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諧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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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的人一直是她,這下就看誰贏了。 金玉心看著二人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左邊的田國轉了轉手腕,臉上帶著一種自信的笑容。 右邊的樸智不緊不慢的用領口扇風,那個,房間很熱嗎? “等一下,先說好親在哪里?”樸智抬手嚴肅的問了一個問題。 假正經,田國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但還是主動跟對方討論起來。 倆人仿佛在研究什么深奧的學術問題,模樣認真的不像話。 “嘴唇啊,額頭多沒意思?!北豢粗械男「嵫驕喨徊挥X危險的提議,理所當然的樣子讓另外兩頭狼興奮極了。 “這可是你說的,那就嘴唇,沒有異議吧?”樸智連忙接上,生怕下一秒就反悔似的。 “同意同意?!碧飮钗豢跉?,鄭重其事的盤腿,開始扳動指關節,發出一陣陣響聲。 無辜溫順美麗的小綿羊天真的看了看倆人,然后低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一局格外的激烈,廝殺的非常厲害,沒有幾分鐘就定了輸贏。 超乎倆人的想象……樸智當然贏了,可是輸的人卻是田國。 “……” “……” “哈哈哈哈哈,快親??!”把自己當傻瓜嗎!主意打錯了吧,還想占自己便宜。 “這局不算,不算?!睒阒堑哪槹櫝梢粓F,將床上的紙牌攪亂。 “重來重來?!碧飮埠翢o條件的附議,嗓子都梗住了,自己怎么會輸呢! 況且,誰要親這哥??! “你們也太輸不起了,以后不跟你們玩了?!彼凰ε?,有些生氣的說道。 樸智嘆息一聲,滿臉的不愿意,“國啊,你動作快一點?!?/br> “……”田國也是一臉嫌棄,他真的下不去嘴啊,能不能有個人救救自己。 “我……我害羞……” 金玉心冷哼一聲,害羞?好意思說出來,田國會害羞?以前可是沒見過,生猛的不得了。 樸智接收到對方的求救視線,想了想提議道:“要不你別看?” “我不看怎么知道你們有沒有親?!?/br> “那就蒙著被子吧,我和哥蒙著被子怎么樣?”田國想到了一個辦法,到時候蒙著被子,誰能看清。 “……好吧?!本椭纻z人不肯安分的受懲罰,各自退一步好了,給點面子吧,一會兒惹急了就不好了。 于是樸智和田國用被子把自己蒙住,她偷偷的掀開一角鉆了進去,看不見聽見聲音總可以吧。 羊入狼窩就說的是現在的情景。 “誰彈我!”她感覺額頭一陣疼痛,也不知道糟了誰的毒手,真是太過分了。 “你們太過分了!”此時腳腕和手腕也不知道被誰抓住了,死命掙扎都掙不開。 被子里鬧得翻天覆地,整個床都在震動,伴隨著笑聲和罵聲。 被撓癢癢笑得喘不過氣來,自己可不是吃虧的性格,于是也伸手去撓。 田國掀開被子將頭伸出去喘了一會兒氣,在里面真的是要憋死了,幾秒鐘之后又加入了戰場。 對了,他還順便吹滅了蠟燭,因為黑暗中才無所顧忌。 “怎么還咬人!到底誰咬我!”樸智疼的倒吸一口氣,胳膊那里被人咬了一口。 田國默默不說話,搞半天咬錯認了,自己就說怎么沒有反應。 她蜷縮身體伸腳一踹,毫不意外的聽到一聲悶哼,好像是國? 正想著突然有只胳膊瞬間勒緊了她的腰,好像潛伏了很久,手也摸向了自己的臉,用力一拉讓自己好像撞上了一個人。 伸手還沒有摸向前面,嘴唇就被人堵上了,上了就是個激情四射的深吻。 樸智摸了摸手里的纖腰,胳膊上還有長發的觸感,千真萬確是她了,這嘴唇挨著還分不清就…… 田國還伸手四處摸著,咦?怎么突然沒聲了? 