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同一陣線
狗血劇還在繼續,當晚郝詔陽同志跟董姓妖人兩人濕轆轆晃到家就直奔了浴室,一甩掉身上凍死人的濕衣服。 董倪煙挨著墻動彈不得,軟綿綿的罵她。郝詔陽輕笑溫柔的哄她,董倪煙看她笑得有些刺眼,想反擊,弱點又被掌控著,毫無辦法。 董倪煙也不是個會矜持的貨,你要壓就壓吧,反正她從十八歲開始就一直只有被壓的份,被壓多了也就自然而然的習慣享受了,以前偶爾有過幾次反擊也是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的,極度不滿意,有時還害對方自己解決,回頭甩她個差評。從此以后董倪煙再不服氣也不得不承認,這種事要有天份與體力的,而正巧這兩樣東西她出娘胎的時候忘了帶。 120分鐘后,董倪煙穿著料子舒適柔軟的睡衣,昏沉沉躺在了大床上,郝詔陽收拾了一下浴室,又去喂了小包子,才回到床上美滋滋的把董倪煙抱入懷中,結果這一抱立即驚出她一身冷汗,沖去翻醫藥箱找體溫計,一測,好家伙!三十九度二! 再一看,那只病貓幾乎已經是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嚇得郝詔陽急忙打電話向韋醫生求助。 董大美人這一病就足足病了五天,躺在床上乖乖當個稱職的別扭小屁孩,不情不愿的挨打了三天針,那老不正經的韋醫生也壞心,一邊跟郝詔陽嘰哩呱啦連珠炮似的閑扯蛋,一邊毫不含糊的辣手摧花,手起針落,揮揮衣袖,第三天后留下三個小腫包,還左右不平衡的,不是她不想平衡,而是只有三針,就算想平衡也平衡不了啊,韋醫生倒是不介意給那個麻煩的小屁孩多打一針,但小屁孩肯定是死活不樂意的了,生病本就難受,躺著還被人免費參觀,參觀完了還要被扎,各種的凄楚哀怨。 不過,這世上也不單單是董倪煙一個人挨受罪,我們遠的不說,就說近的司徒肆吧。自從某天某件事情發生后,她便躲到了跟她關系比較好的同事李鈺意家里去了。 本來司徒肆是借李鈺意的沙發睡覺,誰知當晚莫名奇妙發起了高燒,我們的李大帥t上了一輪網,跟網上的jiejiemeimei們胡亂侃了一番后,已經是凌晨時分,正打算洗洗睡,經過客廳時見司徒肆蜷縮在沙發里瑟瑟發抖,還發出細細的□□。 李大帥t一時慈悲心起,難得展現一下同事友愛,瞄了一下司徒肆,結果發現她居然發燒了,于是一手搭在司徒肆肩下,一手放在她腰處,一發力,輕輕松松抱起了司徒肆,把她放到了床上。又去找了退燒藥喂她吃下。 司徒肆那是標準的模特身材,比李鈺意還要高上兩公分,但她比李鈺意要瘦,穿著短褲睡覺,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露出來,李鈺意一直覺得她跟自己是同攻屬性,也禁不住多瞄了幾眼。 李鈺意仔細打量了一下司徒肆,發現司徒肆長相其實很女人的,臉又瘦又尖,五官很精致,唇紅齒白,睡著時那純真無辜樣還挺誘人犯罪的。 尤其是近段時間,司徒肆好像有意無意的留起了頭發,半長不短的,更是讓她變女人味了許多。 視線從司徒肆的臉移到了她那細長的脖子,寬大的t恤領口讓她的鎖骨暴露了出來,十分的性感。 李鈺意“嘖嘖”感嘆兩聲,突然發現司徒肆鎖骨下有淤青的痕跡,她挑了挑眉,揚起了一絲不意察覺的笑,然后直接倒床上摟著司徒肆的細腰也跟著睡過去。 一覺睡到下午兩點,李鈺意一睜眼便先摸摸司徒肆的額頭,燒是退了,不過人還在沉睡,李鈺意壞心的想,看來她之前累得不輕呀。 涮完牙洗完臉后,李鈺意跑進廚房下米煮粥,剛煮好,進了房間,發現司徒肆已經坐起身了,躬著背抱著腿眼神空洞的盯著被子,仿佛要把它盯出個洞來。 “醒了?”李鈺意倒了杯溫水,遞向司徒肆,“生病了要多喝水?!?/br> “謝謝?!彼就剿恋牡乐x,接過了杯子。 李鈺意倚著墻意味深長的笑,突然冒出一句,“看你那失魂落魄樣,不會是被人強了吧?” “噗——”被子濕了。司徒肆面紅耳赤的回道:“咳咳咳……你…你胡說什么?!” “開個玩笑而已,用得著反應那么大嗎?”