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我想約你?!?/br> 王若軒見張小龍不愛搭理自己,興趣更加盎然,竟是又一次脫口而出一句沒由來的話。 “我在上班?!睆埿↓堬@得有些厭煩。對這個突然出現想要與自己約會的女人沒有一點心里準備,這就是他的本性。如果換作其它男人遇到靈動的王若軒主動邀約自己,或許早已是心花怒放的想著怎么把對方弄上床。 “真沒趣,呆得像個木瓜,竟然拒絕一個青春美少女的邀請,沒有一點紳士風度?!?/br> 王若軒嘴角微微一翹,充滿自信的臉上構筑出一個古怪的笑容來,她的相貌并不如侯瑩那般溫婉恬靜,卻別有一股青春灑脫的味道。遭到拒絕之后,尚且還能保持這樣的形態,也足以看出她的不尋常。 張小龍回味著陳鐵所講的關于王若軒的信息,頓時想起,王若軒的父親是春城的某位副市長,她目前就讀于春城大學,屬于那種晚上泡吧白天爬在桌上睡覺流口水的叛逆女生。標準的高干子弟。 張小龍無法將陳鐵描述的王若軒與眼前這個張狂大咧的女人聯系在一起,眼前的王若軒清雅脫俗,杏眼靈動,與振興街hoho酒吧里那些扭腰甩臀的白領麗人完全不同。 “你……” 張小龍眉毛掀了掀,覺得這個女人實在不容易招惹。劉超尚且還癱坐在草地上,咬牙忍住疼痛,作為侯瑩的保鏢他倒也硬氣,愣是沒有發出任何一聲嗯哼。王若軒只是朝那邊瞧了一眼,還有著一絲不屑。相反,她對一臉人畜無害的張小龍倒顯得很垂青。 “你在上班?新來的門衛保安?”葉若軒明知故問。 張小龍微微點頭,他實在琢摸不透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到底在想干什么。 “今天來的?” 葉若軒又問,笑容調皮,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張小龍沉默望著他,不知道她到底要說什么。 “行,那我先進去了?!?/br> 葉若軒笑著揮了揮手,一步一跳的進了黑鐵酒吧,張小龍頓時滿頭霧水,目送這個活潑的身影走入酒吧大門。就在她進去的那刻。 這時,張小龍看到幾個西裝革履的保安在侯瑩的另一位保鏢‘羅力’的帶領下跑了出來,也不與旁人搭話,瞄了張小龍一眼,快步來到草坪上,扶起劉超就往停車場走去。顯然是要將劉超送醫院。 “咦,力哥沒找你麻煩?” 陳鐵看到羅力帶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保安沖出來,還以為張小龍要遭殃,誰想羅力只是掃了他一眼就直奔劉超?陳鐵心生疑惑,跟羅力出來的那四名保安他是認識的,而羅力身為侯瑩的貼身保鏢,耳濡目染之下他也了解一些。 “不知道?!?/br> 張小龍望著王若軒離去的背影心不在焉地回了一聲。王若軒的另類舉動讓他大大見識了一番,懵懵懂懂在琢磨著,向陳鐵問道:“這個王若軒,我怎么覺得她有點……神經質?!睆埿↓堉噶酥改X子。這要是讓王若軒聽到他這樣形容自己,估計要張牙舞爪的騎在他身上肆意抓狂。 “我剛才還沒說完,就出了這端子事,跟你講,這個王若軒是黑鐵酒吧的???,厲害著呢!” 陳鐵眼神四下掃蕩,仿佛怕被人聽到一般,小聲道:“知道嗎?打她主意的公子哥多得很,想反她弄上床的男人更是多得數不過來,瞧她那個身材跟臉蛋,說起話來嬌嗲嗲的,那些個心懷不良的家伙都被她弄得團團轉,精的跟個鬼似的,你最好離他遠點?!?/br> “怎么個鬼法?”張小龍又問。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就聽說黑鐵酒吧里每幾個晚上都會有公子哥為她大打出手,保安部的經理之所以昨天換了一個,有三成原因估計就因為是這位王家大小姐鬧的。人家有錢有勢,長得又花容月貌,人脈關系大為寬廣,不是我們小人物所能高攀的?!?/br> “嬌生慣養的小妖精?!睆埿↓埌抵朽止疽宦?,便不再多想。 