他開始跪在床上往前走,奇怪了,難道倆人都下去了? 田國使勁蹦了一下,然后聽見有沉重的呼吸聲。 就在右邊!于是立馬前進,帶著惡作劇的笑容,右手摸到了一縷長發,原來在這里! 她都要崩潰了,這有完沒完了!舌頭被人吸住,連聲音都發不出了,這個人都應付不來,后面又來一個。 田國你不要亂摸??! 金玉心騰出右手想把屁股上的那只爪子拍下去,但是被田國一把抓住。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只以為對方害怕了,所以特別勇猛的拉著她倒下。 誰知道……就跟多米諾骨牌一樣,三個人就像疊rou餅似的摞在一起。 樸智在最上方,最下面是田國,中間受苦的人眼淚都快下來了。 又被這小子打擾了!樸智惱恨的咬咬牙。 “呀,田國!” “嗯?哥你怎么……”他就說怎么這么沉,壓的自己快吐血了。 玩的實在是太瘋了……這個房間都要被倆人拆了。 樸智使勁用力的壓下去,她倒沒什么感覺,田國真的快被壓死了。 床一抖一抖的,還以為發生什么香艷的事情……真是幼稚的跟小孩子一樣。 “樸智你夠了!”田國忍無可忍的大吼一聲,他的胸前跟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中間的人笑得不停,還沒開心一會兒,樸智就開始做起了俯臥撐,喘氣聲在房間里特別明顯。 “智,你別這么喘氣?!?/br> “哥,你別發出這種聲音?!碧飮硎菊娴臎]臉聽下去,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樸智也累得不行,雙腿直打彎,胳膊也撐不住了,倒在她身上閉上眼睛想睡覺。 呵呵,田國表示這個便宜不會白白讓你占的,到底年輕精力十足,直接抱著身上的倆人來了一個大反轉。 “??!” “阿西!” 倆人一起尖叫起來,然后姿勢就變成了樸智在最下面,中間的人還是逃不脫被夾在中間的命運。 “田國你到底想干什么!”樸智抬腳踢在對方的屁股上,伸手摟好了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俯臥撐啊,你倆幫我數一下?!?/br> “……” “……” 這孩子腦子沒問題吧?樸智不由的陷入沉思,但是現在還能怎么辦,只能這么做了。 可惜,樸智太大意了,將田國想的太簡單了。 這張床很軟,加上身下壓著兩個人,所以陷進去很深,俯臥撐還是能做的,而且還能偷偷的占一下便宜。 她感覺床搖晃一下,嘴上就被人親一下,開始緊張急了,覺得是不是都瘋了。 后來……發現田國好像就只是愛玩這種游戲,那就算了…… 大概做了五十下,真的挺能干,田國還一直做著俯臥撐,腰力和體力不是開玩笑的。 ……樸智總算感覺到哪里怪怪的了。 可是現在特別困,就連她數次數的聲音都慢慢小了,田國也做的累了,一個支撐不住就趴在她身上睡著了。 樸智被壓的難受極了,悶哼一聲卻沒有力氣推開,就這么進入了夢鄉。 三個人就以如此奇異的姿勢一起睡著了。 期間各自滾動分開了,田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樸智半邊身子都懸空在床邊,于是毫不猶豫的踢了一腳,然后自己七手八腳的和她蓋住被子。 樸智摔下床被驚醒,小聲嘟囔的爬上床,跟田國爭執不下。 “好好好,別吵了?!碧飮灾硖?,于是退讓一步,困得要死。 樸智幫她拉好睡衣,剛剛差點全部走光,還奶音威脅了一下:“不許亂看?!?/br> 田國不屑的哼了一聲,搞得好像自己第一次看一樣,真是的…… 好不容易香香的睡著,她又聽見樸智打起了呼嚕,簡直要了命了。 田國崩潰的抽出腦袋后面的枕頭扔下了哥哥,對方還是發出有節奏和韻律的聲音。 實在沒辦法,倆人換了一個方向,睡在了床尾,她連眼睛都睜不開,翻了個身小腳踢在了樸智的臉上。 終于安靜了下來,樸智撓撓臉頰,抱著她的腳轉身又睡著了。 