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窮碧落下至黃泉
圍繞著校場跑了一圈,梨娘已經受不了了,她穿的那身盔甲就像背著一塊大石頭,先開始還能扛得住,而當下她只覺得越來越沉,愈發喘不過氣了。 “不行了?!彼饾u放慢動作,上氣不接下氣的,喉嚨發干卻怎么都潤濕不了,“不能再跑了?!?/br> 再跑就真的出人命了。 元昭在一旁監視,見她停下,穩穩走來,“還有兩圈?!彼p手交叉環抱一副教官的模樣。 梨娘彎腰屈膝雙手撐腰,她抬眼看著面前站的筆直的男人,烈日之下,她看不清他的臉,只有黑黑的人影還有映襯這陽光的盔甲鱗片。 “我跑不動了?!彼c軟在地,就連說話都喘著粗氣,衣服內襟都已經濕透了,纏繞胸口的繃帶呼吸間摩擦細rou,脖頸流下的汗水腌漬那塊,有些疼。她動手去解鐵甲上的衣帶,顧不得周邊還有其他訓練的士兵,她現在急需扯掉這該死的衣裳,太重了壓得她都不能呼吸了。 元昭上前抓住她的手腕,高大的身形透著無形的壓力,他咬字極重,聲音沉悶有力,“起來?!鄙陨允┝ψ鹚?,左手按住她身子另一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解開的衣帶,他環著她姿勢太過于曖昧,梨娘看見遠處停下動作望向這邊的士兵,奮力地掙開他往前面走。 她才不要被人人誤會有龍陽之癖。 只是她這一動,腰間露出一小塊雪白的肌膚,元昭瞳孔一縮撈起她的腰,架起肩膀往外走。梨娘本就呼吸困難,這會兒還要應付他,一時間氣沒喘上來暈了過去。 感覺肩上的人沒有亂動,元昭臉色巨變,腳下一刻不停。幾丈之外的士兵見此朝著這邊而來,“兄弟,要不要幫忙?!彼麄兦浦鸭t色頭巾上繡著的圖案,是比一般士兵出生高貴的世家。 元昭扶著梨娘快步向前,“無事,我弟弟中暑了?!彼袂榈?,唯獨那雙眼睛焦慮異常,士兵們看向他懷里抱著的那個人,只瞧得出衣著是一樣的款式,而臉被他按在懷里看的不真切,卻依稀能知道是個十三四歲或者更小的粉面孩子。 看著疾馳的倆人,留下一眾的士兵望著青天白日下的陽光,四月還是微涼得的天氣,中暑這些貴人的孩子還真是嬌弱啊。 梨娘的脈絡很弱,元昭不敢耽擱找了一個最近的營房,房內掛著大大小小的羊皮地圖,正中間的長桌堆得高低不平的黃沙,高處插著各個顏色的三角旗。 他顧不上許多架起梨娘坐在長桌旁邊的長凳上,伸手抽開鐵甲上的繩結,脫掉外面的盔甲似有若無的女兒香隨著汗味散發出來,元昭喉結一動,粗糲的指腹情不自禁的去扯她著著紅色底衫上的衣帶,因為汗水沾染衣裳呈現出更加深沉的暗紅,映襯細rou更顯嬌艷欲滴欲罷不能。 他呼吸沉重,眸子暗流洶涌,抽結的手微微顫抖,常年的之乎者也警戒他嚴于律己、克己復禮,可面前的是他心心念念、茶飯不思的人,她會嫁給別人,會委身他人身下輾轉承歡。 不。 不可以,她是他的,無論上窮碧落,下到黃泉,無論生死她只能是他的。 紅色底衫下一抹茶白色肚兜,上繡著一朵朵盛開的海棠花,紅綠相交栩栩如生就像是開在肌膚上,只是肚兜下的皮膚裸露出白色的繃帶。 元昭盯著眼前這個面色發青的人兒,臉色尤為不好,都不知該如何說她,本以為是盔甲壓制加上體質薄弱導致氣血不暢,卻沒成想她束了胸導致的呼吸不暢,真是不要命了,若不是他發現,還指不定要遭些罪。 元昭動手去解她肚兜后的結,門外卻傳來人聲,似是要進來,他抱起梨娘,掃腿將地上的盔甲踢到了角落,一個翻身上了梁。 哈哈,我很壞吧,本來不打算寫這個的,但是我很壞就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