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頁
她沒有給日向日足反駁的機會,便繼續說道:“至于說日向族長提起的傳統……有趣的是,這種所謂傳統是在戰國時期的家族混戰中產生的,不可否認,它確實對維系日向一族的傳承起到了作用,但這作用不是保護族人,而是保護宗家,準確來說,是宗家控制了日向一族其他人的生死,使得族人們無法背叛,無法逃離,無法生出任何其他與宗家不同的意見,如此將族人以籠中鳥束縛之后,就形成了保護宗家的堅實墻壁,日向一族作為血繼家族確實擁有優秀的能力,再加上白眼較高的開眼率,這使得當日向們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就能匯聚成十分強大的力量,如此一來,雖說是保護宗家,卻也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了其他一部分族人,在戰國時期,日向一族……或者說是日向宗家,當然可以將此種手段稱之為不得已,稱之為生存的方式,但現在時代不同了,自忍村制度建立,已經過去了五十多年的時間,日向宗家卻還懷抱著舊日的制度,這確實很讓人不安?!?/br> 日向日足此時已經十分憤怒,他幾乎不顧一切的說道:“日向一族至少比宇智波一族要安分不少!火影大人與其對日向一族指手畫腳,不如先管好宇智波一族?!?/br> 真奈道:“你說的對,宇智波確實是不□□分的一族,但那與日向一族又有什么關系呢?我們在談日向的事情,就不必牽扯宇智波,還是說,除此之外,日向族長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反對我的理由?” 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氣,若非日向一族向來修養很好,他真的要忍不住怒斥真奈了。 在心里重復無數次,這是火影,這是火影,他才終于稍微壓制了一點自己的怒火:“籠中鳥是日向一族族內的事情,就不勞火影大人cao心了!” 真奈并不在意:“籠中鳥并非日向族內的事情,這是木葉忍者的事情,既然他們是木葉的忍者,那么我就應該管?!?/br> 日向日足語氣冷硬道:“火影大人或許年輕,那么我難免要提醒一下,即使是火影,有些事情也是管不了也不該管的!我接下來還有其他事情,就不能奉陪了,火影大人也請回吧?!?/br> 對于真奈來說,今日這番話既然已經說到,那么也就足夠,她本就沒指望著自己隨便一說日向日足就痛哭流涕的承認錯誤,并立刻改變。 作為既得利益者,日向日足必然是頑固的,他會堅定的反對,也可能會不顧一切的搞破壞,這些真奈都很明白。 因此聽到日向日足的話,她也只是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告辭?!?/br> 日向日足揮揮手,隨便讓一個族人將她送了出去,再也不復之前的禮遇。 真奈并不在意這一點,相反,要是日向日足這個時候還能客氣禮貌,與她談笑風生,那真奈才覺得是麻煩了。 ……因為那代表日向日足是個頗有城府溝壑的人,這種人可不好對付。 幸好從日向日足的反應來看,他也不是特別聰明的樣子。 真奈小聲嘀咕道:“就只希望他這不是在演戲吧……” 要是日向日足故意這樣演戲給她看,然后暗地里再做其他小動作,那也夠麻煩的。 宇智波鼬則在離開日向族地之后說道:“日向日足顯然底氣不足,您為什么不再堅持一下?” 真奈道:“就算我再怎么堅持,這件事情也不會立刻有結果,鼬,這種事情急不得,而且……這并非是我堅持就足夠的,這件事情更重要的是日向分家的態度,我只是給他們開了個頭,以我所能夠做出的最堅定的姿態告訴他們我的態度而已?!?/br> 如果日向分家本身并不想得到自由,那么無論真奈怎樣堅持,這件事情都不會有結果。 說到這里,真奈也嘆了口氣:“等著吧,鼬,最先痛罵我的聲音,大概也正是來自日向分家……” 宇智波鼬一愣,他沒想到真奈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事實就是,在真奈與日向日足的談話通過各種渠道傳出去之后,其他忍者尚且來不及表態,日向分家便已經有許多人當先站出來痛罵真奈不安好心了。 宇智波鼬本以為這些人可能是受到日向日足的脅迫,還暗自調查了一下,卻發現日向日足根本沒有威脅過這些人,這些痛罵真奈的分家,都是自己主動站出來的。 滿腔血熱頓時就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對于宇智波鼬這樣的十三歲少年人來說,這個打擊不可謂不大。 但他卻在之后小心翼翼的隱藏了消息,雖然告知了真奈日向一族中確實出現了反對的聲音,但并沒有將那些過于激烈的言辭原木原樣的給真奈看。 他其實有點擔心這些話會傷害到真奈的。 那樣的話,一心為了日向分家好的真奈大人不就太可憐了嗎? 真奈看著連續幾日都小心的用擔憂的眼神時不時偷偷看自己一眼的宇智波鼬,心中有些好笑,卻也沒有拆穿,算是接受了這份善意。 就在宇智波鼬以為真奈接下來要著手開始和日向一族做斗爭的時候,真奈卻畫風一轉,又去干其他活兒了。 比如她大刀闊斧的改革了忍者學校的教育制度,規定在非戰爭年代不許提前畢業,即使在戰爭時期,除非有火影的特令,否則也不許十歲以下的孩子提前畢業,在改動了忍者學校的畢業制度后,她還給忍者學校新增了許多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