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0 章
形小孔傷痕,沒有錯,這是他們以前實驗用過的鉆孔器留下的傷,但那玩意是用來解剖特殊生物的頭蓋骨的啊。 壓下心中的疑惑,他干脆給他一起洗了。 謝傳燈的手法非常不錯,被他在頭上的xué位揉了幾把,那男人清澈的眼眸里漸漸浮現出疲憊,居然就那樣睡著了。 他長很好看,眉目深邃,是一種刀削斧鑿的英俊,身材幾乎完全按照最標準的比例,找不出一點不好來,看不出是什么種族,不過大宇宙時代的人除了幾個堅持血統的,大多也看不出什么種族了。 小舟在一邊嗚嗚地嗥叫著,抗議主人的二心。 謝傳燈又把青年收拾了一下,一邊對二哈道:“你先把他帶回去,回去我也給你按?!?/br> 謝小舟不滿地嗥叫一聲,但為了自己的福利,還是聽話背著他回去了,它最近又長大了一圈,站起來有主人那么高,背個人毫不費勁。 謝傳燈搖搖頭,低頭在河邊收了一筐青草,十指如飛,極快地編出兩張厚厚的草毯,想了想,又編了一條草裙。 織出來的草裙編法精致,宛如一件藝術品,讓他有些感慨地笑了出來。 這門課,居然也能有要用到的時候。 他前世在第一仙門昆萊求學,入昆萊必須經過競爭慘烈的十二年外門。外門要求學習的都是為入內門各峰打基礎,其中織經換緯的織造之術也是必學一課,否則將來去不了做布類法器的玉織峰,謝傳燈依然記得當年要求學這一課時好友安嫻簡直當場要zhà起來,稱自己的目標又不是去織峰做布,為什么要學這門,當時教這門課的長老不但不理她,反而冷冷說她再鬧就給她加一門刺繡課。 他當年手把手地教了她快五個月,在最后一次補考時,老師看著那兩只鴨子許久,勉強讓她低空掠過,也造成了安嫻后來成為劍峰之主后看織峰百般不順眼,有事沒事都要給他們找些麻煩。 如今回想起來,他還是那么羨慕安嫻那恣意妄為的人生。 前世那么失敗,此世應該會好些吧? 他提著兩張毯子,回到山洞,那男人被小舟當墊子正睡著,昨天編的草墊子因為天氣開始腐敗,已經被小舟嫌棄地扔了出去。 小舟主動去拖了一張墊子鋪好,在上邊側身躺下。 謝傳燈才盤膝坐下,它就挪動著把頭放到他膝蓋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狗主人無奈地給他按住,一邊動手,一邊用神念去接觸男人的思維。 神念妙用無窮,只可惜血yè中精氣對神念提升有限,他也只能簡單溝通。 然而,他立即就發現不對,對方的思維幾乎沒有什么記憶,只有一種狂暴疲憊的戰斗意識,這種意識可能被他剛剛的手法舒緩了,除此之外,甚至沒有其它東西,就好像初生的狼,本能想要捕獵,他記憶中唯一的一點印象就是一朵剛剛開放的紫太陽,還有摘了花的人。 謝傳燈收回神念,卻見男人睜開了眼睛,他有些戒備,左右一看,本能就想離開,但是遲疑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然后把傳燈腿上的狗拎開,自己躺到他腿上,安靜地看著他。 謝小舟懵bi了一瞬,隨后嗷嗚叫著,咬著人手就要拖走他,但被男人反手就按住了頭,掙扎不得,氣得嗷嗷大叫。 男人也疑惑地偏頭,安靜地看著謝傳燈,好像在問,你怎么不給我按? 謝傳燈輕笑出聲,用剛剛的手法舒緩了他的精神。 如果沒有推測錯,這男人可能是那天星艦bàozhà時落下來的,一個月里,他都沒有睡過,不過那種戰斗意識與男人的思維完全獨立,就好像是被強行注入的…… “嗚嗚嗚——”謝小舟簡直出離的憤怒了,氣憤地退到一邊嗥叫。 謝傳燈搖頭道:“拿你沒辦法,到我右邊來吧?!?/br> 謝小舟這才氣憤地走過來。 …… 謝傳燈沒有想太多,本著多一個研究素材的想法,收留了這個看起來有二十四下的青年,看著他清澈的眼睛,起個名叫小澈。 謝小舟強烈抗議了這個和它相似的名字,甚至鬧著絕食。 于是謝傳燈叫他阿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