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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吸口煙,倒是心情轉好:“這是好事,最起碼他對我們木葉忍者沒有抵觸。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是準備借著朔茂的事做什么文章,來報復團藏之前所做的愚蠢行為?,F在看來只因他是用刀高手,見獵心喜?!?/br> 對木葉來說白牙只是白牙,一個曾經任務失敗的忍者。白牙留在木葉反倒會有負面影響,畢竟白牙的行為與木葉的主流提倡精神所不符。若是用這樣一個白牙來換取大名的支持,那是穩賺不賠。 而且從另一個角度,三代也不是完全冷血的政客。讓旗木朔茂繼續留在村中,只會處境更為尷尬。反倒是跟隨大名,說不定能有一番新天地。再怎么說都是為村子立下屢屢戰功的重要人才,因一次任務失敗就舍棄,無論誰都會不舍。 奈良鹿久知道三代心中主意已定,忍不住嘆了口氣。道理雖然都明白,但是從感情上,將村子的英雄以交換物的形式給了火之國大名,總覺心中酸澀難忍。聰明如他,自然知道到底是選同伴,還是選任務這樣的艱難人性選擇,其實就如是救落水的老婆還是老媽一樣,并無正確答案。但是三代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村人們也是,做出唯一那個不同答案的人,自然會被排斥。 奈良鹿久是一個知道這道題根本沒有正確答案的聰明人,但聰明人如果不裝糊涂點兒,就會活得太累。他能不知道白牙前輩其實所選的并非是錯誤嗎?但是他沒有做一個站出來說話的人,因為他不想也無法得罪他人。既然如此,唯一站出來為白牙說話的大名想要白牙去他那里,所有的人包括他自己,還有什么資格說拒絕呢? 也許這就是人性的丑惡之處吧。在關鍵問題上裝聾作啞,沒有站出來說話,到現在發展成如此局勢,自是沒有資格跟能力保住他們的英雄。是他們放棄了旗木前輩,那自然也無資格阻攔前輩去需要他的地方。 大家以為塵埃落定,沒想到事情沒有到此為止,竟然又有一個上忍跳下場地,直接要求挑戰旗木朔茂。 大約是認為旗木朔茂的‘打假賽’,想要挑戰朔茂來證實木葉白牙沒拿出全部實力,當場揭穿這個‘道義貿然’的虛偽白牙——大約是有著這般愚蠢的想法。 沒想到他一句話沒說完,就被巖勝大人一個反手劍所帶起的斬擊,直接被開膛破肚,鮮血四濺! 所有人都驚呆了,連旗木朔茂都一時沒反應過來。 速度太快,而且雙方的距離相當之遠,他們還是低估了巖勝大人劍招的殺傷力!而顯然,看這招的隨意程度,完全只是隨手而為,甚至都不算對戰。 “無禮之徒,一介草民,誰準你未經通報站于我面前!” 大名震怒,氣勢驚人,眾忍者被震懾,竟然無人敢上去查看那名忍者的傷勢。 旗木朔茂跟大名同行多日,已經了解這位大名大人是十分在意等級觀念之人,連忙下跪致歉。 “請您原諒,此人不懂禮數沖撞了您,感謝您的責罰?!?/br> 眾忍者不可思議看向他,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你這也太舔狗了吧!什么木葉白牙,你干脆改名叫白狗算了! 旗木朔茂內心苦笑,心想著你們是不知道這位大名自身有多可怕,背后還站了一個隨時能把我們木葉從里到外翻個底朝天的弟弟??! 巖勝冷聲道:“泉奈,把那個賤民帶下去,審訊清楚他是否背后有他人指使。木葉竟視我火之國權威為無物,我倒要看看,難道是有人想反了不成!” 這話一干忍者可擔當不起,他們就是平時散漫自由慣了,哪有謀反的想法,頓時一個個就跟被掐了脖子的鵪鶉一樣不敢作聲。三代火影連忙站起身,滿頭大汗離開座位湊過去,看樣子是想說點好話鄭重道歉,以求讓大名放過剛才那個忍者的性命。 奈良鹿久內心哎呀了一聲,這是在給我們木葉下馬威,同時在表明朔茂前輩是他罩著的,誰敢動他定要給套個罪名追究到底,甚至還可能誅連的意思??!看來大名大人是極為欣賞朔茂前輩,慘了慘了,估計跟三代正式談話的時候也繞不該這個檻,定是要木葉扒層皮付出代價不可。 作為給三代支招的年輕智囊團,奈良鹿久想了又想,最終變回死魚眼。 隨便吧,就當是償還之前對旗木前輩的虧欠,本就是我們不對。 這么一鬧,也沒人敢再質疑是不是旗木朔茂打了假賽。很明顯,就算人家打了假賽,人家大名打你可不用作假就能把你當場開膛破肚了,那你還BB什么,有本事你上,沒本事就鵪鶉著。 其實巖勝內心很失望,他以為三代會為了找回場子,至少派一個影級來跟他來兩下,與影級對戰的實力增長最快,可惜三代火影由于他的身份反而投鼠忌器,就連個作為精英上忍的白牙本來都不想出的。 ……失策。早知道應該先匿名來砸一次場子。 巖勝內心不由將這里跟砂忍做對比,若是烈斗所率領的砂忍,斷不會有這等煩惱。他要想打,烈斗都能親自奉陪,這就是他最喜歡砂忍的地方,沒那么多歪腦筋,很容易將砂忍當做他風之國的子民來庇護。奈何現在他所統御的是火之國,這幫火之國忍者都是玩心機一個溜,比起動手更喜歡動腦。 巖勝收起劍,不可控制的開始回憶砂隱村的種種,那些可愛的砂忍,還有他風之國的子民們。明明當時沒太大的感覺,現在身處火之國,卻甚是懷念。那里環境雖惡劣,人卻都非常單純,且對國家有歸屬感,對他極為尊重敬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