第25章 不關我事 燈紅酒綠的酒吧里激揚的音樂時不時傳來,張小龍抬頭看向夜空,鼻間聳動時似乎嗅到了酒吧中激情男女身軀扭動時產生的各種氣味,使之浮想聯翩。王若軒進去后就沒有再出來,也不知道她在里頭做些啥。 這讓張小龍愈加好奇,同時也有著一絲警惕,他總覺得王若軒不該就這么放過自己,沒由頭的搭訕使得他人心惶惶。不是怕,而是這個女人太精靈古怪了,明明看起來不大,可該凸的凸了,該凹的凹了,前后挺翹都是十分成熟火辣,一旦中招,真不知她會搞出什么落后來。 時間一分一秒在流逝。 夜空中啟明星在東南方向逐漸亮起,距離第一縷晨光的出現已經只有不到三個小時,黑鐵酒吧的規則張小龍已閱讀清楚并銘記,酒吧會在第一縷晨光亮起前打烊,時間大約是凌晨四點左右。他閑著無聊,時而跟陳鐵聊聊天,偶爾又獨自冥想。當感覺雙眼發澀的時候,他拿出昨天王雪陪他在專門買的新款諾基亞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已是凌晨三點過,酒吧里不少客人已經離去,可始終不見王若軒出來。這就讓他有點納悶了,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客人離去的高峰期,一對對形形色色的男人攜著著穿著各異的清純靚麗、艷麗淑女開著名車離去。 張小龍站在門口近十個小時也沒數清到底來了多少人,走了多少親親我我的成雙男女,讓他感到激情的還是見識,各式各樣的屁股和身段代表了每一個女人的不同,男人與男人之間也有著較大的對比性。這就跟車與車之間的性價比,每個車主對其的要求和品味各不相同,有的喜歡屁股大的,有的則喜歡屁股略小點翹得高些的…… 黑鐵酒吧的檔次比起振興街hoho酒吧要高上許多,前來消費的人口味也不一樣,大都是一些追求時尚奢侈生活的年青人較多,不過酒吧畢竟只是酒吧,它就是一個提供激情男女獵艷的一個平臺。不同的是,相對于振興街hoho酒吧而言,黑鐵酒吧里的青年男女,姿色和身家更好一些罷了。 這些情形讓張小龍想起了清純愛sao的王雪,對于自己來黑鐵酒吧工作的事情,張小龍并沒有告訴王雪。他是一個懶于過多解釋,卻又不善于騙人的野男。這不還來不及告訴對方。王雪是個醋壇子,張小龍雖然沒有答應王雪不見侯瑩,不過要是王雪知道終歸有些不好,索性張小龍也玩起了深沉,昨晚回去兩人也沒說工作上的事,王雪倒也不多問,只以為張小龍是在振興街的hoho酒吧工作。 “抽嗎?”陳鐵手拿出一盒精品紅山茶,頂出一支遞向張小龍。 “抽雞*巴?!睆埿↓埥舆^一支放進嘴里,點燃提了提神,沒多大癮,煩惱無聊時也愛玩弄一下,“東北老村里都比較土,雞*巴管叫抽,煙是拿來吸的”。 “房東,你他m真愛逗,盯了你一晚上就發現你老在觀察女人的屁股,就知道你不是啥好人?!标愯F笑了笑挪揄道。 “快下班了?!?/br> 張小龍望著前方一輛輛名車離去,道:“今晚平安無事,不會發生什么事了?!?/br> “這工作就是這么蛋定,不是天天有人鬧事的,可一旦有人鬧起不就有可能打爆你我的腦袋,到時找個鋼盔比較妥善點?!标愯F點了調侃道。他話剛說完,這時從酒吧內走出三個男人,一人當前,兩人緊隨其后。當先的男人一臉陰沉之色,走到門口陡然停了下來,目光徑直掃向張小龍和陳鐵。跟在他身后的兩人顯然是他的馬仔,其中一個不等吩咐便走向了張小龍。 “你是張房東?” 這人身高體大,足足比張小龍高出半個頭,上來掃了一旁陳鐵一眼,便對張小龍問道。 張小龍微微點頭望著對方,心中疑惑。王若軒進去后半天不見動靜,張小龍一直在猜測她有什么后招,現在三人出現,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王若軒。擺明車馬而來的人,張小龍從不會覺得害怕。 “李少叫我帶句話給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高大男子話說完,一手往張小龍肩膀上一拍,他手掌比一般人略大,看似隨意的一拍,張小龍卻感覺到了對方手上的力道。 “李少是誰?”張小龍眉頭一皺,右肩一顫,那只握在他右肩肩頭的手,已然滑落。他不知道王若軒和這人嘴中的李少說了什么,但想來就是王若軒小妮子挑撥離間的手段,能夠經常讓公子哥為她大打出手,自身卻依舊不出任何事,那么想要挑撥一個公子哥對他張小龍出手,自然是輕而易舉。 高大男子一怔,不由暗暗皺眉,他天生力氣便不小,特別是他的握力。剛才隨意一下拍在張小龍的右肩肩頭,不過是想給張小龍一點小小警告,沒想眼前這個看似憨厚的黑小子右肩只是輕微一聳就卸去了力道,仿佛一條滑蛇,抓不住握不牢。 “無須多問,你只要記住,遠離若軒小姐?!鄙砀呓幻拙诺目嗄凶永渎曊f道。 “哦,放心,她在我眼里是倒貼錢的角色,哪個想要請自便。不過——” 張小龍掃了前后三人一眼,道:“不是什么人的話我都會聽,尤其是……” 張小龍聳聳肩,一臉無辜地鄙夷看向他身后那一臉陰沉的男子,不用想也知道這個花花公子打扮的人是李少。他安排了手下前來警告張小龍,自己卻是站在遠處手里玩弄著一個黃金火機。在李少看來,黑鐵酒吧一個看門的保安根本不值得他去一看,有失自己身份。 高大男子知道眼前的這個保安應該有兩下子,但他是跟著李少混的人,有些話該說明還是得說明。李少對王若軒可是一腔真情,為王若軒在黑鐵酒吧大打出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剛才在酒吧內,李少又纏上了王若軒,王若軒倒也不刻意回避,所談話題全是黑鐵酒吧門外一個叫做張房東的保安,李少聽王若軒講張房東講的眉飛色舞,心中自然惱怒。一出來就弄出來這么一出。 張小龍不想鬧事,可也不是任由別人擺布的主,與劉超對峙過后,他對這些富二代有的只是不屑,話沒說完,只見比自己高出半頭的魁梧男子眼神一動便要再次出手,張小龍心一沉,抬手還之以色,學著之前的樣子拍在了高大男子的右肩上,渾厚結實的手掌中爆發力猛然發出。 “嗯?!?/br> 高大男子暗哼一聲,額眉微顫,只覺右肩仿佛被一只鐵鉗子夾住,疼痛刺心,滿臉駭然。 張小龍順手往下一按,高大男子被疼痛刺激,竟是單膝直接跪了下來,張小龍隨之淡淡一笑,道:“兄弟,這樣的跪禮,我可擔當不起啊?!痹掗g,張小龍再度發力,高大男子再也承受不住右肩骨上那只如同鐵鉗利爪一般的手傳來的鉆心劇痛,慘哼出聲。 遠處看著的李少和另一名馬仔原本在車旁看著,見到這一幕臉色不再平靜。李少臉上閃過一道狠辣之色,對身旁保鏢使了個眼色,那名身材跟張小龍差不多的馬仔立即快步沖了過來,見到張小龍握在自家兄弟右肩上的那只手,猛喝一聲,直接抓了過去。 張小龍手一縮,速身后退一大步看著兩人,冷聲道:“想鬧事嗎?陳鐵,黑鐵對鬧事人員是怎么處理的?!?/br> 陳鐵反應及快,配合他看著兩人道:“朋友,我們黑鐵有明文規定,想必你們也清楚,對無故在酒吧鬧事者……” 兩名馬仔聞言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兩人對視一眼,又盯著一臉淡然的張小龍衡量了一下實力,剛要說上幾句場面畫,這時后方的李少氣沖沖的迎了過來,對兩人招呼聲,“大熊,你退下,阿貓,給我弄死他?!?/br> “是,少爺?!苯邪⒇埖谋gS當即掏出了腰間的匕首,沒有任何猶豫,呼的一聲,手一揚像張小龍揮了過去。張小龍跳身躲開,擺出了一副猛虎撲山的架勢,眼神陡然變得犀利起來,如同盯著野獸般死死盯著手中持刀叫阿貓的男子。就在兩人要大打出手之即,門口王若軒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見她甩手大大咧咧地走出,“喲,你們又搞擂臺賽了嘎!張房東,你膽子還真大,呵呵,有個性,我就喜歡你這樣夠勁的男人。李少,你們三人一起上,如果把張房東放倒,我就答應和你約會,如何?” “瘋女人?!?