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頁
書迷正在閱讀:第三種絕色、金牌二五仔[綜主鬼滅]、[綜漫]干物王!閃閃、[綜漫]如何在武偵宰面前披上文豪宰的人設、逆命戰歌、[綜漫]善逸抱到了荒神大腿、有貓就是能為所欲為、乖,過來、宅女有空間、末世之符篆通神
果如我所料,他只是哈哈地笑著:“在下自不會讓你為難,畢竟鬼切也曾助我良多,方巧我與鬼族源氏也多少有點交情,助你除咒也總歸是情理之中的事情?!?/br> “不過血對于鬼來說到底是重要物什,里面的精氣是鬼生存的根本。你一下失了那許多,總還是要花些時間調養的?!彼似鸩鑹?,往茶盅里又添了點新茶:“當然既然只是尋常調養,你也不必要拘在在下這方寮里,這里靈力錯綜,與你終歸不利,不如去須佐先生的醫館里,總能清靜些?!?/br> 我對這樣的提案并沒有什么異議??傊灰茏屛冶M快恢復,怎樣都可以。 須佐先生實是個脾氣有些急躁的人,調制藥劑的時候一旦有些進展總想直接找人試驗,為的是第一時間看到結果。不過他醫術也的確高明,是而即便如此胡來,行醫這些年來卻也是功績累累的。 當然他也的確是醫者仁心,診治病人的時候素來貧富不問——甚至根本不會拘泥物種,是而他的醫館總比旁的顯得熱鬧些。 “您可真是會為我招攬活計。晴明大人?!币娏宋抑?,須佐先生佯作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 “可這平安京里,能助鬼怪非人調養身體的,除了須佐先生您這兒之外也沒有旁家了,不是嗎?!卑脖肚缑餍χf。 我不知道是因為須佐先生比尋常醫師通靈才得以與安倍晴明走得近密,還是根本就是因為認識了安倍晴明所以才能接觸到那些靈物的??傊玫奶幏嚼镉胁簧俣际侨祟愂澜缗c鬼族交界的地方才有生長的稀罕玩意兒。 也賴著這些玩意兒,他總能在旁人束手無策的情況下妙手回春。 “但作為一個人類,接觸這些陰陽相交的東西終究有些危險吧?!遍e談的時候,我這樣跟須佐先生說:“人類的力量終究太過弱小,若是哪天招惹到了帶著惡意的家伙,怕是會引來禍端?!?/br> 素來有些暴躁的須佐先生卻只是露出了個帶著慈祥的笑來,他說:“這也是緣法?!?/br> “有時候我很清楚,救治那樣的重癥幾乎就是在逆天而行,一個不留意甚至是會遭天譴的??晌疫€是不忍,不忍看那些尚且年輕的人還沒來得及綻放就那么枯萎掉?!?/br> 這或許是只有人類才會擁有的善良與慈悲吧。我不懂他寧可將自己置身險境也要極力逆天救人的決意,但我想他應該是個好人。 在我住進須佐先生的醫館將近一旬的時候,先生忽的決定暫且關門不再接收新的病人。這決斷下得著實艱難,但他終于還是這么做了,因為他的醫館里迎來了個極難醫治的病人。 聽說那是產屋敷家的二公子,剛出了正月之后便忽的病倒了。起先家里人并沒有在意,只當是尋常風寒,誰料想自那之后他竟纏綿病榻足有兩月,送到須佐先生家來的時候,那位公子似乎已經失去意識足有兩天了。 “這對產屋敷家而言終究是件不幸的事情,好在弟弟身上也沒什么擔子,先生且極力醫治,但若真無力回天,產屋敷家也不會有什么怨言?!彼湍俏还觼淼氖撬母绺?,聽家里的藥童說,那是個文弱的青年,名字似乎是叫做日行的。 “一切只聽憑造化了。但請先生收留?!比招须m然說得懇切,但任誰也能聽出,那位重病的二公子根本就是被家族所遺棄了。 “可他只有十八歲,算起來還是個孩子?!表氉粝壬鷵u頭感嘆:“這病癥我見所未見,他的體質也似乎有些特別,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救回他的性命,但我不能不試一下?!?/br> 于是他便將那個被家族拋棄了的可憐孩子留在了家里,閉了醫館,日夜為他調養。 我并沒意識到這個孩子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 直到看到了那張我到死都不會忘記的面容為止。 作者有話要說: 不止一個人質疑我關于產屋敷家姓的問題,我只想說,我翻漫畫的時候從來沒看到過關于這個設定,跟其他作者也確認過了,都沒在漫畫里看到過這個設定,我并不覺得我們一群幾十個二言作者會集體眼瞎,你們說產屋敷家改過姓的麻煩指出是第幾話第幾格好嗎?真是我看漏了漫畫我可以把我的十八卷單行本送給你道歉,不是的話你們別再用這個二設打擾我還有其他作者了行嗎? 第23章 須佐先生的醫館里植了許多垂枝的櫻花。恰逢花綻的時節,原本枯槁的枝椏幾乎一夜之間便盡數被染成了溫柔的粉紅色。低垂的枝椏被層疊繁盛的花壓得更低,在陽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絢爛。 因為體內還殘存著些許那家伙的血的緣故,我對陽光終還是有點敏感的,雖然不會致命,但直射下來的陽光難免還是會引得我呼吸困難。 可饒是如此,我也依然很喜歡那種極明朗的日子,甚至常常撐著傘在櫻花樹下站上一整天。 須佐先生起先還會跟我吹胡子瞪眼睛地發脾氣,說什么“你自己的身子都不注意我又何苦再幫你調理”這樣有些嚴厲的話,但次數多了,他終于也懶得再管我。 也是那位產屋敷家的小公子樣子不太好,須佐先生著實分不出心神。 日子就這樣慢條斯理地過著。櫻花的花期總是十分短暫,幾乎是眨眼的工夫,滿樹的櫻花便迎來了飄零的時節。而那一天吃飯的時候,須佐先生的心情似乎格外好,甚至還特意讓藥童替他溫上了一盅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