蓖羰繕飞袂猷嵵?,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驚愕的張小龍,對李勤斌道:“李總應該清楚我們這行的買賣,珍寶是從來不愁出手的,這三對手鐲雖然沒有什么歷史背景,但其品質絕對有極為重要的收藏價值,一旦拿到拍賣會上,一對拍出百萬以上絕不成問題?!?/br> “這么值錢!”張小龍不由又打量起了手中的翠綠手鐲,抬頭笑問道:“汪老板,這三對手鐲如此值錢,不知它跟子母翡翠比起來如何?” “子母翡翠!” 汪士樂一怔,隨即笑道:“張總說笑了,這翠綠手鐲雖然值錢,但哪能跟子母翡翠相比,子母翡翠那可是慈禧太后珍藏過的東西,價值連城,更是由光緒皇帝贈送,汪某經營玉石生意這么久,連見都沒見過,那可是真正的絕世珍寶?!?/br> “汪老板世面如此廣闊,竟然都沒見過子母翡翠,真是可惜了?!崩钋诒笠慌孕Φ?,“我最近聽說子母翡翠面世,各路珠寶商人都對其眼饞,紛紛前來光德鎮尋寶,難道汪老板就從沒想過要把這對絕世珍寶收在自己手中?” “呵呵,汪某哪有那個能耐!”汪士樂坐了下來,看著兩人沉吟了一會,道:“李總和張總這次前來光德鎮莫非是為了子母翡翠?” “多大的肚子吃多大的飯,我也就來看看熱鬧而已?!崩钋诒蟾呱钅獪y的說道。 張小龍卻是神情嚴肅看著汪士樂,正聲道:“我到是特意為子母翡翠而來的,不知汪老板是否有子母翡翠的信息,如果能告之一二,房東將感激不盡?!?/br> “原來是這樣?!蓖羰繕仿牭竭@話不由仔細打量著張小龍,暗下在思索著什么,此刻他不再言笑,而是鄭重的看向李勤斌,見李勤斌微微點頭,他又看向張小龍。 “張總,汪某斗膽問一句,請問你懂玉石嗎?” “不懂?!睆埿↓埨蠈嵒氐?。 “那你見過子母翡翠嗎?”汪士樂又問。 “沒見過?!?/br> 汪士樂眉頭一皺,見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一樣不懂,竟敢口大夸言說是特意為了子母翡翠而來,不由想笑。汪士樂活了四十好幾,經商這么多年什么人物沒見過,不過此刻他卻很難看透張小龍,只見張小龍眉宇間隱約透著一股自信和堅決,汪士樂不敢武斷,也不敢再輕視張小龍。 他低頭想了想道:“子母翡翠的消息我是知道一些,不過它來頭太大,我這尊廟太小,實在收容不下來,所以我從來都不敢去奢想得到它,張總既然有這個能力,我到是可以透露點消息給你,但事后還請兩位一定要保密,不要透露消息來源,不然我汪士樂在光德鎮也就沒法做人了?!?/br> “汪老板說的是陸谷新吧,放心,我李勤斌絕不會出賣朋友?!崩钋诒蟊WC道,“當然,房東他也是正義之人,我們自然不會陷汪老板于不義?!?/br> “那就好,那就好?!蓖羰繕锋抑?,道:“其實陸谷新和我也是多年的老友了,我倆同在光德鎮經營玉石生意這么多年,小摩擦不斷,但從沒有鬧翻過臉,不過他這次做得確實有點過份,他竟然見寶生惡,為了一塊石頭而陷害了他的義兄?!?/br> “你的意思是,姜興德是陸谷新害死的?他倆還是結義兄弟?”李勤斌和張小龍同時盯著他問。 “沒錯,姜興德就是陸谷新害死的?!蓖羰繕窊u頭感嘆道,“除了他陸谷新,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對姜興德下手,你們也許不知道,姜興德為人很仗義,在珠寶界口碑極好,在我們光德鎮更是德高望重,從沒有人說過他一個不字。