/br> 李少暗暗咬牙,這才明白受了對方的蠱惑上了當,看到張小龍絲毫不懼一副拼命的架勢,哪肯再被這個瘋女人如此捉弄,李少好歹也是一個有風度的紈绔,又不是缺女人,自然不會當眾跟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保安過不去。如果王若軒沒出來還好,她一出來,李少的想法也就變了。 李少不經意間朝兩名手下使了個眼色,大熊與阿貓當即退到了一旁,李少拍了拍手,笑道:“若軒,我確實很想跟你約會,但我只答應幫你試試這個張房東實力,現在結果出來了,我的任務也完成了,你的承諾也該實現了吧?!?/br> “你……” 王若軒氣得嘴角一揚,沒想到這個一向為了自己犯花癡的二世祖轉變如此快,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反咬一口,她呼呼兩下忍住怒火,表面笑道:“李少,你厲害,行,約會的事改天再說,你可以滾了?!?/br> “那行,正好我還有事?!崩钌僖膊簧鷼?,一臉得意的樣子,“明天同一時間c區幽蘭雅間我等著你。阿貓,大熊,我們走?!?/br> 阿貓不甘心撇了張小龍一眼,扶著肩骨受傷的大熊男子跟著李少朝那輛銀色凱迪拉克走去。來到車旁,李少反身朝張小龍比了一個中指,隨即就上了車。銀色凱迪拉克轟鳴過后,在廣場上留下一道青煙,揚長而去。 “張房東,剛才他的話你不會相信了吧!”王若軒小女人模樣從了過來,一副委屈模樣,道:“我可沒做任何安排,全是那個李三霸自己要找你麻煩,與我沒關系的?!?/br> 第26章 新家 “真的不是我?!币娝徽f話,王若軒又小聲嘀咕道。 “房東,到點了,你們慢慢聊,我就先下班了?!标愯F在一旁摸不懂套套,朝王若軒尷尬一笑,就要朝酒吧內走。 張小龍喊道:“鐵蛋,你換完衣服等我下,回頭送我回去?!?/br> 陳鐵點點頭走了進去。 這時王若軒眉間一動,道:“房東,為了表示歉意,還是由我送你回去吧,我那車快,轉眼就能把你送到家?!?/br> “我跟你不是很熟吧,為何老纏著我?”張小龍朝廣場上她那輛瑪莎拉蒂跑車掃了一眼,有些惱怒的道:“大小姐,你是開名車的人,要是貝貝殼癢了,可以去找那個李少,他跟你才是門當戶對,我不適合你的?!?/br> “喂,你怎么這樣,我一番好心,你瞎說什么!”王若軒有些氣憤,她沒想到張小龍竟是如此不解風情,說話還如此粗俗,剛要與他糾纏一番。 “很晚了,沒時間跟你耗,我老婆還在家等著我呢!”張小龍轉身便走,留下沒反應過來的王若軒在那怔怔發呆,眉毛微皺,小嘴微張,“啊,他有老婆了?” 不管她怎么想,張小龍徑直進了酒吧,來到更衣室把保安服給換了,出來時陳鐵已在他那輛建設雅馬哈旁邊站著,看到張小龍出來就給他遞了一個頭盔,而后兩人上車啟動了車子從后門離去。王若軒坐在車里等了好一會,不見張小龍出來,她越想越氣,心中憤憤不平的也離開了。 “房東,你說這個王若軒怎么對你就那么眷戀,以前她可不是那樣的,今天她竟然對你撒嬌了?”凌晨三點的城市公路上車很少,陳鐵彎腰騎車,故意把速度放慢,跟張小龍閑聊著。 張小龍雖然是第一天上班,可他們倆在昨天就認識了。當時侯瑩就是讓酒吧經理楊付成安排陳鐵帶張小龍熟悉的環境,通過一番接觸,特別是今晚的事情,陳鐵對張小龍有了一定認識,而張小龍對這個有著十分響亮綽號叫‘鐵蛋’的陳鐵也有所好感。 “鐵蛋,你怎么跟一個瘋女人較勁,她那哪是對我撒嬌,分明就是在變相整我?!睆埿↓垚琅?,“今天那個李少想讓手下弄死我,還不就是那王若軒安排的,先給你一棒子再來充當好人,她以為我是傻子?!?/br> “那倒也是,那個李少不是什么好人,高調的低能二世祖,標準啃老族,聽說他父親是某集團總裁,在家排行老三,他那幫豬朋狗友給他送個綽號叫李三霸,行事非常霸道,身邊的兩個保鏢身手還不錯,其中那個拿刀捅你的阿貓聽說是從部里去出來的,至于那個大熊是什么來頭我不是很清楚,信息有限,總之以后你要防著點他們?!标愯F扭頭鄭重說道。 “防不了那么多,我只做我的事,他們最好別來招惹我?!