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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秒,辛好我是背對著先生的,我應該哭了吧,臉上濕漉漉的,肯定不好看。 1秒,如果我死了,太宰先生會記得我嗎? 0秒,太宰,再見。 極度的緊張讓中島敦的思緒漸漸空白,突然有人溫柔的捧起他的頭:“傻不傻啊,萬一炸彈是真的,你這樣也保護不了我們??!” 中島敦呆呆的睜開眼,看著眼前笑得溫柔的先生,至少我會死在前面吧,那樣就不用害怕黑暗中沒人等你了。 “真的是個笨蛋,但救人的心不錯?!眹咎镌谂赃呎J可的看著這個孩子。 旁邊的犯人帶著誠懇的歉意看著中島敦,突然被解開了的人質抱?。骸案绺绾冒簟?/br> 扮成犯人的谷崎潤一郎失魂的抱著扮演人質的meimei谷崎奈緒美,開始了你儂我儂。 “這是怎么回事?”中島敦還沒反應過來。 “入社測試,雖然有我推薦,但你畢竟是軍警要逮捕的兇獸,就只能測試一下了?!碧字螌樸铝说男±匣⒗饋?,帶著笑容解釋著。 “那我通過了嗎?”中島敦回過神來,自己在這場戲中頂多扮演的是被炸死的第一個人,會不會通不過? 一個身穿暗綠色和服的男人走了進來,大家都瞬間嚴肅恭敬的看向他:“社長?!?/br> 社長福澤諭吉看完了入社測試的全程,打量了一下現在狼狽的中島敦,最后定下: “交由太宰全權負責?!?/br> 中島敦興奮的睜大了眼睛:“太宰先生,以后請多指教?!?/br> 太宰治表示不出所料的微微一笑,揉著小老虎的頭發,點了點頭。 總有人溫柔而不自知。 ☆、第十天不死 十 無所事事的翹班攤在偵探社樓下的咖啡館中,太宰治點了一杯咖啡就這樣趴了一個下午。 咖啡上面的拉花已經殘缺不見了,周圍的客人也消失在了歸家的途中。 隨意放在衣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太宰懶洋洋的把手機拎出來,如果是熟人那就不用管了。 發信息來的是個未知號碼: 【貴社新來了一只小老虎?——是我】 太宰突然來了興致,時刻關注著偵探社的人,且知道他在偵探社,落款還是囂張的“是我”,太宰看了看那個短信的號碼,俄羅斯人啊…… 目前俄羅斯人中太宰與之相熟的就主要是那位魔人了。 魔人,全名是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地下組織死屋之鼠的頭目,是一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 看短信內容,他那邊應該是有關于中島敦的事,而且會牽連到偵探社。 那么這是在提醒?他有這么好心? 【我說是這樣的?!刻字伟茨拖赂鞣N懷疑回消息,情報方面就不用跟魔人撒謊了,這沒意義。 好心的俄羅斯人繼續發:【你身邊缺人?還是因為愛】 太宰治手指敲著桌子等著,無聲的笑了。 這句話只是在發問,玩著小把戲罷了??磥硐⒕湍敲炊?,該自己這邊表態了: 【生活中處處充滿著愛,不是嗎?】 【好吧,誰讓我喜歡你】 太宰治拿起那杯已經冷卻了的咖啡,輕輕攪動,慢悠悠的回復: 【氣氛怎么就這么奇怪呢?】 【。。?!?/br> 看來魔人那邊已經不想說了,太宰治這才把自己的話說完:【了解?!?/br> 費奧多爾發完短信,便將手機輕輕放在桌上,然后用手指在電腦上cao作了幾下,就把電腦關上,等待著下一個消息的到來。 他優雅的品著血一般的紅酒,紅色的液體沾染上蒼白的唇,明明是一個病弱體虛的美人,卻有著魔一般的魅力。 病弱的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Alpha。 沒過多久,通訊聲就在這地窖一樣的房間里響起。費奧多爾晃蕩了一下手中的紅酒杯,接通了視頻。 視頻對面是一間明亮的歐式茶廳,一位雍容華貴的女爵在那里隨性的品著紅茶。 “是要跟我干杯嗎?阿加莎?!辟M奧多爾舉起紅酒杯,向前示意,他笑瞇瞇的,似乎特別誠懇。 “費奧多爾,你知道我的來意?!卑⒓由た死锼沟贈]有理會魔人的舉動,將紅茶放回茶托上,雙手交疊在腿上,有著貴族的優雅。 她是英國鐘塔侍從的近衛騎士長,是參與懸賞人虎七十億的三人之一。 “你為什么放棄懸賞?!卑⒓由鹧垌?,猶如利劍般的射向屏幕。 費奧多爾交疊著雙腿,唇角一勾:“誰讓我愛人生氣了呢?” 阿加莎不失禮貌的微笑著,這次懸賞人虎是他先提出來的,如今資金調動快要到位,組合那邊也已經準備好了,結果魔人就自己撤銷了懸賞。 還編了個這種理由! 阿加莎面上柔和,聲音冷漠:“需要我提醒你你還單身嗎?魔人?!?/br> 費奧多爾呵呵一笑,猶如大提琴一樣低沉,明明說的是真話,卻沒人相信。 這才最為諷刺,不是嗎? “那好吧,根據情報,近幾天人虎將會離開橫濱,去往東京?!辟M奧多爾立馬從腦子中編出一條理由,說是編出來的,但是實現的幾率有百分之七十。 畢竟已經告知了太宰,那么太宰很有可能帶小老虎去東京。 阿加莎垂著眼眸思考著,日本除了橫濱以外的地方主要依靠七王勢力管轄,而御筑之塔就在東京,她還沒那么不知趣的去挑戰那個日薄西山的黃金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