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番外八
之后弗雷德一直沒有再說話,反而是我心底癢癢的老偷偷瞥他。 次數多了之后就被他再一次抓包。弗雷德揚高了眉毛,“我說,”他的臉一下湊的極近,我呆呆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都幾乎停止了。 “我剛剛就想問你了……”弗雷德笑嘻嘻的壓低了聲音,“你為什么老偷看我?” 我張了張嘴,一個氣音都發不出來。 “你……該不會是……” “我太無聊了!”我感到一股氣沖破了喉嚨的禁錮,大聲打斷了他的話,“我真的太無聊了!” “喔?”弗雷德站直了身子,瞇著眼睛笑,“僅僅是因為無聊這個原因嗎?” “呃……嗯?!蔽倚奶摰囊崎_眼睛,咽了口口水應道。 “我不信?!蔽腋惺艿礁ダ椎律舷麓蛄苛宋乙环?,緊張的手心出汗?!八谷R特林著名的高嶺之花、冷美人?會因為無聊這種原因偷看別人叁四年?” 咦?他剛剛說啥?我是不是幻聽了? 我眨眨眼睛興奮的看向他,“你剛剛說我什么?” 弗雷德吹了聲口哨,“你偷看我叁四年?!?/br> “……不是這個。再說了我也沒有偷看你叁四年?!?/br> “你不會不知道你的外號吧?”他表情夸張的重新打量了一遍我,“嘖嘖?!?/br> “……什么外號?” “嗯就是……你猜啊?!?/br> “……” 最后我們誰都沒有再提起之前的那個話題,只是在最后弗雷德說到點兒了該回去的時候過來揉了一把我的頭發。 ……今天真是驚心動魄的一天。 最后我躺在床上看著床頂垂下來的帷幕發呆。直到最后都沒有想明白我今天到底后不后悔去參加了那個舞會。 我與弗雷德·韋斯萊說話了,跳舞了,甚至還和他一起去了天文塔頂……那個據說他都沒有和喬治一起呆過的地方…… 但……我為什么覺得我和他的距離更遠了呢? 可能因為我整晚都在傷春悲秋,第二天起來對著鏡子一看倆碩大黑眼圈,快和國寶論親戚了。害得我不得不翻出假期在唐人街被拉著推銷了半天的國產化妝品里的粉遮了遮。我還以為它們要被我壓一輩子的箱底呢。 思考了一下是直接去圖書館還是去吃飯,不禁惦念起昨天那塊沒吃進嘴里的蛋糕,還是選擇去了大廳。 我起的不算早,可到那里的時候就看見弗雷德一個人坐在那里百無聊賴的戳著一堆土豆泥,他旁邊連著兩個位置都是空的。 我抬手看了眼表,這正是吃飯的時候呀,喬治和陶瓷怎么沒來?不會…… 我趕快把腦子里的黃色廢料都趕出去,想什么呢陶瓷才十四五歲……好像十四五歲在這里還挺正常的? 噫。我得純潔。我是一個純潔的人。 正碎碎念給自己洗腦,眼一斜突然發現弗雷德正撐著頭注視著我。見我看過去他沖我懶洋洋揮了揮手。 他這是只是跟我打個招呼還是叫我過去?我試探性朝弗雷德那里走了兩步,見他臉色并沒有什么變化才確定是要我過去。 “早上好?有什么……?”弗雷德一把拽住我坐下來,把他剛剛折騰的那盤土豆泥往我跟前推了推,“陪我吃飯吧?!?/br> ??? “不是,”我試圖反抗吃掉這盤惡心的土豆泥的命運,“我……” “你都能偷看我四年不能陪我吃頓飯?”弗雷德提高了聲音,“別嚷嚷!”我心急的撲上去捂住他的嘴,“誰偷看你四年了?”眼見他揚揚眉毛,我只好忍下這口氣,“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弗雷德高興起來,從前面夠了個新叉子遞給我,“你早一點答應不就沒這種事了嗎?” 還怪我咯?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霸僬f了,”他依舊理直氣壯,“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行行行你理直氣壯說的都是實話,我就心虛的不行滿口胡言。 “嘖嘖?!备ダ椎逻€是不肯放過我,“這么惡心的東西你都可以吃的津津有味啊?!?/br> “這玩意兒不是你倒騰出來讓我吃的嗎?”我忍無可忍的瞪著他,“你還有臉指責它惡心?你還嘲笑我?你的良心都不會痛的嗎?” “良心?”弗雷德惡劣的笑,“那是什么東西?我沒聽說過?!?/br> “……” 大佬大佬,社會社會,惹不起惹不起,我服我服。 我立刻低下頭繼續吃那賣相非常不咋地的土豆泥,爭取叁口兩口吃完趕快離這個惡魔遠一……咦?他不是我的暗戀對象嗎?那我和他相處不應該感到很高興嗎?為什么我反而要迫不及待的離他遠一點? 我不自覺又放慢了吃東西的速度,朝旁邊又是一臉索然無味的弗雷德望去。 他對我的目光非常敏銳,幾乎是我才看過去他就抬起眼來對我擠擠眼睛,表情也生動起來,“是不是很感謝我給了你一個能近距離觀察我的機會?” 不……是感謝你給我一個減少對你喜歡程度的機會……我為什么會喜歡性格這么惡劣的人??! 弗雷德看起來還想說什么,眼珠一轉卻又改了口,“你該回到你自己的座位上了?!?/br> ??? “快點。還要我催嗎?”被他推了一下,我呆呆站起來本來有點惱怒但一想不用繼續吃那坨土豆泥又開心起來。 “等等?!睕]走兩步路弗雷德又喊住我,我本來想質問他反復無常的到底要干啥,瞅見他幾乎要遞到我鼻子底下的盤子又立刻閉了嘴。 “拿回去吃,一定要吃完喔?!彼σ饕鞯恼f。 “……” 所以我當初是瞎了眼嗎喜歡這種惡劣的人? 盡管心里不停吐槽,但我還是面無表情的接過那個盤子,打算一回去斯萊特林長桌我就給它來個清理一新。 我快步走回自己的位置,剛從袖子里摸出魔杖放在盤子邊上,頓了頓抬起頭朝格蘭芬多長桌那邊望去,發現弗雷德果然正笑瞇瞇的盯著我拿著魔杖的那只手,慢慢抬頭對上我的眼睛還揚了揚眉毛。 哦豁。 我忍氣吞聲的把魔杖塞回去,拿起叉子慢慢吃起來。 等我叁口兩口吃掉那盤已經涼透了的土豆泥之后,也沒有任何胃口吃其他的東西了。干脆收拾東西走人。 再抬起頭來發現我剛剛坐的那個位置已經有人了。是喬治·韋斯萊。他一副精神煥發的樣子,正噙著笑一邊收拾一些易帶的點心一邊跟弗雷德說著什么。 他這種樣子還挺常見的,但我總覺得他和昨天有點不一樣……到底是哪里不一樣……我琢磨著,直到突然瞥到他脖子上隱約有道抓痕…… 嘖嘖。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要露出猥瑣的笑容了呢。 嘖嘖。陶瓷今年最多才十五歲,加上東方人長相一直比西方人偏小……喬治居然能下的去手……嘖嘖。 不過……我都能看的出來……那弗雷德呢? 我下意識朝弗雷德看過去,他面對自己的同胞弟弟沒有露出任何異樣,只是這一次對上我的眼睛后很快就移開了。 唉。 忍不住嘆口氣,卻連自己究竟是在為誰嘆氣都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