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腿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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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得月聽著背后的哀嚎,笑的忍不住捂住嘴巴,讓你閉眼還得了,這輩子不到最后,絕不讓你閉眼! 下了樓去,嘴上雖說著絕情的話,心里卻關懷備至,他還沒吃飯吧? 吳阿姨看到少爺回來,正在廚房里急急準備夜宵呢,季得月下去看到她已經在做,才放心下來。 話已經說出口,婁臺還占著她的主臥,這會回去不亞于狼入虎口。 索性站在一旁學做飯,可是還沒站兩分鐘,油煙刺鼻,季得月還沒咳嗽,小家伙倒先發起了抗議。 一陣酸腐惡心之氣從喉頭襲來,“嘔”,季得月全身心都緊張起來,這該死的孕吐。 急急忙忙跑進衛生間,一陣一陣的干嘔仿佛整個胃都要跑出來,卻半點東西沒有。 這……大概,也許,已經,過了孕吐階段了吧,怎么突然躁動起來? 溫柔的大掌從天而降,輕輕地拍打著季得月的背,胃得到片刻的舒緩。 季得月閉著眼睛搖搖頭道:“阿姨,不用管我,沒事的,你去給少爺做飯!” 大掌突然有半刻的停頓,須臾,繞過后背,側腰,雙手從身后抱住了季得月,雙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季得月這才感覺事情不妙,睜眼抬頭,鏡子里的完美側顏也正看著她,眼里有抹不去的心疼。 四目相對,季得月竟看到了他眼中的濃情蜜意,瞬間心馳蕩漾,見鬼! “現在想來,我陪你的時間確實太少了,不知道你懷孕這么辛苦,嘔的撕心裂肺,是他在鬧嗎?” 聲音富有磁性,張合有度,字句緩慢,撩人心弦。 婁臺說完,動了動手指,輕輕的在季得月的肚皮上跳起了舞。 而后正兒八經地道:“mama說你調皮,我還覺察不出,現在看來,你確實是潑猴,mama懷你如此辛苦,爸爸就盼著你落地,一切都交給我,讓我來對付你這潑猴吧!” 這話是對著那未出世的小東西說的? 季得月忍不住呵呵地笑出了聲道:“他是潑猴,你就是唐僧了,不然怎么管的住他?” “我不是唐僧,我也不要當那倒霉的唐僧,我有老婆有兒子,我是他爸爸,沒有老子管不住兒子的!” 季得月笑著笑著就哭了,多么溫馨的話卻觸動了她心里的弦,若能過上這平靜美好的日子,來世愿畫作一顆默默無聞的大樹,以換取這世的安寧。 慌亂的掙扎了兩下,推開他的手道:“哎呀,這會舒服多了,可能是油煙刺激的,你怎么下來了,不去躺會?” “你陪我在沙發上看會電視!” 婁臺說完這話,拿了毛巾輕輕地攢了攢季得月的嘴角,這才牽起她的手朝沙發上去。 “你想看什么?”季得月坐下之后拿起了遙控器問道。 婁臺閉上眼睛,突然丟了拖鞋,動作迅速的把頭枕在了季得月的雙腿之上,胳膊環腰一抱,像無奈一樣瞇著眼睛道: “看你!” 季得月被他嚇了一跳,想趕走他卻又趕不走,他反而抱的更緊,須臾,他道: “我累了,讓我和兒子待會!” 季得月的手便放在了他的頭上,輕輕地給他按摩太陽xue。 他累了,季得月當然知道,連夜的奔波,不知道他吃上了幾口飯,閉過幾回眼,怎能不累! 另一手拿著遙控器調低音量,隨便調了一個臺,放著不知名的節目,陪著心中的人,什么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季得月總感覺肚皮上一濡一濡的,低頭看,婁臺已經掀起了她的衣服下擺,衣服蓋住了他的臉,他的唇正挨著她的肚皮呢! 這調皮的大男人,難道要以這種方式和那個小屁孩溝通嗎? 季得月四處看了看,家里就只有吳阿姨一個,門口的保鏢不會進來,算了,由著他吧! 這一次的放縱,直接讓懷里的兩個人都睡著了,肚子里的那個也格外的安靜。 阿姨擺放盤子碗時,季得月示意了一下,阿姨走過來一看,才知婁臺睡著了,季得月道: “把湯繼續熬著,其他不用擺了!” 吳阿姨點點頭,小心翼翼地道:“要不要把少爺喚醒,您這樣也不好受??!” 季得月笑著搖搖頭輕聲道:“沒事,我還好,你去睡吧,等會我會叫他起來喝湯?!?/br> 這得來不易的相處,只希望時間能慢一點。 時間是很慢,季得月漸漸地感覺力不從心起來,腿麻了,那個人還未醒,這難道是一覺睡到亮的節奏? 