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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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頭冷笑,面上仍作嬌憨,牽起皇帝的手,道:“今日下午臣妾無事,便在房內抄詩,陛下可要瞧瞧,順道評評臣妾的字?” 皇帝笑著應下,便被盛姮拉至了內殿的書桌前,桌上放著名貴的筆墨硯,正中擺著一疊詩。紙上的字秀雅俊逸,脂粉氣少之,頗有幾分男兒風骨。 皇帝一眼便瞧見了最面上的詩,將最后一句念了出來:“棄捐篋笥中,恩情中道絕?!?/br> 念完后,神色微變,道:“漢朝班婕妤的《怨歌行》,怎會想著抄這詩?” 盛姮一本正經地背出了早擬好的說辭:“班婕妤才貌雙全,本獨得圣寵,奈何飛燕合德入宮,yin亂后宮,使得這位賢德美人恩寵盡失,為求自保,只得請居深宮,借團扇自比,作了這首《怨歌行》,嘆恩寵逝,年華老。此詩委實感人肺腑,傷人心懷,臣妾讀之,不禁淚流滿面,憐惜不止,便忍不住默寫了下來,權當后世之輩借詩遙祭?!?/br> 皇帝聞后,內心毫無觸動,只是萬分佩服盛姮的臉皮,分明她才是那個惑亂后宮的飛燕,竟有臉將自己比作賢良淑德的班婕妤? 片刻后,皇帝又淡笑道:“昭儀抄這詩,真只是借詩遙祭?” 盛姮狡黠一笑,道:“凡事都瞞不過圣明天子?!?/br> “說吧,你有何所求?” 盛姮屈膝一禮,道:“許婕妤病危,時日不多,臨終所愿,不過是瞧一眼龍顏,還望陛下成全?!?/br> 皇帝神色已變,眉毛輕挑,道:“昭儀這是yu把朕推至旁的女子懷中嗎?” 盛姮難得正色道:“陛下是圣明天子,自不會學那漢成帝,留薄情寡xing之名于青史之上?!?/br> 若尋常男子見愛妾如此賢良大度,定會欣慰萬分,但皇帝不會。 因為他明白盛姮的xing子,她越是大度,便意味著自己在她心頭越無位置。 盛姮見皇帝面色冷然,久未開口,又跪下,朗聲道:“陛下心懷萬民,許婕妤亦是萬民之一,哪怕她入宮后,與陛下連露水之緣都未曾結下,也從未因此心生怨懟,反一心癡戀陛下,情深似海,不輸舊時班婕妤,只恨無才,作不出一首《怨歌行》,難叫此情天下知。今夜臣妾所諫,只望陛下憐民心,惜女意?!?/br> 皇帝一把將盛姮拉起,又捏住了她的下巴,bi視其雙目,冷聲道:“朕告訴你,許婕妤不是班婕妤,朕更不是漢成帝,而你倒是像極了趙飛燕。你既想做寵妃,本該有寵妃的自覺,朕如此說了,你還要替她求朕?” 龍顏已大怒,最聰明的做法,自是閉口不談,轉言旁事,但盛姮卻堅持道:“許婕妤一往情深,還望陛下垂憐?!?/br> 語落后,殿內寂靜一片,良久后,皇帝松開了捏住盛姮下巴的手,一雙眸子里瞧不出是喜是怒,而反觀盛姮目光,盈盈如水,堅韌似石。 水能滅火,石砍不破。 又過良久,只聽皇帝淡淡道:“好,朕如你愿?!?/br> “劉安福,擺駕重華宮?!?/br> 言罷,皇帝拂袖離去,一眼未再瞧盛姮。 今夜之話一出,她早便做好了失圣心的打算,哪怕這一切當真只是許婕妤的算計,盛姮也愿落入局中,g rén之美,以全將死之人的心愿。 盛姮也說不清自己為何執意要當這一回好人,她活在世間二十余年,向來便不是什么好人。 以前是個疑心深重、德不配位的昏君,現下又成了個為報夫仇、不擇手段的狐媚妖妃。 正如她那日在許澈墳前說的那番話,像她這般的女子,不配得愛。像她這般的女子,壓根便只能遭人厭棄。 但這回,她確然想做回好人。 大約是因許澈是個好人。 許澈面上雖冷,但內里卻藏著古道熱腸,跟皇帝的yin鷙淡漠,截然不同。 許澈會大膽為宮人求情,會暗中成全宮中偷情之人,還會拋下王夫架子,孤身去救助宮外百姓。 他像她的光,讓她畏之,又yu近之。 皇帝走后,盛姮跌坐在了地上。 不論如何說,今夜之事,她委實做得太蠢了,比許澈在月上時做的那些事還蠢。 但做了蠢事后,盛姮感到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