因為鬧騰到很晚,加上白天又累極了,就算是樸智這種夜貓子也撐不住了,三人睡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閔其和鄭號錫走進房間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副場景。 樸智和田國一個睡在床頭,一個睡在床尾。 倆人上半身的衣服也不知道去哪了,光著上身也沒有蓋被子,房間里非常暖和,所以不用擔心著涼。 她的一只腳踩在樸智的臉上,一只腳踩在田國的腹部,睡裙全部堆在胸前,下面只穿著淺粉色的內褲。 黑色的長發垂在床邊,臉上都睡出了印子。 在樸智震天的呼嚕聲中,三人睡得比誰都死,連有人進來了都不知道。 “……” “……” 辣眼睛……這是鄭號錫的第一感受,都不忍直視,這都什么睡姿。 閔其黑著臉走過去,蹲下趴在床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叫醒對方。 知道對方有起床氣,叫醒她這個任務特別的困難,被喊的煩了,翻個身繼續睡,理都不帶理的。 可是腳腕被樸智抓著,想翻個身都難,一扭一動之下,小腿開始抽筋了。 閔其聽見她嗚嗚的假哭起來,冷著臉站起身扒開了樸智的手,這倆小子是不是活膩了。 “腿……腿疼?!彼榭s起小腿,小腳趾頭因為抽筋都張開。 閔其哭笑不得的坐在床邊,開始給她拉直腿,睡覺不蓋被子,小腿抽筋純屬活該。 田國聽見聲音,眼睛都睜不開的抬起頭,然后又放棄的躺下,有點冷的拉住被角。 閔其本想帥氣的將睡死的某人扛在肩上,但是……想象是美好的,差點都摔倒在地。 “還是我來吧?!编嵦栧a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能力不行就不要裝逼好嗎。 他們連拖帶抱的將人送到了隔壁的客房,總不能讓人看見這個樣子吧? 底下還那么多人…… 一晚上都在商量怎么處理這件事情,好不容易進展了一些,樸智和田國的手機卻打不通了。 急忙趕過來一看……呵呵,睡得真香。 底下坐著很多人,所有人都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甚至還和entrench見了面。 權志龍從陽臺外抽了一根煙回來,這次事關自己,還牽扯了很多人,就連永裴他們都不能告訴。 這種事情只能隱秘的處理。 entrench那伙人的態度很明確,要讓金南俊磕頭道歉,還要當時在場的人全部看著。 想朝我臉上扇巴掌? “他,我護定了?!?/br> 權志龍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伸手指向金南俊,真以為這是什么單純的二人矛盾嗎? 既然只要金南俊磕頭道歉,你拍下我的視頻和錄音是怎么回事? 說是想打壓這孩子的戾氣,其實就是做給他們看的,他們這些人多么牛逼最后還不是要給這個所謂的entrench低頭。 這里面絕對不是一個人的意思,為何牽扯出這么多人,要說原因是因為金南俊這孩子惹得事,他絕不相信。 昨晚和entrench他們會面,對方那種不知為何得意洋洋的嘴臉,讓權志龍窩了一肚子氣。 想讓我低頭? 別最后自打嘴巴。 閔其和鄭號錫從樓上下來,這時候權志龍也剛好坐回了位置。 “人在嗎?” “正在睡覺?!?/br> 樸宰范松了一口氣,還以為entrench在背后又搞什么鬼,沒事就好。 “大家一晚上沒睡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彼鹕砼牧伺挠碇丘┑募绨?,腦子終于松懈下來。 權志龍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抹了抹臉,眼底全是青黑。 “就按我說的做,事情先這么進行?!逼鋵嵥窃诎卜€這些人,他們都太年輕了,血氣方剛容易沖動。 這里面…… 權志龍不著痕跡的一一看過去,浩因為是同一公司的還算了解,還有他關系親近的禹智皓,這倆人看著模樣強硬,但是內心很容易受傷。 