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互換十四
又熬了幾天,弗雷德終于被推進了手術室。我要跟上,他死活不同意,還頗有我進去他就不生,我堅持他就不進去,大不了一尸兩命的架勢。 我又急又氣,差點當著全家人以及圣芒戈里的治療師們的面直接哭起來。 結果就是這樣他都不肯松口。 最后還是金妮輕輕拽了我兩下袖子,悄聲道:“依弗雷德的性子……他總不可能能當著你的面慘叫大哭吧?” 我淚眼模糊的看著弗雷德此刻咬牙硬撐的臉,“可是……我不進去我害怕啊……” 但是現在他的臉已經因為強忍疼痛而微微扭曲了,我抽噎一聲,過去握緊他的手。 “我等你出來……你一定要出來……” 他眉目舒展了一瞬,雖然很快就又因痛楚而飛快顰起,“好啦寶貝兒,你還不相信自己老公嗎?” 他輕輕吻了我的手一下,“等我?!?/br> “……嗚……等你?!?/br> 弗雷德被推進去了。我在一旁的椅子下坐下來,捂住臉。旁邊的莫麗抱住了我。 “放心吧,”她寬慰我道,“還沒有弗雷德辦不成的事兒呢。那小子……” 大概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以及增加對弗雷德的信心,她把這個“混天魔王”從小小小到現在所有“豐功偉績”都好好跟我說了一遍。 我認真的聽著,不由在腦海中想出了小小弗雷德調皮搞怪上躥下跳的模樣,又有些出神。 我們的寶寶…… 不。這是個女兒。那還是像我比較好吧。雖然給她起的名字是芙蕾雅…… 要不要起個中文名?荔枝那個名字起的多好……中英文發音一樣…… 中文名的話該跟我姓吧?那叫舒雅? 嗯嗯,挺好聽的。 不過都說女兒效父……芙蕾雅長得應該更像弗雷德?他那么辛苦的懷她、生她……像他也好。 是紅色頭發還是金色頭發呢?是褐色眼睛還是綠色眼睛呢? 我在這邊認真的構想著,那邊突然又發出了小小的嘈雜聲。我抬頭望過去,產室的門竟然已經打開了。 我一下站了起來,大腦發懵,腿好像都不屬于我支配,自己飛快朝那里跑去。 弗雷德躺在床上,面上是精疲力盡后的白,但好在他還有些精神,抬頭朝我微微笑了笑。 我這才恢復了點意識,軟著腿坐到了床邊。他把懷里的女兒遞給我。我小心翼翼的接了過去。 皺巴巴的,深粉色。胎發是柔軟的金色。眼睛閉著,我一時看不出瞳色。 身側一軟,弗雷德偎了上來,“幸好你沒跟著進來,”他輕聲感慨道,嗓音低啞,聽著我心臟又皺縮起來,“也幸好是我來?!?/br> “我都不敢想,若是你要承受這種痛苦……我只能在旁邊坐著,我該有多絕望?!?/br> 我又想哭了,轉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好啦,別說話了,弗雷德。你趕快睡一會兒休息休息吧?!?/br> “好?!彼@次直接應了,翹著唇角,“我得好好養好身子……終于能換回來了?!?/br> “嗯嗯嗯?!蔽冶е畠焊┥碛H吻他,“辛苦你了?!?/br> 他睜開一只眼,笑吟吟的看著我,“你記得我的辛苦就好~” 我無奈,“記得記得,絕對忘不了?!?/br> 他這才心滿意足的睡了。我抱著女兒出去找了治療師,一家人又圍上來,面上是如釋重負的輕松笑意。 我也輕松的笑了起來。 不過我們放松早了,孩子出生并不代表結束。 “嗷嗷痛!”弗雷德嚎叫著要把女兒抱開,“你把她抱走抱走!” 我眨巴眨巴眼睛,囁嚅著安撫道:“呃……治療師說了忍一下下就有會奶了……” “我忍半天了!”他齜牙咧嘴道,“mama準備的奶粉呢!還是給她吃那個吧!我是受不了了!” 我沒法,只能小心翼翼的要試著把女兒抱過來,可她一察覺到我們的意圖就開始撕心裂肺的大哭。 “……” “……啊啊真是上輩子欠她的!”弗雷德抓狂的抓了抓頭發,“給你吃給你吃給你吃!” “……” 我看著他眉頭繃著的青筋,一時間又有些心疼,“還是給她喂奶粉吧?你痛得那么厲害……” “算了算了,”他皺著眉哼哼道,“反正也躲不過去,總得挨這么一遭?!?/br> “其實還好……?不是說叁天就能完全恢復嗎?”