李鈺意也不著急被弄濕了的被子,而是抽了紙巾給司徒肆,“今晚要不要我幫你請假?” “那麻煩你了?!彼就剿列牟辉谘傻?。 “有心事?jiejie我不介意替你分擔?!崩钼曇庑溥涞?,她發現自己還挺關心司徒肆。 司徒肆瞪了她一眼,悶悶的說:“沒有?!彼c沈熙的事,又怎么可能說得出口,她現在比較關心的是沈熙還有沒有那晚的記憶。她暗自希望沈熙不要記得,可一想到沈熙會忘記這事,心里又十分糾結煩悶,真真是矛盾死了。 她哪里知道,沈熙非但沒了那晚的記憶,甚至于還把人搞錯,弄了個大烏龍而不自知。 李鈺意不明真相,還落井下石,臨出門前還一臉促狹的說了句“司徒,我發現你其實還挺受的,前晚一定是被人推了吧?怎么樣?享受嗎?”然后在司徒肆砸出的枕頭快要擊中她時適時的關了門,樂呵呵揚長而去。 ――― 沈熙約了祈星佑跟文若謙吃飯,本來還約了董郝二人,偏偏遇上董倪煙生病,出不了門,因此只有祈星佑跟文若謙過來了。 進了包廂,祈星佑代替侍者的工作,親自替文若謙拉開了椅子伺候她坐下了,自己才落座,眼睛無意中瞄到坐在沈熙旁邊的沈慕慕一臉春風得意樣,祈星佑摸摸下巴,冒出一句差點沒讓沈慕慕掀桌的話來。 “沈慕慕,你個發,情期了呀?” 沈慕慕大怒,本想回你才發情,你全家都發情,無奈高貴美麗溫文爾雅的文若謙文大美女就坐在一旁,又偏偏她正巧是那個沒口德的死鬼毒舌女祈星佑的內人,沈慕慕罵不出口,只得悻悻的瞪了祈星佑一眼。 沈熙笑笑的拍了拍她的背,明顯是在安慰她,立馬又讓她的怒氣煙消云散。祈星佑瞄瞄沈熙,又瞄瞄沈慕慕,形狀完美的唇勾出一道邪惡的笑,這兩人有情況! 吃過了飯,祈星佑跟文若謙使了個眼色,文若謙明白她的意思,自家崽還是得自個兒慣,找了個借口拉沈慕慕出去了。 包廂里只剩沈熙與祈星佑兩個人,沈熙直接道出了今天見面的目的。 “怎么樣?查到什么線索了?” “嗯,是查到一些,不過很少?!逼硇怯油蛭跻平?,好方便談話,“那個記者在俄羅斯有跟張文軍碰過頭?!?/br> “張文軍?”沈熙馬上想起人來,“你是說郝思瑾的丈夫?” “沒錯?!逼硇怯狱c頭,“具體他們見了面有談什么我們還不知道,但是我的人查到那記者在那邊賭輸了錢,欠人家一大筆債,當時幾乎是走投無路,后來有人幫他還清了,但幫他還錢的人可能是張文軍。之后不久他就回c城了,現在人也是行蹤不定,肯定有人在幫他做掩護?!?/br> 沈熙皺眉,心想,這事恐怕比想像中的要復雜得多,可董倪煙說了不希望她們插手這事,沈熙也在猶豫該不該插手。 “你說,我們該不該插手這事?”沈熙不由的問祈星佑。 祈星佑腦子轉得極快,忙說:“你是說那死妖受不讓我們插手?” “嗯?!?/br> “笨,不告訴她不就好嘍~!”祈星佑斜眼看沈熙,意思是你白癡啊,那么老實干嘛。 沈熙等的就是祈星佑這話,輕笑,“那我們就是同一陣線的嘍?!?/br> “嗯哼!”祈星佑很不爽,繼續斜眼對沈熙,“早八百年前你就拉我下水了,現在還來假惺惺,呸!” “所以我請你吃飯啊?!?/br> “去,我有這么便宜嗎?一頓飯就可以收買?!?/br> “哎?所以我連帶文小姐一并請了呀?!?/br> “你個小氣吧拉的老狐貍,算了,懶得跟你計較,誰讓那只死妖受事這么多呢,唉,話說,我們這些優質攻君還真是難為,cao心完自家老婆又得cao心身邊那些柔弱的小受們?!逼硇怯佑脦洑鉄o比的動作拂了拂她那頭天生的淺金色長發,表面上老氣橫秋實則是洋洋得意的感嘆。 沈熙故意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我一直以為文小姐才是攻啊,怎么看都是你比較受來著?!?/br> “你——!”祈星佑咬牙插腰,她可沒有沈慕慕那么好的修養,修長的手指直指沈熙鼻子,怒目圓睜,“你才是受,你全家都是受——!” “開個玩笑嘛?!鄙蛭跣Φ?,表情又突然黯了下來,“我真希望這次的事情郝思瑾沒有參與?!?/br> 不然那么多年的時光,就更不值了。 祈星佑明白她的意思,嘆了一口氣,幽幽道:“希望吧……” ※※※※※※※※※※※※※※※※※※※※ 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