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70 章
氣!要么你別搞得老子跟你不要的臟東西似的!什么玩意兒!” 幾個人連忙撲過來,把韓越拉到椅子上按下。他手上的繃帶已經被血浸透了,因為失血過多嘴唇有點灰白,但是臉色又泛著憤怒和激動的通紅,看上去十分危險。 任家遠往楚慈那邊看了一眼,床上一點動靜也沒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醒著,也許韓越只是在對著空氣發瘋而已。 任家遠不敢耽擱,三下五除二把染血的繃帶給韓越卸了,一看他那手掌,幾乎狠狠抽了口涼氣。掌心幾乎被刀切成了兩半,皮開rou綻,一條條黑線從rou里扎出來橫貫整個手掌。如果沒有這條黑線的話,估計韓越手掌一開,幾根手骨都白森森一清二楚。 “這……這到底是怎么搞的?” 這句話一下子捅了馬蜂窩,韓越一下子又要跳起來往臥室門口沖,幾個手下慌忙按住他。 “上午我們幾個跟著韓二少去醫院,把那人弄回來,”副官對臥室的方向使了個眼色,又說:“當時韓二少就特別生氣,給丟了把刀給那人,說與其上刑場不如叫他自裁算了。那人也是個狠角兒,直接就拿刀往心口上刺,結果韓二少突然伸手一抓,那刀刃一下子差點切下半只手來。老實說我們當時都嚇壞了,那人還在那里笑,說‘韓越啊你知道么,你這樣子就叫典型的惱羞成怒’……cāo,我真是第一次見到韓二少暴怒成那個樣子,一邊哭一邊吼叫砸東西,我差點叫醫生給他打鎮靜劑來著?!?/br> 任家遠聽不懂,問:“上刑場?” 副官做了個什么都不知道的手勢,表情很無辜。 任家遠嘆了口氣,三下五除二給韓越換了yào,又拿新的繃帶緊緊裹住,轉頭聲色俱厲的對韓越說:“起碼兩個星期別沾水!否則手廢掉別來找我!” 韓越把手一抽,嘶啞著嗓子大罵:“廢了就廢了,關你他娘的屁事!那邊有人巴不得老子手廢掉呢,我cāo!” 任家遠哭笑不得:“韓二你清醒一點,手是你自己的,你在跟誰賭氣???” 韓越根本聽不進去,他情緒已經太激動了,眼底通紅,臉色又發灰,要不是幾個人攔著,他肯定又要沖進去把楚慈從床上拎起來大叫大罵。 那個副官看起來十分擔心,手機摸出來又塞回去,摸出來又塞回去,重復了好幾次。任家遠拍拍他問:“你在想要不要告訴韓老司令?” 副官點點頭,任家遠嘆了口氣,說:“你要是讓韓家人知道這件事,保管韓越回頭就活宰了你。你別看他現在一副發瘋的樣子,腦子清醒著呢,要不他怎么會空手去抓那刀子?他不去抓才是真正的不清醒。你們幾個就別跟著摻和了,人越多他鬧得越兇。你們先去樓下該吃飯吃飯該站崗站崗,一會兒有事情了再去叫你們?!?/br> 那幾個人也都鬧了大半天了,早就害怕得要命,一看韓越沒有反對的表示,就都順勢說要下樓去吃飯,飛快的腳下抹油溜了出去。 等到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人了,任家遠才帶上門,低聲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從哪找到楚工的?” 韓越一張口,看樣子又要發火,任家遠臉色一沉,冷冷的打斷了他:“少他娘的在那裝!你就敢在人昏睡著的時候抖威風,有種我現在就去把楚工叫醒,我看你還敢不敢當著他的面罵!” 韓越一下子站起身,指著臥室的門:“你去叫啊,去叫!”但是說話聲音已經低了好幾個檔次。 任家遠往對面沙發上一坐,啪的丟出一包煙來,不耐煩的道:“好了別發瘋了,難看不難看???趕緊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從哪找到楚工的,還有那個上刑場是怎么回事?” 韓越全身都在哆嗦,用一只手好不容易摸出根煙,顫顫巍巍的點燃了,深深的吸了好幾口,才慢慢冷靜下來。 其實他剛才那樣失態,任家遠也不是不能理解。楚慈兩年前剛剛離開的時候,韓越整天驚慌失措,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他整夜整夜睡不著覺。人是不能天天嚇的,一次兩次還好,天天嚇就不害怕也不恐慌了,反而會在心里形成一種焦躁和暴烈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