我幫他掖了掖被角,“到時候我來就好?!?/br> 他斜睨了我一眼,“那不如我替你挨了。行啦,別愁眉苦臉的了,這算什么?!?/br> 他一揚眉,頃刻間換了口氣,“這點小痛,還比不上我二年級打魁地奇……” 我知道他不過是在唬我,握著他的手,慢慢貼了貼他的臉,“謝謝你弗雷德,”我哽咽道,“謝謝你……愛我?!?/br> “哎,知道就好?!备ダ椎碌靡庋笱蟮牡皖^在我臉上親了口,“我可不是什么慈善家,小貓咪?!?/br> “到時候我一個不落,全部都要問你討回來。你記著了沒?” “知道啦?!蔽沂?,慢慢直起身與他滿是笑意的眼睛對視,心潮涌動。 弗雷德微微湊身,我們接了個長長的吻。 當然最后還是給芙蕾雅喂了奶粉。 好不容易在雙份的鬼哭狼嚎中熬過了叁天,弗雷德終于能出院了。在抱著女兒回家的路上他都一直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看得我毛骨悚然,把女兒抱緊了些。 “mama說讓我們回家吃午飯……”我小心翼翼的提醒他。 弗雷德不耐煩的皺了下眉,“喔那正好,把這個小豬崽交給他們……” “喂喂,”我好笑的輕輕撞了撞他的肩膀,“說好的母愛呢?……” “……” 呀!嘴瓢了瓢了…… 看著他不善的鋒利眼神,我忙更用力的清了清嗓子,“父愛!是父愛!” 弗雷德不為所動的扭出一個獰笑,“母愛?今天晚上我就能讓她好好體會一把真正的母愛……” 我渾身毛毛的,下意識打了個激靈,忙打哈哈想混過去。 他也不再說話了,只是繼續用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著我。我感覺別說衣服,我皮都要讓他給扒光了。 好不容易撐到了陋居,我把芙蕾雅放進準備好的搖籃里,旁邊就是小小的睡得正香的荔枝。 金妮和赫敏在照看她,目光柔軟又哀傷。我坐下來,也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一時間沒人說話,直到弗雷德興沖沖的撞進來。 “我兄弟回來了!他說他找到瓷娃娃了!”他壓著嗓門,眉飛色舞的說。 我們一下都站了起來,“真的嗎?”金妮驚喜道,“Ci回來了?” “不不不,是喬吉回來了?!备ダ椎聯u搖頭,一把把外面的喬治拖了進來,“你跟她們再好好說說,順便幫我照看一下我閨女兒?!?/br> 說完他就又轉向我,朝我招了招手,“你過來一下,小青蛇?!?/br> 我還沉浸在陶瓷真的有消息了的欣喜中,想也去聽聽喬治的經歷,但他招手招得實在是太……完全沒法忽略,只能先朝他走過去,“怎——???” 幾乎是挨到他的瞬間,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像被折迭幾片塞進一只水管,頭暈目眩站不穩當,又是“碰”一聲,我被壓到了柔軟的床鋪之中。 “mama說還有不到一個小時開飯?!备ダ椎戮痈吲R下的壓著我,“所以我們得速戰速決?!?/br> “哈???” 不給我更多的反應時間,他已經俯身下來咬住了我的脖子。 “……” 啊。是啊。弗雷德說的沒錯。他沒有騙我。他確實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什么慈善家。我欠他的他一定會一個不落的討回來—— “嗯?又是你們?”護士小姐瞇起眼睛,上上下下掃了我們一眼,看我的目光是熟悉的不善,她舉起魔杖,指向面露怨念黑氣的弗雷德。 “喔噢,又是八周?!彼Z調平平的說,收起魔杖“啪啪”鼓了兩下掌,“真是恭喜你們了?!?/br> “……” “……” “……去告訴mama,婚禮還是延后吧?” “……” “呃……要不這次換我來?” “……算了。還是我來吧。畢竟……我已經有豐富的經驗了?!?/br> “……喔?!?/br> —— 完。這篇設定是有點……放飛啦( ′? ? `? )希望大家看在同樣放飛的車車上不要罵我鴨(*?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