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已經有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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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顏好恨。 “我看過你的作品,很有意思,邊小姐太謙虛了?!苯淌诳渌?。 邊顏很想問問她的作品都沒有上映,他上哪兒看的? 她唯一一部發表在網上的作品,就是那本以她和覃胤為原型的18禁小黃文。說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更新了。 薛言兩步走到她這桌,聲線攜著股清淡的冷,與喧鬧的環境極不相符,瞬時讓眾人安靜不少,“坐到一起吧,這樣分成兩 個陣營有什么意思?!?/br> 他說這話的目的太明顯了,明顯到邊顏都有點尷尬。 她下意識瞟了一下覃胤,發現他正要笑不笑的望著自己。 邊顏好委屈。 一群人坐到一桌以后,有人提議玩嘴對嘴傳紙游戲,此話一出,有些人立刻提出換座位,表示不愿意跟同性坐在一起。 覃胤旁邊坐著個身材很好的小jiejie,轉頭朝他很曖昧的笑了一下。 邊顏倏地站起身,很大聲,“寶貝我和你換換?!?/br> 薛言和覃胤面面相覷,“……” 覃胤表情古怪,“你確定?” 隨即他又想到什么,心情復雜的站起身,打算跟邊顏換座。 薛言蹙了下眉,“胡鬧?!?/br> “這游戲沒法玩,咱們這男多女少?!毖劭粗峙鋪矸峙淙タ傆袔讉€大老爺們可憐兮兮的擠在一塊,有人說。 游戲提議者一看也是,只能作罷。 之后那幾個她爸相中的青年才俊跟商量好了似得,輪番上陣跟她套近乎。 明明她和覃胤的關系已經那么明顯了,他們卻似乎并不在意。 邊顏應付的精疲力竭。她其實有點為難,覃胤畢竟不是她真正的男朋友,兩人之間包養合同又是不能見光的,拿他當擋箭 牌總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她只能隨便敷衍兩句,把這些人打發走了。 覃胤的表情一直淡淡的,連看到她喝酒都沒有什么反應。 邊顏也摸不準他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出去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她遠遠看見走廊的壁燈下面有兩個身量頎長的男人站在一起說話。大概是酒喝的有點上頭,她竟 然看不清他們的臉,只能依稀從輪廓判斷——是覃胤,還有薛言。 她扶著墻壁慢慢走過去,高跟鞋落在厚實的純羊毛地毯上沒有聲音。 “看見那些人了嗎?從律師到大學教授再到交通廳副廳長的公子?!毖ρ暂p嘲,“如果連我都不可以,你又憑什么?” 覃胤笑了一下,輕輕點點頭,沒說什么。 薛言的眼神更冷了。 他說:“更何況,她喜歡的人……” 覃胤看著他身后:“此一時彼一時,薛總?!?/br> 不遠處的邊顏正朝他們走來,神情有點遲緩,她一貫不禁醉,三兩杯下肚腦袋就懵了。 她走到兩人面前時腳還崴了一下,覃胤眼疾手快攙住她,蹙眉看她腳腕,“沒事吧?!?/br> “沒事,常規cao作?!边咁佊X得自己站的挺穩的,事實上她大半邊身子都靠在覃胤身上,“你們在聊什么?你們也有話可 以聊嗎?” “聊你?!?/br> 邊顏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你們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不要爭了,我心里已經有狗了?!?/br> “哦?”覃胤饒有興趣的挑起嘴角,“是誰?” 邊顏閉上眼睛哼哼,“為什么要告訴你?” 覃胤收緊手臂擁住她,“時間不早了,我先帶她回去了薛總?!?/br> 他用的是“帶”,不是送。 薛言臉色難看。 王浩打著瞌睡等在保姆車里,一見兩人下來了連忙拉開車門,“喝酒了?” 覃胤把懷里軟趴趴的人塞進車后座,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靠在椅背上微微喘了口氣,“她醉了,我沒喝多少?!?/br> “回哪兒???酒店還是……” 覃胤看了一眼肩頭靠著的小腦袋,“送她回家吧,看她這樣子明天也很難起得來?!?/br> 車子一路疾馳,開了近三十分鐘,下車的時候,邊顏像個娃娃一樣乖乖由他擺布,讓她抬腿她抬腿,讓她站好她站好。 就是緊窄的包臀裙由于剛才的坐相很不雅的聳到了大腿根,覃胤冷著臉替她拉下來。 邊顏眨眨眼,無辜的看著他。 把人拎回家,覃胤轉身換雙鞋的功夫,發現邊顏自己把上衣扒了,正在解胸罩。 反正一會兒也是要脫的。他抱臂站在玄關就那么靜靜的看著。 邊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的只剩一條小內褲,干完這些她的表情有一點空白,站在原地發了會兒愣。 覃胤走過去牽住她的手,“上二樓洗澡,自己洗沒問題吧?” 她回答:“沒問題?!?/br> 覃胤不放心,站在浴室外面守了一會兒。 