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段閱讀_第 1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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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她殿里,有時一坐便是一個晚上,運勢好,興許能聽到其說一兩句話,運勢不好,一個字都聽不見。大多數時候,先帝拋下政事不理,只為像個啞巴般,同佳人對坐,堂堂大楚天子卑微至此,可仍未能換得美人一笑。但奇怪的是,這位異國公主越是冷淡如斯,先帝對其便越是瘋魔。有時,臣妾在想,也不知是這公主本xing如此,還是其為謀圣寵,反正道而行,故意行之?” 盛姮聞后,輕聲嘆道:“不是本xing,亦不是故意為之。婕妤有所不知,這月上生長大的女子,大多心頭視男子為低賤之物,更遑論王室公主?這般驕傲的女子又豈能真在一時之間接受被人當成禮物送給男子一事?” 許婕妤雖知事多,xing子穩,但到底年歲輕,對有些事很是不解。 “可皇帝陛下是天下間最尊貴的男子,且臣妾聽聞先帝才貌雙全,風姿俊雅,這樣的男子又哪里委屈了她?” 盛姮的目光落在了西側高聳的紅墻上,微笑答道:“觀念如墻,墻內墻外,兩片天地。墻內人說不服墻外的,墻外的也休想真將墻內人抓出去?!?/br> 許婕妤聽后若有所思,半晌后,掩嘴輕咳一聲,微笑道:“臣妾受教了?!?/br> 半晌后,許婕妤又言了一句很是犀利的話:“同是月上女子,昭儀娘娘便聰明多了?!?/br> 這便是在疑,何以盛姮這個月上女王如此輕易就向大楚天子低下了頭。 盛姮與這小姑娘聊了幾句,心頭雖生好感,但也知在深宮之中,時時須得慎言的道理,假笑道:“不怕婕妤笑話,陛下那般風姿,本宮尚在閨中之時,便已仰慕至極,尤其是陛下的那些御詩,本宮一讀,心頭便不由驚嘆,世上怎會有這般驚才絕艷的男子?!?/br> 許婕妤一聽“御詩”二字,雙目生光,道:“沒料到昭儀娘娘竟是同道之人,臣妾也是因幼時讀了御詩,便對陛下心生仰慕,還暗暗發誓,此生非陛下不嫁?!?/br> 盛姮險些白眼一翻。 她就是想不通了,皇帝那辭藻堆砌、無病呻吟的御詩究竟好在何處,連許澈以往隨xing所作的,讀著都比皇帝的狗屁御詩流暢,但此刻,她面上仍須得假笑道:“陛下大才,世間少有,生在皇家,可謂是詩家不幸?!?/br> 許婕妤極是贊同道:“常言道,詩人不幸詩家幸,若陛下未生皇家,想來會有更多傳世佳作?!?/br> 盛姮見這小姑娘說到了興頭上,竟說了些大逆不道的話出來,忙提醒道:“婕妤慎言?!?/br> 許婕妤這才回神,自己方才那話,若被有心人聽去了,還道她在咒皇帝,不滿其治理江山。便又施一禮,真誠道:“多謝昭儀娘娘?!?/br> 見話莫名被岔開,盛姮又問道:“后來呢?先帝可打動了那位公主的芳心?!?/br>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盛寵如此,豈會不招后宮諸妃嫉恨?俗語又道,明qiāng易躲暗箭難防,先帝雖百般回護月妃?!?/br> 盛姮笑著打斷道:“聽到此,本宮才總算知曉了這位公主在大楚的封號了?!?/br> 許婕妤一笑,接著道:“但月妃仍躲不過后妃們的百般算計,雖無xing命之虞,卻也是受了許多苦楚。先帝為保其平安,又念其喜歡清靜,便在西苑這僻靜地,修了這座東月樓,讓她好遠離后宮紛爭,能安生度日。臣妾聽聞,這樓里樓外許多布置雕紋皆非大楚之風,乃是月上的布局和式樣。臣妾是個門外漢,委實瞧不出,也不知昭儀娘娘是否看出了些門道?!?/br> 盛姮又將眼前樓宇打量了一番,點頭道:“此樓確有月上之風,再后來呢?” 不覺中,她竟還將這故事聽入了迷。 紅顏自古多薄命,但紅顏們的故事也確然極是有趣好聽。 “月妃住進這東月樓后,恩寵雖未減,但先帝對她,也不如之前那般瘋魔了。正當宮中后妃們皆因此,松下一口氣時,卻不料,又一件驚天大事發生了?!?/br> 這許婕妤瞧著模樣文文靜靜的,不曾想,說起故事來,倒有一套,語調有快有慢、有起有伏、有頓有挫,最為關鍵的是,她還曉得故事說到何處時便該停。這一停,自然就引得聽故事之人追