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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幾十年前的木葉,在面對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的時候,真奈或許能夠很輕易的就將這些都說出來,但面對幾十年后的木葉,即使眼前的人都曾經是她的伙伴,真奈也不會事無巨細全部告知。 人心易變,何況他們之間相隔了幾十年的時光。 真奈說完之后,三代才開口:“所以,這才是你沒有變化的原因,你在另一個世界僅僅過去了不到兩年的時間?” 真奈道:“沒錯,對于你們來說的幾十年,對于我來說只是不到兩年的時間,所以我真的挺難接受你現在這副老頭樣子的?!?/br> 三代笑的無奈:“人都會老,都會老,你再過幾十年,也該是老太婆的樣子啦?!?/br> 說完他對其他幾人問道:“怎么樣?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都點頭:“既然說清楚了,那么自然就沒問題了?!?/br> 別看他們兩人端著顧問的架子,實際上心虛半點不比三代和團藏少。 真奈是好好休息了一晚,他們卻是開小會討論了半宿。 真奈對三代說的那番話,三代自然也對他們說了。 原本他們覺得自己已經為村子付出了太多,如今卻有些難以回答。 因為他們當年都是被二代火影犧牲自己所保護的孩子。 曾經二代火影保護了尚且是幼苗的他們,可幾十年后,他們卻沒能保護另一個本該被保護的孩子。 四代火影波風水門,若是他沒死,那么現在的木葉該是什么樣子呢? 至少在之前幾次面對其他村子的時候,能夠強勢許多吧? 如此一來,再加上早年的心理陰影,即使他們是身處高位幾十年的老頭老太太,在面對宇智波真奈的時候,卻還是止不住的氣短。 團藏卻在此時開口:“等等,我不同意,她所說的都僅僅是一面之詞,半點證據也無,這樣輕易的答應下來,是不是有些不妥當?” 真奈挑眉看他:“你這么說的意思是,需要我證明一下?” 團藏強撐著道:“你畢竟消失這么多年,突然回來,只憑三言兩語,很難讓人信任?!?/br> 宇智波真奈絕不可以再回到木葉! 在昨晚的討論中團藏已經發現了,三代火影早有退位的意思,只是一時沒找到合適的接任者而已,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位顧問也老了,他們對宇智波真奈根本強硬不起來,甚至心中還存著,宇智波真奈是初代和二代兩位一手培養的繼任者,由她接任火影再好不過這樣的想法。 團藏怎么可能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若火影之位上坐著的人是三代,他尚且有一搏之力,可若是那個人變成了宇智波真奈,她一旦回到權利的中心,立馬就能牢牢掌握大權。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必然會支持擁有同樣血脈的她,而作為小家族以及平民忍者代表的三代和兩位顧問同樣會傾向她,如此一來,他志村團藏這輩子都別想掌握大權了! 即使再怎么不愿意承認,團藏心中都有一個潛意識里明白的事實。 那就是宇智波真奈一旦坐上火影之位,他連爭奪的心思都不敢再有。 為此,在那之前,他必然要將宇智波真奈趕出權利中心! 真奈對團藏的質疑并不在意:“你自然可以要求我證明,但團藏,你要明白,不是任何人都有質疑我的資格,猴子如今是火影,那么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質疑我?” “你——” 團藏頓時又惱又怒。 “好了好了,”眼見氣氛緊張起來,三代立刻開始打圓場,“真奈,老師之前曾經交給我一份機密卷軸,囑咐我交給你,這些年我從未打開過,想來是老師有些話要單獨對你說,你看看吧?!?/br> 三代拿出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舊卷軸:“這是老師留給你的?!?/br> 真奈也不避諱,她看著卷軸封口處畫著的術式,便干脆的抬手結?。骸敖?!” 塵封了幾十年的卷軸終于打開,出乎意料,這份用特殊術式保護起來的機密卷軸看起來似乎真的只是一封信件而已。 直到真奈看到了這封信的最后,她忍不住嘖了一聲:“原來如此?!?/br> 說著,真奈隨手將卷軸拋給三代:“你和兩位顧問都可以看看?!?/br> 三代有些疑惑,但還是依言看了,看完之后卻是眉頭緊鎖,又把卷軸交給了兩位顧問,等兩位顧問看完,大家的目光一致落在了團藏的身上。 轉寢小春的眼中甚至還帶著不敢置信的神色:“團藏,你好大的膽子,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水戶門炎直嘆氣:“團藏,你真是瘋了!” 團藏的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又怎么了?我們現在可是在說宇智波真奈的事情!” 轉寢小春直接把卷軸往他的臉上砸:“你自己看看!” 團藏連忙接住卷軸,將前面那些關懷的話語全部略去,飛速翻到最后。 “這是……” 真奈嗤笑:“團藏,我一直知道你膽子挺大,只是難免覺得你眼高手低,卻沒想到這樣的事情你也敢做,這么說來,倒是我小瞧你了?!?/br> 卷軸的最后正寫著千手扉間對于真奈意外出現在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戰場附近的調查結果。 她確實是被人故意引過去的,而引導她去那里的人,正是團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