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是那個女賊回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林菀咬了咬嘴唇,不知是該慶幸來的是她,還是該難過來的并不是父親派來救她的人。 “喂!你趕快把我放了,不然我父親不會放過你們的!” 林菀胡亂地說著,好轉移此刻的尷尬和羞恥,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說了什么。 陸華容倒沒生氣,她坐在一旁,嗤笑道:“你真的以為林煜會派人來救你嗎?” 林煜是林父的名字。 不知想到什么,陸華容眼神幽深,她頓了頓,目光像是透過林菀在看著另一個人,勾著唇道:“過去了一夜,誰知道你是不是已經是個殘花敗柳?” 林菀反駁的聲音十分響亮,“父親會來救我的!” 可越是大聲,就越是說明她心虛,林菀原本只想著林父一定會來的,可現在,她自己也不確定了,因為林父平常就是那樣一個古板教條的人。 父親會來救她的吧?一定會的,她可是他最疼愛的女兒??! 都怪這個該死的女賊,都怪她!若不是她擄走了自己,她現在應該好端端地待在她的閨房里,而不用受這些苦! 林菀心中怨恨,口不擇言:“你們這些賊人,一個個都不得好死!” 陸華容的神情一下子變得陰鷙起來,她一把扯掉蒙住林菀的布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待看清林菀的面容時,陸華容反而一反常態地笑了起來:“瞧瞧這花容月貌?!?/br> 她的手指輕柔地在林菀頰側撫過,林菀卻覺得她的目光像是盤踞在人頸側的一條毒蛇般懾人,她拼命往后縮,嬌斥道:“丑八怪,別碰我!” 陸華容右臉上有條淺色的疤痕。長長的疤像是一只可怖的蜈蚣,一下子將她的美貌破壞殆盡。 陸華容不以為忤,而是沉沉地笑了:“林大小姐倒是生得如此美貌,可惜落到我手里,不過也算是相得益彰了?!?/br> 她不知從哪兒取出條藍色布帶,慢條斯理地覆在林菀的眼皮上,蒙住了她的眼。 視線一下子受阻,林菀有些害怕,她問:“你要做什么?” 陸華容不說話。 她從腿側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將林大小姐的衣物一件件割開,只剩下一抹桃粉色的肚兜。 微風吹來,林菀只覺得身上涼涼的,感受到衣物被剝去,剛剛還叫囂著的小女子是真的怕了。 陸華容將大小姐抱起,朝山林深處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林菀往陸華容懷里瑟縮著,驚惶地問道。 她看不見,可一想到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只著一襲肚兜,她就恨不得再往這女賊懷里縮去,這樣就能自欺欺人地想別人不會看見她。 林間有一幢小木屋,陸華容昨日偶然發現里面一應用具俱全,屋后還有一汪小小的湯池,想來也是前人尋歡作樂之地,眼下正是個好去處。 將大小姐放下,陸華容也褪去了身上的衣衫,看著蜷縮在一旁的人兒,她勾起了嘴角。 若說之前陸華容心里充滿了沉沉的怒氣,到了此刻,她心里反而滿是一種將把極致美好之物摧毀的快感。 林菀和曾經的她很像……不,她遠比曾經的陸華容幸福得多……但今天一過,她也會和她一起,永遠在這地獄里沉淪…… 入了湯池,察覺到久違的暖意,盡管手腕有些刺痛,心里還提防著陸華容,林菀仍不免舒了一口氣。 只是下一刻,身后那人貼過來,粗糙的掌心握住她的玉峰,用力地揉了一把。 “??!” 林菀以前洗澡時也曾摸過自己的胸乳,可自己摸和別人摸竟有如此不同,她驚叫了一聲,嚇了一跳。 “你、你做什么?” 林菀的乳rou細膩白皙,陸華容摸著像是牛乳一般,對比自己風餐露宿粗糙許多的皮膚,她不知想到什么,低低地笑出了聲。 “林大小姐的奶子又軟又大,摸著倒是舒服?!?/br> 世人推崇孔孟之道,羞于將這等隱私之事說之于口,林菀第一次聽到這樣露骨的話語,第一反應是大叫道:“你、你閉嘴!別說了!” 她的一張俏臉漲了個通紅,陸華容挑了挑眉,笑著道:“為何要閉嘴,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 說著,她將右腿強勢擠進林菀雙腿之間,在身后用雙手掂了掂女孩挺翹的一對玉兔,似是很滿意它們的手感,陸華容輕輕地撫慰起它們來。 先是用手掌包裹住整個rufang,滿足地揉捏了一會兒綿軟的乳rou,然后用手指捏住那一對淡粉色的櫻桃,拉扯著使它們挺立起來,呈現出充血的鮮紅色。 “它們挺立起來了,”陸華容用手指撥了撥一對玉珠,滿意地看著林菀,“顏色很鮮艷,林大小姐沒有自己玩兒過吧?!?/br> 林菀耳根燙得厲害,她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去聽這些yin詞浪語,可手被綁著,她甚至連動都動不了。 而且因為看不見,她對于身體的感受反而更加清晰。 林菀洗浴時不習慣侍女服侍,因此從沒有感受過這樣的感覺,她咬著嘴唇道:“別碰我!你快放了我!” 陸華容的手仿佛有什么魔力般,或輕或重的觸碰給她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奇異的酥麻感覺,這讓她感覺很危險。 陸華容抱著她,緊緊貼近她光裸的背,眼神有些迷離: “噓!我的大小姐,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