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95 章
反而讓他的情yu混雜著憤怒更加熊熊燃燒了起來。 他用力抱住楚慈的身體,讓他更加貼近自己的胸膛,一只手迫不及待的在他身下做著擴張。那擴張實在是太潦草,楚慈痛得斷斷續續的呻吟著,聲音比平時更多了點讓人不忍去聽的東西。韓越心里難受得好像刀割一樣,便低頭去親吻他的嘴唇,甚至連舌頭都伸進去攪動著,讓他不能再發出聲音來。 那么親密的姿態,那么緊密的距離,卻好像隔著一層永遠都無法打破的屏障一樣,甚至在最親昵的時候都把他們分割在兩個不同的世界里。 粘稠的摩擦聲,肌膚的摩挲聲,yin靡的水聲回響在臥室里,空間狹小緊密,溫度仿佛在一點點蒸騰升高,昏暗的房間里看不清擺設的影子。有那么一剎那間仿佛整個世界都消失了,橫在他們中間的仇恨和憎惡都變成了模糊的影子,看不清也記不起,就像灰蒙蒙的霧氣一樣籠罩著他們,卻感覺不到又觸碰不到。 “楚慈,楚慈……”韓越緊緊抱著楚慈的身體,一邊親吻他冷汗涔涔的額頭,一邊不斷重復著他的名字,“楚慈,求求你,楚慈……” 求什么呢?楚慈恍惚間想著。 求我不要離開嗎? 這實在是太好笑了,明明利用強權和地位占據壓迫者地位的是韓越他自己,他卻表現得像個弱者一樣苦苦哀求,就好像被鎮壓、被禁錮、被強迫的人是他一樣。 楚慈閉上眼睛,汗水順著眼睫流下來,布滿了蒼白的臉。 身體上的疼痛和不適到最后都麻木了,最開始韓越shè在他體內的時候他還難以忍受,到后來卻完全沒有感覺了,身體就好像木偶一樣任人擺弄,沒有知覺,也沒有思維。 他甚至都不知道時間是什么時候流走的,靈魂仿佛緩緩飄浮起來,停頓在虛空之中,不帶感情的俯視著自己行將就木的身體。 其實這種感覺十分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感受。沒有那可怕的聲音勸誘自己去復仇,也沒有任何憤怒和絕望。靈魂平靜得仿佛一潭深水,從容不迫的等待死亡。 “楚慈,楚慈……”韓越低聲問:“你哭什么呢?” 楚慈眼睛微微睜著,沒有半點焦距,目光渙散而灰暗。淚水從他眼底一滴滴打下來,透濕了大半張臉,他卻完全沒有感覺一般。 韓越低下頭去一點一點吻掉那眼淚,感覺到楚慈身體微微顫栗著,仿佛在承受極限的rou體上的痛苦。這個人自從跟他以來就從沒有過高興的時候,他從沒見過楚慈微笑,開心,或者有其他愉悅的表示。他總是十分冷靜并且沉默,有時在床上聽到他類似于哭泣的呻吟,有時真的看到他流下淚水,也并非因為快感的刺激,而是有些悲傷的感覺。 韓越張了張口,最終低聲問:“楚慈,你恨我嗎?” 他等待了很久,楚慈都毫無反應。 也許他根本聽不見,也許他神智已經恍惚了,就算聽見也做不出回答。當然,更大的可能xing是他根本不屑于回答韓越的問題,就如同他平常一貫的堅硬的沉默一樣。 韓越把楚慈緊緊摟在懷里,看著窗簾縫隙中隱約透出凌晨的天光,耳邊是楚慈微弱而冰涼的呼吸。 過了很久他才感覺到楚慈在他懷里,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聽清的低聲說:“……不?!?/br> 韓越猛的抬起頭來看他,卻只看見楚慈緩緩的閉上眼睛,臉上有種疲憊到極致之后的空白。 ……也許是聽錯了吧,韓越想。 從那天開始起楚慈就沒再出過房門,他被整天整天的銬在床頭上,韓越也很少離開,大多數時間都沉默的陪在那里,有時候盯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頭兩天的時候楚慈偶爾激烈的拉扯手銬,那都是韓越不在的時候。后來韓越發現他手腕被磨破了一層皮,就在手銬里墊了細細的絨布。他做這些的時候楚慈已經安靜下來了,整日整日的昏睡,就算醒來也一個字都不說,目光沉默的散落在空氣里。 韓越以為先服軟的一定是楚慈,誰知道到最后先崩潰的卻是他自己。 當他看著楚慈的時候,哪怕兩人之間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