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9 章
比男孩要高半頭。 「你多大了?」 「九歲?!?/br> 竟然比他大三歲,可是看起來瘦小的卻只有四、五歲的樣子。 「你叫什么?」 男孩蠕動著嘴唇:「林……不……俞……俞小……我、我沒有名字……」 「為什么?」 男孩頭垂得更低,聲音弱不可聞:「我是婊子生的孩子,不配有名字?!?/br> 祁子嘉的心像是被鈍劍一寸寸刺穿一般疼,像血yè被一滴滴抽走一樣的疼。在被父親的正牌老婆折磨,被異母的哥哥整治的時候,也沒有過的疼。 疼得他站不住,一把抱住男孩,聲音發抖:「我叫子嘉,你幫了我對我有恩,你就叫恩嘉,你就是我的親人,是我的哥哥!」 恩嘉……唯一的親人,恩嘉…… 那樣柔弱的溫柔的恩嘉,在多年后,怎么會變成一具行尸走rou? 不住的抽搐,痙攣……終于,將一雙枯瘦蒼白的手伸到他面前。 布滿血絲的眼瞠著,干裂的嘴唇里發出嘶啞的如夜鬼啼哭的聲音:「子嘉……給我……給我……」 在多次拒絕后,祁子嘉犯下了他終其一生都不會原諒自己的錯誤。 他把千辛萬苦搞到的白色粉末放到恩嘉手心,同時毀滅他的靈魂。 「子嘉……子嘉救我……救我……」 「祁子嘉!」 床上的男孩突然叫了一聲,將他從回憶的泥沼中拖離。 林皓的身體不斷扭動,扣子扣得亂七八糟的睡衣領子滑了下去,露出鎖骨處的點點吻痕……那是他留下的縱情的痕跡。 那一夜,他像瘋了一樣。 是被他擋子彈的行動感動?還是被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我要是在你身邊就好了」觸怒? 你一直在我身邊,你這種人的存在對于我和恩嘉而言就是噩夢,我的傷痛就是與你一樣的小少爺們帶來的——做為施暴者的你居然還想保護我?! 這樣的真心,要他如何信任? 直到司俊趕過來敲門,祁子嘉才從回憶中掙脫。來到書房,司俊將一大迭資料放在桌子上。 「這是賀原衫發來的傳真?!?/br> 「嗯……」祁子嘉隨意翻看,問:「沈家大宅燒了多少?」 「林皓剛放了火人家就發現了,沒什么損失,只是面子上肯定過不去,子嘉你要去沈家賠禮嗎?」 「賠禮自然是要去的……呵呵……」祁子嘉抬起頭,單手托腮,面帶微笑:「你說沈家那宅子也有些年頭了吧?」 「怎么也有百年了?!?/br> 「也該翻翻新了吧?」 「子嘉?」話中的潛在含義讓司俊一驚。 祁子嘉笑得更加燦爛,像是計畫惡作劇的小孩一般興致勃勃:「今晚,咱們去把林皓沒做成的事,再做一遍!」 「子嘉……我不懂你在想什么?」 「林皓是不太懂規矩,但他是代表咱們祁家去的,要教訓是咱們祁家的事情,別人敢惹他不順心,就是惹咱們不順心,就要他付出代價,懂了嗎?!」 祁子嘉起身,拉開書房厚重的窗簾,晌午明媚的陽光直shè進來,室內一片溫暖明亮,可是這樣的光,卻無法驅散他內心的yin冷。 第四章 一場大火,從沈家老宅荒蕪了的后宅燒起,沒有人員傷亡,宅子缺毀了一大半。 記者在半山腳拍著火勢,提醒廣大市民天干物燥注意防火,林皓在電視機前看著沈家幾個曾經關押他的保鏢灰頭土臉的樣子,樂得手舞足蹈。 可惜沒有人陪他一起分享喜悅,祁子嘉安排好這些就去了美國,據說要一個禮拜才能回來,還帶走了季小武,留下個跟他處處不對盤的司俊,不開口一張死人臉,一開口就是挖苦嘲諷。 「情人」不在身邊,「獨守空房」的日子熬了兩天,林皓算一算搬過來半年了,此時想家人想的緊,就收拾了個小包,坐計程車回了林家。 晚飯后,嫂子領著小侄子來找他聊天。 林皓一共有兩個侄子,大的那個今年上高三,雖然和林皓年紀相近,個xing卻一本正經死氣沉沉,簡直是林丞憲的復制品,他們倆一向不親。小侄子寶兒才六歲,深得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