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42 章
朱弘點頭,“正是?!?/br> 他咬了咬牙,冷冷笑了起來。 “很好,若非今日聽你說出,本王豈不是要眼睜睜的失去她?” 聲音卻已是肅冷至極。 朱弘一頓,只得緩和道,“請殿下息怒,恐怕事實還不止如此。側妃深得殿下寵愛,殿下必定時常與側妃廝守,如此一來,這du物禍害的,可就不止側妃自己了,殿下也難免會受害?!?/br> “說的不錯!” 蕭鈞點了點頭,“果真是惡du至極?!?/br> 想當初晏明璐出事的時候,他還替晏楚覺得頭疼,現如今看來,晏府那一家子,都是些什么樣的蛇蝎! 朱弘在旁又道,“所以這樣的惡du之人,一定不可輕饒,只是微臣前日卻聽側妃的丫鬟說,此物乃是晏府所出?” 蕭鈞又冷笑了一下,看向他道,“不錯,正是出自晏府?!?/br> 其實事情到此,如若只是后宅的爭斗,朱弘便已經可以回宮復命了,然而扯上了他的安危,卻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收手的。 看出朱弘的猶豫,蕭鈞直接道,“不必在意那么多,如若父皇問起,你據實上報就是。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于明白,拂清的這個局。 確實夠大…… 其實不必說,蕭鈞也能猜到,在珍珠衫上下du的會是誰。 試問整個晏家,還有誰會如此痛恨拂清,巴不得她去死呢? 以目前的事態發展來看,揪出下du的幕后黑手,將其繩之以法,已是順理成章的事,無論如何,陸氏已經難逃罪責了。 可不妙的是,照朱弘的看法,此事已經危及他,如此一來,晏府整整一家子,怕是都要受到牽連了。 雖說拂清名義上出自晏家,晏家人是不該害他寧王的,可須知,晏楚的嫡女晏明云卻是入了安王府,嫡女與義女,二者哪個更重要,不言而喻。 所以,若論起包藏禍心,晏相爺還是極有動機的。 如此一來,哪日宣和帝盛怒之下,但要怪罪,晏家有可能會難逃傾覆的明云。 所以才說,她的這個局很大。 蕭鈞還在心間感嘆,一旁,朱弘卻不無顧慮的道,“晏丞相畢竟是朝中砥柱,陛下頗為器重,此時一旦上報,或許少不得引起朝中一番動dàng……” 蕭鈞卻沉聲道,“所謂人心難測,你當值多年,該清楚此話的含義,無論對方是誰,都該以事實為準來判斷才是?!?/br> 雖則語聲冷靜,并未暴躁,但這話一出,卻已然將他對晏家的憤怒展露無遺,朱弘只得應是。 為避免遷怒,朱弘只好又補充道,“微臣只是擔心,此事或許另有隱情,沒準晏丞相也是并不知情的?!?/br> 蕭鈞冷笑了一下,道,“無論晏楚知不知情,此事都已經不在寧王府范圍了,本王不好說什么,只求一定要為側妃討個公道才是。所以,你還是據實稟報父皇吧,至于父皇要如何處置,本王無權干涉?!?/br> 朱弘只得應是,也不敢再耽擱,立時告辭出了寧王府,回到宮中,去向宣和帝復命了。 ~~ 朱弘一走,諾大的書房只剩了蕭鈞一人。 年初四,年節的氣氛仍舊濃厚,耳邊還能聽見城中某處偶爾傳來的bào竹聲。 他心間卻沉沉的。 又過了一會兒,終于推開門,抬步去了邀月閣。 因著視野好,上午時分,邀月閣中陽光明媚。 拂清沒事兒人一樣,早起吃了飯,摸了摸房中的茶梅,又擺弄了會兒葉子牌,蕭鈞進來的時候,她正瞇著眼睛研究棋譜。 對于她來說,困在后宅的日子還是太過無聊了。 聽見動靜,她這才扭頭來看,見是他邁進房中,有些奇怪的問道,“王爺怎么來了?” 他徑直在榻上坐了下來,開門見山的說,“朱弘方才來過?!?/br> “朱弘?” 她立時眼睛一亮,問道,“是事情有結果了?” 他點了點頭,開門見山的道,“內廷監已經查了出來,的確是那件珍珠衫的問題?!?/br> 她當即點了點頭,不無贊嘆的道,“內廷監果然有兩下子?!?/br> 眼見她彎唇一笑,他心間卻更覺沉悶,直直的看著她,問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