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脈
所以梨娘第二日踐行時一直呆在家里沒有出去,這時上至朝中要員,下至黎民百姓無不去送行 的,場面混亂是逃跑的最佳時機。 而她卻不能。 因為稍有疏漏后果不堪設想。 她不能拿祖母和仲狼來冒險,況且元昭也會加派人手,到頭來她逃跑不成,反而會永久的被禁 錮。 從天明等到天黑,她靠著圍墻聽著外面的聲響,哪怕是一丁點的聲音,但是距離太遠了,除了 高墻之外人流走動的吵雜,以及商販叫賣的吆喝,她聽不見一絲絲踐行的馬蹄,人群的歡呼和 道別,她倚墻抬眸望著漸漸暗淡的天空,直到靛青回了元府找到了她。 “少爺和老夫人走了?!?/br> “”她直立起身,垂頭并不言語,靛青見狀只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不再多話。 走至院落門口時,梨娘望見遠處巡邏的護衛,還有門口掃地的小斯,她轉頭對著靛青吩咐 到,“靛青,你明日去醫館請郎中過來?!彼朴频拈_口,沒有什么精神看起來蔫蔫的。 “夫人身子可是不舒服?!钡迩嗖话驳膯柕?,聲音不免大了些,“要不要我現在就去叫?!?/br> 梨娘擺擺手,一副我累了的模樣,“我要去睡了,叫其他人不要打擾我?!彼碛兴?,卻也 明知道元昭要是來誰也擋不住,她瞧了眼周邊人的神色,隨后半瞇著眼揉揉發酸的眉骨徑直走 向屋里睡覺去了。 元昭晚上回來聽到下人匯報了梨娘一天的行蹤,久久沒有動靜,仲狼那邊安排了他的人,到了 西川還可與父親聯系。 “小的聽夫人和靛青的對話,說是要明日請郎中看看?!弊o衛抱拳低頭多說了一句。 元昭捏茶杯的手一頓,抬眼望了望眼前的人,“可有說是哪里不舒服么?”急切的關心沒有以 往的淡定從容,他放下杯子,人就站了起來要往門外走。 護衛邁開大步跪在地上,“夫人說是累了,還不讓人去打擾?!?/br> 元昭踏出去的腳沒有跨出去,停在半空然后又收了回去,半響,“你繼續看著,有什么情況立 刻告訴我?!?/br> 護衛叩首起來轉身時聽見似有若無的嘆息,他回看站在門口遠眺月色的男人,認定是自己聽錯 了。 丑時,逸軒院的門吱嘎一聲打開了,聲音很輕要是睡著的人根本不會發現,但是梨娘卻沒有 誰,夜色里她側臥在床榻上一如往常那樣的睡姿,她依舊是閉著眼,可腦子清明的很。 他走路沒有聲響,窗幔挑起引來一屢屢細不可聞的動靜,梨娘背對著睜開眼,眼前的紗幔映著 模模糊糊的影子,然而卻一動不動的停在那里,梨娘就這樣看了許久,久到她眼皮沉重快要睡 著了,她闔眼再睜開時,影子不見了,窗幔也放下了,周遭寂靜一片根本不像是有人來過的樣 子。 好似她是做了一個夢。 靛青一早就去了醫館,請了館中年紀資歷最老的郎中,可是請到了逸軒院,院里的所有丫鬟包 括她自己都被叫去了外邊守著,房中只剩下梨娘和那位老者,這診脈一診就是一上午。 郎中走后,梨娘郁郁寡歡,手里還留著一份大夫留下的藥方,“靛青,去抓藥吧,切記莫要給 旁人看到?!?/br> 前天朋友結婚,所以近期沒有更,還有就是在想怎么設局,感覺腦子不夠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