不行了,不行了。 季得月抽了張衛生紙,將紙巾的一角轉呀轉,轉成尖尖地模樣。 初次做這樣的事,心如擂鼓,婁臺啊,你可別笑。 他的眉眼,他的嘴唇,他的鼻子,都是出奇地好看,好精致的男人。 耳垂也是非常飽滿的,耳廓竟還有顆小黑痣,看起來是個有福之人。 季得月將紙巾偷偷地放了進去,慢慢地用食指和中指捻動,電視里經常這樣放,這樣應該會讓他很癢吧? 季得月很是羨慕那些調皮搗蛋鬼,這樣做心里的敏感值爆棚。 好像手下的婁臺成了小白鼠似的,一捻沒動靜,二捻還是沒動靜,難道是力度不夠? 季得月又怕太大力會損傷他的耳朵,索性直接用手揪起了耳朵,看看是不是耳屎太多,所以不夠敏感? 還沒細看,一只大掌像八爪魚一樣貼在了季得月的臉上,順帶用力把她的臉推得遠遠的。 “你的氣息那么近,一陣暖風似有似無的噴薄出來,鉆進我的耳朵,我耳根子都快熟透了,再有下一次,我可握住其他地方不撒手了?!?/br> 說完,婁臺從季得月的懷里撐死了身子,與季得月平視,看著季得月那微紅的臉頰,不禁一笑,湊近,在額頭上落下一吻道: “永遠這么青澀的樣子,真是持久彌香!” 季得月一錘錘在婁臺的肩頭,嬌慎的道: “讓你胡說八道!” 說完推開婁臺就準備站起來,誰知道,站沒站穩,腿麻的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季得月“啊”的一下,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 嚇了婁臺一跳,趕緊跪在了沙發前擔憂地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季得月雙手握拳錘了錘腿道:“腿麻了!” 婁臺噗嗤一下笑了,坐在另一邊,抬起季得月的雙腿放在自己腿上,季得月穿著長褲,倒也不尷尬。 婁臺的雙手火熱,從小腿開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移,每走一步就濺起了火花,季得月閉著眼睛不看他。 這個豆腐他吃的很舒服,每一寸仔細地打量,腿纖細,沒有一點多余的rou,但手感又很好,這哪是按摩,簡直是一場只能摸不能吃的美食盛宴。 婁臺瞬間感覺嗓子冒火一般干渴難耐,按了兩圈,手實在控制不住了,正準備往上去一點,季得月突然睜開了雙眼。 “好了,不麻了,我去廚房看看?!?/br> 幾乎是小跑著去到廚房,關了火,用手套揭開鍋蓋,一陣香氣撲面而來。 蒸的臉頰都紅彤彤的,不知是心里太熱,還是廚房太熱。 季得月盛了一碗,端到桌子上,然后把整個砂鍋都端了出來。 婁臺趕緊上前去接,季得月坐在對面,婁臺嘗了一口,點點頭道:“這個適合你喝,我給你盛一碗?!?/br> 季得月沒有拒絕,她總是容易餓,兩個人默默地喝完了湯。 “你的身體怎么樣,沒問題嗎?”季得月放下了碗突然問道。 婁臺動了動勺子,想了想還是老實交代道: “看病只是一個借口,我的父母也不知道這件事,我是得知那個人會出現在那個地方,我才答應去國外的。 泰國這件事,確實是我不好,我已經算出他的目的,但是還是太過匆忙,沒有做好準備,讓你擔心了。 尚北冥出現的很及時,這次很感謝他!” 季得月看著手指,又看了看婁臺道:“尚北冥這次不光及時出現在泰國,還有這次海上事件,救了海風,想來也算是幫了你大忙!” 婁臺站起身走到季得月的身后,雙手放在季得月的肩頭,輕輕揉捏起來,嘆了口氣。 “看來這次我欠了他一個大人情?!?/br> “關于向宗師毒藥事件,這幕后還有黑手嗎?”季得月小心翼翼地問道,師父,是她心中最大的痛。 婁臺看季得月問起了這件事,還以為季得月是在乎關于制藥所有權的問題。 “對不起,阿月,這件事目前比較難辦,這個藥品因為賄賂事件給社會帶來了危害,關于所有權問題,我怕你拿到手會對你不利。 向宗師背后有一股惡勢力,現在還無法查出來,我怕這時候曝光你會受到困擾,畢竟你的能力如果有目共睹之后,一些事情就不可控了?!?/br> 季得月拉住了婁臺的手,扭過頭來點點頭道:“我明白,關于藥品的事情,我并沒有想要有什么關聯了,我還年輕,以后還有很多機會。 只是向宗師背后的勢力到底是什么呢,他們可以隨意竊取別人的勞動成果,也可以壟斷藥品市場,這些人不除,還會有更多人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