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7 章
蘇家文先是答應了,看羅聿站在更衣室里換衣服,又問:“羅先生要出去?” 羅聿沒有關更衣室的門,他正在打領帶,掃了蘇家文一眼:“不該問的別問?!?/br> “那我呢?”蘇家文急惶惶地問,他像是怕被羅聿睡過了拋棄在白巢,頂著羅聿那冰冷的眼神也要向他求個結果。 羅聿穿上了外套,整整齊齊走過來,俯視他幾秒,道:“一會兒我讓人來接你?!?/br> 蘇家文松了一口氣,呆呆看著羅聿。 羅聿伸手摸了摸蘇家文細嫩的臉頰,走了出去。 羅聿看了看表,他晚上和平市上個月新上任的幾位政要有個飯局。羅聿與內陸政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平市的新官們上了任,都要同他吃一頓飯,算是互相透個底。 這樣的飯局十分勞心,羅聿坐上了車,刑立成便給他遞了兩份資料,上頭一份厚的是他之前就看過的,有關于飯局上幾位人物的簡單調查,下頭一份薄的,則是蘇家文的。 羅聿草草翻了翻,蘇家文平大中文系在讀,乖學生一個,除了長得不錯外無甚特別。家里父親早逝,母親近年染上了賭癮,后頭的事羅聿都知道了。 羅聿把東西丟在一邊,蘇家文這樣沒背景,叫他放心了些,所以當刑立成問他,白巢里頭那位要帶哪兒去時,他幾乎沒有猶豫,就說:“家里?!?/br> 他家養了一條兇猛的大型犬,后院里跑了三匹純血馬,唯獨差一個冬天暖床的小東西。 刑立成應了一聲,又向羅聿報告起a·l的動向,a·l仍舊沉醉在他的亞洲溫柔鄉里,到現在還沒起來。 羅聿心里覺得這個a·l像是個煙霧彈,面上不表現什么,又問了刑立成幾個問題,吃飯的地兒就到了。 晚上照例是唇qiāng舌戰的你來我往,羅聿喝得微醺,白天又有些疲憊,在回家的路上睡著了。 下了車被冷風一吹,刑立成攙著他進了家門,蘇家文就坐在沙發上,風聲鶴唳地看他。 羅聿不把這些床上的人事往心里放,幾個小時不見都快忘了這人了,眼下見了蘇家文,說不上是高興不高興,瞥了他一眼就往樓上走。 刑立成帶蘇家文回羅聿家時,倒是覺得羅聿這次對人不太一般,便多對蘇家文說了幾句,給蘇家文安排了樓下一個客房,告訴他,先生不需要你陪的時候,你就別打擾他。 蘇家文把刑立成的話聽進去了,就站在樓下看著羅聿,羅聿走了一半了,才停下腳步,對著下面說:“傻愣著干什么,還走不動?” 蘇家文和刑立成對視了一樣,刑立成面無表情地沖他微微一點頭,蘇家文才一瘸一拐地跑到羅聿身邊去。 這天晚上,羅聿沒要蘇家文,但也把蘇家文累得夠嗆。 羅聿一喝醉,要求非常多,一會兒叫蘇家文給他放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