結果洗了沒一分鐘她就濕漉漉的跑出來摟住他的胳膊。 要命的是她還穿著那條淡粉色的小內褲,浸濕以后緊貼在臀瓣上,勾勒出一點股溝。 覃胤看著她胸前兩只小白兔嬌滴滴的擠在一起,若有若無的蹭著他的胳膊。他鼻息有些粗重,啞著嗓子,“你故意的?” 邊顏瑟瑟發抖,苦著臉說:“水超級冰,我不要洗了?!?/br> 覃胤碰了碰她的肩膀,肌膚冰涼,發梢滴下來的水也是冷的,他只能進去給她調好水溫。 離開前他又再次打量了她一下,蹙著眉說:“把內褲脫了再洗?!?/br> “噢?!?/br> 連帶著幫她吹干頭發,折騰完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覃胤把人安頓好,自己迅速沖好澡準備在她旁邊臥下,邊顏冷不丁擰 亮了床頭燈,“你怎么又回來了?” 覃胤:“?” “你不是在酒店睡嗎?” 覃胤耐著性子,“我們一起從梵爾回來的,你忘了?” “噢?!?/br> 覃胤擺好枕頭,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限,正要睡下。 “你回來拿枕頭嗎?” “……” rujiao(h) 他磨牙,“你就巴不得轟我走是嗎?” 邊顏一看他有點生氣了,立馬拉開溫暖的被窩,向他發出誠摯的邀請,“怎么可能?我最喜歡抱著你睡了!” 覃胤冷冷一笑,“是嗎?” 然后一整晚,她真的就被迫用手臂從背后攬著他的腰,胳膊麻了想抽回去都不行,寶貝的報復心真的太重了! 清晨天茫茫亮,覃胤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轉,感覺胸口癢癢的,緩緩睜開眼睛一看。 邊顏竟然早就醒了,支著下頜眼里精光湛然的望著他。 她的長發就垂落在他半袒的胸膛上,發梢刺激著他敏感的肌膚。 不夸張的說,覃胤背上漫起一陣悚然。 “怎么起的這么早?”他鎮定的問。 邊顏笑吟吟的指指他胯間,“寶貝這里醒的比我早?!?/br> 覃胤的視線挪過去,只見他壯實的小兄弟不知何時掙脫了束縛,從褲門里一柱擎天,guitou還沾著亮晶晶的不明液體。 他后知后覺的感受到一股緊繃的熱意和快感從下體傳來。 “剛剛我看見你那里鼓了一個大包,而且你皺著眉很難受的樣子,就好心幫你掏出來了?!边咁伇葎澲忉?,“然后我發現我一碰到它……你就忍不住叫,而且叫的聲音特別……特別……” 他眼里含著警告,僵硬的扯了下嘴角,“特別什么?” 說到這里邊顏有點臉紅,“特別性感……” “……” “我就用嘴吸了吸……你真的好敏感,一下子喘得特別厲害……” 覃胤整個人已經僵住了。 “然后我怕打擾你睡覺,就沒有再動它了……”邊顏說:“但是你看我明明都沒有碰到它了,它還越脹越大……” “怕打擾我……”覃胤臉色發青,他勉強笑了笑,“你還挺會為我考慮的?!?/br> 邊顏靦腆的說:“主要是擔心你醒了會生氣?!?/br> “哦?”覃胤張開五指握住自己怒漲的小兄弟,“我為什么會生氣?” 看到他當著自己的面自瀆,漂亮修長的手指貼著rou物緩慢地上下擼動,邊顏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房間里的空氣也變得黏稠難以流通,“我占你便宜,你不會生氣嗎?” “你半途而廢我才會生氣?!?/br> 覃胤眼睛看著她,輕輕撥開她睡衣的紐扣。 邊顏呼吸困難,“那我……” 圓潤雪白的胸脯露出一半,探出一顆粉嫩的小乳尖,覃胤克制的沒有去碰,喉嚨里發出一聲漫不經心的“嗯?” 她支支吾吾了半晌,覃胤的耐心快要被她耗盡了。 她纖細的五指穿插進他指縫間,握住guntang堅硬的棒身,“這里可以借給我用一用嗎?” 覃胤眸色晦暗,啞聲說:“你要用來做什么?” 邊顏跪坐在他身前,解開衣襟,攏住兩只細膩綿軟的奶子,慢慢朝著他翹立著的jiba壓下身子,讓碩大的蘑菇頭戳入那道深溝。 感受到那里絲絨般柔滑的觸感,覃胤瞳孔微縮,猛地撐起上身。 “沒有潤滑,是不是太干了……”邊顏擠按著胸前兩團軟rou,很關心他的感受,“你太粗了,好像不能完全夾住……” 她又努力了一會兒,皮膚被摩擦的有些發紅,還蹭出了道道yin糜的水痕。 “別弄了?!瘪返吐曊f。 邊顏抬頭,“沒有擠壓感吧……”她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你是不是害羞了?” 覃胤偏了下頭,“沒有?!?/br> “你耳朵紅了?!边B頸側都是粉粉的…… 覃胤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簾,“紅是正常的?!?/br> んǎιτǎиɡsんυщU(海┣棠書屋),◤℃┣ 0┣M 邊顏才不信,她用指腹沾了一點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抹在乳尖上,故意來回撥弄揉按了幾下,悄悄觀察覃胤的反應,果然發現他的視線黏在上面挪不開了。 她把他的roubang按在那只rufang上,讓嫩生生的小rutou磨蹭棒身,“嗯……好舒服……但是,現在你還愿意親這里嗎?” 覃胤抿了下唇,目光慢慢轉向她的臉,眸底隱隱跳躍著某種危險因子。 邊顏忽然有點想把剛剛那句話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