說是造成事端起因的金南俊,卻是個挺冷靜的孩子,昨晚上說話什么的都很有分寸,而且能屈能伸,但是為什么當時就忍不住了呢? 而且說實話也認不太全這些孩子,不過倒是一直注意著一個人。 這個人雖然表面風輕云淡,挺淡漠不在乎的,剛剛和entrench見面的時候也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 仿佛就是跟著一起來看戲似的,entrench說的一些讓人窩火的話,他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好像跟自己無關。 但是,權志龍總覺得這孩子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那種一旦觸怒到,就無法收拾場面的人。 閔其察覺到權志龍的視線看向自己,于是禮貌笑著點點頭,這次這位前輩幫了不少忙。 金碩珍和金泰亨從玄關處走進來,帶著一股寒氣。 大家看向了二人,他們兩只手里都拿著很大的紙袋。 金碩珍換了鞋子笑瞇瞇的抱著袋子走進來,和金泰亨掏出剛剛才買回來的早餐。 “累了一晚上,前輩請吃點東西吧?!苯鸫T珍很有禮貌的將熱牛奶遞給權志龍。 “謝謝你們了?!睓嘀君埿Φ煤芸蓯?,禮儀手的接過去。 本來都要紛紛離開的幾人,卻突然在一樓大廳吃起了早餐,氣氛意外的和諧。 大家說說笑笑的,關系看起來很好,可能也是因為這次一起共同面對難題的原因,彼此之間都熟悉了不少。 邊伯賢很自然的對金泰亨說道:“幫忙遞一下那個華夫餅?!?/br> “哦?!苯鹛┖嘁е隳c隨手遞給了對方,“真是餓死我了?!?/br> 禹智皓本來沒有什么胃口,但是看宋浩都吃的那么香,于是也拿起了三明治。 剛吃了一口似乎聞到了什么味道,詫異的問金碩珍:“還買了炸雞?” “一大早的吃炸雞……這樣好嗎?”都秀有些擔憂自己的胃了,但是手底下就沒有停過。 “有的吃就不錯了?!边叢t兩頰鼓鼓的說道,跟個小倉鼠一樣。 閔其跟鄭號錫交頭接耳的吐槽:“怎么像餓死鬼一樣?!?/br> 鄭號錫捂著嘴打了這哥一下,閔其露出牙齦笑,不著痕跡的學了在座各位的吃相,鄭號錫正吃著東西,差點嘴里的東西全噴出來了。 金南俊不忍直視,默默的轉頭吃東西。 “給我留點年糕,你是豬嗎?”禹智皓伸手去搶宋浩手里的年糕,被對方完美的閃過。 宋浩得意洋洋的扭扭身子,將最后一個炒年糕吞進肚子里。 真是太有意思了! 權志龍笑倒在沙發上,都快喘不過來氣了,有時候跟這些人玩一玩挺有意思的。 形勢一度非常和諧。 這種時刻,卻從樓上下來兩個人,正是頭發亂糟糟穿著同款衛衣的樸智和田國。 “哥,你們吵什么啊?!彼麄冞€揉著眼睛,沒有發現下面出現好多的人。 “……” “……” 禹智皓殺人的眼光立馬看向了閔其,什么鬼?這倆人昨晚睡在這里? 權志龍也沉默了,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場面頓時安靜了。 閔其捂著臉不想說話,他害怕自己飆臟話。 “啊……那個……不是害怕出事嘛,充當一下保鏢,沒有睡一個房間?!编嵦栧a連忙解釋,轉頭給兩個傻子使眼色。 “對,關系很好的,都是好兄弟嘛?!苯鹛┖嘁Σ恍Φ母忉?,無視了旁邊邊伯賢的瞪眼。 樸智和田國這才反應過來,都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糊里糊涂的走上前鞠躬行禮問好。 “你們還不趕緊去洗漱!”金碩珍著急的拍了一下二人,這才讓他們解放了。 “哎西!怎么突然來了這么多人?!睒阒切∨苤M一樓的洗浴室里,身后還跟著田國。 二人拿出一次性牙刷,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突然感覺這個情景特別堂皇,于是無聲的大笑出來,跌坐在地上。 真是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