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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沈盈盈最后開始自暴自棄地放聲哭泣,但是江霰卻仿佛從始至終都沒有聽見一樣,他只是牢牢地一直抓著沈盈盈而已。 詹姆士在抓住司禹楓之后,在他耳邊忽然獰笑著說了一句:“感謝你剛才的那句‘困獸猶斗’,現在我再送給你一個成語——” “窮途末路?!?/br> 但是詹姆士在用那種古怪的西方腔調說出成語的時候,總會讓人感覺十分違和。就像邯鄲學步、東施效顰,反正聽起來就是會覺得有些怪里怪氣的。 但是司禹楓在聽到詹姆士的嘲笑之后,只是無動于衷。向來足智多謀的他像是已經放棄了掙扎,只是任由詹姆士扭送到姜珂面前,即使他的脖頸已經被維京劍刺破了,司禹楓也仍是默不作聲。 姜珂在看到司禹楓過來之后,并沒有同他多說什么廢話,非常利落地切入正題,用一種曾與江霰隱蔽交流的方式問道:“那枚幸運幣呢?你把它藏到哪里去了?!?/br> 仍鉗制著司禹楓的詹姆士并沒有聽見姜珂不復平時陡然提高的語氣,他只能看到姜珂動嘴問了Feb什么,卻無法聽見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這個時候,他不由回想起來塞瑞娜曾經說過的“你根本就沒被姜珂放在心上?!?/br> 一想到這句話就是事實,詹姆士手上的力度也不由跟著變大許多,司禹楓白嫩的手腕眼見得就出現了一大片紫紅色的痕跡。 司禹楓早就料到自己遲早都會與姜珂有這樣的一場對話。 雖然從手腕處傳來的感覺十分疼痛,但是司禹楓臉上還是偽裝得無懈可擊,讓人瞧不出他此時的痛苦。 “幸運幣?你是在說我的那枚幸運幣嗎?”司禹楓仍是風輕云淡地笑著,回道:“那是安東尼留給我的遺物,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安東尼是上一任的神佑騎士團長,一個非常傳統但也十分睿智的人物。他在去年高級組織團戰結束之后不幸遇害,但是在臨死之前,他留給了當時是圣騎士的姜珂還有黃金騎士的司禹楓兩個禮物。 安東尼送給姜珂的是神佑騎士團長的位置,而最受他偏愛的司禹楓,則是得到了一枚幸運幣——他可能是已經厭倦了這種重復的副本生活,所以并沒有用那枚幸運幣挽救自己的生命。 姜珂在聽到司禹楓提起安東尼之后,面色陰沉得向他說道:“你明知道去年那場團戰中,那枚系統獎勵的幸運幣被人給毀了?!?/br> “神佑騎士團,必須得到你手中的那枚幸運幣?!苯娴恼Z氣聽起來仍是那么不容置喙,仿佛Feb給她幸運幣就是理所當然一般。 在外面的人看來,他們之間的對話顯得尤為平靜,兩個人都沒有面紅耳赤的樣子——卻殊不知,兩人談論的話題是整個騎士團最為關鍵的秘密。 沒有幸運幣支撐的騎士團,就像是一座用白沙筑起來的城堡而已——虛有其表,隨時都有傾覆的可能。 司禹楓聞言卻仍只是淡然一笑,哪怕他的雙手此刻已經被詹姆士勒得青紫,但司禹楓面對姜珂的時候還是從前那副運籌帷幄的模樣。他像是聽到了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咧嘴笑著說道:“姜珂,不要以為你做的隱蔽,我就會不知道……” “是你——將去年的那枚幸運幣,給偷偷用掉了?!?/br> 一直都聽不見對話的眾人,只是看見司禹楓的眼神在忽然之間變得十分銳利。 他看向表情不變但顯然被自己剛才那番話所震驚到的姜珂,往她的傷口上繼續撒鹽,一字一頓清晰說道:“我也知道,是你用掉了那枚幸運幣,才最終導致了安東尼的死亡……” “就是這樣渴望極度權力的你,又有什么資格得到安東尼留給我的遺物呢?!” 發現自己的事情全部都被Feb揭穿,姜珂的表情仍是十分平靜:“Feb,我也不想與你這樣刀兵相見的?!?/br> 姜珂眸底的眼色已經十分深沉,她的語氣聽起來也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最后的寧靜:“可是我必須要告訴你一個事實——Feb,現在你已經被我們抓住了?!?/br> “哦?真的是這樣嗎?” 司禹楓像是初見江霰那般調皮一笑,向來以溫煦面目示人的他忽然閃過一絲不符人設的狡黠神色:“你猜猜……這次,我們之間又會是誰贏呢?” 姜珂承認自己在看到司禹楓這副模樣的時候,一股寒意陡然從腳底升起,但她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以為Feb欺騙自己之后,憤懣地想用手中的重劍將他的肩膀捅個對穿。 然而就在姜珂揮劍之后,塞瑞娜也抓住了這一瞬的難得機會,從她的懷中如一條滑溜溜的魚一般鉆了出來——不過她并沒有作出任何趁機反攻姜珂的舉動,而是特別反常地,迅速向著一旁躲了過去。 就在塞瑞娜脫身的下一秒,姜珂也馬上明白了這番異常舉動的原因。 因為將重劍揮出之后,姜珂對于自己的后方全然沒有防備——她以為詹姆士是能夠幫她看住后方的情況——所以,在一股不知名的巨力拍向她的后背時,姜珂立刻就猶如脫線的風箏一樣,不受控制地朝著懸崖那邊飛去。 巨變突生! 作者有話要說:復盤一下神佑騎士團的故事線: 去年團戰結束之后,上一任騎士團長安東尼突然意外身亡,臨死前讓姜珂做騎士團長,給了司禹楓一枚幸運幣; 姜珂在做上騎士團長之后,提拔詹姆士和司禹楓做圣騎士(第109章 ),又沒多久,司禹楓無故離開了騎士團(所以有民間傳言,第1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