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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日足覺得全身發冷,但真奈的話卻既溫柔又溫暖,她柔聲說道:“我對日向族長是有感激之情的,我知道團藏找到你,他的野心全都寫在臉上了,這次的事情他也同樣催促過你,但你都沒有動手,我得多謝你為維護木葉的安寧做出的貢獻?!?/br> 她擺出了一個善意的姿態,做出一副什么都可以談的樣子來,果然讓日向日足稍微松了口氣,苦笑道:“火影大人就不要笑話我了,我也不是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看我,優柔寡斷,難當大任,或許就是如此吧?!?/br> 真奈道:“優柔寡斷也不全然是一件壞事,有時候過于果斷,反倒容易變成沖動?!?/br> 日向日足搖搖頭:“我如今已然不知道該怎么辦了,火影大人可有話說?” 真奈道:“我一早說過,籠中鳥對日向一族有害無益,如今也一樣是這句話?!?/br> 日向日足知道她從來都打著這個主意,之前日向一族的籠中鳥沒出事的時候她就有這樣的念頭,現在事實證明籠中鳥確實靠不住了,真奈當然就更不會讓步。 日向日足此時倒覺得沒什么可堅持的。 就算他堅持又能怎樣?這一次,沒有一個分家的人會站在他這一邊。 即使真奈說那個使用籠中鳥咒印的人已經被她抓住了,可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何況日向日足的表現實在不夠格,包括日向一族的其他人,他們根本抓不到半點兇手的蹤跡,這意味著籠中鳥不再萬無一失。 宗家掌控籠中鳥還可以說有日向一族從小教育洗腦的緣故,很多人并不覺得這是個問題,畢竟宗家和分家本就互相依存,誰出了事情,另一個都必然活不好。 可要讓除了宗家以外的人掌握籠中鳥? 分家的人又不傻,怎會答應這種事。 可日向日足無法給分家任何承諾,他無法承諾籠中鳥再也不會被其他人使用,所以就注定他要失去分家的信任和支持。 這種時候,答應真奈的條件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選擇。 日向日足道:“我不知道解除籠中鳥的辦法,族中流傳的資料顯示,籠中鳥咒印一旦被刻上,就沒有解除的可能,因此已經刻上咒印的成年人恐怕沒什么法子了,但族中還有些年齡不到,因此沒有被刻上咒印的小孩子?!?/br> 既然注定沒辦法保留籠中鳥,日向日足干脆自己動手,這樣說不定還能占據一些主動。 真奈只當不知道他的那點小心思:“你應該已經知道寧次沒事了,對于成年的日向族人,我可以用封印術對他們的籠中鳥咒印進行逆向的封印,但……我不認為目前來說這是一個好辦法?!?/br> 日向日足困惑了:“您不是一直都希望日向家能夠廢除籠中鳥嗎?” 真奈道:“我只是不喜歡籠中鳥,又不是對日向一族有敵意,你說的那樣動作太大,容易帶來變數,而且,籠中鳥確實給日向的族人們提供了一些保護,因此我想著,是否可以對咒印進行一定程度的改動,只保留其封印白眼能力的功能,不再掌控分家的生死?!?/br> 日向日足對此沒什么可反對的。 真奈卻道:“如果要這樣做,我需要拿到日向一族籠中鳥的全部術式資料,籠中鳥的咒印設計十分反復精巧,改動起來并不容易?!?/br> 日向日足這會兒早就破罐子破摔,真奈要看他也不反對了。 真奈笑出來:“日向族長實在不必這么心灰意冷,畢竟多年以來,籠中鳥也只失竊了這么一次么?!?/br> 日向日足苦笑:“這一次也夠受了,籠中鳥于日向一族來說,實在太過重要?!?/br> 也因此,但凡與籠中鳥相關的事情,都容不下半點閃失。 真奈到底不是日向,沒辦法理解這種只有日向才能理解的復雜情感。 只不過日向日足雖然答應給真奈看族中關于籠中鳥的記載,卻不會同意真奈將東西帶出日向族地,真奈想了想,干脆在日向一族里留了個影□□學習。 日向日足當時的表情還挺精彩,臉上幾乎寫滿了‘你他媽居然這么用影□□’的震驚。 可轉念一想,這么用影□□似乎是沒毛病。 真奈在第二天去看望日向寧次,顯然前一晚日向族地的氣氛并沒能影響幾個孩子的心情,他們對那一無所知,大約是鬧到了很晚。 不提自帶黑眼圈的我愛羅,就連佐助都是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見到真奈,幾個熬夜的孩子頓時都有些心虛。 雖說論起實際年齡,真奈也沒比他們大上許多,可那又不一樣。 她平日里都是擺著一副長輩的樣子,從實力到身份,和小朋友都不是一路的,自然而然就被當做長輩看待了。 真奈先問了寧次身體好不好,又問了我愛羅最近守鶴乖不乖,得到一切都好的回答之后便面露微笑:“昨晚算是例外,以后不可以鬧到這么晚了,還有佐助你,晚上不回去族地要早點讓人回家告知,外頭就有暗部可以幫你傳話,太晚了鼬會擔心?!?/br> 佐助哦了一聲,很是乖巧。 鳴人就完全不同了,他努力伸長脖子把自己的一張臉擺在真奈的面前,很是不滿道:“真奈姐,你怎么都不問問我呀!我也有九尾??!” 真奈笑起來:“你的九尾向來很乖,不需要問,倒是你自己,最近成績怎么樣?學校的新科目還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