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趙大小姐
書迷正在閱讀:乖張欺詐、綜紅樓之重生之后、穿越1965、有鳳驚凰、我的桃花姑娘、被認回豪門后爆紅了、田園小針女、暗網(NP詭異)、她的S主人,殘忍又惡劣、春雨yin史(古風情色,強jian,輪jian,luanlun,性虐,兇殺暴力)【簡體】
成親很無趣,成親后也很無聊,這跟奶娘和嬤嬤說的不太一樣,她們說成親后會有小寶寶,師娘也是這么說的,還傳給我一本《大歡喜陰陽交合雙修密冊》,讓我好好讀一下。 可是,那本密冊寫的云里霧里怎么都看不懂,而且那個人,哦,我的夫君已經抱過我了,他還摸過我的手,我是不是有小寶寶了? 內院東閣的小樓上,趙琪摸了摸小腹,眼中有些迷茫,十個月后,這里就會有小寶寶生出來么? 好神奇,好難讓人理解,比門派真傳典籍《萬法劍道總解》還要難,總感覺那里有些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 趙琪是個天才,無需質疑的天才,自三歲那年被師傅南桓劍仙帶回山門收為關門弟子,五歲練氣,十二歲筑基,十七歲凝聚金丹成功,丹成七品,震驚整個瓊華派高層,甚至連久不出世的太上長老都被驚動,親自從死關中破出,要看看這個天才娃娃長的什么樣。 此世人道艱難,想要掙脫枷鎖登上天外天更是難上加難,千百年來,練氣修仙者猶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卻從未有一人能夠如此驚才絕艷,簡直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在太上長老確定過后,瓊華派立刻行動起來,由掌門親自下令,四大長老尤其是負責刑律門規的齊張老作陪,將所有知情者一一找來,嚴令不得將此事泄露,為了以防萬一,甚至令弟子發下毒誓,膽敢泄露者,天厭地棄五劫加身,諸事不順心魔纏身! 按理說,門下有如此弟子,這瓊華派應該小心呵護生怕磕著傷著才對,又怎么會放她出山,來到這人間結婚生子呢? 這是因為有不得已的苦衷,在發現趙琪的神異后,瓊華派上上下下激動萬分,掌門瓏陌上人更是少有的失態,甚至連日常修煉都無法繼續下去,三日內連著五次參拜祖師靈位,有小道消息傳言,瓏陌上人在往生閣毫無儀態可言,手舞足蹈宛若瘋子,時不時還能聽到他的大笑聲:“天佑我瓊華,我瓊華當興??!我瓊華當大興?。?!哈哈哈哈哈。。?!?/br> 還是太上長老思慮周全,高興過后,立刻施法測算天機,只是越算他臉色越是嚴肅,四十年前跨過化神踏入大乘境半步,乃是修真界屈指可數的巨擘,眼下卻猶如凡人一般,身上汗水如雨滴般落下,轉眼間將一身法衣浸透。 “快、快!速速請掌門到我這里來!” 門外弟子不知發生何事,連忙將一頭霧水的掌門尋來,太上長老和瓏陌上人在屋中待了一天一夜,過后不久,得到消息的幾位長老也紛紛而至。 再然后,瓊華派找到了海外散人寧天君,不惜用重寶求得他手中《河洛望天書》一觀,一番折騰后,趙琪的師傅,南桓劍仙被帶到了掌門和諸位長老面前。 “師兄,你是說琪兒她以后會背叛師門,變成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 南桓劍仙大驚,不久前他還為弟子、為門派高興,誰知一段時間后竟突然翻轉,著實出乎意料之外倍感措手不及。 瓏陌上人苦笑,事情要遠比他說的更加嚴重,那趙琪天賦有多好,未來就有多變態,毫不氣的說,女魔頭什么的完全是小瞧了她,這個女娃子可是要將天都捅出個窟窿的女瘋子,她在一日,萬古如黑夜! “怎么會這樣。。?!蹦匣釜q感難以置信,下意識問道:“師兄,會不會是你們算錯了?” 太華峰的劉長老冷冷道:“南桓,今日讓你來是為了通知你一下,這個趙琪不能留!你準備一下,稍后我們一起去藏劍峰,趁這女娃現在身單力薄境界未成,直接將她就地格殺!” “師叔,不可!” “南桓,你膽敢違抗掌門命令!” 