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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鉞道:“和平日里一樣,沒必要起太早,坐馬車過去,等到了那邊就該吃午飯了?!?/br> 來京城十一年,他從未去過郊外,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紫禁城里,仿佛一只關在籠中的鳥雀,只能看到那么一小片天空,所以他格外的珍惜如今的生活,很想讓幸福的日子永遠持續下去!眼前的這個男人,給了他太多,他更是掏心挖肝的樂意伴隨終身! “……從前我只是渾渾噩噩的活著,可是您給了我念想,讓我覺得活著也很美好,即便我只是個被人瞧不起的太監!”耿圓說完這句話,就將鞋子擺放好,又去要把替換下來的衣服放到外屋,可還沒有起身就讓載鉞拽進了懷中。 載鉞抱著美人兒,在那張櫻桃一般的小嘴兒上親了一口,用溫柔到令人發麻的聲音道:“從今往后,為了我活著吧!” “嗯~!”小圓子甜膩的答應,靠在心愛的男人懷中像只貪愛主人的貓兒一般舒服的閉上了眼眸。 ☆、最毒不過婦人心 就在載鉞帶著小圓子去西郊掃墓的同一天,蓉薈也坐著馬車來到了城內的郡王府,因為是白天,所以公公郡王不在,家里自然是太福晉說了算。 郡王府是三進的大院子,有諾大的花園,還有池塘,府邸里上下的仆人三十多個,雖然算不上特別多,但也算是人手充足了。 在偏廳內,衣著華貴的太福晉博爾濟吉特氏.云佳顯得很年輕,看上去不過四十出頭的樣子,然而已經五十歲了,身材偏胖,是個典型的蒙古女人,大臉盤,小眼睛,皮膚白皙,但是眉宇間透著一股戾氣,讓人有一種不好接近的感覺。 她聽蓉薈說了半天,算是明白對方來這里的目的的,她們畢竟是親戚,她肯定要管一管的。 坐在羅漢床上的她冷冷的道:“事情弄成這樣已經不好辦了,你就應該狠一點兒,趕盡殺絕,如今他說了那個太監是他的人,不讓你動,你又能如何……對于這種賤婢,你何必手下留情,打死了最多賠些銀子,只當是誤會一場!”她的侄女太幼稚,做事思前想后,怎么能拿得住自己的爺們兒? 坐在對面椅子上的蓉薈,頓時冷汗直冒,她若真的那么做了,恐怕丈夫再也不會走進她的房內了,從此被打入冷宮,和被休了別無二致,更何況她也做不來要人性命的事。 “侄女就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來求您出個主意的,現在他們從早到晚都黏在一起,外人看了都會說閑話,傳出去怪不好聽的!”她耷拉著腦袋,故意嘆氣,知道面子對姑姑來說比什么都重要。 “說你笨不過分!”對于載鉞的事,她原本不想多管的,可是這事關他們全家的顏面,她又不能不插手。 蓉薈點頭:“您說的是!”她知道自己不聰明,如果能學到姑姑的兩成,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但是太狠辣的事還是不要做的好。 “那個太監有沒有什么弱點?”云佳問侄女,但這孩子顯然沒明白過來。 “弱點?您說的弱點是?”她有些迷糊。 “我的意思是,他最在意什么,最珍愛的是什么,這就是弱點,每個人都有弱點,找到了弱點,就能順利的拔除對方?!痹萍训?,她要好好的教導這孩子,否則早晚被蓮蕊取而代之,最后讓人家鳩占鵲巢。 蓉薈想了想,試探著答道:“他平時倒是沒有什么愛好,一心一意的伺候著,他大哥在府里做門房,meimei在大哥那兒幫忙?!?/br> “這都把一家子帶過來了,真是不知羞恥!居然還把人塞到載沅那兒去了,豈有此理!他那個看門兒的大哥是怎樣的人,你細細說來!”云佳端著茶碗喝茶,仔細的聽侄女講話,慢慢的,心里就有了主意。 晚上,從郡王府里出來,蓉薈的心理可是七上八下的,姑姑給自己出的主意確實好,但她就是怕執行的途中出了紕漏,心理還是很不踏實,而且姑姑還再三叮囑這件事不能和蓮蕊講,只能讓她和薩仁知道,說蓮蕊的心機很重,要時時處處的防備著。 蓉薈剛走沒一會兒,載沅就騎著馬過來了,他剛從頤和園回來,順路來額娘這里看看,已經有一個月沒過來了。 來到偏廳的時候,母親正靠在羅漢床上閉目養神。 “額娘,我過來了,您這些日子可好?”載沅向母親問候,就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丫鬟馬上過來上茶。 “我還算硬朗,你們還好吧?”她坐直了身體,望著已經而立之年的孩子,覺得很安慰,載沅是她辛苦撫養教育成人的,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成果,唯有對兒子的付出她才是無怨無悔的。 “都挺好的,一切照舊!”載沅喝著參茶,覺得精神恢復了一些,最近因為公事繁忙,他睡得很少,是該請兩天假歇歇了。(關于沐休,清朝末期才有固定的休息日,一般而言,官員是沒有休息日的,但也不是絕對) “剛才蓉薈來過了,說了些家里的事……對了,你府上是不是有個丫頭叫春花的,是載鉞身邊那個太監的meimei?!彼X得不踏實,非得讓兒子把那個丫頭打發走不可,搞不好對方也是個狐貍精,她最不樂意的就是讓兒子弄個漢人的妾了! 這是第二次提到“春花”了,載沅點頭:“有這么個人,在廚房打雜,您問她做什么?”對方只是個瘦弱的小姑娘,好像不大愛說話! “你趕緊把她打發走了,別讓她在你府里,用個漢人干嘛,又不是沒有包衣!”她徑自說著,和兒子講話不用過多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