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容小覷
至于艾薩克自己,他和剩余的隨從就不回去了,總要和外面那些人對上的,還不如早點找好埋伏的位置,占據點主場優勢。 艾薩克從玉繁錦所述的消息中,已經很清楚地知道,那些人攻進來是遲早的事兒。 欒亦楓和他的小隊成員也沒有回去,他和艾薩克是同樣的想法。 而玉繁錦呢?她的任務就是確保這兩位的安全,那肯定是他們在哪兒,她就在哪兒嘍。 不過她沒不打算一直守在明面上,是以在看到兩方人馬都尋好了掩體后,她就自己找了個地方隱匿了。 弄得艾薩克本還想和她多溝通兩句的,只一個分神的功夫,就沒了機會。 還不等他冒出小憋屈的心情呢,就聽到了莊園門開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破開大門比破開電網更容易,但總之,人是進來了。 早點來也好,趕緊解決了,大家都各回各家,玉繁錦想得比較積極。 沒辦法,她已經來了一周多了,她再不回去,家里從老到小都要急啦。 話說,如果沒了武器配給,莊園內的這些人確實比較難應付這次危機,但是當有了反抗的工具后,事情就變得容易了許多。 即使原本留出的北部空白區在后來也被敵人補上了一支小隊,可依舊還是沒能成功拿下這些大佬們。 當然,那些他們最想要的東西,也依舊沒能得手,人嘛,在玉繁錦的搭手下,更是一個也沒能離開。 都不是心慈手軟的主兒,放虎歸山的事情,這些大佬們怎么肯做? 只是這次會晤到底是曝了出去,而之前的激戰,也引來了關注。 一開始確實都用了裝著消音器的槍,但是打急了,也就顧不上那么多了。 雖然這片區域,各家都有一定的距離,可再遠也架不住動靜那么大的折騰呀!加上之前伊萊被襲的那一出,好嘛,自是有人來打探了。 幸而這時戰斗已經結束,伊萊出去敷衍了幾句,倒也暫時糊弄了過去。 不過大家都知道,這地兒已經不能久留了?,F在是這么一波,說不定過不久就會來更猛的了,車輪戰誰受得了??! 那么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呢? 本來事情談妥厚,大家就都準備離開的,有了這兩出打底,動作更迅速了幾分。 至于已經在戰斗打響前,提前被處理掉的偷襲伊萊的人,還有剛才那一波敵人,以大佬們的能量,解決起來并不是很麻煩,幾個電話的事兒,自會有人來辦妥。 那個偷襲的原先大家不是想拷問一下嘛,后來為什么放棄了? 敵人都攻進來了,還有什么好問的呢?沒意義了。而變成了沒用的廢人,大佬們還能留著他過節嗎?必須不能。 伊萊沒意見,即使這人曾是他信任的人?!耙淮尾恢?,百次不容”,伊萊能活到現在,又能心軟到哪兒去? 所以,偷襲者的下場,早就注定了的,只不過從晚一點變成了早一點而已。 這次眾人離開,坐得是私人飛機,隸屬于其中一位大佬在d市的私人醫院名下。 民航什么的,還是不要了,消息肯定瞞不住了,到時候身處別人家的飛機都不知道會遭遇什么呢,還是用自己家的東西比較放心。 其他人,包括艾薩克想了下,干脆都蹭了這位的順風機。畢竟一架不起眼,一串兒的話,生怕別人猜不到嗎? 在沒把艾薩克順利送回他自個兒的地盤上,玉繁錦不算任務完成,是以她只能跟著一起離開。 讓她慶幸而又不用左右為難的是,欒亦楓沒有“不合群”,也跟著一起了,雖然繞了路,但也是最好的選擇。 在飛機準備期間,玉繁錦抽空去退了個房,只是她以“錦凰”這個身份開的那個房間,至于另一間以本名的,再等等吧。 一起退,也太明顯了。 其他大佬呢?有的自己親自回去,有的則是讓隨行的人去,私人物品嘛,并不都適合不要的。 艾薩克就選擇了自個兒回去收拾東西,不過沒碰到玉繁錦。 肯定的呀,誰還能頂個標志性面具去退房嗎?而且那么招搖的話,不是擺明了告訴外面的人,這邊有異樣嘛! 但是等艾薩克出來的時候,玉繁錦就又恢復了“錦凰”的裝束跟在他后面了。 艾薩克其實對玉繁錦是有好奇心的,可也知道“錦凰”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為了不觸碰這位神出鬼沒的大神的禁區,他還是藏好自己的這點小好奇吧。 上了飛機,艾薩克體貼地給玉繁錦安排了個單獨的小空間。 對此,其他人并沒有異議。 說起來挺有意思的,這架飛機上,竟是只有玉繁錦一位女性,連空乘都是男士。 但沒人有什么別的不好的心思,即使有,也不會傻得表露出來。 都不是孤陋寡聞的人,“錦凰”的殺傷力,不說知道得多清楚,但也是了解一些的。 特別是這次親眼目睹了冰山一角后,誰會閑得沒事干,主動招惹麻煩呢,嫌自己活得太輕松了嗎? 甚至大部分人覺得有“錦凰”在挺好的,安全保證大大增加了呀。 還別說,自從知道“錦凰”是艾薩克提前請來的,對這位之前沒曾露面過,還年輕著的主兒,不是沒人在心底里輕視對方的。 可先前的激戰,這位表現出的戰力,以及他的先見之明,都讓其他人不會再小覷他。 就是欒亦楓,也在大家心中加重了分量。 果然,能出現在這次會晤中的,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玉繁錦可沒心思管外面那些人各自的小心思,她眼下只想早點回去,主要還是怕了她那些哥哥們的“抓人大法”。 在心里計算著這次往返要耽擱的時間后,玉繁錦也只能自暴自棄地哀嘆了。 即使不來抓人,回去也免不掉被教育的命運。 “要不要喝一杯?”就在玉繁錦“生無可戀”,而各位大佬們正在外面的小型會議區閑聊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座位旁。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只拿著酒杯的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 不用轉頭,只聽聲音,玉繁錦就已經知道來者是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