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28 章
話不是這么說……如果我有女朋友,被她看到我和別的女孩子發簡訊,我都會主動解釋的,其實這是個態度問題吧?」 聞言,祁子嘉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在他看見祁奐晨趴在我身上的時候立刻跳起來,緊張的說『你不要誤會,是他勾引我,我對他沒感覺』?」 「對??!你這樣做的話,大嫂肯定不會跑到碼頭shè魚,搞不好就拿qiāng去shè祁奐晨了?!?/br> 「于是你就更有熱鬧看了是不是?」敲了敲季小武的頭,祁子嘉熄滅煙頭,突然覺得無可奈何。 林皓的病來的快去的也快,沒幾天就活蹦亂跳的了。 也許是真的滿腹委屈,認為祁子嘉「含蓄的歉意表達方式」不值得被原諒,于是出院以后回到祁家也非常有意志力的持續擺臭臉,堅決不和他主動說一句話,連眼神jiāo流都盡量避免」但絕不是躲著祁子嘉。 他大病初愈,在祁家簡直是保育類動物,飲食特別照顧不說,走路都橫著,甩著兩個胳膊,方圓三米內鳥獸勿近。 看到祁子嘉就板著臉,像發球機器一樣,白眼球一個接一個的發shè,腦門上就像貼了個「祁子嘉欠我情債」的白條,每日跟個收債的地主一般耀武揚威。 可是祁子嘉根本就不認為自己表達過歉意,更別提什么含蓄不含蓄,如果真的說有錯,那也要追溯到他去日本前胡涂的一夜,而不是「捉jiān在床」。 于是兩個人一個委屈的囂張著,一個郁悶的沉默著,就這么一個屋檐下,彼此視而不見。 過年的時候,林家派傭人來接林皓回去。他二話不說,開始收拾東西,然后拖著兩個大箱子來到祁子嘉的房間。 祁子嘉還沒睡醒,手肘撐著床墊半坐起來,瞇著眼睛看著他。 「別留我,這次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你的,你好好反省吧!」說完摔門離去。 祁子嘉還頭腦不清,暈乎乎的又躺了下去。他最近的睡眠質量有所改善,不再難以入睡,但起不來的癥狀還是沒緩解。 等睡醒了已經是午后,李嫂和園丁王大叔正在客廳剪窗花,擺弄燈籠,還一邊嘀咕著林皓不在家里太安靜了不習慣。 「習慣是可以改變的……」祁子嘉揉了揉凌亂的頭發,坐到他們對面,挑起一個燈籠穗子搖晃著:「能很快習慣一個人存在,也能很快習慣一個人不在,只不過林皓的質量有點大,所以慣xing也大!」 李嫂一臉不贊同:「哪有這么比喻的,林皓又不是個東西!」 聞言,祁子嘉大笑起來。 本以為林皓過不了幾天就會跑回來,沒想到他這么一走竟然就是一個月,正月初了還不見人影,連個電話也沒有。 李嫂開始還一直嘮叨,后來也不提他了。 一切恢復到原始狀態……林皓不曾出現的原始狀態。 元宵節那天,黑道上發生了件不大不小的白事,沈家九十歲高齡的老太爺當夜精神矍鑠,出來點燈,還喝了一杯小酒,結果當晚就一睡不起,安然的歸西。 祁子嘉包了個白包送過去,沒想到被退了回來。據說在靈堂之上,沈二甚至提出了個荒唐的建議,誰能殺了林皓或者祁子嘉,誰就有資格做當家。 沈家爭權爭了大半年,還是焦灼狀態,未見分曉。 司俊查來的情況是沈老二就是個pào灰,現在最有希望繼位的是辦事沉穩手段狠du的沈家老三,和早逝的沈家老大的兒子。 表面上沈老三是站在自己二哥一邊,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而另一位太子爺則有過世的沈家老太爺的欽點,勢力也不容小覷。 沈老二這種言論不知是受沈老三的挑撥,還是真的大腦發熱?但不管如何,司俊還是調派了人手保護祁子嘉,以前出入都是季小武陪同,現在把阿恒和鄒捷也調了過去。 阿恒前段時間被安排去幫司俊,回來后發現林皓不在,甚是欣喜。 「大哥終于擺脫林皓了?」 季小武不贊同的搖了搖頭:「正好相反,是林皓把咱們大哥給甩了!」 早春的天氣雖然還有些寒冷,但街邊的樹枝上已經抽了綠芽,空氣中有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