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客
一般來說花魁的首客非富即貴,畢竟才情好的男子大多出自書香門第,首客與花魁相處一夜之后便會向老鴇贖人,收作小妾或者填房,但也有例外,有人只圖花魁美色,一夜之后也有付不起昂貴贖金的,花魁便會被競拍,價高者所得。 梨娘坐在紅木雕花椅上,她方才被幾個壯漢請到了這間閨房里,身上也罩了件新郎衣裳,因為她年紀尚小,身子未張開所以沒有人起疑。門外鏤空木門能顯現出兩個高大的身影,想要出去是不可能了,梨娘又去開窗,還好能打開,只是這未免也太高了吧 三層樓高,跳下去還不摔斷了腿。 梨娘正躊躇要不要試試,一只手揪住了她的發帶,輕輕一扯如墨的發傾斜下來。 “誰?!崩婺飷琅奶ь^,近在咫尺的臉著實嚇她一跳,“你你你,你怎么來了?!彼f的結巴,語調更像是多年相處的夫妻。 “來救你?!痹岩粋€翻身進了屋,將手中的發帶還于她。 梨娘此時才想到自己散落的發絲,氣惱的一把奪過,“你怎知是我?!?/br> “姑娘拿了我的東西,我自然是認得?!痹芽粗孔镜某杜约旱念^發,頸間還有未帶上的發絲,細細的軟軟的撩撥他的心,癢癢的,他未考慮其他上前抽拿掉她掛在脖頸的發帶,接過她手上的發,這是他第一次為他人束發,他靠著如此的近,鼻尖輕嗅到她發上皂角清香,他指腹粗礪刮過頭皮卻很小心。 梨娘一頓,心中感慨萬千,胸膛里如同塞了棉花透不過氣,像是溺水一般。她轉身避開,萬千青絲從他手中溢出,他沒來得及抓住,手上的動作還停留在上一秒,似乎那發梢的氣味還停留在他的掌心,他還依舊感受到皮膚的溫度。 “公子請自重?!崩婺锖鷣y的束好發,拱手施禮,神情多了幾分嚴肅和謹慎,只是這模樣詼諧許多。 元昭忍住笑,可是嘴角的彎曲還是泄露了真實的情緒。 “你?!?/br> “你?!?/br> 兩人異口同聲想說什么,門外卻在這時傳來聲響。夏春推門而入,此刻她著一身紅裝,鳳冠霞帔,頭上的步搖走路間隙搖曳不定,珠簾遮面顯得欲語還休的可憐。她看梨娘杵著那里一動不動,似乎額角還有稍許的汗,頭發微亂看起來滑稽不少,夏春掩唇,嬌羞的看了眼梨娘,“公子怎么不說話?!?/br> 梨娘抬眼瞄了眼屋頂的房梁,咽了咽口水,“在、在下凡夫俗子見到夏春姑娘這番,自然自然如此?!彼f的磕磕絆絆,卻也能隱隱感覺梁上的人正笑她。 “公子過獎?!毕拇荷锨耙徊娇康臉O為的近,“春宵一刻,李郎還未掀開珠簾呢?!庇嘁粞龐?,魅惑至極。 梨娘被這曖昧不清的話嚇了一跳,“姑娘,在下今年一十四歲,還未及笄呢”梨娘有意告訴她,她年紀太小還不能婚配??蛇@話到了夏春耳里卻不是,她從小被調教男女之事,雖仍是處子,可其中乾坤她卻是一一了然。 “公子莫要自謙,不防一試定知其中樂趣,怕到時候食髓知味,欲罷不能了?!毕拇赫f的露骨,手指要撫上梨娘下腹,梨娘一驚便要后退,這一退后腳跟被床榻一伴,人直直倒在床上了。 床上太過危險了,梨娘心想著剛要起身,女子柔軟的身體就覆了上來,她年紀小力氣自然比不上夏春,掙扎間臉上被親了好幾口,衣服也被扯落下來,她咒罵梁上的元昭怎么還不救她,就聽落地聲后身上的人不動了。 “姑娘還真的是艷福不淺吶”元昭翻開夏春,原本是想調侃一番,卻見梨娘頭發松散,衣襟拉開能依稀看見里面的束胸,一起一伏間也能看見飽滿溢出的白嫩,臉上脖頸是夏春紅色唇印,她眼里似含著淚沒有了囂張跋扈只覺楚楚可憐,嘴唇有輕咬的齒印,一副蹂躪破敗的模樣,可就是這樣讓他不受控制起來。 熱,一下子竄上來。 渾身難受,像是一把火燒的他沒了思想,他伸出手欲碰觸那抹白與紅的交織,柔軟的剎那,他清醒了拽住梨娘肩膀兩邊的衣領用力一合,蓋住了最深處最原始的欲望。 他快速背過身,雙手交叉,腦海里不斷重復著那柔軟細滑的感覺,俊顏已是紅成一片。 我感覺我寫的時候都不好意思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