趙琪從小被南桓帶在身邊,他和夫人又無兒無女,一直將趙琪當成親生女兒撫養,現在聽到劉長老的話,那能接受的了。 “不是,我。。?!?/br> 我了半天卻是一個字都說不上來,一邊是門派長輩,一邊是得意弟子,南桓心中苦澀,無論怎么做都無法下定決心,只盼著能夠先緩和下來,以后再想其他辦法。 “師兄,琪兒在未來是因何事叛出師門的?” 瓏陌上人搖了搖頭:“天機隱澀,卜算之術無法看清,只知道這趙琪是因情入魔,應該是身陷情劫!” 情劫,怪不得呢!南桓劍仙立刻明白過來,自家徒兒好聽些叫天性純真,不好聽就是個傻白甜,一直沉迷修煉,對男歡女愛是一竅不通,至今還懵懵懂懂不了解那男女之事。 想起她剛來初潮,卻嚇得面無人色,哭著跑到自己面前說快要死了,南桓當時還覺得好笑,現在想想卻是他教導無方,忽略了這一方面。 “掌門,我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誰也沒想到開口的竟是太上長老,劉長老原本還想繼續逼迫南桓,聽到這話后立刻閉嘴不言,瓏陌上人急忙說道:“太師叔,難道測算真的出了問題?” “出問題倒不至于,”太上長老沉吟道:“畢竟我們來來回回算了好幾次,一次有誤總不能次次有誤,更何況還有《河洛望天書》相助?!?/br> 剛升起的希望又沉落谷底,南桓痛苦的閉上眼,卻不想太上長老話鋒一轉:“只不過我想起了另外一種可能,雖然微乎其微,但也確實存在!” 感受著其他人望來的目光,太上長老一字一句道:“我瓊華氣運不足,鎮不住這天降神女!” 此言一出密室靜的嚇人,掌門連同幾位長老臉色皆是不好看,若非開口的人是太上長老,說不得早就大發雷霆,懲戒他胡言亂語之罪。 良久,掌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太師叔,要不今日到此為止吧?總歸這女娃還在門中,也不急這一兩日,或許還能有其他辦法?!?/br> 眾人的心思太上長老哪能猜不出來,當即拉長臉冷冷道:“怎么了?以為我在胡說?” 沒有一人敢接這話茬,不過心里倒是這么想到,太上長老所言何等荒謬,瓊華立派千年,門中也曾有祖師渡劫成功,踏上那天外天逍遙自在,別的不說,這氣運自是大的嚇人,否則也容不下他們,更別說是傳承到今天。 “哼,是不是胡說試一試便知!瓏陌!” 太上長老是當真生氣了,以往還知道氣,現在卻只呼掌門的名諱,瓏陌上人感覺很受傷,其他長老更是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一個敢出大氣的。 “稍后我會飛劍傳書璐瑤仙子,讓她從中說項借這璇璣派氣運重寶畢方簪三日,此事還需你親自出面,記得要氣氣些,莫壞了我們兩家的交情?!?/br> 眾人聞言差點笑出聲來,太上長老如今已有三百余歲,年輕時浪蕩不羈惹出過不少風流韻事,尤其與璐瑤仙子之間的愛恨情仇廣為人道,兩人分分合合上百載,最后卻沒能在一起,誰對誰錯眾說紛紜,不過自家這位太上長老始終難忘舊情人,每次出關后必去這璇璣派走上一遭,可惜每次都是鼻青臉腫狼狽而歸。 “笑什么笑?誰在笑?誰敢笑?都特么滾!” 兩日后,測算重新開始,結果讓南桓又喜又憂,果然如太上長老所言,有著畢方簪幫忙鎮壓氣運,天機所顯完全不同,琪兒不但能將瓊華派發揚光大,甚至更近一步,扶搖直上九重天,不是她一人,是整個門派所有人! 當天晚上,南桓失眠,不但他一個人,所有知道此事的人皆都失眠。瓏陌上人在往生閣獨坐七日,再次出現卻是面色枯槁白發橫生,短短七日時間,他耗盡心神權衡利弊,竟為此蒼老了無數倍。 門口守護的幾位長老心中一酸,不約而同躬身施禮道:“掌門,還請保重身體??!” “幾位師叔師弟不用勸了,能為我瓊華盡忠效力,這點犧牲不算什么!” 瓏陌雖是疲憊不堪,雙眼卻猶如寶石般璀璨明亮,他笑著道:“我想清楚了,有神女入世,我瓊華當興!如若不取必遭天譴,再說也沒有錯過的道理!” 