睆埿↓埐恍嫉?。涼風之下,他心里卻還是有些擔憂。 “房東?!?/br> 陳鐵沉吟著,笑道:“你有自己的原則,我也不能干涉你,就是把我所知道的說出來提醒你一下,你有功夫你不怕,說到底我也幫不上你什么忙,說白了,我就有那么一點貪生怕死,不然混了這么多年也不安于做個保安?!?/br> “鐵蛋,你說的輕松,不過我知道你不是那么簡單,瞧你那身肌rou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有兩下子,雖然你今天沒幫我,不過我也沒放心上,因為你看出李少那兩個保鏢奈何不了我對吧。如果我真面臨危險,我相信你會出手的?!睆埿↓堓p描淡寫的說道。 陳鐵搖頭笑了笑,沒有回應他。是不是高手只有陳鐵他自己知道,張小龍雖然初經人世不久,但他常年在深山里與野獸打交待的目光一般不會看錯人。不過陳鐵既然不說,他自然也不會去問。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張牌,有他的秘密。張小龍的事情,陳鐵也沒有拋根究底的去問他。這是人與人交往間的默契,關系沒到一定程度,都不會向對方敞開心懷,一旦說開了,弱點暴露,那離死也不遠了。 雅馬哈速度加快,不一會就來到了花海小區門口,兩人下車把頭盔摘下。陳鐵斜坐在車上給自己點燃一根煙,向里打量著小區,道:“我的媽,你住得還真夠遠的,這可是橫跨了二個區,來回都好幾十公里了?!?/br> “我住在別人家,是遠了點?!睆埿↓垙澤頁炝藗€小石子朝小區門衛室的玻璃窗上一丟,道:“鐵蛋,這么晚我就不請你進去坐了,回去時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打我電話,我會在第一時間趕到的?!?/br> “能有什么事?” 陳鐵眨巴下眼睛,笑道:“房東,你這話說的我愛聽,搞得今天我沒幫你都有些內疚了,不過說實話,你住這么遠,不會是想讓我每天晚上都送你吧!黑鐵每天營業到凌晨三點過快四點,我們都是黑白顛倒的一票人,你說你住在別人家里,每天都這么晚回去……難道你就沒想過到西山租個房子?” “有那個打算,不過現在我沒錢,又不好意思跟他們要,等領了工資再說吧!”張小龍點頭回應著?;貋砺飞纤惨恢痹谙?。 陳鐵說的確實是一個問題,既然去了黑鐵酒吧工作,相隔二個區,來回跑就不方便了。張小龍想從趙習牛家搬出去,可又沒錢。再說王雪還在劉巧巧的店里上班,張小龍也不知該怎么跟她說。兩人剛剛確立戀愛關系,一下要分開這么遠,張小龍倒覺得沒什么,王雪卻不知會怎樣想。 “等發工資要到下月了,如果不嫌亂就先住我那,明天上班時你把東西順便帶來?!标愯F戴上頭盔跨身坐回車上,電子打火發動雅馬哈,不等張小龍回話就騎著走了。 門衛老曾聽到玻璃響還以為來了賊,瞧清來人才放張小龍進去。張小龍悠悠緩緩爬上樓,拿出趙習牛給他的備用鑰匙開門,輕手輕腳進了自己的房間,衣服也不脫直接躺在了床上,耗了一個晚上確實有些疲憊了,第一次不是很適應。 迷迷糊糊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劉巧巧那嬌里嗲氣的聲音把他喚醒過來。張小龍一睜開眼睛就瞧見了她那低領高聳的酥胸,瞧她彎腰看著自己差點被嚇到,還好有那三歲的趙孟漢站在床邊,不然張小龍還真要胡亂猜對方的心思了。 “房東叔叔,起來吃飯了,爸爸拿了啤酒在外頭等著,我和mama來叫你?!毙∶蜐h奶聲奶氣的喊道。 “嗯,知道了,小猛漢乖,你和mama先出去,房東叔叔馬上就來?!睆埿↓埻ι碜?,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虎頭,晨勃生理反應使他顯得有些尷尬,劉巧巧還偏偏盯著他那部位猛瞧,眼神希翼閃爍,嫵媚含笑間甩身邁著田螺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