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恨
“滾開?!?/br> 韓晨醒了,或者說歐陽明月醒了的時候他就醒了,只是他一直閉著眼睛等待著,等待著歐陽明月的判決。他不知道歐陽明月現在好沒好,但是等待著處決是他唯一的選擇方式。因為著是歐陽明月,是他深愛著的人。她不像他以前玩弄的女性一樣,可以站起來穿上衣服走人。他不僅要得到歐陽明月的身子,還要得到她的心。 “明月,明月對不起?!表n晨深情的擁抱著歐陽明月,像是要把自己化成一灘水,要化為繞指柔,把歐陽明月緊緊包圍,與他融為一體。 “滾開?!币琅f是兩個字,冰冷的沒有溫度,就像是寒冬臘月的湖水。 “明月?!表n晨不死心,一九伸手抱住歐陽明月,這一招屢試不爽,多少生氣的女生都栽再了他著依照之下??墒撬磺宄氖?,那么能被這一招哄好的女生都是對他抱有幻想,但是歐陽明月沒有。 “滾,你要讓我看不起你?!睔W陽明月依舊冰冷的說道,她一直渾渾噩噩的沒有意識,但并不代表她沒又感覺,渾噩中的無意識也依舊像是電影畫面一般儲存再腦海中。她多想再她無意識中對她用強的是楊云若,雖然那樣自己可能恨他,但是自己也又了一個留在他身邊的理由,自己也有了一個說服自己的借口。 可是,偏偏這個人是韓晨,她沒有好感的韓晨。自從和楊云若在一起之后,她的心里就都是楊云若,容不下任何一個人,現在有一個人強行的要進入她的心里,只能是把她的心撐破,但是計算是殘破不堪,百孔千瘡,心里面也只有楊云若。 只是,不可能是楊云若了。也是,人家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怎么回跑出來找自己,自己又算的上什么?原來,所有的以切都是她在自以為是,原來她根本沒有她自己想的那么重要,什么天后,不過是別人手里的一根棒棒糖而已,虧自己還洋洋得意,自以為很了不得。是的,在三十歲之前取得了別人一輩子都取不了的成績難道不應該洋洋得意,壓過同代所有人難道不應該得意? 可是這樣的得意有什么用?到頭來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如果時光能夠回到和楊云若認識的時候,或者哪怕是回到昨天,這樣的結局也不能夠發生吧,明明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明明準備好了一直留在他的身邊,為什么到頭來自己竟然能退縮了。不應該退縮的啊,就算是他們有了肌膚之親又怎么樣?她能感受得到,楊云若是愛著她的。 兩行清淚,就像是兩條蜿蜒的曲蛇一般,從歐陽明月的眼角流出,從耳后穿過,打濕著她的頭發。 “明月你別哭,別哭,我這就走?!笨吹綒W陽明月的樣子,韓晨不敢耽擱,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收攏自己的衣衫出門而去。 “韓老師?!敝碓诳蛷d,見到韓晨出來,忙站起來問候。 “嗯,你進去陪陪明月,寬慰寬慰她?!表n晨點點頭說道,女人之間的談話總比男女之間談話要容易得多,這個女人是他的助理,他的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沒必要隱藏。 “韓老師,我們上午還有戲要拍攝,昨天的不辭而別,王導已經很生氣了?!敝磔p聲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先忙吧?!表n晨扣上衣服,沉穩的點點頭說道。 “啊”楊云若伸了個攔腰:“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br> 人生最快活的事情莫不是睜開眼睛就能看到自己喜歡的人,楊云若一只手摟著沐樂瑤,一只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很是滿足。又的時候真想就這樣天荒地老多好,人為什么要工作,為什么要吃飯,就這樣當一條咸魚,摟著自己喜歡的人直到消亡,難道不是世界上最美的事情? “你也知道是窗外日遲遲,還不快點起床,大懶豬?!便鍢番幤似钤迫袈裨沟?,亦喜亦嗔。 你“我是豬,你是什么?”楊云若調笑道,自己是豬,沐樂瑤豈不是母豬。 “長能耐了,現在學會頂嘴了?”沐樂瑤用兩根手指捻著楊云若的耳朵,用力的搓幾下,瞬間楊云若的耳朵就變得通紅起來。 “你還沒告訴我,我是豬的話,你是什么呢?!睏钤迫舯е鍢番?,不依不撓地問道。 “好了,快點起床。等下去云瑤了,劉姐還不知道怎么笑話我呢?!便鍢番帓暝饋?,窗外的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中照射進來,哪怕是那么一縷陽光,也將房間內照射的明亮輝煌。 “瑤瑤,我愛你,以后我會一直愛著你?!睏钤迫敉V规音[,正色的第沐樂瑤說道,讓原本準備阻止楊云若嬉鬧的沐樂瑤臉色一愣,心中卻是一陣甜蜜。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不要什么驚喜,只要簡簡單單的一句我愛你,就已經足夠。 吃完服務員送來的早餐,簡簡單單的收拾一下兩人就離開了房間。沒有化妝品,沐樂瑤只是簡單的涂抹了一下唇膏讓自己顯得有氣色,她本來就是不喜歡用化妝品的,一捧清水洗臉,一個皮筋將頭發扎了一個清爽的馬尾,幾率青絲像是沐樂瑤一般的慵懶的掛在沐樂瑤的額頭。 “走吧?!睏钤迫魻恐鍢番幍氖?,感覺自己臉皮變厚了很多,嗯,沐樂瑤也是,以前自己要在公共場合牽著她她總是回左顧右盼,確定沒人了才將手遞過來,看到人又慌亂的抽離,不想現在一般,大大方方。 酒店的大廳在一樓,從電梯下去,大廳中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退房的人,看來昨晚的七夕這里幾乎是滿員。想想也是,昨天是七夕呢,楊云若帶著沐樂瑤找了好久才找到這家又空房的。 “衣服都沒換,臭死了?!便鍢番幭訔壍穆劻寺勛约荷砩系囊律?,雖然聞不出來,但是昨天穿過的沒換,心中總是有一種膈應一般。 “怎么會丑,香死了,你最香了?!睏钤迫粲妥旎嗟恼f道。 “就你會哄我?!便鍢番幾е鴹钤迫舻母觳?,似乎這是一根繩索一般,不斷地搖晃,整個人的中聯都往楊云若身上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