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
梨娘停了動作,她帶著情感重復了那段時光卻也怎么也沒法完成下段溫情和睦的曲調,無意的抬眸卻望見了人群的他。 他們是熟悉的,卻又是最陌生的。 “怎么就不彈了”不知是人群中的誰喊了一嗓子,沉浸在樂曲里的人回神紛紛一起抱怨。 梨娘盤腿坐著不起身,也不說話,目光停留在琴上誰也不看,她在等。 王卿傲慢的姿態一下子謙卑不少,他拉著張夫子的衣袖扯扯,意思想要失傳許久的白頭吟的曲譜。張之初哪里有功夫去理睬他,他這個徒弟頗讓他意外了。 撿到寶了,撿到寶了呀。 王卿見張之初沒有動作,自己又扭不開面子,卻很想知道白頭吟的整張樂譜,于是硬著頭皮,“呵呵,姑娘談的曲子甚好,甚好?!敝皇撬掃€未說完,梨娘起身朝他彎彎身子施禮走開了。 周圍不清楚狀況的人見梨娘彈了一半,又見她拂袖離去,只得抓著張之初問那白頭吟的下半曲。 梨娘故意避開元昭,走了私塾的后門,以往這里零零散散會有些人,但都是翹課偷溜的,而今不需要上課自然也就沒有人了。 “你為何躲我?!本驮诶婺锱郎贤炼汛蛩銖暮髩Ψ^去的時候,身后想起低矮的嗓音。 梨娘一驚差點從墻瓦上摔下來,還好元昭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小心點?!闭f完他未動,炙熱的掌心環在她的腰上透過衣料傳遞過來。 梨娘像是被燙著一般掙扎,早知道他跟過來她就不離開人群了,“你放開?!彼伤齻€字咬得極重。 “放了你你會跑的?!痹褱厝岬牡驼Z,他加深了力道與她貼的更近,“小七,不要躲我好么”溫熱的氣息撲擊她的耳,瘙癢且曖昧,前世他從未用這樣柔軟的語氣說話,到這會兒梨娘像觸了電不安了。 她不知道還會有誰過來,倘若瞧見他們這樣梨娘更加奮力掙扎想要脫離,在聽到他一聲微弱悶吭,腰上的手掌按住她瘦弱的脊背,兩瓣溫潤的唇堵上了她的,梨娘瞪大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他閉著眼,表情像壓抑許久后的解脫,他本就長得好看,劍眉冷目的,就算是生氣也教人賞心悅目,卻唯獨沒有這樣情難自禁過,好像他生來就是個不諳情愫的天人。 他吻得很用力毫無技巧可言,簡直是啃咬,梨娘掙脫不開只得退后,她無心的動作激怒了他,他便加大了力度狠狠地將她推在木門上,破落的門鎖承受兩人的重量發出吱嘎的聲響。 雖然他雙手護著她,可這么一撞還是讓梨娘疼的齜牙咧嘴,緊閉的牙關張開了,元昭得了空隙舌橫沖直撞的闖了進來,洪水猛獸般吞噬她的一切。 這樣的他讓她害怕。 梨娘慌了,想沒也沒想拔出頭上用來束發的簪子直直的往他后背插去。 腰上的桎梏終是松開了。 元昭眼底未退的猩紅直勾勾的鎖住她,而她滿面是淚讓他原本的狂躁消停了下來?!笆俏姨仆涣??!蔽茨軓那橛锿耆撾x的嗓音,帶著點點的失落和委屈,他后退一步看見她手中帶血的簪子,尖頭的銳利有絲絲血跡慢慢凝固變成暗紅色。 要不是她力氣小,只傷到皮rou,不然就麻煩了。 “你,你、你沒事吧?!崩婺镆娏搜?,結結巴巴半天才吐出幾個字,那簪子那么尖銳,她還用了十成力氣定然是痛的,萬一出了事情,她如何是好。 元昭看到她眼底的擔憂,寬慰之余握著她拿簪子的手,在自己的袖口擦拭,然后將她散落凌亂的發挽成鬏再用簪子固定住,期間牽扯到傷口,他動作一頓擰緊眉頭,額上滲出汗。 “疼么”梨娘轉去背后,那里已經濕了大片,血暈染了后背整片的衣裳,紅得暈眩了她的眼,她指尖血紅輕顫著,“我沒想到會這樣的?!?/br> 即使是傷害自己也不曾想過傷害你。 我知道我寫的很慢,我也不想的啊,現發一部分給你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