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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把鎖收進懷里。本來就是倉庫換下來的鎖,他剛才去檢查,隨手拿起來的。 把余蔓送回房,看著房門關上,歐塔涅斯搖頭笑了笑,正準備回去繼續陪伴妻子,突然,寧靜的夜晚被一聲驚恐的尖叫打破。 “曉芙!” “娘!” 剛剛閉合的房門應聲而開,余蔓沖出來,只見一道黑影在半空中閃過,她想也沒想,飛身追了上去。 那人身披黑袍,頭兜黑帽,光從背影,什么也看不出來。 “來都來了,怎么還想走?”余蔓輕笑。 這人內力深厚,輕功上乘,她能追上來,已屬不易。把人攔截住這個愿望,似乎不太現實。 黑袍人“嘿”地笑了一聲,回過頭一瞥,帽兜的遮蓋下,余蔓只能看到一雙狡詐的眼睛。 不過沒關系,她要得就是這個機會。 暴露在空氣中的火折子,被當作暗器投擲出去,半道就擦出了火苗。那人閃身躲避,“暗器”并沒有擊中他,也未能使他放慢腳步。 對于余蔓來說,唯一的一點收益就是,她借著微弱的火苗,看清了那人的臉。 至此,她放棄了追趕,跟這場短時間內難有結果的腳力角逐相比,她更擔心母親的安危。 回去的路上,余蔓遇到出來尋她的宋青書。事發時,宋青書發動晚了一步,追出來只能望到余蔓模糊的背影,沒一會兒就追丟了。 回到家中,歐塔涅斯和紀曉芙的臥室燈火通明。 紀曉芙傷得不輕,十分虛弱,她一看見余蔓,便立刻從歐塔涅斯懷里掙扎出來,焦急地詢問:“伊塔米呢?” 余蔓一僵,身形晃了晃,整個人都懵了。 紀曉芙上上下下瞅了幾遍也沒看到余蔓和宋青書誰帶回了伊塔米,最后的希望落空,頓時面如死灰,隨著一聲悲泣,昏死過去。 余蔓踉蹌撲到搖籃前,果然,搖籃空空,弟弟伊塔米不見了。她腿軟跌倒,撐在地上打了個哆嗦。 “安美伊絲,你看清那人往哪個方向去了嗎?”歐塔涅斯懷抱昏迷的妻子,又思幼子,心急如焚。 “我......”余蔓哽咽,眼神有些空洞,“我沒聽見哭聲,那人穿著很寬大的黑袍,我、我追不上他,我沒看到伊塔米......” 她不知道伊塔米被帶走了,如果知道,她就累死也不會放棄。 想到那個人的臉,悔恨與恐懼交織,余蔓失聲痛哭起來。 紀曉芙轉醒,第一句話便是,“謝遜,他說他是謝遜!” 余蔓一聽,馬上止住哭泣爬到紀曉芙身邊,仔細問:“他親口說,他是謝遜?” “沒錯?!奔o曉芙流淚不止。 那惡賊潛進來被她發現,她第一聲問得就是“誰”,那惡賊將她重傷,抱起伊塔米,陰笑著稱“老夫謝遜”。 “他不是謝遜?!庇嗦潇o下來,她用手背抹抹眼,讓視野變清晰,思緒也變清晰,“這個人我見過?!?/br>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好像找到了一點頭緒,也看到了一絲希望。 “他是,混元霹靂手成昆?!?/br> 第37章 我從波斯來 余蔓拜托歐塔涅斯照顧好母親, 連夜入關尋找弟弟歐塔米的下落, 宋青書和她一起。 倘若成昆痛下殺手,那么房間里只會留下兩具尸體, 而不是一傷一失蹤。他帶走伊塔米, 無論是心血來潮還是蓄謀已久,他的目的已然非常明了,就是將矛頭指向謝遜。 成昆欲顛覆中土明教, 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他帶走伊塔米, 十有□□是想借用歐塔涅斯這把波斯明教的刀,至于,他自稱謝遜看似莫名其妙, 可余蔓猜測,遠在冰火島的謝遜,大概是有消息了。 果然,入關后不久,就聽到了謝遜從海上歸來的傳聞,余蔓和宋青書經過多方打探, 得知謝遜被張無忌接回中土, 因走漏了風聲,未能成功西行回到光明頂, 此時滯留在屬明教義軍勢力下的齊州城內。于是,二人快馬加鞭, 一路奔向齊州城。 成昆留下的線索, 餌再咸, 他們也必須上鉤。 謝遜回歸中土,還意味著屠龍刀重現江湖。一進齊州城,那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余蔓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可比當年六大派圍剿光明的硝煙味兒,重多了。 余蔓和宋青書步履匆匆,無意中聽見街邊小販的幾句閑談,雙雙腳下一滯,面露驚奇。 宋青書有些愣神,余蔓直接掉頭,快步走過去問那聊天的小販,“明教教主成親?和誰?” 小販瞅著突然冒出來的余蔓,懵了一下,然后結結巴巴地說:“周芷若,峨眉派的周芷若?!?/br> 旁邊人小聲補了一句,“突然辦婚事,連請帖都沒發,也不知急得是什么?!?/br> 在意外和意料之中稍有糾結的余蔓,不禁好奇,這兩年間都發生了什么,張無忌和周芷若兜兜轉轉,竟然回到了命運的軌道上。 “婚禮幾時舉行?”余蔓問。 小販愣了愣,茫然向長街盡頭一指,“就今天?!?/br> 明教教主張無忌迎娶峨眉派周芷若,這是三天前才放出來的消息,剛在齊州城里傳開,人們還在懷疑消息的真實性,明教那邊已經張燈結彩,準備拜堂了。 二人離開攤位,繼續前行,依舊步履匆匆,不過各自心里多了幾分猶疑。 “滅絕師太......還安好?”余蔓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