世人都說修仙問道要無欲無求,豈不知這紅粉佳人念,財帛動人心,好東西誰不喜歡?瓊華派掌門瓏陌上人也不例外,秘法重寶他或許不屑一顧,銀錢權勢更是看不上眼,可碰到這瓊華派萬年不遇的機會,再也坐不住,為此患得患失心魔暗生。 “讓南桓過來,我有事要交代給他!” 。 。 。 “小姐,你怎么還在屋子里??!” 門外走來一人,約莫四十來歲,正是趙琪陪嫁來的嬤嬤,她氣喘吁吁汗珠不斷,看樣子來的時候相當著急。 “趙媽,我不在屋子里待著,那該去哪?”趙琪有些莫名其妙,想起一事,急忙問道:“是該開飯了么?今天中午吃什么?” “我的小姐啊,都這個時候了,你怎么還惦記著吃什么呀!” 趙媽心累,她原本是趙夫人的侍女,被特意安排過來,為的就是讓趙琪有個貼己的明白人,免得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 掃了眼屋內,趙媽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小姐,小蝶她們呢?怎么都不在這兒?” 這眼神讓趙琪有些不舒服,想起成親前母親做的交代,讓她事事都聽趙媽的,便耐著性子道:“我看她們待著也很無聊,就讓她們先下去了!” 趙媽氣急,自家小姐是個糊涂蛋,可那幾個丫鬟竟然也不懂事,她咬著牙道:“這幾個該死的賤婢,一點禮數都不懂,竟敢獨自把小姐一人拋在這里!” 這話說的讓趙琪摸不著頭腦,著實不明白她們錯在那里,不等開口詢問,趙媽又急急忙忙道:“小姐,我聽仆人說姑爺正在內院的荷花池休息,我們快點過去?!?/br> “不是,趙媽,你什么意思?他在那里,為什么我也要過去?” “我的大小姐??!” 趙媽這會兒不止是心累,她感覺全身都累,碰到這么一個不諧世事的女主人,簡直是糟糕透了,更倒霉的是陪嫁來的人在張家的地位,與趙琪休戚相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小姐,你已經成親了,成親后就不是一個人了,你要和姑爺待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能分離?!?/br> “吃飯也在一起?” “對呀!” “睡覺也在一起?” “對呀??!” “出去玩也要在一起?” “對呀?。?!” “哦,原來是這樣!”趙琪若有所思道:“原來成親就是兩個人一直待在一起,可那個人沒有跟我睡在一起啊,我一直都是自己睡在床上,他半夜就走了!” 趙媽臉色大變,下意識上前一步,隨后意識到不妥,又急忙后退了半步,一臉焦急道:“小姐,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對呀,”趙琪用力點了點頭:“我干嘛要騙你,騙人很不好,而且師傅說過,騙人會長長鼻子,會變得很丑很丑!” 這會兒趙媽也顧不上趙琪口中的師傅是誰,她站在原地,臉色跟噴了漆樣來回變換,最終目光變得異常堅定:“小姐,我們走,現在就去找姑爺!” 去哪里都行,趙琪到是無所謂,師傅說不能在凡人面前修煉,說是會嚇到他們,她雖然不太明白,但也知道師傅肯定是為自己好,讓這么做必有道理。 “趙媽,你說我會不會有寶寶了?” 想起這件事,趙琪又摸了摸肚子,有些不確定道:“我好像感覺到他在動耶?不知道是個男孩還是個女孩。。?!?/br> 趙媽身子一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整個人是要多無語有多無語,她下意識上前一步想要說些婦人應該懂得事,卻猛然發現自家小姐跟變了個人似得,目光清冷神色威嚴,說不出銳利從身上散發出來,刺激的人不住后退幾步,更是差點呼吸不上來。 趙媽懷疑自己眼睛出了問題,這還是自家小姐么?這種威勢她從未感受過,猶如刀劍在側斧戟壓頸,簡直嚇死個人。 有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