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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之前在基地里的時候,他對宇智波鼬發起的攻擊被對方輕描淡寫的化解,對方甚至用那樣居高臨下的,如同前輩對待晚輩的語氣說他是個好苗子,要將他帶回木葉好好培養,未來或許能夠成為真奈大人的得力助手之類的話。 呸,誰要給宇智波真奈做助手??! 可現在,君麻呂知道,他不能有那樣激烈的反抗。 他雖然輸給了宇智波鼬,比之宇智波真奈更是遠遠不及,但他保住了最重要的東西沒有暴露。 咒印。 這是君麻呂僅剩的希望了。 在這希望破滅之前,他必定要小心再小心。 因為他明白,有咒印的人不止他一個,木葉遲早會發現咒印的秘密,那個時候木葉是絕不會放他離開的。 想要離開,就只有趁著現在。 因此在這個時候,君麻呂用極其堅定的語氣說道:“我原本是水之國的人,之后被大蛇丸大人拯救,因此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我都無法效力于木葉,效力于殺死了大蛇丸大人的你?!?/br> 說這番話的時候,即使君麻呂盡力克制,語氣中還是流露出了仇恨的情緒,真奈身邊的暗部立刻防備的看著他。 但這樣仇恨的語氣卻讓真奈明白了:“原來如此,因為崇拜著大蛇丸,所以無法與殺死了他的我和平相處嗎,這確實是個問題,那么你要離開的事情我同意了?!?/br> 如此輕易就達成目的讓君麻呂有些意外:“您真的要放我走嗎?我可能會向您復仇,可能會效力其他村子?!?/br> 真奈道:“都沒差別,在那之前你只是被大蛇丸蠱惑的孩子,是我眼中的受害者,所以,如果你不愿意留在木葉讓我對你負責,你當然可以選擇離開,沒有人有權阻攔你?!?/br> 這番話即使是君麻呂也沒有想到。 他開始覺得,似乎宇智波真奈也不是那么一無是處。 她確實值得宇智波鼬那樣的強者為她效忠。 就在君麻呂轉身離開的時候,真奈卻忽然叫住他:“等等?!?/br> 君麻呂心中一緊,有些擔心她是不是要反悔,卻聽真奈說道:“你身上應該沒什么錢吧,在外頭生活沒錢可不行,鼬,帶他去取點錢再送他離開吧?!?/br> 君麻呂抿了抿唇,終究是小聲對真奈說了句謝謝。 宇智波鼬的動作很快,他再回來也不過半個小時而已,但他的臉上卻帶著顯而易見的不贊同:“真奈大人,您不該那樣輕易的放他離開?!?/br> 宇智波鼬覺得君麻呂是個危險人物,那個孩子確實有著遠超普通人的天分,其血繼能力也十分強大,同時還懷抱著對木葉以及真奈的仇恨,這樣的危險分子怎么好隨便放任他離開呢? 宇智波鼬再怎么內心柔軟渴望和平,他到底也是在戰爭中成長起來的忍者,他渴望和平不假,但面對這種威脅,他同樣可以毫不手軟的清除。 真奈道:“我沒有理由留下他,何況……鼬,我是希望你未來能夠為我掌控暗部的,你現在這樣的表現可不行?!?/br> 宇智波鼬一愣:“您是指……” 真奈放下手里簽文件的筆說道:“你難道沒有考慮過,為什么他那樣崇拜憧憬著大蛇丸,對我也懷抱著明確的憎恨,卻完全沒有任何攻擊性的行為呢?他來木葉這一路,包括來到木葉之后也一直都十分順從吧?這不是一個悲傷且心懷仇恨的人該有的樣子,我十分理解失去重要之人的感受,因此我才更加擔憂?!?/br> 她第一次穿越去其他世界的時候,正是親眼目睹了千手柱間在背后‘殺死’宇智波斑的時刻,那一刻的悲痛令她幾乎失去一切理智,正是這樣的激烈的情緒激發了萬花筒寫輪眼。 但在那之后,真奈便如同現在的君麻呂一樣,他們都小心的收斂起一切過激的情緒,只因為對于他們來說,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對于那個時候的真奈來說,是她在異世界所看到的,自己世界和平道路的希望以及無限的可能,她無法沉湎于自己的情緒,因為她必須用最好的狀態去抓住這個機會,那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夢想,那個名為和平的夢想。 那么對于現在的君麻呂來說,又有什么事情重要他能夠壓抑住一切悲傷與仇恨呢? “鼬,那孩子一定知道什么我們目前還不知道的事情?!?/br> 宇智波鼬道:“既然如此,您為什么還要放任他離開?這情報一定與大蛇丸有關,至少應該問出這個情報再讓他離開?!?/br> 真奈道:“他絕不會說的,而且他走的那樣急切,簡直一刻也不愿意多等,這必然是因為,每耽誤一刻,形勢對他就更不利一些,鼬,這段時間好好關注他,還有其他從大蛇丸那里帶回來的孩子們,這個秘密不會隱藏太久的?!?/br> 宇智波鼬開始覺得自己太蠢了,他有些難過的想著,這樣的自己簡直不能給真奈大人幫上忙,反而要她時時費心教導。 大概是看出宇智波鼬的情緒有些低落,真奈對他柔聲道:“你不必感到失落,沒有誰是天生什么都會的,雖說我不該當著你的面說富岳族長的不是,但……你確實成長的相當不錯?!?/br> 這話的意思明明白白就是宇智波富岳的水平太差,宇智波鼬沒被教成那樣子,算得上很好。 宇智波鼬想起自家那個滿腦子‘宇智波真奈陰謀論’的父親,也是嘆了口氣:“父親有些執迷,但他終會理解您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