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224 章
子是于燼——” “我不矮!我已經一米六了!” 于燃忽略了他的反駁,繼續說:“我最喜歡的男生,是楚眠?!?/br> “對呀,所以說大嫂是你‘最喜歡的人之一’當然沒錯?!庇跔a向哥哥投去輕蔑的目光,“誰剛才說我文盲,你連小學生句型都不會?!?/br> 楚眠也忍俊不禁,結果他聽見于燃直截果決地說:“楚眠不是之一?!?/br> “他是唯一?!?/br> 第74章 內褲 “獨一無二”是最美好的定義,沒有之一。 雖然楚眠經常為了這個人傷腦筋, 但在某些方面, 于燃卻又讓他特別省心。他因為于燃口不擇言而產生的慍怒,全都會被對方脫口而出的溫柔逐一化解, 然后再也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冬天的早晨,玻璃上凝結一層白霜。年末瑣事繁多, 天氣又冷, 于燃終于肯老老實實地待在教室, 聽楚眠給他復習拋物線。 于燃心不在焉, 時不時被別的事吸引注意,捏著楚眠袖子問:“你里面穿了幾件啊,冷不冷?你怎么不買個羽絨坎肩穿上?” “難看?!?/br> “你怎么能為了形象不顧身體呢,反正你就算穿東北大花襖都帥, 還在意這個?” “你有資格說我?”楚眠反問,伸手去扯于燃挽起來的校服褲腿,把他露在外面的腳踝遮住了。 于燃笑了笑,一條腿蹬著椅子底下的架子,問:“跨不跨年???” “你想去?” “我隨便, 看你?!?/br> 于燃說著話, 摟住楚眠肩膀,情不自禁感嘆:“時間過得也太快了, 我去年的今天頂多想跟你結拜, 現在卻現在卻想跟你結——” “拋物線的幾個標準方程, ”楚眠開口打斷他, “背一遍?!?/br> 于燃抱怨著摔筆,又趕緊在楚眠冰冷的注視下正襟危坐,沉思寫題。 楚眠偶爾也會懈怠,他通常選擇倒進于燃懷里閉眼休憩,就算被別的同學看見了,也能假裝是睡病發作,并非故意跟于燃大庭廣眾下親熱。 元旦放假前,于燃又收到了楚眠的禮物,是一套畫筆和米婭水粉顏料。楚眠對這方面不了解,都是姑姑幫他挑選的,他估計于燃寒假肯定不會寫作業,那倒不如幫他在繪畫方面進步。 于燃當然很高興,也不怕被旁人看見,仰頭親吻楚眠臉頰。 這些東西帶回家,只能先放桌上,兄弟倆的臥室除了床就沒有空余地方,于燃平常畫素描都趴在窗臺。他這邊正畫著,李桂蓉推門進來做掃除,一抬眼就瞧見桌上的紙袋。 她也不問是什么,直接打開看,“亂七八糟的……色兒這么多,果凍?” 于燼躺床上答:“我哥的顏料?!?/br> 李桂蓉一聽,馬上撂下掃帚清點水粉數量,然后皺著眉數落于燃:“這都多少錢啊,你看看你買這么多,一天到晚凈瞎花錢……買這些干什么?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學習上,這堆玩意兒一共花了多少?哎呦,還有毛筆呢……” 李桂蓉心里預估了一個價位,等待于燃宣布結果后狠罵他一頓。 于燃支支吾吾,懶得編造謊言,就實話實說:“朋友送的?!?/br> “哪個朋友?你說說名字?!?/br> “楚眠唄,你知道的?!庇谌脊蜃诖采?。 “哦,上次送你玩具車的那個?”李桂蓉放下幾枚顏料盒,眉頭皺得更緊了,“你怎么又收人家東西,非親非故的,也不是你生日,他送你東西干什么?你老實說,是不是你找人家要的?” 于燃真誠否認,于燼在旁邊聽著不由得替哥哥捏一把汗。 “不是?我怎么不信呢,他家里錢多燒的???” 于燃“哎呦”一聲,道:“你放心,我也總送他東西,禮尚往來嘛?!?/br> “那不還是瞎花錢?你們平時出去吃吃喝喝就夠了,別買一堆沒用的東西回來,像這個什么顏料,你說你能玩幾次,不還是丟這兒生灰?” 凡是沾了金錢的話題,李桂蓉就停不下來那張咄咄bi人的嘴,按于暉所說,她最大的缺點就是摳門。其實家里經濟條件還算可以,起碼是普通家庭里的中上。但畢竟養活了倆正長身體的男孩子,李桂蓉早就習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