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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這段時間幫真奈整理了不少資料,看著根部那些血淋淋的寫輪眼研究報告,宇智波鼬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我一直以為父親他們想要政變的想法是錯誤的,但如果……如果村子的高層存在著這樣的人物,宇智波一族到底是對是錯又有誰能夠說得清?” 宇智波鼬確實反對戰爭,但團藏的研究記錄,每一條都是建立在宇智波的鮮血上的。 任務中‘意外死亡’或者‘失蹤’的宇智波,也有是正常死亡后被偷走了尸體或者眼睛的宇智波,當然,最開始的時候團藏沒這么喪心病狂,他最開始就是挖墳以及在戰爭期間盯著宇智波的尸體而已。 戰爭年代,作為木葉的豪門,又是建村一族,宇智波派遣了大量忍者參戰,有年長的也有年幼的,戰亂之中,并不一定能夠及時處理好尸體,更不要說是失蹤幾個人了,在一場忍術亂飛的混戰之后,有人失蹤,或者留下一堆面目不清無法辨認的尸體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是……可是這些宇智波,他們都是為了保護村子才犧牲的??! 他們死后卻遭到這樣的對待,宇智波鼬不由回憶起之前團藏與他接觸時咄咄逼人的態度,并且一直將他往‘滅族’的方向引導。 如果那個時候沒有真奈出現,他或許就真的按照團藏的話去做了吧? 捫心自問,在看到根部的這些資料之后,如果再面對當初的情況,他會作何選擇? 真奈大致看出了他的困擾:“我一早就說過的嘛,木葉村僅僅只是一個實現和平的方式而已,如果村子無法成為和平的推動者,甚至是走向了這個目的的對立面的話,放棄村子也不是什么難堪的事情,鼬,有些時候,真的不必執著于村子,當年柱間老師可以和斑大人一起創建木葉,如果你覺得木葉背離你的夢想,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努力嘛,至于說村子和家族……這其實并非簡單的對錯問題,如果只將目光局限在村子內,只能看到宇智波和村子高層的斗爭的話,這件事情就永遠沒有解決的方法?!?/br> 宇智波鼬沉默著點點頭:“是,我會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的……” “別別別,”真奈連忙攔住他:“你別思考!” 宇智波鼬茫然了一下:“不思考?” 真奈道:“我覺得你思考的方式有問題,看起來是挺哲學的,但哲學也是一種科學,或者說,哲學是一切科學的基礎,是對于世界的認知,但……忍者學校的文化課我也看過了,說實話,那種程度的話,還遠不到你可以研究哲學的門檻,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我這里有幾本書你可以帶回去看一看?!?/br> 真奈從自己的勾玉封印里拿出一堆書來:“這是我在另一個世界找到的,說實話,那個世界……至少在這種認識世界的理論水平上是遠超過我們的,我覺得你現階段還是多讀書比較好?!?/br> 宇智波鼬:“……” 他這是……被嫌棄沒文化了? 接過真奈的書,宇智波鼬遲疑了一下才問道:“那么關于日向一族……您打算怎么解決?” 真奈道:“就直說嘛,把我的想法和目的傳達給日向一族,然后盡量讓他們理解我,之后一起努力就好啦!” 宇智波鼬:“……” 就算是再怎么崇拜真奈,這時候宇智波鼬也沉默了。 他斟酌了一下,才小心的說道:“這樣……不太現實的吧?” 他大約知道真奈是要對日向一族的宗家分家制度以及籠中鳥下手,這怎么看日向一族都不可能答應的??! 真奈道:“那你覺得呢?難道要和日向一族耍陰謀嗎?又或者是利益交換?” 宇智波鼬愣?。骸安皇沁@樣嗎?” “當然不是,”真奈道:“那是團藏和猴子的做法,不是我的,我的做法就是直接告訴日向一族,甚至是告訴所有人我要做什么?!?/br> 宇智波鼬覺得真奈這是瘋了。 真奈倒不在意:“鼬,解決日向一族的事情不過是我未來目標的一小步,我如果連說出這種話的勇氣都沒有,又談什么偉大目標?” 真奈對宇智波鼬道:“我們沒有什么話是不可以對人說的,因為我們的目的是為了實現和平,這不是什么陰謀,不是什么需要偷偷摸摸的事情,我們大可以自信的對所有人宣告我們將要做的事情,如果有人有所疑惑,我們也可以詳細說給他聽,包括這次日向一族的事情,應該偷偷摸摸,應該感到羞愧的人不是我,而是壓迫著同族,踐踏了同伴尊嚴的日向一族!鼬,我不怕別人知道我想要做什么,恰恰相反,我怕的是他們不知道!” 宇智波鼬:“但這樣的話,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理解,有些人甚至會反對?!?/br> “那不是更好嗎?” 真奈道:“我不怕他們說話,我只怕他們沉默,有不理解的人,他說出來,我們可以想辦法讓他理解,有反對的人也很正常,我們可以團結他們,最終讓他們走到我們的陣營里來,和我們一起努力,至于說那些想要搞破壞的人,那就更好了,他們動手搞破壞了,我們就知道問題在哪里了,這對我們實現目標是有好處的?!?/br> 面容清麗秀美的女孩子眼神自信堅定,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簡直像是在發著光。 自幼年時親歷了戰爭的殘酷與恐怖之后,鼬就覺得這個世界都是灰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