前段時間他做生意虧了,急需要錢用,就拿著母翠找到了我,說是要抵押五百萬,當時我正好預訂了一批貨,手頭上沒這么多現金,于是他又找到了他的義兄陸谷新,陸谷新的父親和姜興德父親是世交,早在當年他倆情如手足,于是指腹為婚,但是陸谷新和姜興德都是男孩……陸谷新自小心時歹毒,極度自我,而姜興德卻是正義無私,僅管他很不愿去找陸谷新借錢,但最后還是拿著母翠去了……然而事過沒多久,姜興德就遭遇了殺身之禍,你們說,像姜興德這么好的人,又怎么會死于非命呢,況且姜興德要去哪,他的行蹤除了他女兒就只有陸谷新清楚,陸谷新早就窺視姜家的子母翡翠,這事圈內人士人人得知,如今姜興德一死,他的嫌疑無疑最大,而且,母翠面世的消息也是他散發出來的……” 求紅票!求收藏! 第72章 街上相遇 …… “房東,這事你怎么看?” “還能怎么看,瞧汪士樂那神情,姜興德百分百是陸谷新害死的?!?/br> “不對,這不是你的真實想法,這么明顯的事情傻子都看得出來,陸谷新雖然嫌疑最大,但不見得他就是兇手,你應該不會想得這么簡單?!?/br> “那依你這么說,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張小龍和李勤斌從豐收珠寶商行出來,沒再去其它玉石商鋪觀看,而是一路小聲交談的來到寶馬車上。打電話,等著陳鐵和王小飛的到來。聽了汪士樂的一番話,李勤斌對姜興德的死產生了濃厚興趣,深表很大懷疑,然而張小龍卻是避而不談,從頭到尾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李勤斌說道:“別忘了,姜興德是先拿著母翠來找汪士樂的,雖然他最后是找陸谷新借的錢,可陸谷新卻絲毫不避嫌,還主動放出消息,想要賣掉母翠換回自己的錢,再說警察死死盯著他查了這么久都沒結果,我想陸谷新他不會是兇手,想反,汪士樂的嫌疑還很大?!?/br> “管他誰是兇手,你又不是警察,再說了,我們是來旅游看戲的,又不是來幫誰破案的,你就別cao那份心了?!睆埿↓埗⒅胺秸f道。 “看戲?你剛才不還跟汪士樂說想要得到子母翡翠?”李勤斌摸不懂他的心思,對他避而不談姜興德死的事情很是不解。要知道,姜興德是子母翡翠的主人,雖然現在只出現了一塊母翠,但想要完整的得到這塊母翠,只有等姜興德的死因真相大白才有可能。畢竟,陸谷新手中的母翠還只是抵押物品,同時也是嫌疑物品。母翠還屬于姜家,姜興德雖死了,但她女兒姜嵐絕不允許母翠落入他人之手,勢必要想辦法讓母翠回歸姜家。從汪士樂口中得知,三個月的抵押期限如今剩下不到十天了,說不定姜嵐在四處愁錢贖回母翠。 “我是想得到子母翡翠,不過現在我明白了,也不想了?!睆埿↓埗⒅胺?,眼睛一眨不眨。寶馬x6停在光德鎮汽車站的對面,此刻前方車站門口走出來一個背著籮筐,穿著長衣羅裙的美女,蓮步款款,身材前凸后翹,婀娜多姿,長相清秀,鳳眼柳眉,面容略帶憔悴的朝街內走去。 李勤斌沒人關注這些,他望著張小龍疑惑問道:“你明白了什么?” “沒什么?!睆埿↓埿牟辉谘纱鸬?,“子母翡翠價值連城,想空手套白狼是不可能的,如今母翠更是在陸谷新手上,他視錢如命,肯定把母翠收藏得極為隱秘,這么多人盯著,我想偷偷不到,想搶搶不來,要是通過正規渠道我又沒錢購買,就是有錢買來了,說不定還會惹來一身sao?!?/br> “弄不懂你玩的是哪出,一時說勢在必得,一時又說不敢要?!崩钋诒鬅o奈道。 “想不通就不要瞎想,大腦使用過度會掉毛的,不談翡翠,走,我們去看美女?!睆埿↓埓蜷_車門下了車,盯著前方的背景跟了上去。 “喂,去哪,不等鐵蛋他們了?”李勤斌追了上來。見張小龍笑而不語,不由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前方一背著采藥小籮筐的長衣羅裙美女正悠悠緩緩的走著,他看不到對方的臉,不過從身形上可以看出這個女人應該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