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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霸挑眉,沉吟過后的語氣有幾分模棱兩可,“談不上念念不忘?!?/br> 他對她,不過是男人對漂亮女人的興趣,可有可無。 他遺憾的是,當初沒趁她落魄,將他們母子帶回天下會,因此與風云之風失之交臂。 泥菩薩給他的批命是一遇風云變化龍,他沒來得及在厄運降臨之前,將兩者集齊,以至于落得個武功盡廢的下場,從云端跌落,變成了蟲。 .................... 無雙城。 今日,城主獨孤一方宴請無神絕宮的宮主,無神絕宮是近年來崛起的一門勢力,宮主絕心不可小覷。 宴席設在院子里,角落立著一根旗桿,旗桿頂端吊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少年。 絕心握著酒杯,瞇眼朝上一瞥,“獨孤城主,這小子犯了什么事?” 獨孤一方冷哼,“這小子膽大包天,竟敢在我無雙城作亂?!?/br> 少城主獨孤鳴就坐在絕心對面,絕心的目光若無其事地掃過獨孤鳴,和獨孤鳴手里的那把劍。 “是該好好懲治一番?!苯^心點頭應和,內心也十分認同這樣的做法。 就在這時,空中光影一閃。 余蔓躍上高墻攀上旗桿,削斷斷浪身上繩索,二人一同落地。 獨孤鳴拍案而起,大叫道:“來人,給我活捉這兩個刺客!” 余蔓打量斷浪,“你還好嗎?” 這人離家前自己定下歸期,結果到時間不見人影。幸好她尋過來,否則不知還要遭多少罪。 斷浪抿抿干裂的嘴唇,“很好?!?/br> 余蔓聽出來他底氣很足,頓時冷下臉,“那還不快把你的東西搶回來!” 斷浪二話不說,沖著獨孤鳴就去了。 “哎呀,原來是大外甥,誤會誤會?!苯^心猛拍大腿,一副懊惱的模樣。 之前為制服斷浪費了不小的力氣,獨孤一方知道斷浪的能耐,看瞅著愛子既將被吊打,便要上前助陣,沒想到被余蔓先一步找上門,挨打挨到放棄抵抗。 這時想起絕心說斷浪是他外甥,獨孤一方也不做考究,匆匆丟下一句“既然是宮主的親眷,那就請便吧”,拂袖而去。 獨孤鳴走得比他爹早多了,火麟劍已回到斷浪手中。 “怎么回事?”余蔓皺眉,對斷浪的遭遇非常不滿。 絕心走過來,悠悠道:“他在無雙城跟獨孤鳴爭搶寶物,把人給打了?!?/br> 余蔓瞪著斷浪,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反駁,不禁深深吸了口氣。 “什么寶物?” “好像是......”絕心仰頭想了想,“金鐲子還是銀鐲子之類的東西?!?/br> 斷浪狠狠橫了絕心一眼,沒有說話。 可把余蔓給氣笑了,為了個金銀物件在人家的老巢把人家給打了,這孩子是不是傻? “蔓蔓,是你?”斜刺里的女聲透著驚喜。 余蔓扭頭望過去,同樣倍感意外。 “宮本小姐......”她上前與故人寒暄。 宮本小姐的丈夫獨孤劍,是獨孤一方的兄長,他們夫妻倆也有在無雙城居住的時候。 余蔓一走,留絕心和斷浪在原地,互相散發著對彼此的惡意。 “野男人?!睌嗬死湫?。 絕心挑挑一邊的眉梢,優越地抬起下巴,轉身向交談中的余蔓和宮本小姐走去。宮本小姐他也認識,說得上話,才不跟姓斷的臭小子大眼瞪小眼浪費時間呢。 斷浪鄙夷地撇嘴,“呸,sao東西......” 第58章 做人難洗白難 興云莊, 梅花星星點點地開,月色下, 暗香浮動。 冷香小筑的二樓亮著燈, 余蔓坐在桌前, 望著燈臺上搖曳的火苗出神。她的唇色很淺, 精神氣不是很足, 看上去有些虛弱。 噠——噠—— 有人在窗外輕輕敲打窗欞。 余蔓一把扶住額頭,露出痛苦的表情,遲了一會兒, 才咬咬牙,閉著眼問了一聲, “誰?” “是我?!?/br> 這聲音聽起來是個年輕的男人, 還帶著幾分羞澀。 無聲地嘆了口氣, 余蔓慢吞吞起身, 走過去把窗打開半扇, 只見外窗臺上蹲著一個白衣玉簪的少年, 他手握一束梅花, 看余蔓的眼神脈脈含情。 開了窗,余蔓沒多看那少年一眼, 轉身便往回走。她是三天前穿越過來得, 原主正在病中, 而這個半夜敲窗的少年, 是原主的情人......之一, 藏劍山莊少主游龍生。 游龍生跳進來, 摟住余蔓的肩膀,將手里的梅花送到她面前。余蔓滿身不自在,接過梅花放在鼻間輕嗅,游龍生低下頭,順勢就要吻她的臉,被她扭身躲開了。 遭到拒絕的游龍生愈發溫柔體貼,并不覺得余蔓冷淡,只當是大病初愈,身體還未復原的情人在跟他使性子鬧脾氣。 他把余蔓扶到桌前坐下,自己另搬來一張凳子,緊挨著額余蔓坐下。 “仙兒,我白天差人送來的燕窩,你吃了嗎?” 余蔓仍在擺弄那幾支梅花,心不在焉地回道:“應該......吃了吧?!?/br> 游龍生忍俊不禁,“什么叫應該吃了,吃沒吃你自己還不知道?” 余蔓瞥了他一眼,一副“你少見多怪”的表情。 她嘆了口氣,懨懨道:“腦子昏得很,哪記得住白天吃過什么?!?/br> “小笨蛋?!庇锡埳鷮櫮缫恍?。 表情出現了短暫的凝固,余蔓抿抿嘴,努力平復身上的雞皮疙瘩。她雙眼放空回想了一下,發現原主不是簡單的雙面人,而是復雜的多面人,一個情人一副面孔,扮演難度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